第四十三章 代理院长
    下午上班没多久，我就给亓打了个电话，让她去秋的家里，这几天要一直陪
着她。安的事马上就会有消息，估计不是什么好消息，让她要有思想准备。秋怀
孕了，容不得半点闪失，有什么情况要及时和我说，亓答应马上去秋那儿陪伴她。
    这时赵琴进来说：" 马院长找你。"
    我和赵琴一起进了马院长办公室。马院长见我进来，马上站起来说：" 走，
我们一起去卫计委，柳主任找我俩。"
    在前往卫计委的路上，马院长说：" 兄弟，估计我得提前去淮州了，昨天刚
刚听到消息，淮州卫计委主任出事了。"
    " 啊？" 我吓了一跳，" 什么事？"
    " 据说是因为被儿媳妇给举报的。" 马院长说道。
    " 不会吧？" 我一愣，心里想，淮州卫计委主任都快六十了，难道还想潜规
则自个家的儿媳，儿媳不从就把他给举报了？
    " 是这样的，" 马院长见我一脸疑惑，" 淮州卫计委老刘主任的儿子结婚之
后，不知道什么回事，依然在外面拈花惹草，甚至还生了一个儿子，然后回家就
要闹离婚，老婆不从甚至发生了家庭暴力事件。本来这种家丑应该尽量安抚协商
解决，可老刘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竟然帮助儿子要把原配媳妇赶出门。哪知，
儿子那个原配的媳妇是中国银行的一个支行行长，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就把老刘
主任的资产暗中仔细盘点清楚，包括房子、贵重红木家具、车子、存款等等，然
后整理成详细的资产目录，一封举报信送到了纪委。这年头你说哪个官员经得起
查？更何况是自己的媳妇，对家底了如指掌，堡垒往往最容易从内部被攻破。这
不，家庭财产明显超出老刘主任的合法所得，老刘主任上周刚刚被监察委留置了，
连带儿子也一起进去了。"
    " 本来老刘主任年底就正式退休，真是晚节不保啊。" 我感叹道。
    " 本来儿子养小三和老刘没关系，现在倒好，把老刘给抓了，这又是一起典
型的坑爹事件。关键不是儿子坑爹，是儿媳妇坑爹，坑爹事业又上新台阶了。"
马院长笑呵呵的说。
    " 我们的女性朋友又为反腐事业做出了新贡献。" 我也是一句调侃的话。
    说完，我也是心里一阵后怕。还好这些年我做医生总算对得起良心，没有敢
拿药品回扣，也没什么意外之财，否则要是给妻知道了，这次离婚妻还不是对我
狮子大开口？不过，主要还是因为妻赚的钱比我多多了，估计也看不上我拿点资
产。
    进了卫计委，柳主任果然带着人事处处长一起在办公室等我俩，大家握手坐
下。
    柳主任说：" 今天把两位院长叫来是有这么一件紧急的事。淮州市卫计委主
任已经被组织上留置了2 周时间，现在淮州卫计委主任就空缺了。根据淮州市委
市政府主要负责同志给我们省卫计委的建议，希望省里委派一位能力、责任、业
务都很强的同志，而且这个同志要有改革的魄力、创新的精神，也要清正廉洁。
就是我们常说的能干事、肯干事、干成事而且不出事的干部。我们省卫计委党委
经过研究，决定由马院长前往淮州任卫计委主任，鉴于省儿医院长位置的空缺，
同时决定由勇院长担任代理院长职务，因为勇院长副院长任职还不足一年，待满
一年经过组织考察之后，再转任院长。你们二位看看，有什么意见没有？"
    其实，我和马院长早就知道了今天这个结果，只不过没想到这事这么快就变
成现实。原定12月底的事，现在才10月底，整整提前了2 个月。不过，柳主任也
知道我俩知道，那次在黄部长请客吃饭的饭桌上，柳主任和甘书记当场根据黄部
长的指示已经拍板定下来了，只不过当着人事处处长的面，他还得冠冕堂皇地说
上几句，以表示这事事发突然，是组织讨论后的决定。
    见我俩犹豫了没表态，人事处姬处长还担心马院长不去呢，在旁边赶紧做起
了思想工作：" 老马啊，这次去淮州卫计委可是柳主任钦点的啊。淮州卫计委老
刘主任这次出事，估计会影响到中层甚至一些医院的领导，现在卫计委上下以及
一些医院的管理层，可都是人心惶惶啊，关键是提拔谁都不合适。这万一看走眼
了，刚一提拔，就出事，对组织上可不好交代，所以柳主任考虑来考虑去，觉得
还是从你们省儿医调一个干部去更加合适。俗话说，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反正你
和当地卫计委、医院没有任何瓜葛，不需要任何顾忌，可以放开手来大干一场，
刚好借这个机会，把淮州市卫计委内部好好整肃一下；同时，你们省儿医今年以
来的改革创新工作一直走在全省卫计委的前列：无论药品价格改革，职称评定改
革，甚至最近的人脸识别抓黄牛，都被省电视台作为专题节目' 一切为了患者'
给连续报导了，我们勇院长勇抓潜逃十年的杀人犯负伤流血的镜头也上了电视，
着实提升了我们省儿医在全省老百姓心目中的口碑，连带我们全省医卫行业都跟
着沾光。这不马院长到了淮州，就可以把咱们省儿医这些年改革实践的成果在淮
州落地开花，再创佳绩啊，对吧？哈哈。"
    人事处姬处长这番话可说是语重心长言真意切，旁边柳主任也是不住点头，
" 老姬就是实在，把我们不敢讲、不愿讲的一些困难都讲出来了。"
    该我和马院长表态。马院长其实早就期盼这一天，尽管我们多次交流，他表
露了对新环境种种未知的担忧，但实职正处的诱惑还是蛮大的，加之背后有我的
大力支持，过上三五年上位为副厅，那是多少男人的梦想。但作为一把手得表现
得要沉稳一些，马院长没有立即表态，待两位领导都讲完话，马院长才清了清嗓
子说道：" 非常感谢柳主任、姬处长对我的信任，首先作为一名领导，我坚决服
从省卫计委领导的决定，不管到什么工作岗位上工作，都体现了组织对我的关心
和爱护，尤其是在当前淮州卫计委发生了这样让人揪心遗憾的事情，我也算是临
危受命，更应该坚决服从组织安排，听从柳主任指挥。"
    表面了态度，后面应该是要讲条件的，马院长也算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烧
肯定是不行的，" 说实话，淮州市卫计委一把手出事，估计余震不小，我去那作
为外来的领导肯定会收到很多掣肘，但我一定会牢记刚才柳主任的嘱咐，想干事、
能干事、干成事、不出事，可能会借此机会杀一批放一批，到时需要省卫计委柳
主任还有姬处你们的大力支持啊。"
    到哪一把手的权威主要体现在用人上。首先把老刘主任的亲信们清洗一批，
再提拔一批年轻的干部，重点是把办公室、财务部、人事部、药品审批部等几个
关键部门领导岗位调整一下，基本上就可以为下一步工作打开了局面。暗访几家
医院的实际情况，借机通报处理几起典型的服务、乱收费问题，赢得老百姓的掌
声，再开始后续的改革工作，那些个医院的院长们也会老实很多，刚开始至少不
会反对。因为任何有利于老百姓的改革都会影响到当权者的利益导致当权者的反
对的，所以工作要徐徐开展，从小处着手，等抓到把柄不由得你不服从。领导工
作其实好做，只要有了生杀大权，尤其是中国的领导好当，国人在几千年的传统
中已经养成了臣服的习性，只要动之以情、晓之以利、许之以位，基本上到哪都
可以立即聚集一帮帮你打江山的人。正如红军到哪为什么都收欢迎？打土豪，分
田地，就这么简单。当然，自己首先得正直、公平、公正，至少表面上如此，让
你的竞争对手抓不到什么把柄，当官这事基本就成功了。如果说一个人在中国其
他本事没有，当官都当不好，那真是个庸才了。你不要小看那些在主席台上连讲
话稿好像都念得不太利索的领导，其实在背地里、私下里绝对是阴谋诡计的高手，
是权力斗争的专家，就好比那些宫斗剧里的女人们，没有正事可干，整天想着的
就是整人。当一个领导把每一个人都整怕了，权威自然就起来了，工作也就好开
展了。
    马院长的心思我基本上还是了解的，他这么说其实就想让柳主任将来在人员
任用上给予他足够的支持。尽管淮州卫计委的副主任任免不归省卫计委管辖，但
柳主任可以和甘书记打打招呼，如果马院长能够更换掉一到两个副手的话，在卫
计委的话语权就大大增加，虽不说可以大权独揽纲常独断，至少行事权威是不容
挑战的。马院长心思的关键是在这个地方，就是想充分利用甘书记和柳主任关系
为他的工作顺利开展保驾护航。
    " 哈哈，" 柳主任大笑了一下，" 马院长，你这到了淮州市任卫计委主任也
算是地方诸侯啊，诸侯嘛当然可以自行行事了。遇到困难尽可以找我，实在不行
还有甘书记，当然更有黄部长呢。"
    人事处姬处长是不懂得这句话的含义，不过我明白，柳主任这段话实际上是
说给我听的。我赶紧点头：" 对，柳主任说的对，马院长你这次去淮州，可是柳
主任钦点之干将，柳主任能放任你在淮州受欺侮不成？咱们省儿医也是您的娘家，
你改革需要什么干将，需要什么政策，我们坚决支持。" 我一句话指出了马院长
主要关心的核心问题所在。马院长此去淮州对卫计委进行改革的话，得有人帮他
出方案督促落实，得有省里的高水平技术支撑才能让医院的院长们对他心服口服。
    " 你看看，有勇院长在省儿医做你的后援团，有柳主任做你的强力后盾，老
马你这次可要给咱们省卫计委大大露一下脸，年底我们组织省卫计委管理团队去
淮州现场给你加油鼓劲。" 姬处长不失时机补充道。
    " 我真心要感谢马院长。我和马院长虽然搭班子时间不长，但马院长的学识、
胆识、见识让我受益匪浅。有马院长打下的这么好的底子，我看来只要萧规曹随，
踏踏实实把马院长制定的方针执行下去，咱们省儿医一定会继续成为各家医院的
标杆的。" 我也赶紧表面了自己的态度，关键是把马院长顺便抬到了新的高度，
感情省儿医的所有改革创新都是在马院长亲自操刀下完成的。柳主任和姬处长心
里不太清楚，但马院长可是明白地很，反正在两位省卫计委领导面前，也算是给
足了马院长面子。马院长即将离开省儿医，于公于私，我这个候任院长都要让马
院长高高兴兴而走，说几句漂亮话更是应该的。
    " 勇院长，你这次接任省儿医院长，我就是看中了你和马院长这对优秀搭档
创造出的改革创新业绩，" 柳主任转而对我进行任前谈话，" 省儿医的改革创新
确实走在了省内各家医院的前列，尤其是你们现在的人脸识别系统抓黄牛抓小偷
建设平安医院放心医院更是深入人心，老百姓就希望在医院看病能够得到公平公
正放心的服务，加上你们推出的医生绩效和门诊量相挂钩，降低药品费用和处方
单价，跟踪患者满意度调查等等，这些举措有力、精准、得当，再经过省电视台
' 一切为了患者' 专题节目的宣传，省儿医全省改革先锋的形象跃然纸上，甚至
都得到了省里主要领导的肯定。你这次接棒之后，尽管是代理院长，但不到半年
就会抹正的。要继续扛起改革大旗，和淮州医院继续努力打造全省医联体的标杆，
年底我们省卫计委会把你们的经验好好总结之后上报省委省政府并上报国家卫计
委。当然改革过程中，要控制好步伐，把握好尺度，尤其是违背国家法律法规的
事坚决不能干。"
    柳主任这一番话，是第一次代表全省卫计委的最高领导对我们省儿医这轮改
革创新的充分肯定，也是当面给我和马院长的高度评价，说明官方对这次改革的
尝试是认可的，也传递给马院长一个正确的信号：省儿医的改革方向是对的，措
施是合理的，效果是显著的，到了淮州是可以参照执行的。而且，在此刻在淮州
面临乱局甚至一盘散沙的情况下，哪怕就是一点点改革亮点都会被放大，都会被
拔高，马院长看来真是运气不错的。
    至于柳主任说的违背国家法律法规的事，估计是指我们拘禁黄牛和小偷的事。
反正这事只要派出所他们认可，就不怕那些个黄牛和小偷能翻了天。在中国哪个
个人还能跟组织去斗？这简直就是以卵击石蜉蝣撼树螳臂当车自不量力，死路一
条。
    临行前，姬处长说时间就安排在下周一上午由他亲自陪同马院长去淮州上任，
省儿医代理院长的文也会在同时送达省儿医。
    回去的车上，我对马院长说：" 老马，你这次可是真正的走上了政治舞台上
了，此去淮州要小心谨慎，不比在咱们医院。那些地方绝对是人心叵测人心难料
啊，虽不敢说穷山恶水一定出刁民，但相对落后的思想给管理带来的羁绊绝对超
过你的想象。就好比宗教信仰而言，是无法用常人的思维去理解的，这就导致了
中东为什么一直处于动荡不安之中的原因。"
    " 是啊，自古从政这条路都不好走，弄不好粉身碎骨死无完尸，张居正一度
权力超过小皇帝，可谓是权倾一时权倾朝野，可退休后连自己的儿子都没保住啊。
" 马院长是踌躇满志又忐忑不安。
    " 老马，不要担心，要么流芳千古，要么遗臭万年，大家在记住岳飞的同时，
一定也会记住秦桧，哈哈。" 我递了跟烟给老马。
    " 我这次去当了主任，你可要大力支持我啊。" 老马深吸了一口烟。
    " 肯定大力支持，我们省儿医里的一草一木，你看中了那根，我都给你拔过
去。" 我也是吐了口烟圈。
    " 只要到时你不嫌我麻烦就行。" 老马心情总算不错起来。
    " 我是这样想的，你这次去淮州，先找个理由干掉一到两个副主任，再提拔
相应的对你言听计从的。我看五里县儿童医院的章院长就是不错的人选之一。同
时，你这改革不是需要人吗？我到时把赵琴派过去挂职，你给提拔成改革办主任
助理，她还是我们省儿医的编制，让她在你那干个一年回来，我再提拔她为咱们
省儿医的人力部副主任兼团委书记，对赵琴来说工作不到两年就升任实职部门副
职，与她的同学们相比那是升得非常地快了。关键是她去你那，就可以把省儿医
的改革精神完全传递过去。至于人脸识别系统也可以马上在五里县儿医干起来，
冬小劢他们公司的实力还是很强劲的，绝不会给你丢脸。至于商务上，就按照正
常的招标，因为他们有成功的案例，中标的可能性就很大。但淮州的财政估计不
足，实在不行，我让上次给咱们省儿医提供融资租赁的红石租赁公司出钱，帮助
你们先把项目上起来，再慢慢付钱。"
    我讲了这么多，关键还是希望把赵琴给尽快重用起来，时刻不忘自己的小情
人应是优秀男人应该具备的基本品格。同时为红石租赁公司再次提供了赚钱的机
会，红石租赁的背后老板名义上是夏，其实是我，这也算是公私兼顾。把冬的弟
弟公司业务快速拓展到了淮州市，不能不算是又给了冬一份大大的贺礼，当然老
黄那儿也是心照不宣的有了加分项。至于章院长，也是看在他确实是一个肯干事
的院长，顺便帮他一把，毕竟领导还是需要能干的人才去帮他开疆拓土的。我这
段话可谓是一石多鸟，就连我都佩服我自己的机智。
    马院长也是明白人，尤其是最后冬小劢的人脸识别系统，他一听名字就知道
是冬的弟弟。所以马院长补充道：" 去淮州实施人脸识别系统，别叫冬总亲自去，
让他委派副手去全权负责就行。" 果然，马院长考虑到避嫌。
    " 你放心，肯定。我们省儿医的人脸识别系统也不是冬总参与谈判的，他也
只是幕后指挥而已。" 我赶紧解释道。
    " 哦，对了，咱们院的智慧消防系统到时你也可以让你同学去参与参与，这
也是咱们省儿医的科技创新项目之一啊。" 马院长似乎是对我的投桃报李抑或是
无意之中提及了一下亓。
    我刚才故意没说智慧消防的事，就想看看马院长会不会主动提及，看来马院
长对亓老师真是恋恋不忘啊。
    当下为官切忌亲近女色，尤其是官场中人。医院院长这个位置还好，亦商亦
官，还不是那么敏感，但卫计委主任可就是实实在在的政府官员，万一在女色上
栽了跟头可就是永世不得翻身的。
    不过，既然马院长主动提及，我不能不有所表示，马上应和道：" 没问题，
在你上任之后，我让我同学马上到你那报道去。"
    马院长不再言语，眼望着窗外，不知道是在想赴任之后的事呢，还是在想念
我那性感风骚的亓老师。
    回到办公室，赵琴尾随而来，一进门，就悄悄地关上门，笑嘻嘻的说：" 院
长，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我难得看到你和马院长一起去卫计委的，最近听说你
和马院长都要高升，这事马上变成现实了？"
    我坐在椅子上往后靠了靠，尽力舒展了一下身子，装着严肃地说：" 这点组
织原则都不懂？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知道保守秘密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就是
不知道秘密。"
    赵琴快走几步，走到我后面，把我的脑袋倚靠在她的温柔的怀里，帮我按摩
起脖子来，这一下子让我想起她第一次进入我办公室的情形。' 那次我刚好是久
坐之后想直起腰的时候，有点头晕，歪了一半的身子一下子躺倒了赵琴的怀里，
赵琴当时实习白大褂里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半高领的毛衣，我的脑袋一下子抵在了
赵琴富有弹性的乳房中，本来不那么眩晕的脑袋反而一下子眩晕了。'
    " 嗯——" 我微闭着眼，享受着赵琴弹性的怀抱和温柔的按摩。
    " 哎呀，你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你第一次到我办公室报道的情形了。转眼都快
一年了。"
    " 哥，那时我一点都不懂事，这一年来，跟在您后面我成长了很多，经历了
很多。" 赵琴似乎知道了我说话的含义。
    " 我确实没看错你，再过十年八年，哥这个位置可能就是你的了。" 我由衷
的说。
    " 哥——" 赵琴情意绵绵地说，估计这丫头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
    " 我和你说实话吧，马院长下周一就去淮州市任卫计委主任了，算是升官了。
我到时接替马院长的位置，正式升任院长，你高兴吧？"
    " 呵呵，太好了。" 赵琴高兴得有点手舞足蹈，手上的力量不自觉地加重了
许多。
    " 是这样的，刚刚我和马院长商量了一下，他这次去淮州也是要推进当地医
院的改革，急需要人才。我想让你去淮州卫计委锻炼一年，你看怎么样？回来之
后，咋们省儿医的办公室、人事部、改革办的副职的位置，任你挑选，怎么样？
"
    " 哥，你刚当上院长，我可舍不得离开你呢。" 赵琴本质上还是个小女孩，
关键时候发发嗲也是可以的。
    " 傻瓜，你这次跟着马院长去淮州只是镀镀金，好好干一年干出点成绩来就
行，反正有马院长撑腰，你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你说究竟是我重要还是未
来的位置重要？" 我笑眯眯的说。
    " 当然是哥你重要，没有你，哪有未来的位置？" 赵琴果然情商高，哥也要，
位置也要。
    " 哈哈，聪明啊。" 我一把搂住赵琴到怀来，赵琴顺势和我亲了起来。我上
下其手在赵琴的乳房、腰、屁股上一通乱摸，占尽了便宜，摸得小姑娘也是气喘
吁吁。终于熬不住了，我也是好久没有和赵琴亲热了。这个大学打排球的女生，
身材高挑，前挺后翘，作为医院实习生第一天见过之后就和我有了云雨之欢，后
来因为与她约会游泳无意中救了冬的儿子，才获得了一路高升的机会，算来赵琴
也算是我的福星。当然，随着我的高升，赵琴也一定要水涨船高。都说女人是祸
水，我看赵琴就不是。
    今天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福气来了门板都挡不住啊，尤其是这个玲珑聪明诱
人的美女此刻一副任君品尝的姿态，那更是谁都拒绝不了的。
    我站起身来，让赵琴趴在了办公桌前。赵琴顺从地自己从短裙里把内裤脱了
下来，分开双腿，踮起双脚，翘起屁股，等待我的临幸。
    赵琴在我心中一直是一个健康快乐乐观的女孩子，和她在一起，我仿佛总觉
得自己年轻了许多。我掀开赵琴的裙子，露出她性感结实的雪白翘臀，忍不住一
口亲了上去。医学院的孩子就是干净，一点味道没有，我都怀疑洗澡时是不是拿
酒精消过毒，因为咱们医院消毒的酒精完全免费。我的舌头舔着赵琴的屁股蛋，
再从屁股缝往下，舔到会阴，再到阴道后。没过两分钟，赵琴的阴道就开始渗出
淫液来，发出少女特有的体味和香味，琴禁不住开始轻轻晃动着臀部，嘴里开始
轻轻说道：" 哥——嗯——。"
    好久没有操弄过赵琴，估计这丫头也是三月不知肉味，青春的肉体因为荷尔
蒙的旺盛，心里也是想的很。不过这是大白天在办公室，也不能过于放纵。我快
速褪下裤子，上身依然是寸衫，甚至扣子都没解开。勃起的阴茎在赵琴的翘臀里
面摸索了几下，顺利插入了赵琴已经是湿漉漉的阴户。赵琴满足地发出一声叹息，
上身微微抬起，腰部下弯，双脚踮的更高，让屁股更加后挺，选择了一个最舒服
的角度，以方便我的抽插。这学医的女孩子就是知道做爱的方法和技巧，知道哪
种方式能够让双方快速达到高潮。果然坚硬的阴茎在赵琴极佳的姿势下，顺滑地
操弄起来。随着赵琴阴道内部的越加湿滑，那种愉悦充实刺激很快就充斥着全身，
酥麻、快感、兴奋更是让我情不自己。我双手紧握赵琴的腰跨，加大了抽插力度，
每次都把赵琴的屁股撞出点肉浪，赵琴更是哼哼叽叽，拼命抑制来自下身的冲动。
很快，积聚的高潮砰然而至，我勇猛地抽插了几十下，阴茎紧紧插入赵琴的阴道
深处喷发出来。赵琴双手紧紧握住办公桌的边沿，大口的喘着，终于没有喊叫出
来。过了好一会儿，赵琴才平稳了气息，我则依依不舍地抽出略显疲软的鸡鸡。
    正当我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电话响了，我一看是冬总："Hello！"
    赵琴起身微微向我弯了一下腰，细心帮我穿上内裤和裤子，我一只手我拿着
手机接听电话，一只手扶着赵琴的肩膀。裤子穿好之后，赵琴还细心地帮我把寸
衫整理了一下，再整理了一下自己有点凌乱的下身，并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略
略红着脸关了门出去。
    " 恭喜你，勇院长。" 小劢总在电话那头说道。
    " 哈哈，我这也是刚知道的，才回到办公室呢。" 我调整了一下口气。
    " 我可是时刻关系您呢。柳主任和我姐夫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所以有关您
的动向他昨天就向我通报了，让我今天下午才能解密。" 果然，柳主任和黄部长
走得近，这也是交友之道人之常情，也就是所谓的"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
有远亲".
    " 这事确实得谢谢你姐和姐夫。" 我认真地说。
    " 不客气，不客气，为了恭祝你荣升省儿医一把手院长，今晚我们好好聚一
下。"
    " 就我们俩？" 我疑惑地问道。
    " 当然，不止我们俩，但是也不能太多，你这院长还没正式宣布呢，咱们要
注意影响。就是中国银行的一个行长，也是我一个兄弟，三个人，地点就在西郊
宾馆的一个别墅，行长亲自安排的。" 小劢总既然这样安排，有他的道理，他自
己也不是一般身份的人，我就没再多问，赶紧休息。今天忙乎的事太多，既有还
不知道如何应对的秋老公被留置一大烦事，也有自己即将高升的人生一大喜事，
再有就是成熟少妇和青春少女酮体的极度体验之人生一大乐事，诸事缠绕，晕头
转向。
    还好现在做了院长，只要不开会不做报告，其他时间都可以自己把控。我舒
舒服服躺在了沙发上，兴奋过后的疲劳感顿时袭上头来，一觉竟然睡到了下班时
间。
    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一听就知道是赵琴来了。
    " 进来。" 我懒洋洋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赵琴推门进来，笑呵呵的看着我：" 哥，今天累了吧？"
    " 老了，不行了。" 我笑哈哈地自嘲道。
    " 哪里，哥你就要当院长了，不可能不行的。" 赵琴巧妙地把我的话语含义
立即进行了语境的提升。
    " 你不当院长，有点亏了。" 我笑眯眯的说。
    赵琴进来帮我把茶杯续满，递了过来，我接过茶杯狠狠地喝了一大口，浑身
一阵舒服。
    " 勇院长，刚才马院长通知，明天上午一上班召开院长碰头会。" 赵琴这时
进来是正儿八经地汇报工作的。
    " 需要准备什么材料吗？" 我问道。
    " 马院长没说，估计是讨论下周你俩工作变动之后的事情交接吧。" 赵琴谨
慎地说道。
    " 记住，你到了淮州一定要谦虚、低调，不要因为和马主任的关系就忘乎所
以，也不要因为有改革之经验就居功自傲，不要和任何人发生争执或产生矛盾，
你去那儿就是传播改革经验，具体的改革推行是马主任统筹安排，一年之后哥就
把你调回来另有重用。" 我嘱咐道。
    " 我会的。" 赵琴没多说。
    " 好好干。" 我再次叮嘱道。
    " 嗯，一定。" 赵琴答应完转身离去。
    坐在办公室出了一会儿神：孙莉在英国怀孕估计快3 个月了，应该是进入妊
娠反应最强烈的时候。尽管有春一个人在那照顾，最好能去一趟。我去一趟，对
孙莉来说也算是极大的安慰。妻的离婚协议也签署了，我现在是孤家寡人，是不
是考虑把父母一起带上去看看孙莉，顺便去英国旅游一趟。孙莉读到博士毕业还
得至少3-5 年的样子，能否结婚估计也得三年之后再定。不过，如果我父母去的
话，孙莉会不会觉得压力很大？如果父母问起我为什么离婚，这事如何解释？究
竟是因为我先有孙莉，还是妻先出轨，关键是妻出轨的事又如何解释？怎么这刚
离婚，那边就怀孕？孙子的事要不要解释，如何解释？或者，怎样解释能够减轻
这几件事对老人家的冲击，而且前一阵子老人家还在唠叨寒假里看孙子呢。
    哎，一地鸡毛！
    拿起桌上的电话，给老爷子打了过去。
    刚好父亲在吃饭，电话接通了，我说：" 老爸，你和老妈最近身体怎么样？
"
    老爸说：" 还行，天天种地，身体没问题。你们省儿医最近露脸了，你都上
电视了。不过好在没事，下次注意安全啊。"
    " 没事，有警察呢，我就是在后面瞎指挥而已。"
    " 医院里就应该狠狠打击黄牛和小偷啊什么的，有些病人家属可伶啊，给骗
了或偷了救命的钱。你这事干得好，不要怕，我支持你。" 老爷子作为一辈子医
学院的教授，对待病人还是有着天然的同情心。
    " 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马院长到淮州市任卫计委主任，我接任省儿医的
院长了。" 这件好事先让老爷子高兴一下。
    " 小马啊，不错，不错。" 老爷子还是记得当年那个家境一般但勤奋好学的
小马同学的。
    " 他说周末想来看看你。" 其实马院长没提，我顺嘴一说。
    " 不用，不用，他来了反而麻烦，我还要招待他。你告诉他，好好把卫计委
主任当当好，替老百姓多办点实事，比来看我强多了。" 老爷子一辈子教书育人，
不喜欢繁文缛节的事，但对学生一直抱有极大的爱心和关心，所以桃李满天下。
作为教授的一生，还是很有成就感的，我也很荣幸被老爷子教过书，只不过老爷
子一直不认为我是他的优秀学生之一。哪怕我现在就算是院长了，估计按孔子的
七十二弟子排名，我都排不上。
    " 对了，最近省儿医和英国有个学术交流活动，我想带你和老妈去英国溜达
溜达，你看看咋样？" 我这刚从加拿大看完妻子回来，马上带老爷子去英国看未
来的怀孕媳妇，估计得被骂的狗血喷头，所以找了个学术交流的借口，也算是公
私兼顾，估计老爷子会考虑的。
    老爷子和老妈在电话那头商量了没一分钟，老爸说：" 大概去几天？
    " 我这边交流就三天，加上两个周末，再请两天假，刚好十天，你们看看如
何？"
    " 行，我和你老妈也好久没出去玩了，英国我曾经作为访问学者在那工作了
一年多，也算是熟悉。你学术交流的时候，我和你妈自己逛逛，不用你操心。"
老爸想起他的革命史了。
    " 好的，反正签证还在有效期，我订好机票告诉你们。" 说完挂了电话。
    一看时间是下午六点，伦敦那边还是半夜，就给孙莉的微信留了言：我和我
父母会在近期去看她，订好机票后通知她具体行程，告诉她要保重身体，养的健
健康康白白胖胖地等我们来看。而后开车出门，前往小劢说的西郊宾馆而去。

第四十四章 艺术女神
    西郊宾馆本来是一座国宾馆接待中央首长的，但因为地处紫金山中，风景秀
美，在其附近还建设了一批大小不等的别墅。所以一提到西郊宾馆，往往是指这
一带的别墅建筑群。据说这些别墅除了被一些富豪们买走之后，还有一些被有实
力的企业所购买，建成了小型的私密会所，供公司内部接待VIP 使用，我去的就
是其中一家。
    根据导航，七拐八拐来到了这家处于紫金山中紫霞湖畔的一栋小型别墅前。
这栋别墅为三层单门独院，面湖而建，每层大概三四个房间，后有小院，可供几
辆车停放。我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院子就停了一辆奔驰G55.奔驰G 系越野车自
从半个世纪前诞生到现在，一直没有改过外形，典型的硬派越野车，几乎是所有
男人梦想之车，看来小劢总内心深处依然是一个很有情怀的男人。
    一停下车，小劢总就和一个男人从门里迎了过来。我一看这个男人似乎哪里
见过，但不是很熟。小劢总招呼说：" 勇哥，这个是中国银行的夏行长。"
    我忙和他握手，笑哈哈的说：" 哎呀，夏行长好，咱们好像是哪里见过的嘛。
"
    " 勇院长是贵人多忘事，上次我们在紫金高尔夫俱乐部会员杯比赛的时候，
我拿的是净杆第三名，你是净杆第一，我们一起同台领奖的。"
    " 哈哈，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那天运气好，刚好抽中的几个洞打得都很
好，关键是抓的两只鸟好像都算在里面。"
    （顺便普及一下高尔夫比赛积分规则之一的净杆：职业比赛一般分为比杆赛，
就是连续四天72洞的总杆数最低的获得冠军，一般的顶尖比赛都是比杆赛，如美
国公开赛、英国公开赛、美国大师赛、欧巡赛等等；或者比洞赛，每场比赛18个
洞的输赢，如世界职业比洞赛，这样的比赛不多。当然还有四人四球、四人两球，
在莱德杯、总统杯这些比赛中有出现，增加了比赛的观赏性，感兴趣的读者自己
去看看规则。业余选手比赛的时候，会增加一个净杆赛，就是根据一定的规则，
在当天参赛的18个洞里，任选12个洞或10个洞的总杆作为比赛成绩，计算最终的
比赛结果。这样业余比赛结果里，有两个冠军，一个是18个洞的总杆冠军，一个
是12个洞的净杆冠军。一般来说，总杆冠军比净杆冠军的水平略高一些。）
    三人一边聊天一边进了会所。原以为会和一个陌生的银行家一起吃饭，哪知
道竟然是球友，几句话一聊，竟是熟识起来，今晚注定不会无聊了。
    一边走，夏行长一边介绍这个会所的情况。这个会所是他们银行私行部用来
接待私行客户用的。私行客户一般是指资产在1000万以上的客户。他们这样的活
动中心有好几个，这个是其中最小也是最好的一个，最多接待8 个人。有餐厅、
影音室、桑拿、休息房间、棋牌室、斯诺克、麻将室等等。我不禁感叹：" 还是
你们银行有钱啊。"
    " 哈哈，勇院长，银行本来就是和钱打交道的，当然不缺钱。今天可是夏行
长主动要约你的，他可是盯上你很久了。" 小劢总笑呵呵的说。
    " 不提这个，不提这个，咱们先吃饭，先吃饭。" 夏行长赶紧解释说，" 其
他事不急，不急。"
    三人进入二楼一间装修得极为典雅的小餐厅，一色的红木家具，旁边还有一
个写字作画的条幅桌子，上面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墙壁上是太祖老人家手书的龙
飞凤舞" 沁园春雪".餐桌上方是一组水晶吊灯，房间里显得是富丽堂皇；地上铺
的是波斯地毯，花团锦簇，走在上面寂寂无声。
    桌上已经摆好四碟凉菜，放了两瓶15年茅台，我一看这架势，今晚看来是不
醉不归。
    客气一下，夏行长坐主位，我和小劢总分列两边，满上茅台，酒席算是开始。
    三杯酒一喝，大家都开始有点兴奋。要不，怎么说酒是好东西，能增进人的
感情，润滑人们的关系。通过喝酒，感情加深，很多事就变得容易多了。不用说
小的商务合作，大到国家，以前周总理就喜欢用茅台开展各种各样的外交活动。
据说总理接近2 斤茅台的海量，曾经和许世友司令员两个人之间斗过一次酒，当
场把天不怕地不怕的许司令员直接喝趴下了。
    男人喝上酒，要么聊女人，要么聊商务，其他没什么话题。
    " 院长，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对我的支持。" 小劢主动举起杯。
    " 好呢，茅台就是好，千杯喝不倒。" 我也是举杯应和。
    这时桌上已是菜品上了不少，有红烧河豚、炭烤牛排、各种刺身外加生蚝、
花蛤等小火锅，餐厅里显得热气腾腾。
    " 勇院长，我也敬你一杯，和你相比，我这球技可是要继续努力提升啊。"
夏行长举杯相邀。
    " 不客气，不客气，下次我们一起切磋切磋。" 我是一饮而尽，宾主尽欢。
    " 勇哥，你知道吧？咱们夏行长可是银行界的名人，当年他可是张近东和董
明珠两位现在商界大佬的信贷客户经理，这两人能有今天，都是夏行长慧眼识英
雄的。" 小劢总举起杯：" 我敬尊敬的夏行长一杯！"
    " 我也来，张总和董小姐那是咱们中国现在鼎鼎大名的商界精英啊。夏行长
了不起。"
    三人一饮而尽。
    这52度高度茅台喝起来上瘾，会让你情不自禁频频举杯。
    " 哎呀，那也是歪打正着啊。" 夏行长已经喝了不少，开始痛说革命家史，
" 当年我也是刚参加工作没多久，是中行一个支行网点的信贷经理，张总那是刚
刚开始起步，倒卖电视机、电风扇、冰箱啥的，没有流动资金啊，刚好就找到我。
我和他一来二去就成了好朋友，张总确实讲义气，这么多年下来，一直都是我服
务张总的，他对我也是无话不说。我看着苏宁电器一步一步的成长，再到上市，
再到各个业务板快速发展。"
    听听商界大佬的发展故事，尤其是伴随商界大佬一直发展的人讲点身边事，
是很令人兴奋的，尤其是小劢总，现在自己做生意，更是要学点成功人士的经验。
    " 喝酒，喝酒，请夏行长往下说。" 小劢主动举起杯，三人再饮一杯。
    我是低头享受美食，夏行长则聊兴大发，" 我觉得苏宁现在是中国最有发展
潜力的企业之一。张总确实厉害，他总能先前一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例如，他
早几年入股阿里，去年在阿里估价差不多最高的时候抛售了1000万股，净赚了超
过10亿美金。现在国家对外汇管理多严啊，他这净赚的10亿美金可就是硬通货啊
；他前几年和恒大许总相互进行战略投资200 亿，主要是把自己的地产转让给了
恒大，而恒大则在全国的恒大地产里给了苏宁差不多2000个门店5 年内免费使用
权。现在地产业逐步下滑，而OTO 的业务则在不断发展。"
    " 我总觉得在线上业务苏宁不如阿里和京东啊。" 我举起杯和小劢干了一杯，
顺便问了一个问题。
    " 这个就是战略眼光了。苏宁是线下起家的，再转到线上。但现在来看，无
论是阿里还有京东，这种专做线上的企业都面临着发展的瓶颈，主要就是解决不
了客户体验和售后服务的问题，因此必然要向线下发展，我们看到未来几年阿里
要建设3000个阿里小店等等就是这个缘故。而苏宁和恒大几年前就签署了战略合
作，不但转让了旗下日暮西山的地产业务，更是获得恒大地产2000个门店5 年的
免费使用机会，那是何等的超前。"
    " 其次，苏宁有自己完整的电商平台，也就是自买自卖，拥有完整的商业销
售链条。但阿里完全就是一个商业平台，主要就是第三方入住做大规模，而京东
则是50% 自有、50% 入住，他们在商业发展上都不如苏宁可运作的空间大，他们
都解决不了服务一致性的问题。因为自己拥有了完整的商业销售链条，苏宁就可
以发展消费金融、产业链融资、苏宁银行等一些列的金融服务，大大提高整个企
业的盈利能力。"
    " 关键的还有，苏宁有自己完善的物流体系。物流体系的核心是三个，一个
是仓储能力，二个是干线能力，三个是最后一公里的配送能力。和苏宁相比，京
东仓储只有400 万平，苏宁超过600 万平；而阿里则没有自己的物流团队，菜鸟
物流只是一个物流平台，一样没办法解决服务一致性和用户体验的问题。"
    " 现在苏宁拥有3 亿注册会员，通过大数据应用，可以大大挖掘并提高客户
的价值，因为这些客户都是他自己的。"
    " 原来苏宁这么厉害啊！" 我不禁感叹道，大家一直认为阿里京东是行业领
头羊呢。
    " 苏宁现在有两个板块，一个是苏宁电器，也就是上市公司的苏宁易购板块，
这个是对外公布的；另一个是苏宁控股，包括地产、金融、供应链，足球俱乐部
等等，我们一般人认识的苏宁都是上市公司的苏宁易购。现在，咱们估计苏宁的
资产规模超过2500亿，当然负债也不低，关键是发展潜力强劲。" 夏行长对苏宁
情有独钟。
    " 哈哈，看来我们还真是不了解苏宁啊。" 我和小劢再干一杯。
    " 那您说，苏宁购买国米赚钱不？" 小劢对足球感兴趣，顺便问了这么个问
题。
    " 根据我们了解，苏宁是花了1.6 亿欧元购买的国米，但这个海外并购项目
是亏的，也遭到了人民银行的公开批评，涉嫌外汇外逃。不过，国米作为一个平
台，可以为苏宁海外市场其他业务的发展带来很多便利，当然苏宁的海外业务也
是不公开的。正如恒大队，恒大足球俱乐部大概前4 年不赚钱，不过这两年可能
赚钱了。但恒大足球队给恒大地产、恒大冰泉等等带来了非常好的宣传和销售效
果的；甚至今后许老板造新能源车的话，也会利用恒大足球这个平台进行大力宣
传的，恒大足球运动员的衣服上一定会贴上" 恒驰" 的标识。毕竟，足球作为世
界第一大运动，其影响力非凡。赚钱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吸引流量。在这个流量
为王的时代，足球是最好的平台和载体。" 夏行是银行专家，比较看重资产、资
金、品牌的相互作用和相互促进。
    " 那你现在去紫金俱乐部打球张总给你啥优惠？" 我对高尔夫感兴趣，问题
当然和高尔夫有关。
    " 我现在去紫金俱乐部享受会员待遇，尽管我不是会员，但员工们都知道我
是张总的好兄弟，对我那是毕恭毕敬的，甚至比会员待遇还好。有时要是张总在
的话，他一定会拉着我一起打一场。这时张总后面会有七八个跟随的，随时要汇
报工作。张总的公司业务遍布全球，号称日不落公司啊，张总的繁忙真不是一般
人所能够比拟的。" 夏行有点得意地说。
    " 哎呀，这可是中国的顶级富豪啊。" 小劢笑哈哈的说，" 我现在都没捞到
机会和他见过呢。"
    " 下次只要张总在，我带你去见见。" 夏行信誓旦旦地说，估计也是酒喝多
了。不过我相信他是能做到了，大凡功成名就的企业家都不会忘记当初创业时候
支持过扶持过他的人。
    两瓶茅台也喝了差不多了，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对了，夏行，请教你
一个问题，现在国际贸易中的跟单信用证L/C 拒付的情况多不多？"
    夏行吃完了面前的河豚鱼，和我再干了一杯酒，想了想：" 根据我们行的一
些贸易实践，跟单信用证拒付的情况还是比较常见的。"
    " 哪些情况下会发生拒付呢？例如货物达不到买房的要求买方拒收。" 我问
道。
    " 这个不会，信用证和货物无关。"
    " 那要是卖方行贿买方关键决策人呢？或者货物被海关扣押导致买方无法提
取到货物呢？"
    " 这些都不行，因为跟单信用证只管单据，因为信用证的开具是根据最初的
合同开立的，和合同之外的任何实践都无关。只要是各种单据信息如装箱信息、
提单信息、保险信息、付款信息等等都没有瑕疵，银行就必须兑付。" 夏行笑呵
呵的说。
    " 那什么情况下会拒付呢？"
    " 一般情况下，只要提单信息、装箱信息、保险信息等等这些单据只要有一
个数字不符合要求，银行严格审查的话就会找到破绽，就可以拒付。反而来，对
方如果是恶意欺诈反而不容易找到瑕疵，因为在国际贸易中，恶意欺诈的行为往
往都是准备充分的。有瑕疵的往往都是正常贸易，这个时候一般双方协商重新更
正相关票据信息之后，银行就可以正常兑付了。但如果买卖方对有瑕疵的信息无
法达成一致（一般情况下，都是买方故意），这时卖方可能蒙受重大的损失，因
为货物发出了，但买房银行拒绝支付款项，就进入了国际贸易争端范畴需要诉诸
法律。一般大宗国际贸易单据多，总会有点这样那样的小问题的。"
    " 哦。" 我理了理思路。
    " 你想改行做国际贸易了？" 小劢总笑呵呵的问。
    " 没有没有，我一个朋友做国际贸易，顺便问一下。" 我解释道。
    " 不过，你现在儿子不是在加拿大读书吗，以后外汇使用的事就包在夏行长
身上了，对不对？" 小劢对着夏行长说道。
    " 肯定，肯定没问题。咱们中行可是国际金融国际贸易外汇服务的最大的商
业银行了。"
    我赶紧端起酒杯说：" 谢谢夏行，谢谢夏行。" 三人再次一饮而尽。尽管我
知道，现在儿子读书根本不再需要我操心，更别提外汇需要我从国内汇去了。
    " 对了，今天请院长大人来，有点事想请您帮忙。" 夏行长醉意朦胧地说。
    " 什么事？" 你尽管说，我也是一头雾水，我平时还真不怎么和银行打交道。
    " 是这样的，听冬总说你现在是省儿医的一把手了，看看我们中行能不能和
省儿医之间进行一些合作。" 夏行长迷着眼看着我。
    " 合作什么？" 我还是没明白。
    " 哥，夏行的意思，说白了，就是省儿医能不能在中行开户，交易流水从他
们那走，而且省儿医那么多员工，工资绩效也都可以从中行走。好像你们省儿医
一年的交易流水超过10个亿啊。怎么你这一把手到现在都没哪个银行来找你拜拜
码头啊？" 小劢总一下子把这里面的关键给点出来了。
    " 我这个一把手今天下午才宣布的，晚上就来了，原来合作的银行估计还不
知道呢。" 我解释道。
    " 好，太好了，那说明我们中行捷足先登，富有诚意，不管能不能合作，我
们都干了这一杯。" 夏行又举起杯，三个人终于把两瓶茅台给喝完了。
    " 那个，那个服务员，再拿一瓶来！" 夏行长酒劲上来了，还要喝。
    " 不行了，不行了，我们已经人均快7 两，再喝就要挂了。" 我赶紧按住夏
行的手说，" 这样，我们两家合作的事，我回去了解一下，既然小劢总都出面了，
我一定会认真考虑的。"
    见我没有直接表态，小劢总急了，估计恨不得要把他姐给直接搬出来，" 勇
哥，10个亿不从中行走，哪怕先来5 个亿，对夏行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买卖啊。
他们开银行的，就是拿钱来生钱的，你给他的流水他一年赚2 个点，5 个亿就是
1000万的利润啊。还不包括那些个员工工资绩效沉淀的资金给他带来的效益啊。
" 看来小劢总和夏行合作得很多，关系不是一般的深。
    "1000 万甚至2000万的收益，还是值得大动干戈的，怪不得请小劢总出面，
不过需要加点筹码。再看看中国A 股上市的公司利润，近2/3 都是银行业的，但
银行板块才几家上市银行啊。" 我心里想到，而且我们省儿医一年的流水其实是
超过20个亿的，这对每一家银行来说都是香饽饽。但喝酒喝得头昏脑涨，也没想
出特别好的说辞，就说：" 这样，小劢总都这么说了，我表态，咱们省儿医一定
会和中行合作，至于具体合作到什么程度，我们下周办公室详谈。不过，我们省
儿医一年的流水超过20个亿的。" 我适时把这个强大的诱饵抛了出去。
    我的这番表态总算让夏行松了一口气，但后面这个更加巨大的诱饵也着实让
夏行长压力陡增。不过，夏行长是个见惯大风大浪的人，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巨大
的惊喜来，但已是笑容满面地站起身来，说：" 勇院长，咱们到三楼的视听室休
息娱乐一会儿，工作的事改天我去医院给您汇报，今天咱们高兴而来，尽兴而归。
"
    酒精彻底上来了，我连走路都有点歪斜。不过小劢总年轻，问题似乎不大，
轻轻扶着我跟着夏行长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爬到了三楼。
    感觉这个影音室门很厚重，进去之后门一关，外面一点声音没有。我紧走几
步坐在了沙发上，前面的茶几上已经泡好了龙井，放好了各种瓜子、点心、水果。
房间里灯光微暗，沙发前面竟然还有个小小的舞台，不过没人。
    这时，好像有人进来调试了一下音响，房间里响起了久石让的' 天空之城'.
这个视听室一听就知道是经过专门设计并调试的，整个房间里的声音圆润、柔和、
清澈，一点没有空旷、破损与凌乱的感觉。我喝了两口泡好的龙井茶，半躺在沙
发上，舒服多了。
    我招招手对小劢总：" 老马下周要去淮州卫计委任一把手主任了，他这一去
肯定是要进行大刀阔虎的改革的，刚好借着前任主任出事的机会，做点事来，你
那个人脸识别系统可是大有作为啊。" 茅台酒确实好，喝多了不上头，稍微休息
一会儿就能缓过劲来。
    " 谢谢勇哥大力支持啊。" 小劢总心领神会。
    " 我已经和老马说好了，这次先从五里县儿医开始试点，费用到时可以走融
资租赁方式，保证项目的顺利实施。你不要亲自去了，只要背后指挥就行。" 我
把和老马商量好的话传递给了小劢总。
    " 肯定，我会安排我的得力助手去完成，你放心，不会出问题的。" 小劢总，
" 还有啊，夏行长的事你要多关心啊，他可是我的好兄弟啊。"
    " 好呢，我会的。" 不管怎么样，小劢总的事还是要答应下来的，具体怎么
操作，等酒醒了再说。
    这时，门开了，夏行长走了进来，大声宣布：" 今晚的演出正式开始。"
    这时，从夏行长身后鱼贯进来三个穿着连衣裙的女孩子，个个身材窈窕，长
发披肩，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提着二胡，穿黄色连衣裙的女孩子拿着笛子，穿
红色连衣裙女孩子怀抱琵琶。
    三个女孩子优雅坐了下来，白色连衣裙女孩子坐在中间拉二胡，左右分别是
黄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吹笛子和红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弹琵琶。
    这时夏行长关掉了背景音乐，回坐到了侧面的沙发上，我和小劢则是直接面
对着三个美女。
    这时，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开口说道：" 各位亲爱的嘉宾晚上好，很荣幸我
们民乐三姐妹能够为大家演出，希望我们的演出能伴你渡过一个快乐的夜晚。首
先，请欣赏民乐' 花好月圆'."
    我一边喝茶，一边聆听这美妙的音乐。三个年轻朝气蓬勃的女生就在前面5
米的地方，她们脸上的表情清晰可见，妆容精致，甚至白色连衣裙的姑娘脖子上
的一颗痣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一曲' 花好月圆' ，然后是' 春江花月夜' ，我们三人听罢自是鼓掌致谢。
    白色连衣裙的姑娘站起身来，一个微微下蹲算是致谢，然后继续说道：" 下
面，请欣赏歌曲' 故乡情'".
    在琵琶和笛子伴奏之下，白色连衣裙的姑娘歌喉曼妙，声音甜美，委婉动人，
把这首' 故乡情' 演绎得煞是动人。当唱到：
    故乡的情，故乡有我青春的歌声几度芳草绿，几度霜叶红以往的同伴依然在
梦中，他乡也有情他乡也有爱，我却常在梦里故乡行
    我突然眼睛有点湿润了，我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心里竟
然想起了远在加拿大的妻子。上大学时，由于地处南方，我们那所大学四季温暖，
妻那时特别喜欢穿白色的连衣裙，留着长长的头发。多少次，我们手牵着手沐浴
在月光中，徜徉在芙蓉湖畔，漫步在榕树之中。在火红的凤凰花开的时节，我们
相识在校园的周末舞会上；又在火红的凤凰花开的时候，一起离开校园走上社会，
手牵手走过了这么多年，难道就这样轻易放手吗？再过多少年后，难道那个男人
依然能把妻像个宝贝一样搂在怀里疼她爱她吗？难道多少年后妻看着银行的存款
那冰冷的数字就能忍受一个人的孤苦伶仃吗？
    随着眼前女孩的歌声旋律在耳边不断回响，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这是
离婚协议签署之后我第一次触景生情。我心里知道，签署离婚协议只需一分钟，
但忘记妻恐怕一辈子都做不到。
    小劢总看到我竟然留下了眼泪，赶紧伸出手搭在我的肩上说：" 哥，怎么了？
"
    我终于忍受不住，把妻的事细细的说了一遍，这也是我第一次在第三者面前
透露了这段让人难堪的往事。当然儿子的事没有说，说出来，作为男人那将无疑
是让人无地自容情何以堪难以下咽。
    小劢总和夏行长在酒后无意中听到了这样的故事也是惊诧莫名。小劢总更是
义愤填膺的说：" 哥，士可杀不可辱，他那个拿钱都能砸死你的嚣张疯狂样一定
要坚决予以打击。"
    夏行长说：" 石飞远在加拿大，也不太容易对付。再说，他老爷子在省内门
生故吏不少，扳倒他也不太容易的。"
    " 那他现在和国内还有没有联系啊？我们可以顺藤摸瓜啊。嫂子完全是被迫
的，我们得让那个石飞付出点代价来。"
    我说：" 他们最近还在和省农产品进出口公司有大豆进口合作项目。"
    夏行长说：" 他倒蛮厉害了，利用中美贸易的关税政策的影响，借此低买高
卖赚差价啊，我最恨已经移民的那帮混蛋，不但当初把赚来的钱偷偷转移到国外，
而且，还利用在国内的关系，源源不断地大赚国人的钱。当然，他如果转出去的
钱是自己辛苦赚来的，合理合法的也就罢了，我看这个石飞赚的钱就是利用我国
在外贸行业改制过程中的漏洞所赚的不义之财。尽管可能不违法，但却是我们社
会主义的蛀虫，对这种行为我向来是不齿的。"
    小劢总说：" 我们找机会给这个石飞来个迎头痛击，让他也出点血，在国外
的日子不再逍遥自在就行。"
    夏行表态说：" 院长你放心，我们就试试从他和国内的交易来顺藤摸瓜看看，
这事我回头找专家去研究。"
    小劢总说：" 好，这事交给我俩了，哥你放心。这年头想出人头地不容易，
给人穿穿小鞋坑坑人还是容易的。"
    我说：" 两位兄弟的心意我领了，过去的事就让算过去算了，人生没有跨不
过去的坎，更何况我一个大老爷们呢。咱们听音乐，听音乐。"
    此刻，民乐三人组的三位美女开始演奏起笛子独奏' 姑苏行' ，这首轻松愉
快的作品总算让我的心情有所缓解。
    这次小劢总低头轻轻的说：" 哥，这三个女孩是我们从艺术学院请来的大学
生，本来想的是，你看中谁了，就挑谁，旁边有休息按摩包间。现在好了，省事
了，就那个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吧，让你再回到一次大学，再重温一次初恋好时光，
以抚平你那受伤的心！"
    我没成想有这么一出戏还等着我去演呢，正想拒绝，哪知小劢总走上前去，
对那个白色连衣裙的衣服的女孩子说了几句，那女孩子款款站起来，向我走来。
这时，红色女孩子开始弹起了琵琶名曲" 彝族舞曲" ，这首王焕然的作品曾经被
殷彪先生改成了古典吉他作品，一下子在那年广州古典吉他国际艺术节上大放光
芒，得到了中外古典吉他演奏家和听众的好评，也让曾经研习古典吉他演奏的我
是如醉如痴为之疯狂。今天，让这个红色连衣裙的女孩子近距离的再次演出，竟
然不自觉地唤醒了我多年前的那份激动与狂野。
    我没有故作扭捏，我仿佛看到了曾经年轻漂亮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妻子正款款
向我走来。那时的她，周末的时候，经常喜欢在宿舍里听我弹上几曲，从' 爱的
罗曼斯' 、' 泪' 、' 雨滴' ，到" 拉莉亚祭典" 、" 维拉罗伯斯前奏曲1 号" ，
再到' 回忆' 、' 传奇' 、' 阿拉伯风格绮想曲' 、' 魔笛' ，那是多么令人难
忘的大学时光啊！尽管我那是还弹的不怎么样，很多时候其实是在练习，但作为
最喜欢我的女朋友，总是一边看书，一边聆听，不停的赞赏：" 这是我听过的最
美妙的音乐了。你这辈子都要弹给我听哦，永远弹下去。" 如今，工作繁忙，大
学弹的古典吉他曲已经尘封已久，随着尘封已去的古典吉他而去的，就是那段纯
洁难忘的初恋了。如今，那些曾经弹奏过的曲子，我都能记得住其美妙的旋律，
有些甚至记得每一个音符，可不知道妻还能否记得其中哪怕一首呢？
    我不知不觉中，我被白色连衣裙的美女牵着手来到了隔壁的休息包间。模糊
中，这个包间不大，床很是柔软。一进房间，我立即紧紧抱住我的白色女神。曾
几何时，她让我是日思夜想，和她走过的任何一条路都不觉得漫长，和她一起熬
夜读书备考的每一个夜晚都不觉得漫长；和她一起哪怕在黑夜中行走时都觉得眼
里尽是光亮，和她在食堂里吃的每一道菜品都觉得美味无穷如同饕餮大餐。今天，
请再让我爱一回，再让我重新回到到那青涩的校园，再演绎那充满浪漫激情的每
一个夜晚吧。
    醉意朦胧中，我拥抱着我的白色女神躺在柔软的床上，深深地吻了上去。刚
开始有点犹豫，但经不住我的执着，女神的嘴巴终于被我撬开了，她那香甜的舌
头一下次将我的思绪彻底带回到美丽校园。精灵在我的强力亲吻下，喉咙里发出
轻轻的呻吟声，这无疑加剧了我男性荷尔蒙的分泌。我的是双手沿着沿着女神的
后背顺利拉下了拉链，这种曾经操作过的无数次的动作，在醉意朦胧中依然动作
是那么的流畅与精准。我现在似乎手中握着的是手术刀，女神已成了我待宰的羔
羊。
    褪下白色连衣裙，女神黑色的蕾丝胸罩以及红色镂空的蕾丝三角裤刺得我有
点眼花缭乱，这简直就是红与黑的诱惑，疯狂与内敛的交融。我顺手解开女神胸
前的搭扣，无背带的胸罩无声地掉到了床下。两只细小鲜红的乳头俏生生的挺立
着，仿佛是含苞欲放的花骨朵悄然挺立着；少女结实的乳房圆润、结实泛着让人
目眩的白光，我一下子舔了上去。这种感觉竟然有点熟悉，仿佛躺下的就是当年
的女友。我的舌头在女神结实温柔的乳房上来回舔弄，几只手指头顺利地摸到了
红色镂空的内裤里，抚摸着柔软地阴毛，挑逗着女神的性机密阴蒂，在差不多半
醉半醒的状态下这些动作我都能游刃有余，这都是在妻身上重复了无数次的结果。
身下的女神已经开始喘息，声音忽上忽下，长长头发散乱在头的两侧，双眼紧闭
着，似乎对房间的任何一丝亮光都觉得刺眼。其实房间里的只有两只LED 灯透露
着朦胧的乳黄色，此刻躺在床上的女神我也只能依稀看见她的面孔泛出红色，嘴
巴轻微地张开着，喉咙里发出一阵一阵的嗯- 嗯声。
    我的舌头沿着椒乳向下，在平坦的小腹上四处骚扰，在肚脐眼上来回绕圈，
身下的女神按捺不住的内心的躁动，胯部开始不停地上挺，似乎期待我的侵入。
我终于向下，使劲将女神的红色镂空内裤向下脱去，一张嘴，满口咬住女神的阴
户，舌头在阴户上乱动，从阴蒂舔到阴户，再揉弄着阴唇，再伸进阴道里拼命搅
动。女神应该不是处女，但估计从没有哪个男人像我这样，把她的阴户像棒棒糖
一样拼命吸吮，这种舌头的搅动带来的刺激，令女神敏感身体里情欲在快速积聚，
声音里似乎都带点哭腔- 啊——嗯——啊——呜——，屁股开始在床上左右晃动。
尤其是当我的舌头继续伸进阴道里来回搅动时，女神已禁不住这种刺激了，双手
紧抱着我的头往外提拉，希望脱离来自下身的舔弄。女神的阴户里已经是淫水浸
透，阴唇变得越加湿滑，那种少女特有的香味、骚味、情欲的腥味拼命刺激着我
的大脑。奈何女神的双手乏力，我则双手按住女神胯部，脑袋拼命向下，舌头在
阴蒂上持续强攻。终于，女神在我的凌厉攻势下，屁股开始使劲躁动起来，浑身
开始颤抖，嗓子猛地喊了一声啊——，然后就抑制不住地抱着我的头，阴户淫水
瞬间浸透了我的嘴唇。我停止了舔弄，用舌头慢慢舔吸着女神的淫液，过了一会
儿，女孩终于舒缓下来，但额头上已经浸出汗珠。我的也是浑身湿透，酒似乎醒
了大半。
    七手八脚地脱光衣服，我躺倒在女孩的边上，深吸了几口气，一把把赤裸的
女神搂在怀里，情欲得到了充分释放的少女蜷缩在我的怀里，任我的手在她光滑
的后背上、屁股上慢慢抚摸。
    " 你几年级了？" 我点一支烟，刚才郁闷的情绪终于得到一丝宣泄，我想等
怀里的女神休息之后再发动最终猛烈的进攻，反正时间有的是。
    " 我上二年级。" 女神声如蚊虫，但清晰可听。
    " 有男朋友了？" 我好奇的是，这样的女孩子是不是在学校里还有男朋友。
    " 没有。" 女神简洁地回答。
    " 为什么呢？" 我深吸一口烟，一阵快感从肺里渗透进全身。
    " 我需要钱，学艺术需要花很多钱。" 女神稍微多说了一句。
    我迷着眼，想起那个犬儒主义者的代表人物弟欧根尼。当他一个人穷困潦倒
破败不堪地坐在大街上晒太阳时，亚历山大恰巧来拜访他，问他想要什么恩赐。
他回答说：" 只要你别挡住我的太阳光就行".据说亚历山大（征服者亚历山大）
之后对随从说：" 如果我不是亚历山大，我愿意做弟欧根尼。"
    金钱、艺术、身体、情欲、道德，这一刹那在我的脑海中交融。如果说眼前
的女神真的是为艺术献身的话，对她就无法渴求道德良知。可是，现实社会又有
多少人能够为艺术献身？眼前的女神其实就是借艺术的幌子，出卖自己的肉体，
获取到自己想要的物质生活。而且肉体一旦贴上了艺术的标签，估计价格就会翻
上几倍，才得到了银行家的欢心，并花重金买来当做公关。这究竟是艺术的悲哀
还是要为艺术感到庆幸？在今天物欲横流的时候，高雅的艺术早就被扫进了犄角
旮旯里了，不过终究有人还是通过这种特殊的方式，把高雅艺术请进了殿堂，花
高价消费，这不是认可艺术的价值，这是消费艺术的幌子。不知道弟欧根尼心里
会这么想，也许他会说：" 出卖了肉体，也许让我能够有机会在蔚蓝的大海边沐
浴到更加清澈明亮的阳光，那就再多卖几次吧，因为这已和道德无关。" 女神心
里估计就是这么想的，出卖一次和出卖一百次已经无关紧要，紧要的是有了艺术
的标签每次都能卖个好价钱。
    尚在校园的女孩就开始有了天然的物质追求欲望，更何况在工作之后面临更
多诱惑的妻呢？
    哈哈，来吧，既然是免费消费，那就尽情地消费吧。
    我翻身骑在了女神身上，女神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个套子，熟练地套在我勃
起的阴茎上。艺术底子的女神柔韧性很好，双腿被我大大分开直接压到了胸前，
阴茎毫不费力就插入了湿滑的阴道中。一插进去，我就开始纵情插弄起来，胯部
的每一次压迫都发出噗噗的声音，阴茎的每一次深度插入，女神都发出一声闷哼
声。此刻，我不知道是因为激情上涨的情欲需要释放，还是对这个已经堕落的艺
术女神充满了不懈，亦或是对远方的妻子一种报复，我的插入毫无技巧所言，每
次都是尽情地拔出，深深地插入，女神在我的身体底下终于又开始气喘吁吁了，
嘴里不停发出高亢淫荡的呻吟声。如果刚才的舔弄带给她的高潮仍有那么一点点
空虚无底的话，此刻的每一次都是实实在在的坚实无比的插入，这种从阴道深处
带来的刺激是舌头的舔弄所无法替代的。坚硬火热的阴茎让身下的女神变得身不
由己心醉神迷，女神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后背，伴随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女神
开始语无伦次，" 哥，好硬啊——快——快——我要来了——用劲——快——嗯
——啊——呜——来了——来了——啊".酒精的麻醉让我这次的发泄异常的持久，
直到身下的女神喊不出声来的时候，屁股端一阵酥麻快速散发到全身，我浑身无
力地趴在了女神身上，坚硬的阴茎紧紧顶住女神的阴户深处哆哆嗦嗦地射了出来，
女神终于颤抖着身子迎接了一次实实在在的高潮。
    当我离开别墅是，黄色连衣裙、白色连衣裙、红色连衣裙的三个长发飘飘的
女孩一齐在楼下门厅弯腰恭送。夏行说：" 白色象征着纯洁，红色象征着火热，
黄色象征着高贵，欢迎您下次再次体验我们纯洁或火热或高贵的艺术激情。"
    我依次握了握三位美丽少女的温柔小手说：" 你们都是艺术的化身，都是我
心目中的女神，我愿意再次为艺术的女神和女神的艺术而献身。"
    夏行及小劢总心照不宣地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