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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斩杀变异猫妖,苏大校花到手

  超市里商品散落一地,货架倒塌在地,显然早已经遭受过一波洗劫。

  林默没在意这些零碎,径直走向最深处的仓库。

  那里是最终资源点所在的位置。

  推开门后,在一堆空纸箱后面,一点微弱的、只有他能看到的蓝色光芒在闪烁——正是系统地图上标记的资源点。

  林默伸手触碰,系统提示立刻弹出:【发现“小型资源点”(积分/基础材料)。】【提取资源需引导能量,预计耗时:6小时。是否开始提取?】6小时?

  林默皱了皱眉,有点久。但没办法。

  “是。”他确认。

  【提取开始……倒计时:05:59:59……】光芒符号微微稳定下来,开始缓慢地从周围虚空中抽取、凝聚着无形的“资源”。

  林默退出仓库,回到超市,苏沐雨和夏薇薇正紧张地等着。

  “我在这里还有事要办,需要花费不少时间。”林默对她们说,“你们不用等了。这里的东西,能拿多少拿多少,带回你们据点,也算对秦老师有个交代。”

  两女一愣,苏沐雨忍不住开口:“那你……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秦老师和同学们都很需要你这样的……”

  “不用。”林默打断她,语气平淡,“我跟他们合不来。道不同。”

  夏薇薇小声说:“可是……大家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安全……”

  林默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夏薇薇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我跟他们在一起,”林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恐怕会忍不住,把他们全宰了。”

  两人脸色一白,但是想起林默那强大的实力,明白他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

  “拿着东西,走吧。”林默摆摆手,不再看她们,转身走回仓库门口守着,闭目养神。

  苏沐雨和夏薇薇对视一眼,默默开始收集还能用的物资。

  她们装满了能找到的几个背包,又留恋地看了一眼仓库方向,那里只有林默沉默的背影。

  “走吧。”苏沐雨拉了拉夏薇薇。

  两人背起沉重的背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小超市,朝着教学楼营地的方向走去。

  林默没有在意两人的离去,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资源点上。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林默却丝毫不敢大意。

  中途有几只游荡的普通丧尸,循着活人气息摸过来,都被他悄无声息地解决在超市门外。

  六个小时,漫长又安静。

  终于,系统提示音响起:【资源提取完成!】【获得:积分x 1000】【获得:基础建材包(木材/金属/塑料)x 1】【获得:特质合金材料x 5】【获得:军用口粮(单兵)x 10份】【资源点已枯竭,24小时后于随机位置刷新。】

  成了!林默精神一振。

  一千积分!足够兑换那把激光剑了!

  他立刻打开系统商店,找到那价值1000积分的【激光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兑换。

  光点闪烁,一柄造型简约、通体哑黑、只有剑柄没有剑身的武器出现在他手中。

  剑柄温润,入手略沉,握感极佳。

  林默按照系统说明,拇指按住剑柄末端的能量按钮。

  嗡——!

  一道约一米二长的幽蓝色等离子光刃,从剑柄前端骤然弹出!

  光芒稳定凝实,散发着轻微的高温嗡鸣和臭氧味道,光刃边缘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好东西!林默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切割力。

  这绝不是金属材质的武器可以比拟的,不如说,这东西正是为了对付金属武器而诞生的。

  就在他挥舞了两下,熟悉这新武器的手感时——“吼——!!!”

  一声饱含暴怒和痛苦的嘶吼,从超市外面不远处传来!

  是影爪猫!

  它居然逃出来了?看来地库也没能永远困住它。

  林默不惊反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刚好,拿你试刀。”

  他关闭光刃,提着激光剑柄,大步走出超市。

  超市外的空地上,影爪猫正焦躁地徘徊。

  它看起来有些狼狈,身上多了几道新的擦伤,一条后腿似乎有点跛,估计是从地库脱身时费了不少劲。

  此刻闻到林默的气味,它幽绿的眼睛瞬间锁定,发出威胁的低吼,背毛炸起。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影爪猫没有任何迟疑,后腿一蹬,化作灰色闪电,直扑林默!速度依然快得惊人!

  林默这次却不闪不避,直到影爪猫扑到近前,巨爪带着腥风抓向他面门——拇指按下!

  嗡——!

  幽蓝色光刃再次弹出!林默手腕一抖,激光剑由下至上,斜斜撩起!

  没有金属碰撞的巨响,只有一声轻微的“嗤——”,如同热刀切过黄油。

  影爪猫那能抓裂水泥、硬撼金属的恐怖前爪,齐腕而断!

  断口处一片焦黑,甚至没有多少血液喷出,就被高温瞬间封住!

  “嗷呜——!!!”影爪猫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

  扑击的动作瞬间变形,巨大的痛苦让它失去平衡,翻滚着摔倒在地。

  它惊恐地看着自己断掉的前爪,又看向林默手中,那散发着致命光芒的幽蓝光刃。

  动物本能让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威胁,它迅速放弃所有战斗的想法,转身就跑。

  但林默不会给它机会了。

  一步踏前,激光剑化作一道蓝色的残影,自上而下,轻松劈开了影爪猫坚硬的头骨,如同切开一块豆腐。

  嘶啦——!

  影爪猫的嘶吼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抽搐两下,不再动弹,幽绿的眼睛迅速黯淡下去。

  【击杀变异体“影爪猫”。获得积分:150点。获得材料:“影爪猫的利爪(稀有)”x2,“变异结晶(小)”x1。】林默关闭光刃,看着地上迅速失去生机的影爪猫尸体,内心满是激动。

  激光剑,果然犀利,这一千积分花得值。

  解决掉影爪猫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

  一整天没回基地,林默有点不放心那几个女人。

  他虽然留了徐曼丽看家,但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还是得赶紧回去。

  于是林默收拾好战利品,放好激光剑柄,借着渐浓的夜色,快速朝西区宿舍方向返回。

  可就在他路过教学楼附近时,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女人呼救声,顺着晚风飘了过来。

  声音很耳熟,好像正是苏沐雨。

  林默脚步一顿,眼神锐利地扫向声音来源。

  是旁边一栋比较偏僻的教学楼,一楼尽头的一间教室。

  窗户被旧报纸胡乱糊着,但里面透出微弱的光,还有男人猥琐的低声哄笑和布料撕裂的声音。

  他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凑到窗边,从报纸缝隙往里看。

  教室里的景象让他眼神瞬间冰冷。

  果然是苏沐雨,她靠墙跌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

  原本得体的衣料变成一条条,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起伏的曲线。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头发凌乱,脸上有泪痕和巴掌印,嘴里塞着一团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眼里全是绝望和恐惧。

  而她身前,站着两个男人。

  林默认得,正是白天那群师生里,带头发难的那个眼镜王老师,还有另一个总是附和,眼神油腻的胖老师。

  两人都喘着粗气,眼镜歪了,脸上带着兴奋到扭曲的红光,眼睛像钩子一样,在苏沐雨暴露的身体上扫来扫去。

  “王老师,你看这皮肤……真嫩啊……”胖老师舔着嘴唇,伸手就要去摸。

  “急什么!”眼镜王老师拍开他的手,但自己却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一边解自己的皮带一边狞笑。

  “苏沐雨同学,别怕,老师这是在帮你‘检查’身体,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被感染嘛!嘿嘿,检查完,老师保证替你说好话!”

  苏沐雨拼命摇头,身体往后缩,却无处可躲,眼里泪水涌出。

  胖老师迫不及待地扑上去,手抓住苏沐雨残破的衣襟,准备进一步撕扯。

  眼镜王老师也俯下身,满是烟臭的嘴要往她脸上凑。

  突然,“砰”的一声,教室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力道之大,让整扇门都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两个老师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

  门口,林默提着剑柄,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眼神比外面的夜色还冷。

  他扫了一眼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苏沐雨,目光落到两个老师身上时,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谁?!”眼镜王老师先是一惊,待看清是林默,白天被石狮子震慑的恐惧又涌上来。

  但此刻精虫上脑,加上觉得己方有两人,又是在“自己地盘”,竟强撑着挺起胸膛,色厉内荏地呵斥:“是你?!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我们在处理内部事务,轮不到你这个学生插手!”

  胖老师也反应过来,跟着叫嚣:“对!滚出去!苏沐雨同学有感染嫌疑,我们在进行必要的隔离检查!你再不走,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说着,还虚张声势地挥了挥手里不知从哪捡来的半截桌腿。

  林默扯了扯嘴角,连话都懒得说,跟这种人渣废话,纯属浪费时间。

  于是他动了。

  身影快如鬼魅,5倍体能加上杀意,让他瞬间跨过几米距离!

  眼镜王老师只看到黑影一闪,喉咙一凉,想说的话全堵在了气管里。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低头,只看到自己脖子上出现一道细细的红线,然后鲜血才狂喷而出!

  他徒劳地捂住脖子,嗬嗬作响,踉跄倒地。

  胖老师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同伴倒下,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桌腿“当啷”掉在地上。

  “你!你敢杀……”

  他话还没说完,林默手腕一转,一把铁质匕首精准的插进了他的后脑勺。

  砰!一声闷响。

  胖老师白眼一翻,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

  教室里只剩下两个逐渐冰冷的尸体,和浓郁的血腥味。

  苏沐雨此时都被惊呆了。

  她甚至忘记了害怕和哭喊,只是愣愣的看着林默。

  林默走到苏沐雨身边,蹲下身,随手轻轻一划,割断了她手腕上的绳子,又拿掉了她嘴里的破布。

  而苏沐雨这时好像才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两男人,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好了,没事了。”林默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苏沐雨的身上说道,“穿上。

  冷静一下,告诉我怎么回事。”

  苏沐雨抽噎着,手忙脚乱地披上宽大的外套,总算有了点遮蔽。

  随后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

  原来,她带着物资回到教学楼营地后,秦雨柔老师很高兴,夏薇薇也证明她们没被咬。

  但其他老师,尤其是王老师和那个胖老师,却坚持说伤口可疑,说不定有潜伏病毒,煽动其他学生,说不安全。

  秦雨柔据理力争,但寡不敌众。

  这时,王老师“好心”地提出一个折中方案:把苏沐雨单独隔离在一间空教室观察一晚。

  如果到明天早上还没事,就证明她清白,可以回归集体。

  走投无路的苏沐雨,为了自证清白,也为了不连累秦老师,只好答应了。

  秦雨柔虽然不放心,但也拗不过众人压力,只能反复叮嘱,给了她一些水和食物。

  “可是……可是我没想到……”苏沐雨眼泪又涌出来,身体因为后怕和愤怒而颤抖,“他们……他们根本不是想观察我!他们早就对我有想法!”

  “我听到他们在外面商量,说趁这个机会,把我……把我……反正明天就算我反抗,他们也可以说我是感染发疯,或者干脆灭口……”

  她越说越悲愤:“他们锁了门,进来就……就撕我衣服……还说我装清高……我喊救命,也没人来,我以为我完了……”

  林默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越来越冷。

  末世放大人性之恶,他见得多了,只是没想到,在所谓的“老师”群体里,也这么快就烂到根子里了。

  等苏沐雨穿好衣服后,林默带着她走了出去。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林默看着还在抽泣的苏沐雨,问了个很现实的问题。

  “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自己找个地方?”

  苏沐雨一愣,脸上出现了不知所措和慌张的表情。

  留在这?想到王老师和胖老师那两张扭曲的脸,想到其他师生怀疑和冷漠的眼神,她胃里一阵翻涌。

  那个地方,已经回不去了。

  就算秦老师能保她一时,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个“王老师”?

  自己找地方?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在这丧尸遍地的末世,离开人群,根本活不过两天。

  白天躲在地库的经历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两个选择,听起来都像是死路。

  她抬起头,看向林默冷硬的侧脸。

  这个男人,强大,冷酷,杀伐果断。

  而且他两次救了自己,说话算话,甚至刚才出手毫不留情地杀了那两个禽兽。

  虽然残忍,却让她觉得无比痛快和安全。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带着试探和祈求:“林默同学……我……我可以跟着你吗?”

  林默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你确定?”林默语气没什么起伏,“我那儿,不是什么避难所,甚至比这里更加残酷。”

  “我……我知道。”苏沐雨鼓起勇气,“你白天说过,你那边……还有别的女人。我……我可以干活,我吃得不多,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的价值,急得眼圈又红了。

  林默打断她:“我想你误会了,我那里,没有平等,我说的话就是唯一的规矩。”

  “所有新人,从‘奴隶’开始。听话,有用,才能往上爬。不听话,或者没用……”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苏沐雨身体颤抖了一下。

  “奴隶”两个字,像冰锥刺进心里。

  但随即,她想起了刚才教室里那绝望的几分钟,想起了被撕碎的衣服和那双肮脏的手……

  “奴隶……也比被他们那样强!”她猛地抬头,眼泪又掉下来,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我……我愿意服从!如果是你的话……我……我愿意!”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快,脸颊也烫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但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跟着这个男人,哪怕是做奴隶,也比留在那个虚伪的魔窟里强一万倍。

  林默看着她,没说话,似乎在评估她话里的真实性。

  就在这时——“站住!杀人了!凶手站住!”

  “拦住他们!”

  “苏沐雨!你居然勾结外人杀害王老师和李老师!”

  一阵嘈杂的叫喊声和凌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十几个人影举着简易的火把和棍棒,从教学楼里冲了出来,迅速将林默和苏沐雨半围在中间。

  为首的是几个白天见过的男学生,以及另一个没见过的中年男老师,个个义愤填膺,但眼神深处藏着恐惧和心虚。

  秦雨柔也在人群里,脸色煞白,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挡住。

  夏薇薇则躲在她身后,吓得直哆嗦。

  显然,有人发现了教室里的尸体,并“推断”出了“真相”。

  “林默!你这个杀人狂魔!竟然杀害老师!还有没有王法了!”一个男生挥舞着棍子吼道,但声音发抖。

  “苏沐雨!你是不是被他胁迫了!快过来!”另一个老师喊道,眼睛却不断瞟向林默手里那把造型奇特的剑柄。

  “跟他废话什么!大家一起上,把他抓起来!给王老师李老师报仇!”有人躲在人群后面煽动,但自己却缩着脖子。

  林默看着这群色厉内荏的乌合之众,差点笑出声。

  他轻轻把苏沐雨往身后带了带,往前走了半步,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

  “王法?”他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嘈杂,“现在还有那东西吗?”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冷,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个人:“人是我杀的,因为该杀。谁想替他们‘报仇’?”

  他抬起手,握住了激光剑柄。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对面十几个人齐刷刷后退了半步,举着的火把和棍棒都在抖。

  “来。”林默朝他们勾了勾手指,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冰冷,“不怕死的,上前一步。”

  死一般的寂静。

  现场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众人粗重紧张的呼吸声。

  刚才叫得最凶的几个人,此刻都低着头,不敢与林默对视。

  那被劈开的石狮子,还有教室里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像两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十几个人,被林默一个人,震慑得大气不敢出。

  苏沐雨看着这一幕,心中最后一点对“集体”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这些人,平时道貌岸然,真到了生死关头,一个比一个怂。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人群中的秦雨柔和夏薇薇。

  “秦老师!薇薇!”她喊道,声音带着哭腔,但也有一丝解脱,“跟我一起走吧,这里已经烂透了!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秦雨柔看着苏沐雨,又看看林默,眼中挣扎无比。

  她放不下这些学生,尤其是那些还心存善念、懵懂无知的学生。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痛苦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沐雨,你自己保重。

  我……我不能走。这里还有学生需要我……”

  夏薇薇更是害怕得直摇头,紧紧抓着秦雨柔的胳膊,看林默的眼神像看怪物。

  她对林默有感激,但更多的是恐惧。

  跟着这个抬手就杀人的男人,去一个完全未知的地方?她不敢。

  苏沐雨看着她们,眼中最后一点希望的光芒熄灭了。

  她明白了,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

  身后,是死寂的教学楼,和一群呆若木鸡、心思各异的幸存者。

  离开教学楼那片令人窒息的区域,林默带着苏沐雨,朝着女生宿舍的方向前进。

  不知走了多久,女生宿舍楼的轮廓在黑暗中显现。

  那是苏沐雨熟悉的地方,此刻却显得陌生而森严。

  林默在离楼还有一段距离时停了下来,仔细打量着大门和周围。

  大门紧闭,没有破损的痕迹,周围也没有异常的动静或血迹。

  林默紧绷的嘴角似乎松了一丝,但很快恢复原样。

  他走到大门前,没有敲门,也没有喊话,只是抬手虚按在门锁附近。

  苏沐雨惊讶地看到,那看起来坚固的门锁,竟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自动打开了!

  林默推门进去,苏沐雨连忙跟上。

  楼内比外面更暗,但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属于“人”的气息,还有隐约的食物香味?

  林默轻车熟路地走上三楼。

  刚到走廊,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带着哭腔的呼喊。

  “主人!是主人回来了吗?!”

  “主人!您终于回来了!”

  只见三道身影从不同的房间里冲了出来,正是徐曼丽、柳依依和苏晴雯。

  她们脸上都带着未散的惊惶,和看到林默后瞬间爆发的狂喜,甚至顾不上还有陌生人在场,径直扑了过来,把林默围在了中间。

  “主人!您可回来了!我们担心死了!”徐曼丽第一个抱住林默的胳膊,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声音哽咽,“外面一直有奇怪的动静,我们好怕……怕您出事,怕那些东西闯进来……”

  柳依依也红着眼圈,抓着林默另一只胳膊,语无伦次:“主人您不在,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吃饭也不香,觉也睡不着……”

  连平时最胆小的苏晴雯,也大着胆子凑近,眼泪汪汪地看着林默,小声啜泣:

  “主人……您回来太好了……我们、我们好想您……”

  三个风格各异但都容貌出色的女人,此刻都哭得梨花带雨,紧紧围着林默,仿佛他是她们唯一的依靠和支柱。

  她们诉说着担忧、恐惧和思念,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林默的依赖,和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

  苏沐雨站在几步外,彻底看呆了。

  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这三个女人都好漂亮,就算此刻哭得狼狈,也难掩丽质。

  徐曼丽冷艳中带着顺从,柳依依眉眼间有股倔强的妩媚,苏晴雯则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类型。

  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放在以前都是会被无数男生追捧的校花级人物。

  可她们现在,竟然全都围着林默,哭得情真意切,一口一个“主人”,毫不掩饰自己的依恋和卑微。

  那种感情,不像是对同学,甚至不像是对伴侣,而更像是对主宰者的全身心依附。

  为什么?林默是救了她们,可他看起来那么冷漠,说话也毫不客气,甚至还杀了人。

  为什么这些如此美丽的女人,会对他产生这样的感情?甚至看起来甘之如饴?

  就在苏沐雨大脑一片混乱、三观受到剧烈冲击时,一个细细的、带着点稚气却又异常平静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新来的?”

  苏沐雨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坐着轮椅、头发银白、面容精致却苍白的少女,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侧。

  少女看起来年纪很小,脸上带着一种新奇的笑意。

  “你是……”苏沐雨下意识地问。

  “董白。”少女自我介绍,“我也是这里的学生,不许说我是小孩!”

  苏沐雨点点头,她刚才还奇怪,这是哪里来的小学生了。

  “不用觉得奇怪。”董白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看多了,就习惯了,这是这里的生存法则。”

  “生存法则?”苏沐雨疑惑道。

  “没错。”董白操纵轮椅,稍微靠近苏沐雨一点,压低了一点声音道,“记住,在这里,只有一个规矩。”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指了指被三女环绕、面无表情却自然而然接受着一切依赖的林默。

  “他的意志,就是这里唯一的法律。懂了这一点,你才能在这里活下去。”

  苏沐雨看着董白,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也是这样的吗?”

  “我还不是,不过应该快了。”董白无奈的摊了摊手,“你更要明白的一件事是,在这里,想让林默那么对待你,可是需要排队的。”

  等三人安静些后,林默将所有人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直到这时,柳依依才把目光从林默身上移开,注意到了跟在后面的苏沐雨。

  柳依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苏沐雨身上扫过。

  年轻,漂亮,虽然狼狈但气质不俗,很明显是林默喜欢的类型。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家伙身上穿的,居然是主人的外套?

  他们两个人到底干什么了,居然连衣服都顾不上穿,玩得这么花吗?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醋意瞬间涌上心头。

  “主人~”柳依依拖长了调子,声音里带着不满和试探,手指却指向苏沐雨,“她是谁呀?您出去一天,就是为了带她回来吗?”

  她特意强调了“一天”,暗示她们苦等这么久,主人却去找了新欢。

  徐曼丽和苏晴雯也看向了苏沐雨,眼神里带着审视和好奇,但没柳依依那么外露。

  林默坐到椅子上,扫了柳依依一眼,语气平淡:“苏沐雨。路上救的,以后住这里。”

  就这么简单一句解释,没了。

  柳依依更不乐意了,尤其是看到苏沐雨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想到自己这一天担惊受怕、望眼欲穿,主人却在外面“英雄救美”,心里那股酸水止不住地冒。

  “主人~”她又凑近一点,语气带着委屈和撒娇,“您不知道,您不在,我们有多害怕,多担心您!饭都吃不下,觉也睡不好,就盼着您早点回来!”

  “结果您倒好,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甚至玩的衣服都穿不上了……”

  她故意把“卿卿我我”四个字咬得很重,还瞟了苏沐雨一眼。

  苏沐雨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摆手想解释:“不是的,我们……”

  “柳依依!”林默打断了她,目光转向柳依依,眼神里没了刚才那点平淡,只剩下冰冷的锐利。

  被叫全名,柳依依心里咯噔一下。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林默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冰碴子,砸在每个人心上。

  “我养的一条狗,也配过问主人的事?也配跟主人讨价还价,要公平?”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柳依依瞬间煞白的脸:“我高兴带谁回来,就带谁回来。我高兴去哪儿,就去哪儿。需要向你解释?嗯?”

  “做好你分内的事,摇好你的尾巴,或许还能多得两口吃的。再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做这种让我不高兴的举动……”

  林默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毫无笑意的弧度,“我不介意让你回忆一下,当初是怎么跪在地上求我收留的。”

  字字诛心,句句羞辱。

  柳依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身体微微颤抖,眼眶迅速蓄满了泪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她低下头,肩膀耸动,像是要哭出来。

  苏沐雨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同时又觉得林默这话说得太重了,太伤人了。

  她甚至有点同情柳依依,觉得这女人虽然有点咄咄逼人,但也是因为在乎林默吧?被这样当众辱骂……

  然而,就在柳依依低头抽泣的瞬间,苏沐雨无意中瞥见了她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多少真正的伤心和屈辱,反而闪烁着一丝压抑的、扭曲的兴奋。

  甚至,苏沐雨好像看到柳依依的嘴角,极快地、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又迅速压下。

  她在享受?享受被这样辱骂?

  苏沐雨以为自己看错了,背脊却窜起一股凉意。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旁观的徐曼丽忽然开口了,声音温温柔柔的:“主人,您别生气。依依她也是太想念您了,一时失言。”

  苏沐雨看向徐曼丽,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看来这个冷艳点的姐姐比较懂事,知道打圆场……

  可她这口气还没松完,就听徐曼丽话锋一转。

  “不过主人,您今天离开前交代的事情,我都认真完成了呢。门窗加固好了,物资清点清楚了,也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她们俩……”她瞥了一眼柳依依和苏晴雯,“可没我用心哦。”

  她说着,竟然往前挪了一小步,然后跪在林默的面前,微微仰起脸看着林默,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一种难以形容的渴求,声音压得更低,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才是最听话、最乖的……对不对,主人?您是不是该先‘奖励’奖励我呀?”

  奖励?

  苏沐雨愣住了。

  林默刚才那样羞辱柳依依,徐曼丽却觉得那是奖励?还主动讨要?

  她看着徐曼丽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浮现出近乎虔诚的期待,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再看看柳依依奇怪的样子,又想起董白那句“他的意志是唯一法律”……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击中了她。

  在这里,“被主人辱骂”、“被主人责罚”、“被主人需要”,对这些女人来说,或许真的是一种“奖励”?

  苏沐雨感到一阵眩晕,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这些人又都是怎么回事?

  林默看着徐曼丽那副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抬手,随意地摸了摸她的头顶,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嗯。你做得不错。”

  就这么简单一句话,徐曼丽的脸上瞬间绽放开一抹无比满足、甚至带着红晕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

  她甚至微微眯起眼,蹭了蹭林默的手掌。

  柳依依也不“哭”了,抬起头,幽怨又渴望地看着林默,仿佛在说“我也要”。

  苏晴雯则缩了缩脖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里有羡慕,也有畏惧。

  苏沐雨彻底沉默了,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异世界的傻瓜。

  房间里的气氛虽然有些微妙,但林默对女人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毫无兴趣,或者说毫不在意。

  他的眼神扫过房间里神态各异的几个女人,开口道:“不早了。都去休息。”

  原本四女两人一间屋,安排正好。

  现在多了个苏沐雨,让她一人一屋的话,恐怕她会害怕。

  于是林默说道:“苏沐雨,你暂时和柳依依她们……”

  “主人,”徐曼丽忽然上前一步,轻声打断了林默的思绪。

  “今天您不在基地,其实发生了一些特殊情况,我必须尽快向您汇报,或许会占用很长时间。”

  “就让这位新来的妹妹,先去我的房间休息吧,有董白陪她,她应该也不会害怕。”

  特殊状况?单独汇报?

  林默看向徐曼丽。

  女人微微垂着眼睫,表情认真,不似作伪。

  他想起白天离开时确实让她负责,或许真有什么需要他知道的细节。

  “可以,那苏沐雨,你就先和董白住在一起吧。”林默说道。

  “有什么事,明天起来再说,你自己是走是留,也可以在今晚想个清楚。”

  听见林默这么说,徐曼丽几人都看向了苏沐雨,似乎惊讶她和林默之间好像真的没什么。

  苏沐雨看着众人的眼神,感到一阵心虚,似乎自己成了被排挤的对象。

  但有些事情,她确实需要想清楚,于是说道:“好的,谢谢你,林默。明天……明天我一定会给你个答复。”

  而这个时候,柳依依露出了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盯着徐曼丽,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

  徐曼丽这个贱人!先是抢着表功讨“奖励”,现在又用“单独汇报”的借口把主人单独留下!

  这分明就是想独占主人更多时间!

  什么特殊状况,肯定是编的!就是想找机会亲近主人,得到更多“关注”和“奖赏”!

  “哼!”柳依依忍不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扭过头,拉着还有些懵懂的苏晴雯,气冲冲地率先走出了房间。

  临出门前,还不忘狠狠剜了徐曼丽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给我等着”。

  徐曼丽对柳依依的怒视视若无睹,甚至还对她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带着点胜利者意味的微笑,更是把柳依依气得差点吐血。

  苏晴雯被柳依依拽着,回头担心地看了一眼徐曼丽和林默,又看了看茫然站在原地的苏沐雨,小声对柳依依说:“依依,你和徐曼丽她……”

  “闭嘴!”柳依依低吼,打断了她,“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仗着现在等级高一点吗?等着瞧!我柳依依一定会好好表现,早日升级!到时候……”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但眼里燃烧着熊熊的斗志和妒火。

  几人都离去后,林默坐到自己的沙发上,取出一瓶红酒,边倒边说道:“好了,有什么事需要报告,现在说吧。”

  自从系统升级,基地有了稳定的能源供给后,能够兑换的物资也丰富了起来。

  其他幸存者们恐怕很难想象,在他们为了填饱肚子而犯愁时,林默却能够在家悠闲的品酒。

  徐曼丽立刻转身,面向林默,脸上那副清冷的表情瞬间融化,换上了毫不掩饰的痴迷和驯顺。

  她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要贴到林默身上,仰起脸,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钩子:

  “主人,今天你不在,我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心慌的厉害……但是现在主主人回来了,闻着主人身上的味道,我才感觉放松了许多呢。”

  林默坐在椅子上,欣赏着着徐曼丽那副痴迷讨好的模样。

  她几乎是蹭过来的,仰着脸,眼神湿漉漉的,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说实话,这姿态林默心里很受用。

  一个在外人面前冷艳、甚至强势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却驯服得像只猫,这种反差带来的掌控感,是末世里难得的“享受”。

  但他脸上依旧绷着,没什么表情,眼神甚至更冷了几分。

  “徐曼丽,”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清晰的警告意味,“如果你没有正事要说,只是找个借口留下……”

  他顿了顿,看着徐曼丽骤然紧张起来的眼神,一字一句地吐出:“那就是欺骗我。欺骗主人,是什么下场,你应该清楚。”

  这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徐曼丽眼中,那点刚刚升起的旖旎火苗。

  她身体一僵,脸上的痴迷迅速褪去,换上了真切的慌乱。

  “不!主人!我没有欺骗您!”她连忙后退一小步,拉开一点距离,声音急促但压得很低,“真的有正事!很重要的事!”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确定外面没有动静,这才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紧张和一丝后怕:“是关于……另一群幸存者。就在另外一栋女生宿舍楼!”

  第九章:清晨遛狗放尿,柳依依爽翻了

  听到徐曼丽的话,林默眉毛一挑:“另一群幸存者?”

  “嗯!”徐曼丽用力点头,“那边好像成立了一个专门的女性生存基地。只收女人,拒绝任何男性加入。她们说是要建立一个……纯粹由女性主导,互相保护的避难所。”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林默的神色。

  见他只是静静听着,并没有什么不悦的神色,才继续道:“今天下午,您还没回来的时候,那边派人偷偷过来接触我们了。”

  “那是个短头发女生,身手还挺敏捷。她躲在暗处,先观察了一下,确定我们这边好像没有男人活动,才找机会和我搭上了话。”

  林默眼神微凝:“说什么了?”

  “她说她们那边有三十多个姐妹,一起互帮互助,寻找物资,才在末世里活了下来。她们发现我们这也有人活动的迹象,而且是女生,所以才过来接触的。”

  徐曼丽小心翼翼的看着林默的表情,似乎生怕林默会生气。

  “然后呢?”林默面无表情的问道,“不用害怕我会生气,把她说的话都说出来。”

  “她还说……”徐曼丽犹豫了一下,说道,“她还说,加入她们,人多力量大,才能更好的在末世生存。”

  “女人受男人控制已经够久了,现在有机会摆脱男人,就应该要团结在一起,摆脱……男人的控制和威胁。”

  “哦?是这样吗?”林默脸上带上了感兴趣的笑容,然后盯着徐曼丽道,“你是怎么回答她们的?”

  “我没有主人的命令,不敢直接回绝,也没有透露主人您的存在,只说需要时间考虑。”徐曼丽回答道。

  “对方也没有过多纠缠,只说明天上午,她会再来,等我们的决定。”

  徐曼丽说完,忐忑地看着林默:“主人,这件事我没敢当众说,怕柳依依或者苏晴雯心思不稳。现在只告诉您一个人。您看我们该怎么办?”

  随后她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那边……只收女人。如果知道您的存在,恐怕……”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那个“女性基地”的宗旨,天然与林默这个“男性主宰者”对立。

  房间里的空气因为徐曼丽带来的消息,变得有些凝重。

  林默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幽深。

  一个全部由女性组成的幸存者基地?只收女人,排斥男性?有点意思。

  这规模,这理念,在末日初期就能组织起来,看来那个“首领”不简单。

  他抬眼看徐曼丽。

  女人虽然低着头,一副恭敬汇报的姿态,但林默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好奇,甚至是细微的向往。

  她在好奇别的女人是怎么活的?在想如果去了一个“女人帮女人”的地方,会不会不一样?

  林默心里冷笑。

  狗养久了,偶尔也会向往一下,外面的野狗群是怎么撒欢的。

  可以理解。

  但敢不敢跑,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林默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却让徐曼丽身体一颤,“是不是在想,那个全是女人的地方,是不是比待在我这儿好一点?”

  徐曼丽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

  她没想到自己那一点点几乎没成型的念头,竟然被主人一眼看穿!

  “主人!没有!我绝对没有!”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闷响。

  也顾不得疼,双手死死抓住林默的裤脚,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我不敢!

  我从来没想过离开您!我只是……只是有点好奇……”

  “但我心里只有主人!我只想待在主人身边!求您相信我!我再也不敢乱想了!主人!您罚我吧!怎么罚我都行!”

  林默相信徐曼丽没有背叛自己的想法,系统没有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着她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林默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有些别样的想法。

  “起来。”他踢了踢徐曼丽的肩膀,力道不重,“没说要罚你。”

  徐曼丽愣了一下,抬起泪眼模糊的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林默。

  “好奇,很正常。”林默语气依旧平淡,却不再冰冷,“狗隔着栏杆看外面的狗,也会叫两声。但敢不敢跳出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顿了顿,看着徐曼丽小心翼翼爬起来,依旧不敢站直的样子,继续道:

  “既然你这么好奇,我给你个任务。”

  任务?徐曼丽茫然。

  “明天,她们不是还会派人来探口风吗?”林默靠回椅背,“你去见她们。

  答应她们的招揽,跟她们走,去那个所谓的‘女性基地’看看。”

  徐曼丽瞳孔骤缩:“主人?!您……您不要我了?要赶我走?”

  她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只是去看看。”林默打断她,“搞清楚她们到底是什么人,有多少人,实力如何,首领是谁,靠什么活下来的,日子过得怎么样。然后……”

  他直视着徐曼丽的眼睛:“把你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原原本本告诉我。”

  “记住,是【感受】。比如,在那里,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比在我这里,更【安全】,更【自由】,或者更有【尊严】?”

  徐曼丽彻底愣住了。

  主人不是生气,也不是要赶她走,而是派她去当探子?

  “我……”她脑子有点乱。

  “怎么?不敢去?还是说……”林默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怕去了之后,真的觉得那边更好,就不想回来了?”

  “不!绝对不会!”徐曼丽立刻斩钉截铁地否认,这次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某种她自己也没完全理清的急切。

  “我永远是主人的!我只听主人的命令!那边再好……不,那边不可能好!

  我就是主人的眼睛,主人的耳朵!我去替主人看清楚!”

  林默对她的表态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记住,你是去‘考察’的。不是去投诚的。”

  “你的内核还在我这儿,你的命,也在我这儿。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掂量。如果泄露了我的存在,或者我的基地信息……”

  他没说完,但徐曼丽已经感到体内那枚“内核”微微悸动了一下,传递出一丝冰冷的警告。

  她打了个寒颤,用力点头:“我明白!主人!我一定小心,一定完成任务!”

  “嗯。”林默挥挥手,“去吧。自己准备一下。明天按她们说的做。”

  徐曼丽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关上门,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才感觉腿有些发软。

  心还在怦怦狂跳,一半是后怕,一半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主人没有抛弃她,还给了她任务。

  可任务的内容,居然是去那个“女性基地”……

  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好奇、忐忑、一丝隐隐的抗拒,还有对主人的绝对服从交织在一起。

  她真的能“感受”出区别吗?万一……万一那边真的……

  徐曼丽没敢继续想下去。

  第二天一早,在对方所约定的时间,徐曼丽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她站在那里,心情七上八下。

  背叛主人的恐惧和对未知的好奇,像两只手在拉扯着她。

  她不时回头望向自己宿舍楼的方向,三楼某个窗户后,似乎有一道冰冷的目光在注视着她,让她不敢有丝毫异动。

  等了大约半小时,一个矫健的身影如同狸猫般,从旁边绿化带的阴影里钻了出来。

  是个短发、皮肤微黑、眼神锐利的年轻女生,穿着方便活动的运动服,手里握着一根磨尖的钢筋。

  “就你一个?”女生警惕地打量四周,又看了看徐曼丽。

  “嗯。”徐曼丽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我同伴……她们还没下定决心。我先过来看看。”

  女生又审视了她几眼,似乎没发现什么破绽,点点头:“跟我来。动作轻点,别出声。”

  徐曼丽深吸一口气,跟上了那个女生的脚步。

  林默所在的宿舍楼是7号楼,而那个女生带着徐曼丽,直接来到了2号楼。

  两座宿舍楼相隔甚远,之间还有一条横贯校园的马路分隔吗,难怪林默一直没察觉到这里有人。

  在2号楼的入口处,似乎有人在掩体后面值守。

  在短发女生打过招呼后,由各种杂物组成的“大门”才缓缓打开,将两人放了进来。

  另一边,在徐曼丽走后,林默并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女人,或者说目前绑定的这几个“核心”,确实很重要。

  她们提供能量,能做事,也能满足某些需求。

  但林默心里很清楚,在末世,这些东西都是虚的。

  女人终究只是附庸和工具,是力量的延伸,而非根本。

  他自己强大,才是唯一的真理。

  徐曼丽是去是留,最终选择如何,他也并不太在意。

  有内核在,她翻不出浪花。

  这次派她去,更多是一次测试和情报收集。

  正想着,门被轻轻敲响了。

  “主人,是我,依依。”柳依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刻意放软的调子。

  “进。”

  柳依依推门进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

  “主人,您累了吧?我给您按按肩?”她说着就想靠近。

  林默抬眼看她,没说话,但那眼神让柳依依动作一僵,讪讪地停在了原地。

  “主人……那个,徐曼丽呢?怎么没看到她?”柳依依见徐曼丽不在,试图打探。

  林默看了她一眼,觉得这女人心思浅得可笑,但也懒得编谎话:“去隔壁楼了。那边有个幸存者基地,她过去看看。”

  “什么?!”柳依依眼睛瞬间瞪大,声音拔高,“她……她竟敢私自跑出去?

  还去别的基地?!她是不是想背叛主人?!”

  “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主人对她那么好,给她力量,给她地位,她居然……”

  她气得脸都红了,胸口起伏,一副要为林默打抱不平、清理门户的架势。

  林默看着她这副义愤填膺,却又漏洞百出的表演,心里忽然升起一丝恶劣的趣味。

  这女人,头脑简单,欲望直白,嫉妒和野心都写在脸上。

  欺负起来,应该挺有意思。

  “够了。”林默淡淡打断她的控诉。

  柳依依立刻收声,眼巴巴看着林默,等待指示,或者表扬。

  林默却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说起来,我好像很久没遛狗了。”

  “啊?”柳依依一愣,没反应过来,“狗?主人您还养了狗吗?在哪儿呢?

  我怎么没看见?”

  她左右张望,一脸茫然。

  林默没回答,只是用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从脚看到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

  柳依依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顺着林默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

  这时,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脸“唰”的一下红透了,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难道,主人说的“狗”……是指她?

  林默看着她瞬间涨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一条崭新的、结实的皮质项圈,前面连着一条金属链子。

  他把项圈和链子随手扔在柳依依脚边。

  “戴上。”命令简单直接。

  柳依依看着地上那明显是给宠物用的东西,脑子“轰”的一声。

  羞辱感像潮水般涌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更加强烈、更加隐秘的兴奋和战栗!

  主人……真的要把她当狗?让她戴项圈?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屈辱和变态愉悦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她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颤抖着手,捡起了那个项圈。

  皮质很新,带着点味道。

  她笨拙地摸索着搭扣,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不听使唤,试了几次才“咔哒”一声扣上。

  冰凉的皮革贴着脖颈的皮肤,存在感异常鲜明。

  金属扣环和牵引链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然后,不用林默再命令,她慢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四肢着地,趴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比痛快。

  她甚至尝试着,从喉咙里挤出两声细弱的、模仿犬类的“汪汪”声。

  林默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柳依依抬起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呼吸急促,一副等待主人“嘉奖”的模样。

  林默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狗。

  “嗯,乖。”

  就这两个字,让柳依依浑身一颤,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和归属感淹没了她。

  她甚至下意识地用头顶蹭了蹭林默的手掌心。

  “走吧,出去遛遛。”林默捡起牵引链的另一端,握在手里。

  出去?!柳依依身体僵了一下。

  要这样出去?被主人牵着,像狗一样爬出去?

  被苏晴雯看见?

  被新来的苏沐雨看见?

  被那个总是一脸淡漠的董白看见?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但同时,内心深处那股变态的、渴望被看见、被知晓、被彻底打上“所有物”烙印的欲望,却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

  两种极端情绪激烈碰撞,让她几乎眩晕。

  林默没给她太多时间纠结,轻轻拉了拉链子。

  柳依依一咬牙,四肢并用,跟着牵引的力道,朝着门口爬去。

  动作一开始还很生涩僵硬,但爬了几步,竟然渐渐“熟练”起来。

  林默打开门,牵着柳依依走了出去。

  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他们。

  柳依依的心跳得像擂鼓,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流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粗糙的地面摩擦着膝盖和手掌,能感觉到项圈勒着脖子的轻微束缚感,能感觉到主人手中链子传来的、不容抗拒的牵引力。

  经过苏晴雯的房间时,门紧闭着,但柳依依仿佛能透过门板,感受到里面两人可能存在的目光。

  她羞得浑身发烫,却又忍不住想象,如果她们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震惊?鄙夷?还是羡慕?

  经过董白和苏沐雨的房间,门虚掩着一条缝。

  柳依依爬过时,眼角余光似乎瞥见门缝后,有一双惊慌的眼睛飞快地闪了一下。

  是苏沐雨!她看到了!

  柳依依瞬间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但同时,一种更加扭曲的愉悦也随之升腾!

  看吧!都看吧!我就是主人的狗!

  最听话,最下贱,但也是主人唯一牵出来“遛”的狗!

  她甚至故意放慢了爬行的速度,让金属链子在地上拖出轻微的声响,脖颈仰起,让自己戴着项圈的样子更明显。

  林默走在前面,能清楚地听到身后柳依依粗重而兴奋的呼吸声,也能感觉到链子另一端传来的、微微颤抖却异常顺从的力道。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了然。

  这就是柳依依。

  简单,直接,渴望被关注,渴望用最极端的方式确认自己的“地位”。

  比起徐曼丽那种扭曲的依赖和享受,柳依依的“忠诚”更像是一种直白的、带着自毁倾向的献祭。

  他牵着她在三楼走廊慢慢走了一圈,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也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宣告和驯化。

  柳依依的心,在极致的羞耻和病态的亢奋中,彻底沉沦。

  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条狗,一条只属于主人、并以此为荣的狗。

  牵着名为柳依依的母狗,林默来到了三楼走廊的尽头。

  在这里,一盆因为缺水,而精神不振的绿植,被孤零零的摆在这里。

  林默牵着链子,在这里停下。

  他低头,看了看四肢着地,因为爬行和兴奋而微微喘息,脸颊潮红的柳依依,又看了看那盆绿植,忽然笑了。

  那笑容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点恶劣的探究。

  他拽了拽链子,让柳依依的头转向那盆枯萎的植物,笑着问道:“依依,你看这盆植物,因为缺水快死了,是不是很可怜?”

  柳依依不明白林默是什么意思,只好点点头,嘴里说道:“汪汪!”

  “乖,真是好狗狗。”林默笑道,“既然你也觉得它很可怜,那依依,你想不想救救这盆植物?”

  柳依依看着那盆萎靡不振的植物,还没弄明白林默想干什么。

  林默见状,只好直接说道:“依依,你想不想,在这里上厕所?”

  柳依依看着花盆,随即,像是被电流击中,她浑身猛地一颤!

  上厕所?在这里?像……像狗一样,在花盆里……

  “主……主人……”柳依依的声音瞬间抖得不成样子,脸先是涨得通红,随即又褪去血色,变得苍白。

  极致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这比戴项圈、比爬行、比学狗叫……都要过分一万倍!

  这是将她最后一点点作为“人”的尊严和底线,都要彻底撕碎、践踏进泥里!

  “不……不要……主人,求求您……别这样……”

  她哭了,眼泪汹涌而出,是真实的恐惧和濒临崩溃的抗拒。

  这太过了,已经越过了作为人的底线。

  这是将她彻底物化为排泄工具的宣告,比单纯的性支配更深入、更侮辱、更非人。

  林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蹲下身,平视着柳依依泪流满面的脸,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羞耻?”他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柳依依,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戴上了项圈,学会了狗叫,像狗一样爬,这些就不羞耻了?”

  他拇指用力,按得柳依依下颌生疼,“还是说,你心里还偷偷藏着那么一点可笑的、不必要的‘羞耻心’,觉得自己和它们不一样?”

  柳依依被问得哑口无言,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在我这里,你和狗的区别。”林默松开手,语气冷酷,“只有听话的和不听话的。只有有用的和没用的。”

  “你既然选择了做一条狗,讨主人欢心的狗,那就做得彻底一点。”

  他站起身,重新握住链子,语气带着命令和一丝不耐,“把那点没用的羞耻心,给我扔了。和主人在一起,要的是全身心的奉献,彻彻底底的服从。懂吗?”

  “我最后问一次,”林默垂眸,看着地上颤抖的女人,“做,还是不做?”

  柳依依瘫软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主人的话像一把把锤子,砸碎了她心里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屏障。

  是啊,戴项圈不羞耻吗?爬行不羞耻吗?学狗叫不羞耻吗?

  既然都做了,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为什么还要守着最后这点可笑的底线?

  羞耻?在主人面前,在绝对的掌控和支配面前,“羞耻”本来就是最不需要的东西!

  主人要的,不就是剥掉她所有伪装,让她变成最原始、最驯服的模样吗?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混合着自毁快感的绝望,以及更深层次的渴望,猛地冲垮了她所有的抗拒!

  “我……我做……”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

  眼泪还在流,但眼神里那点抗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顺从。

  她不再看林默,而是转向那盆枯死的绿植。

  动作僵硬,却异常坚定。

  她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然后,在林默平静无波的注视下,颤抖着,极其缓慢而艰难地,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像狗撒尿那样……

  膝盖离开地面,大腿向后伸展……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完全打开,暴露在最不堪、最原始的状态下。

  粗糙的水泥地摩擦着膝盖和手掌,项圈勒着脖颈,但这些物理感受都被内心海啸般的精神冲击淹没了。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暴露,每一个关节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

  她甚至能感觉到,某种一直紧绷着、阻碍着她的东西,在这一刻,“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抬腿的动作完成了。

  她像一只真正的母狗,摆出了排泄的姿势。

  极致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让她头晕目眩,几乎晕厥。

  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冲破所有文明枷锁和道德束缚的禁忌欢愉,如同地下岩浆般猛烈喷发!

  “哧——”轻细的水声响起,饥渴多日的植株,终于迎来了甘霖。

  这个过程很短,但在柳依依的感受中,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几秒钟,浑身剧烈颤抖,像一片在狂风中即将碎裂的枯叶。

  汗水瞬间浸湿了单薄的衣衫,和未干的泪水混合。

  她大口喘息,视线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却又异常清晰,清晰到可以感受自己的每个动作。

  随即,她瘫软下去,蜷缩在地,发出小猫般细弱的、压抑的啜泣。

  但这哭泣不再是痛苦,而是巨大张力释放后的余震,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轻松和满足。

  林默松开了链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林默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清晰响起:【提示:绑定单位“柳依依”服从度大幅度提升。】【当前服从度:55%】【调教度同步提升:55%】

  【状态分析:深层心理防线突破,自我认知重构完成,对宿主的归属感与奉献意愿达到峰值。】【备注:该单位已达到“美人核心”植入标准(服从度≥50%)。

  是否立即进行植入?】看着系统的数据,林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只有打破最深的禁忌,才能收获最彻底的忠诚。

  虽然这忠诚扭曲而病态,但对他而言,好用就行。

  他没有选择立刻植入。

  时机和环境都不太合适。

  他只是蹲下身,再次拍了拍柳依依汗湿的头顶,语气难得地带上一丝堪称“温和”的意味:“做得不错。”

  仅仅四个字,却让地上蜷缩的女人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啜泣声停了。

  她慢慢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肿。

  但看向林默的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难以形容的、炽热的崇拜和驯服。

  “谢……谢谢主人……”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过后的某种奇异平静,和一丝欢愉。

  林默站起身,不再看她。

  “起来,回去洗干净。”

  “是,主人。”柳依依挣扎着,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虽然腿还有些软,但动作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僵硬和抵触。

  她甚至没有去管脖颈上的项圈和链子,就那样乖乖地跟在林默身后,朝着林默房间的方向爬去。

  直到回到林默房间之后,柳依依瘫软在地,喘息渐渐平静。

  虽然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但那是激烈情绪和生理反应后的余波。

  林默垂眸看着她。

  女人脸上泪痕未干,头发黏在汗湿的额角,脖颈上的皮质项圈,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摧折后,又奇异重生的脆弱与驯顺。

  他其实早就来了兴致。

  从她戴着项圈,像狗一样爬出房间,经过走廊,引来那些或明或暗的窥视时;

  从她因为羞耻而颤抖,却又因为被“展示”而隐秘兴奋时;

  尤其是刚才,在那盆枯死的绿植旁,她突破最后防线,完成那极致羞辱又极致臣服的“仪式”时!

  某种黑暗的掌控欲和施虐欲,就在他体内悄然升腾。

  他只是强行按捺着,像经验丰富的猎手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与蜕变,等待最合适的时机收割。

  现在,时机到了。

  他看着柳依依慢慢撑起身体,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仰起脸。

  用那双湿漉漉、充满献祭般虔诚的眼睛望着他,等待下一个指令。

  “贱狗,再给我爬两圈!”林默冷冷的对柳依依说道,但语气中已经带上了某些特殊的意味。

  柳依依温顺地低下头,开始在屋子里爬。

  动作比来时更加“自然”,甚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韵律。

  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在破碎衣料的遮掩下,轻轻摇晃。

  那晃动的弧度,落在林默眼里,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点燃了他压制已久的火。

  他跟在后面,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随后林默忽然抬起脚,不算重地、带着些许玩味和宣告意味,轻轻踩在了她因为爬行而微微抬起的臀上。

  “唔……”

  柳依依浑身剧颤,如同被电流击中!

  那隔着粗糙布料的触感,明明不重,甚至带着点侮辱的轻慢。

  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刚才被极致羞耻和快感冲刷过的、异常敏感的身体闸门!

  一股凶猛到几乎让她晕厥的愉悦电流,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呜咽,四肢一软,险些直接瘫倒在地。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点被踩踏的触感,和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酥麻与震颤。

  这太超过了……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差点让自己……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脸颊再次烧得滚烫。

  但这一次,是因为纯粹而剧烈的生理反应。

  林默收回脚,看着脚下女人几乎失神的反应,眼底的暗色更浓。

  很好,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剧烈。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像奖励完成高难度指令的宠物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

  “做得不错。”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柳依依嗡嗡作响的耳朵里,“看来,你是真的想明白了。”

  柳依依努力聚焦视线,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默,眼神迷离而狂热。

  林默继续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既然你这么‘乖’,这么‘听话’……”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脸颊,“也该给你点‘奖励’了。”

  柳依依呼吸一滞。

  奖励?主人要给她奖励?

  是她想的那种吗?是徐曼丽得到过的那种吗?

  “你的表现,已经够资格了。”林默看着她骤然亮起的眼睛,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今天,我就帮你‘播种’,给你内核。”

  强烈的情感瞬间充斥了柳依依脑海,不是羞耻,不是恐惧,而是狂喜!

  一种混杂着对力量的渴望,对地位提升的渴望,以及最深层、最扭曲的,被主人“标记”,与主人“合体”的渴望!

  她也可以得到那种力量了!

  她也可以像徐曼丽那样,被主人“植入”了!

  更重要的是,这是主人对她的认可!是主人将她真正“纳入”自己体系的证明!

  能与主人合为一体,哪怕只是身体意义上的,也是她此刻能想象到的、最高的荣耀与喜悦!

  “谢……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恩赐!”她激动得语无伦次,挣扎着想爬起来磕头,却被林默按住了。

  “别急。”林默站起身,走到那扇属于“进化室”的偏门前,心中默念指令。

  门无声滑开,里面柔和而带着暧昧气息的光线流淌出来,那张豪华的大床和种种设施再次显现。

  “进去。把自己洗干净。”林默命令道,“我在里面等你。”

  “是!是!主人!”柳依依几乎是用爬的,手脚并用地快速挪进了进化室。

  她不需要指引,凭着直觉和之前隐约的印象,冲进了那个奢华的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洗去她身上的汗渍、泪痕和之前的狼狈。

  她洗得格外认真,近乎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沐浴仪式。

  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搓洗,她要让自己以最“洁净”的姿态,迎接主人的“恩赐”。

  等柳依依从淋浴间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身上只裹着一条不算太干净的浴巾。

  热水冲去了外界的污垢,却冲不散她心底某种蠢蠢欲动的、阴暗的潮热。

  浴巾不大,勉强裹住重点部位。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没入深深的沟壑。

  柳依依的身材比徐曼丽更丰腴,胸部饱满挺翘,将浴巾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腰肢却相对纤细,往下是浑圆饱满、肉感十足的臀部,浴巾边缘勒出一道诱人的凹陷。

  两条长腿笔直,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有些局促地站在那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边缘。

  林默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视了一圈,没说话。

  这种沉默的打量比言语更让柳依依心慌,也更让她皮肤微微发烫。

  “过来。”林默终于开口,声音平淡。

  柳依依连忙走过去,浴巾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更多大腿肌肤。

  她在林默面前几步远停下,微微低头,做出顺从的姿态。

  “真是头好母狗!给主人我再爬几圈!”林默似乎对欣赏狗爬上了瘾,再次吩咐道。

  “这次不许穿衣服,给我四肢着地,边爬边叫,还得边摇屁股,知道了没?”

  “是,主人。”柳依依没有犹豫,声音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

  她松开手,浴巾滑落在地,堆在脚边。

  身体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的目光下,丰满的乳房因重力微微晃动,顶端的蓓蕾因为紧张和隐约的兴奋,已然挺立。

  浑圆的臀部像熟透的蜜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调整姿势,让自己真正四肢着地,手掌和膝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塌下腰,臀部因此高高翘起,胸前沉甸甸的柔软也悬垂晃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全身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朝向林默的方向。

  “汪……汪……”她试着叫了两声,声音很小,带着生涩和羞耻。

  “大声点,爬起来。”林默命令道,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

  柳依依咬了咬下唇,开始向前爬。

  手掌和膝盖交替落地,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努力模仿着狗的动作,扭动腰肢,让臀部随着爬行左右摇摆。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曲线更加凸显,饱满的臀肉随着摆动泛起诱人的波浪。

  “汪!汪汪!”她提高了音量,一边爬,一边叫。

  每叫一声,脸上的红晕就深一分,但眼底的光芒却奇异地亮了起来。

  冰凉的地板摩擦着膝盖和手掌,有些不适,但比起这种被注视、被命令、像动物一样爬行的羞耻感,那点不适根本不算什么。

  而正是这种极致的羞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某个隐秘的锁。

  一种混合着卑贱、兴奋、自甘堕落的战栗,从脊椎尾端窜起。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发热,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意,悄悄蔓延。

  她爬得很慢,很认真,甚至故意将腰塌得更低,让翘臀摆动的幅度更大。

  她爬过林默脚边,仰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又叫了两声:“汪汪!主人……”

  林默没说话,只是看着。

  目光落在她晃动的乳房,落在她扭动的腰臀,落在她因为爬行而微微张开的腿间。

  柳依依在他的注视下爬完了房间的一圈,回到他面前不远处。

  她停下来,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微微喘着气。

  胸口剧烈起伏,乳波荡漾,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而最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又兴奋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柔软地带,已经变得湿润滑腻,甚至有一丝凉意,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流下。

  林默显然也注意到了。

  他的目光在她腿间停留了片刻,那里因为姿势和湿润,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暧昧的水光。

  “看来你很享受。”林默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

  可柳依依非但不觉得难堪,反而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喘息和媚意:“是……主人。依依喜欢……喜欢做主人的小狗。”

  说完,她还故意扭了扭腰,让臀部的晃动更加明显。

  林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柳依依立刻抬起头,像等待主人抚摸的宠物一样,眼里充满了期待和渴求。

  “表现不错。”林默弯腰,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因为爬行而微微发红的脸颊,然后手指下滑,捏了捏她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尖,“比徐曼丽表现的更好。”

  柳依依浑身一颤,被触碰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嗯……主人……”

  “啪!”清脆的响声响起,林默在柳依依的屁股上狠狠一拍,上面留下清晰的掌印。

  “我让你停下了吗?贱货!继续给我爬!”林默厉声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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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调教巨乳柳依依

  柳依依被林默在屁股上猛拍一掌,顿时疼的呜咽起来,立刻再次狗爬起来。

  她在地上又爬了三圈,膝盖都变红了,但感觉到的是心底那股扭曲的兴奋感。

  汗水顺着她的发梢、脖颈、脊背滑下,在饱满的胸口和腰窝处积成细小的水光。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蒙,身体因为持续的运动和极致的羞耻兴奋而微微颤抖。

  腿间那片湿滑黏腻的感觉更加清晰,甚至在她停下时,拉出几道若有若无的银丝。

  林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完全驯服、甚至沉溺其中的模样,点了点头。

  “可以了。”他声音平静,听不出多少赞许,但柳依依却像得了天大的奖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林默没再多说,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当最后一点遮蔽褪去时,柳依依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睛死死盯住林默的肉棒,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林默的凶器已经完全苏醒,勃发怒张,呈现出一种近乎狰狞的坚硬姿态。

  青筋盘绕,顶端饱满深红,尺寸惊人地硕大,比她想象中更具视觉冲击力。

  它就那样昂然挺立着,散发出灼人的热力和浓烈的雄性气息,昭示着绝对的力量和支配权。

  她像是被蛊惑了,不由自主地跪直身体,向前挪了挪。

  眼神迷离,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态。

  她慢慢凑近,将自己一侧滚烫的脸颊,轻轻地、试探性地贴了上去。

  皮肤接触到那灼热而微硬的触感,她浑身一颤。

  一种混合着卑贱、臣服和奇异亲昵感的感觉涌上来。

  她像蹭着最珍贵的宝物一样,用自己细腻的脸颊皮肤,上下左右地摩擦着,鼻腔里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哼声。

  林默低头看着她沉醉的样子,忽然动了动腰。

  肉棒带着力道,不轻不重地拍打在柳依依的另一边脸颊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柳依依被这突如其来的“抽打”弄得一愣,脸颊有点麻,但并不疼,更像是一种带着羞辱意味的提醒。

  “用这里。”林默命令道,目光落在她因为爬行和兴奋而剧烈起伏的、饱满的胸口。

  听到林默的命令,柳依依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那是混合着羞耻、兴奋与讨好意味的复杂光芒。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依言调整姿势。

  她先是让自己跪得更直,腰肢挺起,使得原本就丰满傲人的胸脯更加突出。

  然后,她伸出双手,手指微微陷入柔软白皙的乳肉,从两侧下方稳稳托起那沉甸甸的双峰。

  她深吸一口气,手臂用力,将两团软肉向内、向上挤压。

  因为用力,她的指尖微微泛白,胸脯的肌肤被绷紧,显出一种诱人的饱满光泽。

  一道深邃的、温热的沟壑在她胸前成型,仿佛天然的柔软囚笼。

  她俯下身,动作小心而虔诚,如同进行某种仪式。

  先是用脸颊蹭了蹭那昂首挺立的灼热顶端,留下温湿的触感,然后才调整角度,将它缓缓纳入那道深邃之中。

  滚烫的硬物陷入一片极致的柔软,顶端甚至微微顶到了她自己的下巴。

  陌生的触感让她身体轻颤,但她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近乎痴迷的满足。

  林默靠在椅子上,垂眸看着。

  那两团曾经让无数男生心驰神往的柔软,此刻正被它们的主人亲手用来取悦他。

  极致的触感通过神经末梢传来,紧致、温热、充满弹性,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别样的刺激。

  他喉结微动,鼻息重了一丝。

  “动。”他简短地命令,声音有些低哑。

  柳依依立刻响应,她不是用手去套弄,而是开始运用腰肢和上半身的力量。

  她微微塌腰,然后向前送胯,再向后收缩,形成一个缓慢而用力的前后摆动。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上半身,尤其是被紧紧夹住的乳房,成为一个整体,上下起伏、前后移动,全方位地、紧密地包裹、摩擦着那坚硬的肉棒。

  饱满的乳肉在挤压和摩擦中变换着形状,顶端敏感的蓓蕾偶尔擦过硬物,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细微电流。

  这个姿势让她腰肢酸软,胸口被挤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一种更强烈的、被使用的满足感充斥着她。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胸间的脉动和热度,能闻到那强烈的、属于林默的男性气息。

  她越来越卖力,喘息也越来越急促,脸上是潮红和汗水的混合物,眼神里充满了迷醉的奉献感。

  她甚至微微张开嘴,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嘴唇,仿佛在渴望更进一步的接触和“赏赐”。

  林默靠在椅背上,感受着那两团极致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嫩肉带来的、别样的紧致和摩擦快感,看着曾经高傲的校花如此尽心尽力地用身体取悦自己,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柳依依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越来越快。

  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滴在胸口,混合着皮肤摩擦产生的微湿,让触感更加滑腻。

  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林默,红唇微张,喘息声越来越大。

  “嗯……主人……这样……可以吗?”她断断续续地问,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糖。

  林默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紧致的包裹感,目光幽深。

  他伸手,捏住她一边的乳尖,毫不怜惜地拉扯揉捏。

  “你觉得我这就满足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用这对没脑子的东西,换活下去的资格,你倒是划算。叫大声点,没吃饱饭吗?”

  “啊!”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柳依依惊叫一声,随即更加卖力地晃动身体,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价值都挤压进这场服务里。

  “汪汪!主人……依依是主人的狗……这对没用的东西……只配给主人用……啊……主人……”

  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羞辱自己的话,身体却在这言语的鞭笞下更加兴奋,摩擦得也更加用力。

  “快一点。”林默命令道,手指插进她的发丝,“像条真正的母狗那样卖力。”

  柳依依加快速度,腰肢开始配合着前后摆动。

  乳肉在摩擦中变得发烫,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灼热和硬度。

  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滴在两人肌肤相接的地方。

  “看来你很有天赋。”林默的声音带着嘲弄,“以前是不是经常偷偷练习?

  嗯?”

  柳依依咬着下唇,动作却不敢停。

  她抬起迷蒙的双眼,声音断断续续:“没……没有……是主人教得好……依依才会的……”

  林默冷笑一声,突然按住她的头,让动作更加深入激烈。

  柳依依发出短促的惊呼,身体却更加迎合上去。

  “这么喜欢当玩具?”林默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那就好好表现。让我看看你这对东西除了产奶,还能有什么用。”

  柳依依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乳尖在摩擦中立起,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眼神渐渐涣散,完全沉浸在身体的反应和林默羞辱的话语中。

  每一次“没用”“玩具”“母狗”这样的词汇,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残存的自尊上,却又让她体内涌起更强烈的兴奋。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尝试变换角度,让乳肉以不同的方式包裹摩擦。

  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堕落而妖艳的美感。

  林默看着眼前这一幕,感受着那对柔软带来的极致触感,听着她破碎的喘息和顺从的回应,掌控感达到顶峰。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眼神和偶尔加重的力道来指挥这场羞辱的侍奉。

  柳依依仿佛完全成为了他手中的玩物,用身体最柔软的部位,践行着他赋予的卑贱价值。

  直到林默感觉快感即将达到顶点,这才伸出双手,让柳依依停下了动作。

  “看见了吗?”他声音低沉,拇指用力碾过她红肿的乳尖,“这就是你现在的用处。”

  柳依依被拽得生疼,却更兴奋地颤抖起来。

  她眼神涣散地盯着林默,急促喘息:“是……依依只有这点用处……求主人……用坏依依……”

  林默冷笑,一把将她推到柔软的床垫上。

  柳依依立刻主动张开双腿,摆出完全顺从的姿态。

  林默粗暴地抓住她脚踝,轻而易举地将她双腿折起,几乎压到她胸口。

  这个姿势让柳依依的身体完全打开,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林默的视线下。

  她甚至能看见自己的骚穴水淋淋的模样,而且因为兴奋还充血变红。

  “看看你自己,”林默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像什么?”

  柳依依脸颊通红,目光却痴迷地黏在那片湿滑上,声音带着哭腔般的亢奋:

  “像……像发情的母狗……在等主人……”

  “说清楚。”林默加重力道。

  “汪汪……是发情的小母狗……求主人……干死这条没用的母狗!”柳依依几乎是尖叫出声,双腿颤抖得更厉害,主动将腰肢送得更上前些。

  林默也不再多说,将肉棒对准小穴的入口,研磨两下后,直接挺身进入。

  柳依依的肉穴里早已顺滑无比,林默只受到少许阻挡,便一通到底。

  剧烈的贯穿感让柳依依昂起脖颈,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但很快这声音就变成了破碎的欢吟。

  林默的动作毫无怜惜,每一次冲撞都凶狠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像是要把她钉穿在床上。

  柳依依的双腿被压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承受得更深,也完全无法躲避。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侵入,指甲深深陷进手心,快感却如同海啸般层层堆叠,将她彻底吞没。

  林默俯身,张口咬住了她一侧因剧烈晃动而颤巍巍的乳肉。

  不是亲吻,是真正的撕咬,牙齿陷入柔软的肌肤,带来尖锐的刺痛。

  “啊——!”柳依依痛呼出声,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可随即而来的却是更汹涌的、扭曲的快感。

  “疼吗?”林默松开口,看着那圈泛白的牙印迅速转为鲜红,低声问。

  “不……不疼!主人……用力……咬烂它……”柳依依语无伦次,眼神狂乱,主动将另一侧挺送到他唇边,“这边也要……都是主人的……”

  林默如她所愿,再次低头啃咬。

  每一次撕咬都伴随着柳依依变了调的尖叫和更热情的迎合。

  她像是彻底坏掉了,在疼痛与快感的炼狱中沉浮,甘之如饴。

  身体内部被疯狂地开拓冲撞,胸前留下斑驳的咬痕,她却只嫌这占有不够深刻,不够疼痛。

  “弄死我……主人……就这样弄死依依……”她在猛烈的顶撞中断断续续地哀求,泪水混着汗水流淌,脸上却呈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被彻底满足的诡异笑容。

  林默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扣着柳依依的脚踝。

  柳依依的乳房则在林默的撞击下,猛烈地晃动着,她的手胡乱抓着床单,指尖都白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林默每一次用力的进入,那么深,那么重。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林默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有点喘,但每个字都像刀子,“跟条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柳依依听到这话,身体反而抖得更厉害,不是害怕,是兴奋。

  那种被彻底贬低、被当成物品使用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她全身。

  “是……我就是……”她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是主人的……母狗……”

  林默好像被她的话刺激到了,动作更猛了。

  柳依依觉得自己快被撞散架了,可身体里那股热流却越来越汹涌。

  她能听见声音,那种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水声。

  很多水,从他们连接的地方不断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床单早就湿了一大片。

  “对,就是这样。”林默还在说,汗水滴在她胸口,“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用?嗯?”

  柳依依摇着头,眼泪都出来了,分不清是难受还是爽的。

  林默的动作越来越快,像要毁了她一样,柳依依尖叫起来,指甲把床单都抓破了。

  然后,在某个瞬间,林默突然停住了,肉棒停在她肉穴的最深处。

  柳依依感觉到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爆发了。

  滚烫的,一股接一股,冲得她小腹都发胀。

  那感觉太强烈,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与此同时,林默心念一动,与系统链接,引导着那枚早已准备好的、由纯粹能量与规则构成的“内核种子”,通过最深层次的连接,缓缓渡入柳依依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

  柳依依发出一声呻吟。

  她猛地绷直了身体,脖颈向后仰出脆弱的弧线,瞳孔瞬间放大失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冰冷而灼热的东西,在她灵魂深处扎下了根!

  一种前所未有的连接感建立起来,她与林默之间,仿佛多了一条无形的、坚不可摧的纽带。

  同时,一道温柔却绝对无法违背的枷锁,悄然环绕了她的意志核心。

  【能量引导完成……内核植入成功!】【目标:柳依依。生命层次改造开始……身体素质提升……改造完成!】【核心能量锚点已激活!开始持续反哺基地能源……】林默伏在她身上,重重地喘息,汗水浸湿了两人的皮肤。

  柳依依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汗湿,眼神涣散。

  身体深处那枚新生的“内核”在微微搏动,温顺地向主人输送着能量,也提醒着她永恒的归属。

  过了好一会儿,柳依依才缓过一口气。

  她侧过脸,望向身上的林默。

  林默正闭着眼,额发汗湿地贴在额角,胸口微微起伏。

  她看着他的侧脸,那冷硬的线条,此刻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温暖。

  “谢……谢谢主人……”她气若游丝,每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却又带着一种虚脱后的满足,“我……是您的了……永远……”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皮沉重地合上,唇角却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扭曲而安心的弧度。

  体内,那枚新生的内核,正温顺地搏动着,与她主人的存在,紧密相连。

  看着睡着的柳依依,林默也没打扰她,从进化室出来,轻轻带上门。

  植入内核带来的身体改造和精神冲击,以及刚才那场“激战”带来的体力消耗,让她陷入了深度的恢复性睡眠。

  大厅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苏晴雯已经做好了一桌的饭菜,就等着林默出来了。

  作为基地的成员,她们有着基本的自觉,林默不来,是不能开饭的。

  董白坐在轮椅上,膝盖上摊着一本从废墟里捡来的杂志,正安静地看着。

  苏沐雨则有些坐立不安。

  听到林默的脚步声,她立刻抬头,目光撞上林默,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赶紧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从今早柳依依被牵进去的情形,她大概猜到了里面发生了什么,此刻看到林默,只觉得尴尬又心跳加速。

  苏晴雯端着最后一碟小咸菜过来,看到林默,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容:

  “主人,早饭准备好了。”

  但眼神里,还是能看出一丝不甘和失落。

  只是她胆子小,只敢把这点情绪藏在笑容底下。

  林默在桌边坐下,扫了一眼食物:“都吃吧。”

  董白放下杂志,转动轮椅靠近。

  苏沐雨也小心翼翼地在离林默最远的位置坐下,低着头小口喝粥。

  苏晴雯站在旁边,有点手足无措,直到林默示意她坐下,她才敢挨着桌子边缘坐好。

  饭桌上很安静,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吃完饭后,他放下筷子,看向三人。

  “系统新解锁了个功能,”他开口,打破沉默,“地图搜索。可以用精神力,在一定范围内,感应搜索可能存在的资源点、宝箱,或者特殊的东西。”

  三人停下动作,看向他。

  苏沐雨眼中闪过好奇,董白表情依旧平淡,苏晴雯则是努力想表现出“我很感兴趣”的样子。

  “但这功能对注意力要求很高,非常耗神。”林默继续道,“你们三个,都试试。”

  他在系统界面上操作了一下,调出【地图搜索】界面,设定了以宿舍楼为中心、半径五百米的范围,然后将功能权限临时开放给三人。

  “集中精神,想象‘搜索’这个概念,注意力放在系统提供的地图界面上。”

  林默简单指导。

  苏晴雯第一个尝试。

  她闭上眼睛,眉头紧皱,脸都憋红了,努力了好几分钟,然后沮丧地睁开眼:

  “主人……我……我感觉不到什么,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似乎连系统那个抽象的“地图界面”都稳定不住。

  苏沐雨深吸一口气,也尝试集中精神。

  她作为舞蹈生,对身体和意念的控制比一般人强一些。

  她能隐约“感觉”到一片模糊的、类似雷达扫描图的影像在脑海中浮现,但影像极其不稳定,闪烁不定。

  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她就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一阵头晕眼花,赶紧停了下来。

  “不行……主人,我坚持不住,脑袋像要炸开一样。”

  最后轮到董白。

  她没什么表情,只是闭上了眼睛。

  几秒钟后,林默就注意到,她面前的系统共享界面上,代表搜索范围的淡蓝色光圈开始稳定地、一圈圈向外扩散,扫描着地图上的每一个像素点。

  光圈稳定得不像话,没有丝毫颤抖或波动。

  大约两分钟后,董白睁开眼,脸色如常,甚至没什么疲惫感。

  “我找到了两个信号异常的地方,已经标注在地图上了,只是我没办法判断那里是什么。”她声音平静,像在念一份报告,直接报出了两个坐标和初步分析。

  林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不仅仅是“满足要求”,董白的精神力强度和对“搜索”功能的适应性,远超他的预期。

  “很好。”林默点点头,直接拍板,“董白,以后‘地图搜索’的任务就交给你。”

  “每天固定时间扫描一次,有发现立刻标记汇报。注意范围不要一次性扩太大,循序渐进。”

  “是。”董白简短应下,似乎对这个需要耗费脑力的“工作”并不抵触,甚至有终于有件正经事可做的感觉。

  林默又看向苏沐雨:“你是学舞蹈的?”

  苏沐雨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是,是的,主人。”

  “身体协调性、柔韧性、平衡感应该都不错。”林默打量着她高挑纤细但线条紧实的身材。

  “以后,战斗训练方面,你要多下功夫。柳依依和徐曼丽已经有了基础,你可以跟着学,也可以自己摸索。先把体能和反应提上来。”

  苏沐雨眼睛亮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我明白了,主人!我会努力的!”

  这至少是个明确的方向,比茫然待着强。

  至于苏晴雯……

  林默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胆子小,心思杂,目前看来在战斗和探索方面都没什么突出天赋,或许在后勤和内部管理上还能用用。

  他没多说,苏晴雯却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暂时无用”的意味,脸色白了白,低下头默默收拾碗筷。

  时间一晃到了中午。

  进化室的门终于从里面被拉开,柳依依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精神焕发,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眼神明亮,只是肚子正发出响亮的“咕噜”声。

  “主人!我饿死了!”她声音洪亮,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饥饿感。

  林默示意苏晴雯把留给她的饭菜端上来,那是足够两三个成年男人吃的份量。

  柳依依眼睛放光,扑到桌边,二话不说就开始狼吞虎咽。

  那吃相,简直风卷残云,速度快得惊人,胃口更是大得吓人。

  苏沐雨看得目瞪口呆,董白依旧淡定。

  林默在一旁看着,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消耗。

  身体素质大幅度强化,新陈代谢和能量需求果然也是几何级增长。

  这要不是有系统资源点和之前搜刮的存货打底,光养这么一个“强化者”,食物压力就够呛。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林默说了一句。

  柳依依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地应了一声,速度却没减多少。

  等到她终于把桌上所有食物扫荡一空,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时,她身上忽然泛起一阵柔和的光芒。

  【提示:绑定单位“柳依依”达成属性条件,专属战斗服系统激活……生成中……】光芒汇聚在她身上,那身普通的、有些破损的衣服,被一层流动的光膜覆盖。

  几秒钟后,光芒散去,柳依依身上的衣物已经完全变了样。

  那是一套极具特色的紧身皮质战斗服!

  整体呈哑光黑色,完美贴合她起伏有致的身材曲线,将她的细腰、长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上衣是深V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部分白皙肌肤,袖子只到上臂,手腕处有皮质护腕。

  下身是同样紧贴的高腰热裤,搭配过膝的长筒高跟皮靴,靴子侧面有金属卡扣和装饰。

  最引人注目的是服装的细节。

  一对毛茸茸的、黑色带粉色内耳的猫耳发箍,恰到好处地戴在她头上,随着她惊讶转动脑袋而轻轻晃动;

  一条修长灵活的黑色皮质猫尾,从她后腰延伸出来,尾尖还带着一小撮白色绒毛;

  手套指尖部位,则模拟出了锐利的猫爪造型,闪着寒光。

  整套战衣性感、野性,又带着一种俏皮的魅惑,将柳依依本身那种清纯中带着倔强和叛逆的气质,完美地融合放大,形成一种独特的吸引力。

  柳依依自己也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焕然一新的装扮,摸了摸头上的猫耳,又扭头看向背后那条能随着她心意微微摆动的尾巴。

  脸上先是惊讶,随即露出了混合着羞涩、兴奋和极大满意的笑容。

  “主人!您看!”她转了个圈,皮质战衣摩擦发出细微声响,猫尾在空中划出灵动的弧度,“好看吗?我感觉……力量好像运转得更顺畅了!”

  林默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被战衣强调的曲线上停留片刻,点了点头,难得地给出了明确的赞许:“不错。很适合你。”

  得到主人的肯定,柳依依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甚至带着点得意地瞥了一眼旁边的苏沐雨和董白。

  她像只真正被顺毛捋舒服了的猫,就差发出呼噜声了。

  被主人注入核心,获得强大力量,获得专属战衣……

  柳依依感觉今天真是自己最幸福的一天,自己的进化之路也终于踏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至于饭量变大?那算什么!主人有系统,养得起!

  于是柳依依穿着那身崭新的、充满魅惑与野性气息的“猫女”战衣,在房间里兴奋地走来走去。

  时不时挥动一下带着猫爪尖刺的手套,扭扭腰感受背后那条灵活尾巴的摆动。

  力量在体内奔涌的感觉太美妙了,她急需找点什么来验证一下。

  “主人!我感觉我现在能一拳打穿墙壁!”她对着空气挥出一拳,带起细微的风声,脸上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林默从系统界面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刚获得力量,正是膨胀的时候,不让她发泄一下,怕是要憋坏。

  “董白,”他转向安静坐在轮椅上看地图的银发少女,“早上标记的那两个信号点,具体位置和特征,再跟她说一遍。”

  董白将两个信号源的方位告诉柳依依,然后询问道:“就是这样,你记住了吗?”

  “啊?这个……”柳依依一愣,颇为尴尬的挠了挠头。

  林默无语,他倒是忘了,要论脑子的话,这家伙恐怕是这屋里最差的了。

  于是林默给了她一份简易地图,然后将注意事项标注在地图旁边。

  柳依依看着地图上的信息,不由得眼睛发亮:“食堂那边看起来安全!我先去那儿!”

  “嗯。”林默点头,算是同意了她的自告奋勇。“记住,你的任务是验证信号,收集资源,不是去拼命。”

  “遇到未知怪物,判断不敌就立刻撤退,回来报告。如果只是宝箱或者能找到的物资,全部带回来。明白?”

  “明白明白!”柳依依拍着胸脯保证,紧身皮衣下诱人的曲线随之起伏,“主人放心!我现在厉害着呢!保证完成任务!”

  她想了想,又问:“主人,要是我打到了猎物,或者找到了好东西,有没有……奖励呀?”

  她眨巴着眼睛,带着点撒娇和试探。

  刚被“奖励”过,她似乎有点食髓知味了。

  林默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看你带回来什么。有价值,自然有赏。空手回来,或者把自己搞伤了……”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柳依依缩了缩脖子,但随即又挺起胸:“我一定带好东西回来!主人等我好消息!”

  见她她转身就风风火火地要往外冲,林默再次叫住了她“等等。”林默说着,从系统空间里兑换出一个简易的腰包,和几只药剂给她“东西装包里,里面有收纳空间,别搞得太张扬。”

  “是!谢谢主人!”柳依依开心地接过,把腰包系在纤细的腰肢上,猫尾从旁边灵活地绕开。

  她又检查了一下自己“战衣”自带的,藏在手腕皮套里的两柄短小但锋利的腕刃,觉得装备齐全了。

  “我出发啦!”她对林默挥挥手,又对董白和苏晴雯扬了扬下巴,然后像只真正的黑猫一样,轻巧而迅速地溜出了宿管室,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林默听着柳依依远去的脚步声,几乎到细不可闻,不由得微微点头。

  这身行头,倒是挺适合潜行探索。

  他转身回到自己的临时“指挥室”,关上门,房间里安静下来。

  柳依依的探索需要时间,徐曼丽那边的情况也未知。

  他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研究一下系统的功能,以及基地的发展方向。

  毕竟他现在是这个基地的主人,相比去苦哈哈的到处探索,还是把这些人都安排好了,最能省心。

  他心念一动,淡蓝色的系统光幕在眼前展开。

  [末日基地系统][基地主人:林默] [基地等级:1级(0/5)] [当前绑定核心状态:柳依依(服从度55%),苏晴雯(服从度35%),徐曼丽(服从度60%)] [基地能源:78%(持续缓慢恢复中)] [基地功能:基础物质生成,基地基建改造,系统商品兑换,简易工坊,进化室,地图扫描] [宿主强化状态:身体素质强化5倍,金属掌控(S级初级)]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基地能源]上。

  78%,还不错。

  柳依依植入内核后,能源恢复速度似乎又提升了一小截。

  看来每个核心的绑定,都能持续反哺能量。

  这是维系基地运转和系统功能的根本。

  接着是[兑换商店]。他点进去,“激光剑”图标已经暗淡下去,显示“已兑换”。

  由此看来,这些高等级的装备很可能有兑换限制,自己必须谨慎规划才行。

  自己身上的积分,算上零零散散的任务和狩猎,现在已经有九百多分了。

  看着虽然多,但其实连兑换一件高级装备都不足。

  他需要更多积分来兑换更强的装备、技能,或者升级基地本身。

  商店里除了激光剑,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基础身体强化剂(小)]:永久性的小幅提升力量、速度、耐力。兑换需300积分。

  这是绝对的好东西,虽然效果不是很明显,但没有副作用,只是每个人只能使用一次。

  [简易能量护盾发生器(单兵)]:生成持续30秒的初级能量护盾,可抵挡普通丧尸攻击和少量远程伤害。充能需消耗基地能源。兑换需800积分。

  同样是好东西啊,林默现在缺的就是防护能力,有了这东西,哪怕被丧尸围攻他也不怕了。

  [精神恢复药剂(微)]:少量恢复精神力,缓解疲劳。兑换需50积分/支。

  都是好东西,但都贵。

  积分,还是缺积分!

  他退出来,又看向[进化室]。现在想进化成员,目标必须满足服从度要求,不知道基地升级后,能不能取消限制。

  毕竟自己想要的只是她们的身体和能力,忠诚什么的,交给系统就好了。

  最后是[地图扫描]功能。

  这个功能本身不消耗积分,但需要操作者(目前是董白)消耗精神力。

  从董白上午的表现看,她的精神力似乎异常强大和稳定,这是个意外发现。

  好好利用这个功能,可以提前规避风险,高效寻找资源点,比盲目探索强多了。

  这样来看,尽早把董白发展为正式成员,似乎是件很有必要的事,看来拿下这小丫头的计划要开始了。

  “阿嚏——”坐在轮椅上看书的董白,突然打了个喷嚏,心里突然有了种不妙的预感。

  第十一章:全女营地

  另一边,徐曼丽此时已经进入了对方基地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怪异的味道,像是香水和血腥味混合的臭味。

  墙壁上,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一些标语:“姐妹互助,自强不息”、“远离男权,拥抱新生”、“力量属于女性”。

  徐曼丽被那个带路的短发女生领着,穿过大厅,走上三楼。

  沿途能看到一些女人,有学生,也有几个年轻老师模样的。

  她们大多面有菜色,但眼神里除了疲惫,还多了一种徐曼丽有些熟悉的、对强者的敬畏和依赖。

  她们好奇地打量着徐曼丽,尤其是她身上干净整齐的衣服和还算红润的脸色。

  最终,她们停在一间被改造成“首领室”的宿舍门口。

  敲响三声后,门被打开。

  里面空间不大,但布置得很有“气势”。

  正对门摆着一张从办公室搬来的大班台,后面坐着两个人。

  左边那位,让徐曼丽第一眼就感到了压力。

  那是一个女人,很高,目测超过一米八。

  穿着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和迷彩长裤,裸露的手臂和大腿有着明显的训练痕迹,充满力量感。

  她留着极短的寸头,五官极美,只可惜被一道横贯额头和脸颊的伤痕毁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脖子和手臂上露出的、色彩鲜艳的蝴蝶纹身,与她狂野的气质形成诡异对比。

  她翘着二郎腿,脚搭在桌子上,手里正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徐曼丽身上。

  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似乎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充满了自信的态度。

  对方是力量型的,而且很强。

  不仅比徐曼丽的力量感还要更具压迫性,甚至比林默给人的压迫感更强。

  右边那位则截然不同。

  她坐姿端正,穿着虽然陈旧但干净的白衬衫和西装裤,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

  面容精致而又华丽,却像覆盖着一层冰,眼神平静疏离,看徐曼丽像在看一个实验样本。

  她面前摊着一个小本子,手里拿着一支笔。

  气质冷冽,带着一种学术式的精准和漠然。

  带路的短发女生恭敬地汇报:“韩姐,冰姐,人带来了。她叫徐曼丽,愿意加入我们。”

  “好,知道了,你退下吧。”韩娜轻一抬下巴,示意那女生退下。

  等那女生关门出去后,房间里便只剩下徐曼丽三人。

  “坐。”戴眼镜的女人,沈冰,用笔指了指桌子前一张空椅子说道。

  她的声音也像她的眼神一样,没什么温度,冷的似乎能将人冻僵。

  徐曼丽依言坐下,保持着警惕,但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

  “徐曼丽?”玩匕首的韩娜开口,声音带着特殊的语调,有种直来直去的豪爽,“就你一个?你们那边不是还有几个女的吗?”

  “她们……还没想好。”徐曼丽谨慎地回答,“我只代表我自己,来加入你们的组织。”

  “哦?只代表你自己?”韩娜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有点野,“行啊,看清楚了。我叫韩娜,这里的头儿。”

  她指了指旁边的沈冰,“她,沈冰,二把手。在这里,我们两个说了算。”

  沈冰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徐曼丽身上扫过,像在分析数据:“你身上有能量波动,不是普通人。你觉醒过?”

  徐曼丽心下一凛,没想到对方能看出来。

  这也从侧面说明了,眼前的两人一定也有着觉醒的经历。

  看到徐曼丽点头,韩娜满意的笑道:“嘿嘿,不错,这次可是捡到宝了,得给负责人记一功啊。”

  “能活到现在,还有两下子的女人,不多了。你那个小据点,就你们几个女的,能守多久?早晚被那些臭男人或者怪物啃干净。”

  她说着放下双脚,厚重的靴子踩到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响声:“跟着我们干,保证你吃香喝辣。只要你听我和沈冰的话,那自然要什么有什么。”

  沈冰接话,语气依旧平静无波:“韩姐是力量强化型觉醒者,战斗力是这里的保障,没有人比她更强。”

  “我的能力是‘力量赋予’,可以用我的体液,暂时强化他人的身体素质,甚至激发潜在能力。”

  她说着,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冒出一滴晶莹的、泛着淡绿色微光的血珠,又迅速被她吸收回去。

  “你的基础不错,如果得到我的进一步强化,会更强。”

  徐曼丽听得暗暗心惊。

  力量强化,还有这种能“赋予”别人能力的神奇异能?

  这个营地的实力,比她想象的要强。

  “还有一件事,你要注意。”沈冰强扶了下自己的眼镜,眼神锐利,“我们这里只收女人,而且是有用、听话的女人。”

  “老弱病残,拖后腿的,圣母心泛滥的,我们不欢迎。末日,是强者的游戏。明白吗?”

  徐曼丽听着韩娜的话,却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对劲呢?

  “你留下,我们会给你安排住处,分配食物。表现好的话,就能获得更多权力,甚至让你当三把手,也是有可能的。”韩娜大手一挥,算是做了决定。

  “对了,平时具体事务,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雨彤。她是我们的‘军师’,脑子好使。”

  她话音刚落,门外又走进来一个女人。

  大约二十五六岁,长相精致而又妖娆,化着淡妆,穿着也比其他人整洁讲究些,手里拿着个笔记本。

  她脸上带着一种精明的、带着点优越感的笑容。

  “韩姐,冰姐。”女人打招呼,然后看向徐曼丽,笑容加深,“这就是新来的姐妹?欢迎欢迎。”

  “我是周雨彤,负责协助韩姐和冰姐管理日常,也帮姐妹们理顺思想,矫正一些不该想的事。”

  她的目光在徐曼丽脸上身上转了一圈,尤其在看到她的容貌和身材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然后笑容更热情了:“妹妹别怕,到了这里就安全了。我们这里都是姐妹,没有那些恶心男人的压迫和觊觎。”

  “我们女人要团结,要掌握自己的力量,把命运抓在自己手里!那些臭男人,只配当最低贱的奴隶,为我们服务……”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一套“女性至上”、“驱逐男性毒素”、“建立纯粹母系家园”的理论,语气激昂,充满了煽动性。

  周围几个偶尔路过的女人听到,脸上也露出或认同或麻木的表情。

  徐曼丽起初只是听着,觉得这理论虽然极端,但在末世背景下,似乎也能理解。

  但听着听着,她就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味。

  周雨彤的语气里,那种对“男性”不分青红皂白的极端仇恨和贬低,更像是一种用来凝聚人心、树立对立面的工具。

  而且,她话里话外,似乎把自己放在了“导师”和“规则解释者”的高位上。

  仇视男性,似乎只是她控制其他女人的手段。

  随后周雨彤开始带着徐曼丽参观营地,介绍着这里的成员。

  徐曼丽这时注意到,这里的人虽然都是女性,但明显分成了几个层次。

  以韩娜、沈冰为核心的最上层;像周雨彤这样有些能力或会来事的中层;以及数量最多的、负责杂务、寻找物资、甚至可能要参与战斗的普通成员。

  而且,她发现,营地里的女人,普遍都比较年轻,容貌至少也在清秀以上。

  她起初以为是巧合,毕竟女生宿舍楼里年轻女孩多。

  直到她听见周雨彤对两个正在搬运物资的女生训诫道:“你看看你们,邋里邋遢,像什么样子!以后注意收拾!韩姐和冰姐喜欢干净利落、看得顺眼的!”

  另一个负责登记的女人小声附和:“就是,之前那些老阿姨,还有那几个受伤残疾的女生……唉,带着也是累赘,还好韩姐当机立断……”

  周雨彤立刻瞪了她一眼,那女人赶紧闭嘴。

  但话已经飘进了徐曼丽耳朵里。

  她心里“咯噔”一下。

  当机立断?累赘?

  这里不是女性互帮互助的地方吗?为什么会抛弃自己的同伴呢?

  周雨彤和她跟班的话,像根刺一样扎在徐曼丽心里。

  她开始留心观察,不再只听那些冠冕堂皇的口号。

  而是看人们的眼神,听那些压低声音的交谈,留意物资分配,观察不同“层次”女性之间的互动。

  她假装闲聊,接近了一个负责清洗衣物的女生,用半块压缩饼干换来了更详细的信息。

  女生叫小雅,在徐曼丽保证不说出去后,才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讲述:

  “刚乱起来那会儿人可多了,好多,有我们同学,还有几个宿管阿姨,食堂的婶子,还有……还有几个受伤跑不动的……”

  “韩姐,就是那个纹蝴蝶的,她力气突然变得好大好大,打死了好几只怪物,大家就都听她的了。”

  “一开始还好,可后来吃的少了,水也少了。韩姐和那个戴眼镜的沈老师就说,要精简队伍,集中资源给‘有用’的人。”

  “她们……她们让那些年纪大的,受伤不方便动的,还有几个长得不太好看的、性格闷不吭声的自己离开,去别的楼找活路……说这里不养闲人。”

  小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有几个阿姨不肯走,哭着求……韩姐就直接把人拎出去,锁在了外面……沈老师就在旁边看着,不说话……周姐还说,这是‘自然选择’,为了集体的‘纯粹性’和‘战斗力’……”

  “一开始有五十多个人呢……现在,就剩这些了……”

  小雅最后低声说,眼里满是恐惧。

  徐曼丽听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上来。

  五十多人,淘汰到三十多?淘汰的标准是什么?年轻,健康,有姿色,听话?

  这哪里是什么“女性互助乌托邦”?这分明是一个建立在筛选淘汰和极端实用主义之上的残酷金字塔!

  韩娜的暴力是塔基,沈冰的“赐予”能力是诱饵和枷锁。而周雨彤那套“女性至上”、“驱逐男性”的话术,就是包裹在金字塔外的,用来洗脑剩余者,并制造外部敌对目标的华丽外衣!

  底层那些普通女生,被洗脑,被驱使,从事最累最危险的劳动,分配到的却是最差的食物和待遇。

  稍有不满或“没用”的迹象,恐怕下一个被“淘汰”的就是她们。

  顶层的韩娜、沈冰、周雨彤,则享受着最好的资源,发号施令。

  这里表面是“女人帮女人”,内里却是更虚伪、更令人作呕的美貌审视、潜力评估和思想控制!

  她们在乎的根本不是“女人”这个群体,而是如何利用这个群体,来巩固她们自己的权力和享受!

  徐曼丽感到一阵强烈的反感和庆幸。

  庆幸自己没有被表象迷惑,庆幸自己心里还装着主人。

  和她们相比,恶魔一般的主人林默,似乎都变得高尚起来。

  至少,林默愿意冒着危险,来丧尸群里救她!

  而这里的这些人,徐曼丽很确定,如果有同伴遇到了危险,她们一定会第一时间。丢下对方逃跑。

  必须尽快告诉主人!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这里的首领韩娜和沈冰,一个力量恐怖,一个能力诡异,再加上周雨彤的洗脑和控制,如果她们把主意打到主人那边……是个威胁。

  然而,她找不到单独离开的机会。

  营地的出入口有人把守,韩娜似乎对“新人”看得很紧,尤其是她这个明显“觉醒过”的。

  她只能按捺住焦急,继续扮演一个“正在观察和适应”的新人。

  到了第二天晚上,麻烦来了。

  徐曼丽正准备休息时,周雨彤亲自找来了。

  “曼丽妹妹,还没睡吧?来我房间一趟,有点事跟你聊聊。”

  周雨彤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但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深。

  徐曼丽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无法拒绝,只好跟着她走。

  周雨彤的房间是单独的一小间,布置得比其他人“精致”些,甚至有面小镜子,桌上还放着半瓶香水。

  她关上门,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

  “曼丽妹妹长得真好看,身材也好……”周雨彤的声音放软了,带着一种黏腻的诱惑。

  “在这末世,咱们女人,就得互相依靠,互相……取暖,你说是不是?”

  徐曼丽很确定她所说的“取暖”,绝对不是那个字面的意思。

  因为周雨彤说完这话之后,就把手伸向了徐曼丽,竟然想摸她的脸。

  徐曼丽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脸色发白:“周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雨彤的手停在半空,笑容淡了些,但眼神更亮,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自信。

  “什么意思?曼丽妹妹是聪明人,还不明白吗?在这里,想活得好,光靠韩姐的拳头和沈老师的能力可不够,还得有关系。”

  她又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暗示:“姐姐我很喜欢你。只要你跟了我,以后在这营地里,我保证没人敢欺负你,好东西也少不了你的。你看那些傻姑娘,拼死拼活,哪有跟着姐姐我舒服?”

  说着,她的手再次伸过来,这次目标是徐曼丽的腰。

  徐曼丽胃里一阵翻腾!

  周雨彤确实美艳,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的妩媚和妖娆,甚至身材也是顶级的。

  但现在的徐曼丽,身心早已被林默彻底打上烙印,那种绝对的、带着暴力和征服意味的男性气息,才是她扭曲心灵深处唯一认可和渴望的归属。

  对女人,她只有排斥和恶心!

  “不!”她用力拍开周雨彤的手,声音因为厌恶和紧张而尖锐,“你别碰我!”

  周雨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冰冷:“徐曼丽,别给脸不要脸,在这里,我想碰谁,就碰谁!拒绝我?你知道后果吗?”

  “韩姐可不会管这种‘小事’,沈老师更没兴趣。到时候,把你派到最危险的搜索队,或者安排你去伺候那些脾气暴躁的姐妹,你以为你能好过?”

  赤裸裸的威胁!

  徐曼丽心脏狂跳,她知道周雨彤说得出来就做得到。

  在这里,底层女性的命运,完全掌握在顶层几个人手里。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徐曼丽强压下恶心和恐惧,找了个借口。

  “考虑?”周雨彤冷笑,“行,我给你一晚时间。明天早上,给我答复。要是还不识相……”

  她没说完,但眼里的寒光说明了一切。

  徐曼丽几乎是逃出那个房间的,回到自己的床位,她一夜没合眼。

  恐惧、恶心、还有对林默的强烈思念和依赖交织在一起。

  她必须离开!必须立刻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主人!多待一刻都危险!

  第二天一早,营地照例要组织人手外出“搜集物资”。

  作为基地的老大,韩娜鼓励大家一番,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

  徐曼丽趁着这个机会,立刻站出来说道:“韩姐,我想申请加入今天的搜索队。”

  “我刚来,想为营地做点贡献,也熟悉一下周围环境,总是吃白食,我也不好意思。”

  韩娜乐了,笑着说道:“好啊,果然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就是有上进心!”

  “行吧,算你一个。你们一起去东边那片商业街看看,小心点,别死外面。”

  跟随着搜索队一起,徐曼丽来到了目的地的商业街。

  这次搜索队里,有徐曼丽的熟人,也就是之前带她来的那个女孩,名叫安菲。

  安菲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小麦色的皮肤透着健康,眼睛又大又亮,脸上总是带着笑,哪怕是在这种鬼地方。

  她走在队伍前面,不时回头看看队员,尤其是徐曼丽这个“新人”。

  “曼丽姐,你以前是哪个学院的呀?”安菲凑过来,试图搭话,声音清脆。

  徐曼丽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废墟。

  她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找机会溜走,怎么尽快把情报送给林默,对安菲的示好毫无反应。

  “曼丽姐,你别担心,这边我们常来,丧尸不多的。”安菲以为她是害怕,安慰道,“就是东西被搜得差不多了,得仔细找找犄角旮旯。”

  徐曼丽又只是点了点头,脚步加快,想离人群远点,方便观察逃跑路线。

  安菲碰了个软钉子,有点讪讪的,但还是好脾气地笑了笑,转身去招呼其他队员了。

  她们的目标一片小型商业街,以前有不少服装店和小吃店,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和破碎的招牌。

  搜索队在一栋相对完好的三层商场前停下。

  一楼的大门是厚重的金属卷闸门,拉下了一半。

  “老规矩,两人一组,进去看看。注意安全,别分开太远。”带队的女队员吩咐道。

  安菲主动对徐曼丽说:“曼丽姐,我们一组吧?我熟悉里面。”

  徐曼丽正想找机会单独行动,立刻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你带她们吧。”

  说着,她不等安菲回应,率先弯腰,从半开的卷闸门下钻了进去。

  商场里光线昏暗,一股浓重的灰尘和腐烂混合的气味。

  货架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各种垃圾。

  徐曼丽刚踏进去几步,身后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金属摩擦地面的刺耳噪音!

  她猛地回头,只见那扇厚重的金属卷闸门,竟然完全落下,将入口彻底封死!

  门外传来安菲和其他队员惊慌的喊叫和拍打声。

  “怎么回事?门怎么掉了?!”

  “徐曼丽!你没事吧?能听到吗?”

  “快!试试能不能抬起来!”

  徐曼丽心里一沉,立刻冲到门边,用力向上抬。

  门纹丝不动,像焊死了一样。

  她又试着从旁边找缝隙,或者控制开关——没有,这扇门像是被某种力量故意放下的。

  是陷阱?营地里有人想害她?周雨彤?还是意外?

  她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是纠结原因的时候。

  于是她对着门外喊:“我没事!门卡死了!我去找别的出口!你们在外面小心!”

  喊完,她不再耽搁,转身向商场深处走去。

  必须尽快找到其他出口离开,然后趁机跑回主人那里!

  商场很大,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空旷中回响。

  她握紧了手里的棍子,全身紧绷。

  就在她穿过一片倾倒的服装货架区,接近中央自动扶梯时,斜刺里突然掠出一道黑影!

  速度快得惊人,直扑她面门!

  徐曼丽瞳孔骤缩,千钧一发之际侧过身,手中棍子本能地横扫格挡!

  铛!

  棍子与某种金属利爪碰撞,溅起火星!

  黑影一击不中,轻盈落地,无声无息。

  徐曼丽这才看清袭击者——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戴着遮住半张脸的猫脸面罩,头上还有一对猫耳,背后甩着一条灵活尾巴。

  看身材曲线,绝对是女性,但那身装扮和刚才的速度、力量,绝非普通幸存者!

  猫女郎落地后,没有停顿,再次扑上!

  双手挥舞,带起道道寒光,招招狠辣,直取要害!

  徐曼丽不敢大意,集中精神应对。

  对方速度极快,动作灵活诡异,像只真正的猎豹。

  但徐曼丽的力量和防御显然更胜一筹,而且要论战斗经验,她也比对方丰富一些。

  两人在凌乱的货架间快速交手,乒乒乓乓,不时有货架被撞倒。

  徐曼丽渐渐发现,对方似乎有点熟悉,不是招式,是那种身形和战斗时的细微习惯。

  又一次交锋,徐曼丽抓住对方一个微小破绽,灌注力量,一棍子狠狠砸在对方格挡的腕刃上!

  “呃!”猫女郎闷哼一声,被巨大的力道震得踉跄后退,撞倒了一个模特架子。

  徐曼丽得势不饶人,箭步上前,棍子如毒蛇出洞,直点对方胸口!

  这一下若点实,至少能让她失去战斗力。

  就在棍尖即将触及皮衣的瞬间——“够了。”

  一个平静的、熟悉到让徐曼丽灵魂都颤抖的声音,从旁边阴影里传来。

  徐曼丽动作猛地僵住,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去。

  林默从一根承重柱后缓步走出,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们。

  “不错,”林默对徐曼丽点点头,又看向那个捂着胸口喘气的猫女郎,“看来,徐曼丽还是要比你厉害一点,依依。”

  “依依?!”徐曼丽失声。

  只见那猫女郎不甘心地“哼”了一声,抬手摘下了脸上的猫脸面罩,露出一张带着薄汗、气鼓鼓的娇艳脸蛋——正是柳依依!

  “主人偏心!”柳依依撅着嘴,瞪着徐曼丽,“我就是一时大意!而且我这身新衣服还没完全适应呢!”

  徐曼丽看着柳依依,又看看林默,脑子彻底乱了。

  柳依依?这身打扮?还有主人,他怎么在这里?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徐曼丽脸色瞬间惨白。

  难道主人真的以为她背叛了,带着柳依依来清理门户?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到林默脚边,双手抓住他的裤腿,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惊恐:

  “主人!主人您听我解释!我绝对没有背叛您!现在没有,以后也永远不会有!求您相信我!……”

  她吓得语无伦次,眼泪都出来了。

  哪怕自己现在拥有着这样的力量,她也明白一个道理:林默能赐给她一切,也可以收回一切。

  柳依依在旁边看着,撇撇嘴,有点幸灾乐祸,但没敢再插嘴。

  林默低头看着吓坏了的徐曼丽,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力道不重。

  “行了,起来。我知道你没背叛。”

  徐曼丽抬起泪眼,茫然地看着他。

  林默指了指柳依依:“门是我用金属掌控弄下来的,为了把你单独隔开。这场‘测试’,也是我让她做的,看看你进步如何,警惕性怎么样。”

  他又看向徐曼丽,解释道:“系统升级,解锁了‘地图扫描’之后,还有个隐藏功能——可以定位被植入了‘内核’的核心成员的大致方位。”

  “虽然不精确,但找到这栋楼,确定你在这里,足够了。”

  徐曼丽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主人是来找她的,不是来杀她的!

  巨大的恐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和难以言喻的安心。

  主人能随时找到她……这感觉,竟然让她觉得很安全?

  “那、那主人您来找我是……?”她小声问,还跪着没敢起来。

  “当然是听你的‘侦查结果’。”林默在旁边的倒下的货箱上坐下,“说吧,那个‘全女营地’,到底什么情况。越详细越好。”

  柳依依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竖起耳朵。

  她虽然和徐曼丽不对付,但对那个听起来很特别的女性营地,也有点兴趣。

  徐曼丽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开始将自己这三天在那个营地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汇报起来。

  从韩娜的恐怖力量,沈冰诡异的“赐予”异能,周雨彤的洗脑和骚扰,到营地的筛选黑历史、等级压迫、以及她察觉到的种种虚伪和危险……凡是她能想到的,事无巨细,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没有半点隐藏。

  林默静静地听着,眼神深邃,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柳依依则听得时而瞪大眼睛,时而撇撇嘴,表情丰富。

  “有点意思。”听完之后,林默笑道,“看来,可以和她们好好玩玩。”

  徐曼丽说完所有消息后,便静静的等在一边,等候着林默做出下一步只是。

  商场里一片安静,只有外面隐约传来的、安菲她们试图撬门的微弱声响。

  林默靠坐在货箱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眼神望着虚空,显然在快速消化信息并思考对策。

  韩娜的力量,沈冰的异能,营地的结构,筛选的黑历史……信息量很大,但脉络也逐渐清晰。

  徐曼丽和柳依依都不敢打扰,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

  此时徐曼丽的目光,忍不住瞟向旁边一身“猫女”装扮,正无聊地甩着尾巴的柳依依。

  这才几天不见?柳依依的变化太大了。

  不仅仅是这身性感又危险的战衣,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种气质。

  以前她看自己,是带着刺的倔强和嫉妒,现在她身上多了一种被彻底“驯化”后的,带着点慵懒和隐秘得意的归属感。

  特别是眼神看主人时,那热度简直能烧起来。

  徐曼丽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她抿了抿嘴,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点探究和不易察觉的酸意问柳依依:”

  喂,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从哪里获得了力量,这身衣服又是哪里来的?”

  “还有,主人好像对你,好像不太一样了?你给主人灌什么迷魂汤了?”

  柳依依正玩着自己的猫尾巴尖,闻言,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得意又暧昧的笑。

  她也压低声音,凑近徐曼丽,带着炫耀的语气:“迷魂汤?才不是哦~”

  她拖长了调子,眼神往沉思的林默那边飘了一下,又转回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是主人,把我‘吃’了!用最棒、最狂野的方式,收下了我的第一次哦。”

  她特意强调了“第一次”,看到徐曼丽瞬间睁大的眼睛,心里更爽了。

  于是她继续小声爆料,语气带着一种分享禁忌秘密般的刺激:

  “而且还不止呢~主人还给我戴了项圈,牵着我,在走廊里遛我哦~就像遛狗一样!”

  “还有啊,主人还让我在楼道尽头的花盆那里,像小狗那样……嘘嘘……”

  她说出最后那个词时,脸颊绯红,眼睛却亮得惊人,语气里没有丝毫羞耻,只有一种扭曲的、献宝般的自豪。

  徐曼丽听完,彻底呆住了。

  她知道主人手段多,对她们也从不客气,但……戴项圈?牵着遛?甚至在公共场所那样?!

  震惊过后,一股强烈的、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嫉妒猛地涌上心头!

  凭什么?!

  她徐曼丽才是第一个被主人植入内核的!她才是最“特别”的那个!

  她为了主人潜伏敌营,担惊受怕!

  可主人却对柳依依做了这些……这些她连想都不敢想、却又隐隐觉得刺激无比的事情!

  她都没有被主人那样“特别”地对待过!

  没有项圈,没有被牵着散步,更没有那种极致的、突破所有底线的羞耻经历!

  柳依依这个后来者,凭什么?!

  这股强烈的嫉妒,让她胸口发闷。

  但紧接着,另一个更清晰、更冰冷的念头,像镜子一样照出了她内心的真相:

  她居然在嫉妒这个?嫉妒柳依依被主人用更羞辱、更非人的方式对待?

  这只能说明,她自己内心,早就已经接受了这一切,甚至把这当做了常识。

  徐曼丽脸色白了白,随即又泛起一丝自嘲的、认命般的红晕。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是啊,她早就是变态了。

  一个离开了主人的绝对掌控和“特别对待”,就找不到存在意义,甚至会觉得空虚的变态。

  柳依依的经历,非但没有吓到她,反而让她更加渴望了。

  渴望主人也能那样对她,用更彻底的方式,确认她的归属。

  她果然,没救了。

  而且,甘之如饴。

  “你们两个,”林默的声音打断了徐曼丽混乱的思绪,也打断了柳依依得意的炫耀,“嘀咕完了?”

  两人立刻噤声,站直身体看向林默。

  林默揉了揉眉心,似乎对她们私下的小动作有些无奈,但没多计较。

  他看向徐曼丽,眼神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果决。

  “那个营地,硬碰硬不明智。韩娜和沈冰的能力组合,有点麻烦。”他快速说道,“我们需要从内部打开缺口。那个带队的短发女孩,安菲,就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徐曼丽和柳依依都认真听着,仔细思索着自己能做什么。

  两人如今站在了同一起跑线,同为三等成员,谁能先升到二等,谁就是赢家。

  “她年纪小,相对单纯,还没有被完全洗脑。地位特殊但又不算核心,如果能争取到她,我们就能掌握营地的动向,甚至制造一些动乱。”林默思索着说道。

  “因此,徐曼丽,我要交给你一个任务。”

  “主人,您要我怎么做?”徐曼丽立刻问。

  “你回去,回到搜索队。”林默指示,“然后,找机会,制造一个合理的理由,让你和安菲暂时脱离队伍,把她带到我指定的地点。”

  “单独带她见您?”徐曼丽确认。

  “对。有些话,当面说效果更好。你只需要负责引路和初步安抚,剩下的,我来。”林默语气笃定。

  “是,主人!”徐曼丽毫不迟疑地应下。

  虽然有点担心安菲的反应,但她对主人的能力有绝对信心。

  至于柳依依,林默让她跟在自己身边,以应对可能发生的变化。

  徐曼丽开始行动后,很快从侧门离开了商场,与搜索队的众人汇合。

  她们对于徐曼丽的突然离开并没有起疑,毕竟以她们的组织成熟度来说,远远考虑不到这一层。

  搜索持续进行着,但没什么收获。

  眼看天色不早,带队的老队员准备返回。

  就在这时,徐曼丽忽然拦住了安菲,对她说道:“安菲,我刚才在里面找到个个小后门,里面堆着不少纸箱,说不定是仓库,要不要去看看?”

  “如果要去的话,最好就我们俩,动作快,不要被其他人发现了。”

  安菲眼睛一亮。

  她们今天确实没什么收获,回去可能又要挨说。

  但如果能找到些东西,那么回去就好交差了。

  而且这可是徐曼丽主动与自己交谈,提出合作请求的,她不想让徐曼丽失望。

  “那个地方很远吗?我们现在去来得及吗?”安菲问道。

  “很近,看一眼就走。万一有东西呢?”徐曼丽怂恿道,又压低声音,“人多了动静大,反而不好。”

  安菲看了看已经开始往回走的其他队员,又看了看那条小巷,最终好奇心和对“立功”的渴望占了上风。

  “行!那我们快点!”

  两人跟带队的老队员打了个招呼,说去旁边小巷看一眼,马上回来。

  老队员皱了皱眉,但也没太阻拦,只嘱咐她们小心,快点。

  徐曼丽带着安菲,钻进了那条昏暗的小巷。

  巷子里堆满了破损的广告牌和垃圾,尽头果然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金属小门,虚掩着。

  “看,就是这里。”徐曼丽指着门,自己却挡在安菲和来路之间。

  安菲不疑有他,上前伸手去推那扇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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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插入间谍,两虎相争计划

  就在安菲手碰到门板的瞬间,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门后的阴影里。

  安菲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一步,却一下撞到了徐曼丽身上。

  徐曼丽双手托着安菲的肩膀,防止她摔倒,也防止她逃跑。

  “你……你是谁?!”安菲声音发紧,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短棍。

  林默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又扫了一眼她身后的徐曼丽。

  “别紧张,”林默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我叫林默,是徐曼丽真正的主人。”

  安菲惊愕地转头看向徐曼丽,却见徐曼丽露出理所当然的微笑,丝毫没有因为“主人”这个词而有什么异常反应。

  小巷里,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

  安菲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和态度大变的徐曼丽,脑子有些转不过弯。

  但她的求生本能告诉自己,她可能摊上大事了。

  “好了,人多眼杂,就别站在外面了。”林默转身向里面走去,“徐曼丽,把她带进来吧。”

  “是,主人。”徐曼丽说着,轻轻推着安菲的肩膀,动作虽轻柔,可力道却不容置疑。

  等两人走进来之后,身边后的铁门突然自行关闭,把安菲吓了一跳。

  这个空间并不大,看上去似乎是某个商铺的储物间。

  徐曼丽在把安菲带进来之后,就离开了安菲身边,来到了林默侧后方站着,一副温顺的样子。

  她的姿态,她的眼神,无不昭示着她与眼前这个男人的从属关系。

  安菲此时有些心慌,虽然获得了自由,但根本不敢逃跑。

  对方既然敢让自己自由行动,显然是根本不怕这一点。

  而且徐曼丽的身手她见过,自己是不可能从她手上逃掉的。

  林默作为徐曼丽的主人,应该比她更厉害才对,自己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离得近了,林默才更清楚地看清安菲的样貌。

  刚才在门口光线暗,只觉得是个活泼健康的短发女孩。

  此刻在自己面前,她小麦色的肌肤透着年轻的光泽,五官小巧精致。

  尤其是一双大眼睛,即使此刻充满了警惕和不安,依然清澈灵动,像林间受惊的小鹿。

  鼻梁挺翘,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

  身材虽然被宽大的运动服遮掩,但也能看出匀称挺拔,充满青春的活力。

  是个美人坯子。

  而且,是和林默身边几个女人截然不同的,充满阳光和生命力的健康美。

  林默心中微动,如果能将她也收为“核心”,不仅计划顺利,还能多一个优质的“能量源”和“战力”,确实一举两得。

  “坐。”林默指了一下一个木头箱子,示意安菲坐下,自己则坐在另一个箱子上。

  安菲挪动了几步,依旧没坐下,只是警惕的看着林默。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搭上安菲的肩膀,用一种强横的态度,将她按到了座位上。

  “主人让你坐,你就要坐,乖乖听话才是好孩子哟~”

  安菲惊恐地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猫女郎的美女,此时正笑眯眯的按着自己的肩膀,长尾巴还在身后晃来晃去。

  而她说的话显然没有她的外表那么亲和:“不好好听主人说的话,我可是会把你的脸撕烂的哦!”

  安菲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个女人,似乎比徐曼丽更危险,更疯狂。

  眼见着威胁的差不多了,对方应该明白现在的情形了,林默做了个手势,示意柳依依退下。

  徐曼丽这时开口说道:“安菲,这是我的主人,也是我所在的基地的首领,我前来你们这个营地,就是主人命令我来的。”

  安菲瞳孔微微一缩,看向林默的眼神更加复杂,但并没有太多“意外”的情绪。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开口,声音还算稳定:

  “我……我猜到了。从曼丽姐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她眼神不对劲,她和我们所有人都不一样,那不是无依无靠的人该有的眼神。”

  她顿了顿,看着林默,“你就是她的主人?那你让曼丽姐来接近我们……是有什么目的吗?”

  林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女孩,比想象中更敏锐。

  而且这种感觉,是该说她直觉敏锐呢,还是该说她聪明过人呢?

  他点了点头:“不错,徐曼丽是我的人,派她去你们那里,一开始确实只是想了解一下你们的情况而已。”

  “那你现在找我来……”安菲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应该是,想要对我们的营地做些什么了吧?”

  林默笑道:“聪明,猜的不错。那你不妨再猜猜,我想要你干什么?”

  安菲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命般的自嘲道:“像我这种小角色,你找我一定也不会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多半是想策反我,让我当你的内应吧?”

  “而且,现在我知道了你的存在,知道了曼丽姐是卧底,知道了你们的计划……我现在除了答应,应该没有别的选择了吧?”

  林默不禁再次被这个女孩的聪明惊讶道:“猜的很准嘛,或者你也可以试着回去告密,说不定还能立个大功呢。”

  安菲摇了摇头说道:“就算我说,韩娜和沈冰也不会相信我,说不定还会觉得我是在挑拨离间,甚至直接把我当叛徒处理掉。”

  “我现在除了和你合作,好像没有第二条路选了。”

  她看着林默,大眼睛里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通透和无奈:“而且你也不会放心让我就这么回去,肯定要给我下个‘紧箍咒’,或者……更直接的控制手段。我说得对吗?”

  林默看着安菲,沉默了几秒,然后,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你很聪明,安菲。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赞赏,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也直说。我需要你在那个营地里,做我的眼睛和耳朵。关键时刻,可能需要你配合行动。”

  “作为回报,等事情结束,你可以脱离那里,获得真正的安全和变强的机会。比你待在韩娜、沈冰手下,当个随时可能被优化掉的消耗品,要强得多。”

  安菲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变强的机会”几个字,显然触动了她。

  在末世,力量意味着一切。

  而营地里,只有得到沈冰“青睐”的极少数人,才能获得那不确定的“赐予”。

  对她们这些底层来说,是可望不可及的东西。

  “……我有的选吗?”安菲苦笑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我答应。但你要怎么控制我?给我下毒?还是在我身上装炸弹?”

  她听说过一些残酷的手段,更见识过在末世,人心有多么残忍,只是不知道这位林默是什么样的人。

  林默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那么麻烦,也没有那么低级,只是需要你吞下一点东西而已。”

  在研究系统的时候,林默发现了“进化室”的全新用法。

  即使对方的忠诚度没有达标,自己也可以通过别的方式,给对方注入“内核”。

  这样虽然无法强化对方,而且效果也不会一直持续,但也可以很好的控制对方。

  只不过,这个注入内核的方法,和常规方法不一样。

  不是从下面,而是从上面,也就是用嘴,把林默制造的“内核”吞下去。

  简单向安菲解释之后,她的小脸立刻变得煞白,眼神不自觉的看向林默腰部以下,露出了惊恐地目光。

  “什、什什什么?要我用嘴,去含你的……而且还要把那个东西,给吞下去?”

  “不行不行,我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我怎么能……我也不会啊……”

  林默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反应,并不意外,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柳依依。

  柳依依一直抱着胳膊在看热闹,此刻接到林默的眼神,立刻会意,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跃跃欲试和莫名的兴奋。

  能为主人“教学示范”,在她看来是一种荣幸和“奖励”。

  “不会?没关系~”柳依依走上前,声音带着点甜腻和诱哄,对安菲眨眨眼,“姐姐教你呀,很简单的,看好了哦。”

  说完,她不等安菲反应,自己就先跪了下去,就跪在林默身前。

  她仰起脸,对林默露出一个娇媚又驯顺的笑容,然后伸出手,动作熟练地解开了林默的皮带和裤扣。

  安菲看得目瞪口呆,脸烧得厉害,想移开视线,可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

  柳依依用手扶着林默的肉棒,先是用舌头仔细舔了一圈,然后就含到了自己的嘴里。

  房间里很静,只有柳依依发出的细微声响。

  她做得极其投入,甚至带着某种表演般的卖力。

  舌尖灵活地扫过,唇瓣紧密地包裹,时不时发出令人脸红的啧啧水声。

  她甚至尝试着更深地吞入,喉咙因此发出轻微的哽咽声,眼眶都憋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努力地抬起头,用濡湿的、带着泪光的眼睛望向林默,似乎在寻求夸奖。

  林默伸手,像抚摸宠物一样揉了揉柳依依的头发:“很好,依依。你学得很快,做得也很好。”

  柳依依因为这句夸奖,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彩,侍奉得更加卖力了。

  过了一会儿,柳依依停了下来,微微喘息,嘴唇水润。

  她让开位置,对还僵在原地的安菲招招手,语气轻松得像在分享零食:

  “喏,到你了。试试看,很简单的!记住感觉,放松就行。”

  安菲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看着柳依依那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又看看林默平静但不容置疑的目光,再想想自己面临的绝境……屈辱、恐惧、一丝被“教导”后的莫名羞耻,还有绝境中抓住稻草的迫切……种种情绪撕扯着她。

  最终,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一样,一步一步挪过去,僵硬地跪在了柳依依刚才的位置。

  冰凉的地面让她膝盖发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煎熬。

  她颤抖着伸出手,手指冰凉,试了好几次,才完成柳依依刚才轻松完成的动作。

  “张嘴,安菲。”柳依依在她耳边催促,手甚至扶住了她的后脑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往前轻轻按了按,“对……别用牙齿,嘴唇要包住……”

  安菲感到自己的嘴唇碰到了滚烫的皮肤,她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像触电一样想弹开,可柳依依的手牢牢固定着她。

  她只能绝望地、屈辱地微微张开嘴,任由那陌生的触感和气味侵入。

  她的动作僵硬得像块木头,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好几次磕碰到。

  柳依依就跪在她旁边,像最耐心的老师,低声指点着:“舌头,舌尖要动一动……对,慢一点,感觉主人喜欢这样。”

  “对,就这样。”柳依依像是很满意,退开一点,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嘴角,然后指着对安菲说,“你从这边,我从那边。我们一起让主人高兴。”

  她开始引导安菲分工,有时候是她深入,让安菲在旁边用舌尖辅助;

  有时候是她退开,让安菲尝试着主导,自己则从侧面配合。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呼吸交错。

  安菲能清楚地看到柳依依脸上的红晕,看到她眼中那种近乎痴迷的专注和奉献。

  柳依依偶尔会抬眼看她,眼神交汇时,会给她一个鼓励的、甚至是“分享快乐”般的微笑。

  柳依依似乎很享受这种“带领”和“分享”的感觉。

  她不时地调整两人的节奏和位置,像在指挥一场表演。

  她会用气声在安菲耳边说:“快一点……”“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安菲像个提线木偶,被柳依依引导着,被动地完成着一个个动作。

  屈辱感并未消失,但最初的剧烈抵抗过后,一种更深的麻木席卷了她。

  她只是机械地动着,偶尔被迫接受柳依依渡过来的液体,然后吞咽。

  口腔里混合着两个人的唾液,还有那股始终挥之不去的浓烈味道。

  房间里只剩下粘腻的水声,压抑的喘息,还有柳依依偶尔低低的、满足的喟叹。

  没过多久,在柳依依的引导和安菲越来越熟练的动作下,林默身体微微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唔——!”

  安菲猛地瞪大眼睛,一枚微凉的、带着奇异能量波动的“核心”,伴随着阵阵暖流,不受控制地滑入喉咙!

  她下意识地想要咳嗽,想要吐出来,但那混合着奇异能量的暖流已经迅速下行,扩散开来。

  与此同时,那枚“内核子体”也如同找到了归宿,在她身体深处稳稳“扎根”。

  一种清晰而稳固的连接感,瞬间在她与林默之间建立起来!

  一道温柔却绝对无法违背的枷锁,悄然锁定了她的意识核心。

  【简化版内核子体植入成功!目标:安菲。初级链接建立。生命能量通道打通。】

  【忠诚度监测模块加载。叛逆抑制机制生效。】

  【备注:该单位具有较高潜力,建议后续观察培养。】

  安菲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眼泪流得更凶。

  嘴里残留的味道,身体深处那新生的、与眼前男人紧密相连的“内核”在微微搏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瘫坐在地上,用手背擦着嘴角,脸上红白交错,是羞耻、是屈辱、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虚脱感。

  那枚内核的存在感是如此清晰,让她明白,从这一刻起,她真的被“绑定”了。

  林默整理好衣物,低头看着她,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做得不错,链接已经建立。记住你的任务,徐曼丽会告诉你细节。”

  安菲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又看看旁边沉默的徐曼丽。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未来的路,已经和这个男人,以及他口中那个未知的“基地”,牢牢绑在了一起。

  徐曼丽再次扶起安菲时,对待安菲的态度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主人已经说过,可以把安菲当自己人看,对自己主人控制人的手段,她深有体会。

  林默这时从身上取出两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装着金黄色的药水。

  他将这两个玻璃瓶交给安菲,说道:“这是身体强化药剂,你把它收好。这东西的效果是全面提升人的身体素质,包括力量、耐力、速度等各方面。”

  “效果虽然比不上我对她们的全面改造,但没有任何副作用,效果也是持续永久。”

  听到林默的介绍,在场的三女都意识到了这东西的珍贵,价值根本就是无价的。

  安菲不由得把这两支药剂拿牢一些,小心翼翼的问道:“这、这东西……是给我的吗?”

  林默笑道:“一支是给你的,另一支……是用来葬送你们那个小营地的。”

  随后林默解释道:“回去后,安菲,你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这药剂上交给她们,就当做你们今天搜索到的战利品。你是老成员,她们不会怀疑的。”

  “到时候,你就把其中一支喝掉,证实这药的效果。另一支,足以引起她们的争抢了。”

  一旁的徐曼丽立刻明白了林默的意思:“原来如此,主人是觉得她们两个人并不是一条心,只需要出现无法分割的利益,就会内讧!”

  林默点点头:“具体如何操作,你们见机行事,只要让她们互相猜忌就好。”

  安菲听懂了,这是要让她回去当“催化剂”,用这两支小小的药剂,去点燃韩娜和沈冰之间本就存在的权力暗涌!

  “我……我明白了。”安菲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清晰了不少,“回去后,我会找机会展示,然后上交另一支。”

  “很好。”林默最后看了她们一眼,“必要时,可以透露一点‘外面可能有更多这种药剂’的风声,但别说得太具体。”

  两人回到队伍中时,搜索队的其他成员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这次的收获不多,回去很可能要挨骂,甚至受罚,因此所有人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营地里,韩娜坐在自己的专属座位上,手里依旧在把玩着那把匕首。

  沈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小本子,面无表情。

  周雨彤则坐在稍远一点的椅子上,脸上带着惯常的、带着谄媚意味的笑容。

  看着搜索队带回来的一点点物资,韩娜皱着眉头道:“一群废物!出去大半天,就带回来这点垃圾?喂狗都不够!”

  出去搜索的女人们低着头,不敢吭声。

  安菲也混在人群里,低着头,但手心微微出汗,摸到了贴身藏着的两支药剂。

  带队的女队长硬着头皮解释:“韩姐,那边真的被搜过好多遍了,实在没什么……”

  “够了!”韩娜不耐烦地打断道,“没用的东西,下次搜索队减一半口粮!”

  这话让下面的人脸色更白了,减口粮,在这是要命的事。

  就在这时,安菲像是鼓足了勇气,从人群里往前挤了半步,声音不大但清晰地说:“韩姐,冰姐,我……我找到了点别的东西。”

  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她身上。

  韩娜眯起眼睛:“哦?什么东西?拿出来看看。”

  安菲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了那两支玻璃管。

  淡金色的液体在管中微微晃动,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微光,一看就非凡品。

  “这是什么?”沈冰第一个出声,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地落在药剂上。

  她身为觉醒者,对能量波动很敏感,虽然认不出具体成分,但能清晰感觉到这两支药剂的不同,那股能量波动,绝非寻常之物。

  “我……我也不知道。”安菲怯生生地说,把林默教的话复述出来,“我是在一个倒塌的货架最底下,一个金属小箱子里找到的。”

  “箱子锁着,我砸开的。里面就这两支,还有张烂掉的纸,看不清字了……我闻着有点香,就拿回来了。”

  她说着,把药剂递给走上前来的沈冰。

  沈冰接过,仔细端详。玻璃管质地特殊,液体纯净无杂质,能量稳定。

  她尝试用自己的医学经验分析,却一无所获,毕竟这是从未出现过的东西。

  但这能量的“质感”,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好东西!绝对是某种不知用途的珍贵药剂!

  而且如此稳定,能量如此精纯,比她们至今为止所找到的任何药品,都要好上数倍!

  韩娜也走了过来,她虽然不懂能量,但野兽般的直觉告诉她,这两支小管子里的东西,能让她变得更强!

  她盯着药剂,眼神火热。

  “能看出是什么吗?”韩娜问沈冰。

  沈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克制不住的兴奋:“不清楚具体成分,但蕴含很强的生命能量,非常纯净稳定。很可能是某种强化剂或者高效治疗药剂,价值难以估量。”

  难以估量!这四个字让周围竖起耳朵的女人们都倒吸一口凉气,连周雨彤也坐直了身体,目光灼灼。

  韩娜的呼吸粗重了一些。

  她盯着药剂,又看看安菲,忽然咧嘴笑了,笑容却没什么温度:“小安菲,立大功了啊。不过……”

  她话锋一转,带着一种把手下当工具的冷酷,“这东西效果不明,万一是毒药呢?你带回来,是不是也该由你来试试?”

  果然!和主人预料的一模一样,这些不拿手下人当人的家伙,肯定会找人试药!

  安菲心里一紧,脸上立刻露出惊恐万分的神色,连连后退摆手:“不!不要!韩姐!我害怕!万一……万一是毒药……”

  “怕什么?”韩娜逼近一步,巨大的压迫感笼罩下来,“要真是好东西,你就赚了。要是毒药……哼,也算为营地做贡献了,总比带回来害了别人强。怎么,不愿意?”

  沈冰皱了皱眉,想说什么,但看到韩娜的态度,又把话咽了回去。

  在韩娜的暴力权威面前,她通常选择沉默和观察。

  一支药剂测试效果,另一支……或许就有操作空间了。

  周雨彤也开口了,声音带着煽动性:“安菲妹妹,别怕。韩姐也是为营地好,为大家的安全着想。你就试试,要真是好东西,韩姐和冰姐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周围的人,包括之前一起搜索的队员,都默默看着,没人敢为安菲说话。

  在这里,韩娜的命令就是铁律,牺牲一个底层队员测试不明物品,太正常了。

  安菲看着韩娜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看沈冰沉默的脸和周雨彤虚伪的笑容,心里最后一点对这个营地的幻想也彻底破灭。

  她“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最终,像是认命般,颤抖着手,从沈冰手里拿回了一支药剂。

  “我……我喝……”她声音带着哭腔,拔掉塞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闭上眼睛,一仰头,将淡金色的粘稠液体倒进了嘴里。

  药剂入口微甜,带着草木清香,顺滑地流下喉咙。

  紧接着,一股温和但磅礴的暖流从胃部炸开,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呃……”安菲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纤维仿佛在发出细微的嗡鸣,骨骼似乎更致密了一些,血液流动加速,五感变得更加敏锐!

  一股充沛的力量感,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

  她的皮肤微微泛红,出了一层细汗,但除此之外,外貌没有任何明显变化。

  没有狰狞的肌肉隆起,没有夸张的体型改变。

  这正是初级强化药剂的精妙之处,优化内在,不改变外在。

  过了大约一分钟,暖流渐渐平息。

  安菲睁开眼睛,眼神比之前明亮了许多,连刚才刻意装出的虚弱感都消散了不少。

  她下意识地握了握拳,能感觉到指间充盈的力量。

  “感觉怎么样?”韩娜迫不及待地问,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视安菲。

  “我……我感觉很好。”安菲如实说道,声音不再颤抖,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底气,“身上暖暖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她左右看了看,走到旁边一个沉重的铁皮文件柜前。

  以前她需要很费力才能挪动一点。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双手抓住文件柜边缘,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发力!

  嘎吱——!

  沉重的铁皮柜,竟然被她硬生生抬起,然后轻松地翻了个面。

  这离谱的一幕,把在场所有人,包括还没习惯这力量的安菲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的天!”

  “安菲她……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

  “骗人的吧?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人群发出低低的惊呼,那个文件柜,平时需要两三个女人才能勉强挪动!

  韩娜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看到了鲜肉!

  力量!纯粹的身体力量提升!这正是她最渴望的!

  如果她能服用……不,如果她的心腹都能服用……沈冰的镜片后,眼神同样炽热无比!

  这药剂的效果,简单,直接,安全无外在异变!

  比她那种需要付出代价、甚至还有副作用的“赐福”强了何止十倍!

  如果她能掌握这种药剂,甚至破解配方……她还需要依赖韩娜的武力吗?

  不,她自己就能拥有强大的身体,配合她的“赐福”能力,她将成为这里唯一的、真正的女王!

  韩娜?不过是个头脑简单的打手罢了!

  “给我!”韩娜手快,一把抓向药剂。

  沈冰却下意识地手一缩,将药剂握紧,藏在身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

  “韩姐,不急,这药剂效果非凡,但只有一支了。我们需要从长计议,研究它的成分、副作用,以及如何分配,才能对营地最有利。”

  韩娜抓了个空,脸色一沉,眼神变得危险:“沈冰,你什么意思?这东西是安菲找到的,是营地的财产!我是首领,怎么分配,自然我说了算!拿来!”

  沈冰毫不退让,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针锋相对的意味:“正因为是营地的财产,才不能草率决定。”

  “韩姐,你的力量已经很强了,但这药剂或许有更重要的用途,比如治疗重伤员,或者给更需要它的人。我们应该先分析……”

  “分析个屁!”韩娜暴怒,脚重重的在地上一跺,灰尘飞扬,“老子现在就要!沈冰,别以为你有点特殊能力就能跟我讲条件!把药剂交出来!”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

  刚刚原本有些兴奋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充满了剑拔弩张的味道。

  周雨彤见状,连忙站起来打圆场:“哎呀,韩姐,冰姐,别吵别吵!都是为了营地好嘛!这药剂只有一支,确实不好分。”

  “依我看,不如先由冰姐保管研究,等冰姐研究出个结果,或者找到更多类似的药剂,再做分配,如何?”

  她这话看似调停,实则把药剂暂时划到了沈冰名下,又给了韩娜一个念想。

  两人都知道现在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营地还需要维持表面的稳定。

  韩娜狠狠瞪了沈冰一眼,又贪婪地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药剂,最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行!沈冰,你先保管!但要是研究不出个屁来,或者敢私吞……”

  她没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

  沈冰紧紧握着药剂,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冷笑。

  私吞?不,她要想办法,把这支药剂的效果,最大化地利用在自己身上!

  韩娜这个蠢货,就让她再嚣张几天。

  之后众人散去,开始各自的工作。

  韩娜为了拉拢安菲,还特意给了她奖励——几块压缩饼干。

  随着夜幕降临,营地里的女人们逐渐安静了下来。

  白天的风波让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而高层之间的气氛则更加微妙。

  韩娜在自己专属的健身房里,继续锻炼着身体,任凭汗如雨下,都没有半句怨言。

  她坚信无论在何时,最能靠得住的都是自己,只要拥有力量,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而沈冰则待在自己的临时实验室中,尝试着破解这药剂的秘密。

  她在心里早就决定,一旦发现研究不成,自己就会第一时间喝下药剂,然后离开这里。

  徐曼丽回到自己的床位,原本正想睡觉。

  可她刚刚躺下,那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就出现了。

  周雨彤脸上挂着那种自以为亲切,实则带着居高临下和欲望的笑容,走到了徐曼丽铺位边。

  “曼丽妹妹,今天累了吧?要不要去我那里放松一下?姐姐那里有热水,可以擦擦身子。”

  若是前几天,徐曼丽或许还会觉得恶心和恐惧,绞尽脑汁想借口推脱。

  但今天不一样了。

  她见到了主人,表明了忠心,知道了计划,体内有内核连接带来的隐隐底气。

  更重要的是,她退路已定,心里有了真正的倚靠。

  再看周雨彤这副嘴脸,她只觉得一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以为谁都能捏一下?

  之前在主人面前伏低做小,是因为那是她的主宰,她心甘情愿。

  你周雨彤算什么东西?一个靠嘴皮子和心机上位,玩弄女色,虚伪冷酷的骗子!也配打她的主意?

  徐曼丽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转过了无数念头。

  硬抗?没必要,反而打草惊蛇。

  虚与委蛇?她懒得再演了。

  一个更大胆,更解气的念头冒了出来。

  徐曼丽她抬起头,看着周雨彤,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容,声音轻轻地说:”

  好啊,周姐。正好身上难受,麻烦你了。”

  周雨彤眼睛一亮,以为这个“硬骨头”终于开窍了,笑容更盛:“不麻烦不麻烦,来,跟我来。”

  徐曼丽起身,跟着周雨彤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她那间相对“舒适”的单人小间。

  门关上,落了锁。

  房间里果然有半盆热水,还有条相对干净的毛巾。

  空气里弥漫着周雨彤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

  “坐,曼丽妹妹,别客气。”周雨彤指了指床边,自己则转身去拧毛巾,背对着徐曼丽,腰肢扭动,带着刻意的诱惑。

  就是现在。

  徐曼丽眼神一冷,如同捕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迅捷无比地扑了上去!

  5倍强化后的速度,岂是周雨彤能反应的?

  “呃!”周雨彤只觉后颈一痛,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掼倒在地!

  “你……徐曼丽!你干什么!反了你了!”周雨彤又惊又怒,想挣扎起身呵斥。

  徐曼丽却已经单膝压在她后腰,一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我干什么?”徐曼丽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嫌恶,“周姐不是想‘放松’吗?我帮你啊。”

  “你……你敢!来人……唔!”周雨彤还想喊,徐曼丽已经抓起旁边那块半湿的毛巾,粗暴地塞进了她嘴里,把她的叫喊堵了回去。

  周雨彤彻底慌了,眼里露出惊恐。

  她拼命扭动身体,但她那点力气,在徐曼丽面前就像蚍蜉撼树。

  “安静点。”徐曼丽的声音像毒蛇,钻进她耳朵,“你不是喜欢玩这套吗?

  不是觉得我们都是你的玩物吗?今天,我就让你好好体验体验,什么叫玩火自焚。”

  “放开我!”周雨彤挣扎,但压在身上的重量和锁住关节的力道让她动弹不得。

  她这才真正看清徐曼丽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慌乱,没有屈服,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漠然的平静。

  这绝不是普通幸存者该有的眼神!

  徐曼丽没理会她的叫喊。

  她腾出一只手,摸向周雨彤的腰间,动作很利落,直接扯开了她的扣子和拉链。

  “你干什么?!住手!”周雨彤慌了,扭动着身体,羞愤交加。

  徐曼丽眉头都没皱一下,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周雨彤只觉得下身一凉,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就被整个拽了下来。

  “唔……”没等周雨彤再骂出声,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香气的内裤,就被徐曼丽揉成一团,狠狠地塞进了她自己嘴里!

  布料堵住口腔,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周雨彤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曼丽,屈辱和愤怒让她眼眶发红。

  徐曼丽看着她挣扎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就在周雨彤积蓄力量想用头撞她的时候,徐曼丽抬手——“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周雨彤脸上。

  力道很大,周雨彤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嘴里的布团堵住了她所有的痛呼和咒骂。

  徐曼丽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始剥周雨彤的上衣,很快周雨彤的身材便彻底暴露在烛光下。

  饱满的胸脯,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雪白的皮肤,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柔美。

  徐曼丽的目光冷静地扫过,像在评估一件物品。

  她伸手,指尖不带情欲地划过周雨彤的锁骨,掂了掂那沉甸甸的柔软乳房,又按了按紧实的腹部。

  周雨彤浑身颤抖,不是冷的,是气的,是羞的。

  她死死瞪着徐曼丽,如果眼神能杀人,徐曼丽已经死了无数次。

  徐曼丽对她的怒视视若无睹,从旁边扯过一条绳子,动作熟练地将周雨彤还在发麻的手脚捆了起来,打了几个牢固的结。

  最后,她还从周雨彤脱下的背心上撕下一条布,蒙住了她的眼睛。

  黑暗彻底笼罩下来,周雨彤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手脚被缚,眼睛被蒙,只能无助地躺在冰冷的床上,听着徐曼丽在帐篷里走动、收拾东西的轻微声响。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混着强烈的屈辱,慢慢淹没了她,她招惹的,到底是个什么人?

  第十三章:徐曼丽调教周雨彤,女人之间也精彩

  周雨彤此时被徐曼丽用绳子绑了个结实,浑身一丝不挂,奶子和屁股都明晃晃的亮在人前,连一丝遮拦都没有。

  对于她来说,自己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从来都是她胁迫别人,还没有人敢胁迫她。

  可是,周雨彤此时却不敢反抗,被蒙住双眼,堵上嘴巴的她,就好像粘板上的一只鱼,不知道会被如何对待。

  恐惧逐渐席卷上她的心头,将她那欺软怕硬的本色暴露出来,使她忍不住颤抖起来。

  她甚至感觉自己有了一丝尿意,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尿出来、不是抚摸,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恶狠狠的掐拧,食指和拇指捏着粉嫩的乳头,狠狠挤压。

  “呜——!”周雨彤身体猛地弓起,像离水的虾。

  剧痛让她瞬间冒出一身冷汗,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沉闷的哀鸣,希望能逃离这剧痛。

  徐曼丽则不为所动,从力量上来说,周雨彤没有任何胜算。

  所以她丝毫不顾周雨彤的痛呼,不仅拧,还用力往外拉扯,像是要把她的乳头扯下来一样,把个乳房扯成了锥形。

  周雨彤疼得眼前发黑,皮肤被拉伸到极限,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自己的乳头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东西了。

  她被疼得浑身哆嗦,脚趾紧紧蜷缩,被捆住的手腕拼命挣扎。

  看着周雨彤像只大虾一样蹦跶,徐曼丽冷笑道:“贱货!贱狗!你不是一直想让我摸你吗?怎么样,爽不爽?爽不爽?!”

  嘴上说着话,徐曼丽手上的动作则一点没停,继续用力捏着周雨彤的乳头。

  疼痛一波接一波传来,周雨彤的身体在疼痛中,仿佛触电一般的痉挛着。

  但在这疼痛和羞耻的深处,竟然涌现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

  一直以来,她都是主宰者,还从没有被人这样欺负过。

  她为自己这不合时宜的反应感到更加羞愤,可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样,一种湿滑的感觉,逐渐从身体深处涌出。

  徐曼丽看着周雨彤的反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和轻蔑。

  “呵。”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嘲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道,“疼成这样,身体倒挺诚实……你这贱人,天生就是贱骨头,对吧?”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混合着滚油浇在周雨彤心头。

  她疯狂摇头,试图否认,试图表达愤怒。

  可一切挣扎,在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下,显得是那么可笑。

  徐曼丽此时松开了自己的手,那被自己狠狠蹂躏的乳头,此时已经红肿涨大起来,像两颗葡萄一样挺立。

  就在周雨彤以为自己能得到片刻喘息时,徐曼丽扬起了手,狠狠的一巴掌扇在周雨彤左侧的乳肉上。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柔软的脂肪被打得剧烈晃动,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唔!”周雨彤身体猛地一僵,挣扎得更厉害了,疼痛和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

  “刚才不是挺厉害吗?”徐曼丽语气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不是想让我‘跟着你’吗?臭婊子!”

  话音未落,她抬起另一只手,手掌并拢,对着另一边饱满的乳肉,狠狠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再次传来,周雨彤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被堵住的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

  被扇打的乳房火辣辣地疼,迅速泛起了红色的指痕。

  这两巴掌,徐曼丽没有一点留情,几乎是全力抽的。

  以她的手劲,两个乳房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迅速红肿起来,疼痛可想而知。

  徐曼丽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她左右开弓,手掌交替落下。猛扇周雨彤的一对奶子。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不是漫无目的地乱打,而是很有节奏,带着一种惩罚和羞辱的意味。

  专门挑那最柔软、最敏感、也最代表女性特征的地方下手。

  “女权头头?营地军师?我呸,你这贱母狗,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徐曼丽一边打,一边继续辱骂她。

  “仗着有点食物,有点人手,就觉得谁都能被你捏在手里?现在呢?现在是谁在玩弄谁?说话啊!”

  “呜——!呜——!”周雨彤疯狂摇头,泪水浸湿了蒙眼的布条。

  疼痛是其次的,更多的是难以承受的羞辱!她从未受过这种对待!

  徐曼丽则不管她的反应,继续扇她奶子的巴掌,手掌落下,力道不减。

  她已经不是在单纯地泄愤,而是在调教周雨彤,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还想要我吗?”她问,同时一巴掌扇在已经通红的乳尖上。

  周雨彤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说话啊。”徐曼丽冷笑,“哦,忘了,你说不了话。”

  “啪啪”的声音继续响着,单调而残忍。

  周雨彤的乳肉,很快布满了交错的红痕,肿胀的几乎是原来的一倍大小。

  她从一开始的剧烈挣扎,变成小幅度挣扎,最后终于一动不动,只是嘴里不时发出两声哼哼。

  徐曼丽喘了口气,却没有感觉到累,反而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床上像破布娃娃一样的周雨彤。

  “身材确实不错。”徐曼丽再次低声自语,这次语气更冷静了,“可惜,心太大了。”

  周雨彤一动不动地瘫在那里,胸口急促起伏,蒙眼的布条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就在这时,她感觉身上一沉,什么东西贴上了自己的乳房。

  不是手,是脚,一只光滑的裸足,直接踩在了她刚刚饱受蹂躏的、最为敏感脆弱的胸脯上。

  脚掌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压实了那片红肿滚烫的软肉。

  “呜——!”周雨彤浑身一激灵,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却被绳索牢牢束缚。

  那脚掌带来的丝丝凉意,反而让她那红肿的乳房感受到了些许舒适。

  徐曼丽就站在床边,一只脚踩在周雨彤胸口,微微借力。

  脚踩在那柔软的乳房上,有一种奇特的触感。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混合着某种模仿来的冷酷,在她心头蔓延。

  原来掌控别人的感觉,会如此令人愉悦!主人那样对待自己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呢?

  “爽不爽?贱狗!”徐曼丽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脚底却恶意地碾了碾,脚趾甚至故意挑逗着那已经挺立红肿的奶头。

  “唔嗯——!”周雨彤疼得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痛哼。

  徐曼丽却觉得这样还不够,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周雨彤的肚子上。

  她抬起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两只脚一左一右,分别踩住周雨彤的两只乳房。

  脚底像揉面团一样,踩着周雨彤的两只乳房反复揉搓,似乎要把它踩遍一样。

  在徐曼丽的蹂躏下,周雨彤从鼻子里发出呻吟,却充满了一种享受的感觉。

  自己的双乳,在徐曼丽的脚下,居然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快感,让周雨彤甚至渴望她再用力些。

  徐曼丽注意到了周雨彤的样子,一脚踩到她的脸上骂道:“臭婊子!真是贱到家了,被人踩着你这一对奶子都能爽到你!”

  随后徐曼丽双脚一起动起来,用脚趾夹住周雨彤的乳头,向上拉扯,揉搓。

  脚趾的力量虽然不如手指,可是被人用脚玩弄自己的乳房,带给周雨彤强烈的屈辱感,然后逐渐转化为一种变态的快感。

  “贱狗,你这对奶子很软嘛。”徐曼丽评价着周雨彤的乳房,脚下动作不停,“就是不知道,被踩成这样,以后还能不能用了。”

  周雨彤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乱成了浆糊。

  一个她视为猎物、试图收服的女人,用脚如此羞辱自己的一对奶子!

  她想尖叫,想怒骂,想撕碎对方,可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只能发出绝望的悲鸣。

  更让她恐惧的是,自己已经逐渐从抵抗,变成了期待。

  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就会被彻底调教完毕,从心理上成为徐曼丽的奴隶了。

  所以在自己还保持着最后的矜持时,周雨彤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躲避徐曼丽的双脚。

  “躲什么?你这贱狗!”徐曼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能被我踩,是你的福气。”

  看着周雨彤无助的样子,徐曼丽想起了林默,想起了林默有时候会用手,用更粗暴的方式对待她。

  她停下动作,脚依旧踩在周雨彤胸口,身体却开始变换姿势。

  一只脚依旧踩着她的乳房,另一只脚却逐渐的往下探去。

  察觉到徐曼丽的意图之后,周雨彤浑身汗毛倒竖!

  她感觉到,那只脚的脚趾,居然碰触到了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

  “呜——!!!”她猛地弓起身子,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挣扎。

  不行!那里不行!太脏了!太羞辱了!

  可她被绑得结实,眼睛也看不见,挣扎只是徒劳。

  徐曼丽的脚轻而易举地压制了她,那只脚的脚趾,甚至恶意地夹了一下。

  不是特别用力,但那种触感——用脚!用脚趾!去夹那个地方!

  周雨彤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她停止了挣扎,整个人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法抑制的、剧烈的颤抖。

  徐曼丽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两只脚都动了起来。

  一只继续在她乳房揉按,另一只则在肉穴上,用脚趾和脚掌,来回地、慢条斯理地玩弄。

  脚趾在娇嫩的皮肤上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和羞辱的快感。

  周雨彤觉得自己要疯了,要被这种极致的羞辱逼疯了。

  就在这时,徐曼丽开口了。

  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类似于骄傲的语气。

  “你知道吗,”她一边用脚趾不轻不重地碾着,一边说,“我这双脚,可是被那个人夸过的。”

  周雨彤的颤抖停了一瞬。

  徐曼丽的脚趾恶意地往里顶了顶,引来她一阵抽搐。

  “那个人说,保养得不错,干干净净。”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味那句“夸奖”,然后,语气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和轻蔑:

  “现在,却要来碰你这臭烘烘的玩意儿。”

  脚上的动作加重了,像是要蹭掉什么脏东西。

  “真是便宜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周雨彤最后一点残存的自尊心里。

  臭烘烘的玩意儿……便宜你了……极致的羞辱瞬间淹没了她,她不再颤抖,不再流泪,像一具真正的尸体一样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徐曼丽感觉到了脚下身体的变化——从激烈反抗到僵硬麻木。

  她知道,差不多了,这种精神上的彻底碾压,比肉体折磨更有效。

  她收回双脚,起身看着周雨彤,发现对方在这样的情况下,下体居然变得一片湿滑,泥泞不堪。

  徐曼丽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仿佛看到了脏东西一样。

  “真是条下贱的母狗,长了一身的臭肉,被人拿脚踩着,都爽成这样!”

  徐曼丽一边说着,一边来到周雨彤下身,解开绑着她双腿的绳子后,双手抓住她的脚踝,猛地向两边分开。

  “啊!”周雨彤短促地哼了一声,被迫门户大开。

  最私密的肉穴,连同那片湿漉漉的痕迹,全都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暴露在徐曼丽的视线下。

  徐曼丽则抬起脚,对着周雨彤的阴唇位置,狠狠踩了上去。

  周雨彤浑身剧震,像是被电打了一样,堵住的嘴发出“呜——”的长音,身体拼命往上挣扎,想躲开。

  可是被徐曼丽牢牢抓着她的双腿,根本挣脱不开。

  她的脚掌踩在周雨彤的肉穴上,用力往下压了压,脚底摩擦着她最娇嫩的部位。

  “躲什么?”徐曼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冷又硬,“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这个变态!”

  随后她开始动脚,不是乱踩,是慢慢地、用力地研磨,脚掌压着肉穴,来回地转圈。

  “看看你自己,”徐曼丽一边用脚碾着肉穴,一边说道,“被捆着,被打成这样,还能湿?贱不贱啊?”

  她脚上加了力,甚至用大脚趾,恶意地往那湿滑的缝隙里顶了顶。

  周雨彤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极致的羞辱和无法控制的生理刺激混在一起,像海啸冲垮了她。

  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头无力地后仰,白眼都翻了出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徐曼丽看着她那副样子,脸上的厌恶简直要溢出来。

  可她非但没停,反而更用力地用脚趾往里钻。

  “爽吗?嗯?”徐曼丽的声音充满了讽刺,“被我用脚这么弄,很爽是吧?

  周雨彤,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周雨彤已经说不出话,也动不了了。

  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可耻的反应。

  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挤压,都让她在痛苦和极致的刺激中沉浮,意识越来越模糊。

  徐曼丽终于停下了。

  她把脚抽回来,在床单上嫌弃地蹭了蹭,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真恶心。”她啐了一口,走到了床下,开始查看周围的东西。

  周雨彤则瘫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帐篷顶。

  双腿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无力地敞开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徐曼丽的目光在帐篷里扫视,最后落在周雨彤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上。

  末世里,很多人会有些“私人收藏”,用以排解压力或进行交易。

  周雨彤作为这个营地的一个小领导,自然也不例外。

  很快,徐曼丽翻到了一个皮质的小包,里面是一些造型各异的、末世前的情趣用品。

  她面无表情地拨弄了几下,挑出了一个黑色的佩戴式器具。

  那粗大的款式,甚至比主人的还要夸张,根本不像是用来给人用的,反而像是用来插畜生的。

  这种东西,给这只母狗用,倒是正好。

  “装备还挺齐全,这下便宜你了。”徐曼丽扯了扯那器具的带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普通工具。

  周雨彤似乎听到了皮质摩擦的声音,她涣散的眼神凝聚了一瞬,转向声音来源。

  当她模糊地看到徐曼丽手中的东西时,身体猛地一颤。

  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惊恐的“呜呜”声,开始剧烈挣扎,手腕被粗糙的绳子磨得通红。

  徐曼丽不为所动,她拿着那个器具走到床边,开始处理周雨彤的腿。

  她用找到的更结实的绳子,将周雨彤的脚踝分别绑在床尾两侧的木桩上,然后用力向两边拉扯。

  直到周雨彤的双腿被强行拉一字马的姿势,滑腻腻的肉穴被彻底打开,徐曼丽才停了下来。

  韧带被拉扯的剧痛,让周雨彤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落下,只剩下绝望的喘息。

  这个姿势让她最脆弱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像一个被强行打开、展示内部结构的标本。

  而徐曼丽这时才开始穿戴那套假阳具,调整位置后,真像是自己长了个肉棒。

  穿戴完毕后,她站到床边,一把扯下周雨彤的眼罩,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被摆成屈辱姿势、完全无法动弹的周雨彤。

  “看清楚,母狗。”徐曼丽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波澜,“你下贱的烂穴,就该被人狠狠插烂,插破!”

  周雨彤徒劳地摇着头,发出破碎的呜咽,却根本无济于事。

  徐曼丽缓缓俯下身,用戴着那器具的冰冷前端,轻轻抵在了周雨彤肉穴外。

  仅仅是触碰,就让周雨彤浑身僵直,如同被冻结。

  “你这样的贱货,也想掌握别人的命运?”徐曼丽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冰锥,“你想掌控别人,想把我当成你的猎物。”

  她微微施加了一点压力,那冰冷坚硬的触感让周雨彤剧烈地哆嗦起来。

  “现在,”徐曼丽继续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残酷的平静,“你只是一直等待被操的母狗,听明白了没有?”

  徐曼丽说着,开始运动起来,假鸡巴的龟头顶开周雨彤的阴唇,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动作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机械般的精准。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周雨彤痛苦的闷哼和身体的痉挛。

  徐曼丽仔细地观察着她的反应,调整着角度和力道,仿佛在进行某种测试或校准。

  “痛吗?”徐曼丽问,腰上动作不停,“屈辱吗?绝望吗?”

  她的声音近乎耳语,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刺耳。

  “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你试图掌控不该掌控的东西,所付出的代价。”

  整个过程,徐曼丽的脸上没有任何情动的痕迹,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周雨彤起初还在挣扎,在哭喊,但随着过程的持续,她的反抗越来越弱。

  她的眼神再次变得空洞,甚至比之前更甚,那是一种灵魂被抽离后的死寂。

  终于,徐曼丽停了下来。

  她退后一步,解开了那器具的束缚带,将它随手扔在一旁。

  她看着床上仿佛失去生气的周雨彤,看着那被强行打开、姿态屈辱的身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周雨彤瘫在那里,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轻微抽搐,刚才那阵剧烈而屈辱的反应似乎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蒙眼的布条湿透了,堵嘴的内裤让她呼吸粗重,胸口和大腿一片狼藉。

  而最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渴求着快感,甚至因此弄湿了一小片床单。

  屈辱像墨汁一样浸透了她的每一个细胞,她希望自己立刻死掉。

  徐曼丽看到了那片湿痕,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但她没有就此放过周雨彤,而是从她的背包里,找到了另一样东西——几个黑色的电动玩具,还带着遥控器。

  周雨彤听到了那熟悉的塑料摩擦声,身体猛地一僵,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

  嗬嗬“的吸气声。

  仅存的一点力气让她开始疯狂地摇头,被捆住的手腕脚踝拼命挣扎,磨得皮开肉绽。

  “现在知道怕了?”徐曼丽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检查了一下玩具的电量,确认还能用。“晚了。”

  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捆绑,拿出更多更结实的绳子,将周雨彤的四肢以最大限度拉开,分别牢牢固定在床架的四角。

  周雨彤被摆成一个屈辱的、完全无法合拢的“大”字,每一寸肌肤都暴露无遗,连最轻微的蜷缩都做不到。

  然后,徐曼丽拿着那一堆冰冷的电动玩具,缓缓靠近。

  “不……不……”周雨彤的声音被布料堵得模糊不清,只剩下绝望的呜咽和疯狂的摇头。

  徐曼丽无视了她的反应,拿出其中一个粗壮的电动阳具,对准徐曼丽的下体,狠狠的插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冰冷和填充感,让周雨彤浑身一颤。

  更可怕的是,徐曼丽拿出了那个小小的遥控器,直接按下了开关,并且直接推到了最大档位!

  “嗡——!!!”

  剧烈的、高频率的震动声瞬间在帐篷里响起,伴随着周雨彤被堵住的、骤然拔高的、变了调的尖叫!

  那不再是出于情欲,而是几乎要撕裂神经的过度刺激!

  身体被强行固定在极限状态,最敏感的部位被强行塞入异物,并以最大功率蹂躏,这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酷刑!

  周雨彤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动,却被绳子死死勒住,只能徒劳地拉扯出”

  咯吱“的声响。

  她仰着头,脖颈青筋暴起,双眼似乎要凸出来,嘴里发出非人的、断续的哀鸣和呜咽。

  汗水、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浸湿了蒙眼布和堵嘴的布料。

  徐曼丽则没有半点心软,继续将其他的道具一一用在周雨彤的身上。

  她的乳头,屁眼,甚至是脚底,都被全方位的刺激着。

  多种感官混杂着复杂的快感,那种强烈的冲击,让周雨彤时刻处在崩溃的边缘。

  徐曼丽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看着周雨彤在无法逃脱的酷刑中崩溃、挣扎,最终眼神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痛苦的痉挛。

  看着那具曾经高傲、试图掌控她的身体,如今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

  “好好享受吧,贱货。”徐曼丽的声音轻飘飘的,落在周雨彤耳中却如同恶魔的低语,“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具仍在剧烈颤抖、呜咽不止、如同坏掉玩偶般的躯体,脸上没有任何怜悯。

  做完这些后,徐曼丽没看周雨彤一眼,径直去洗了手,然后走出了房间。

  就在她准备回到自己的宿舍时,却看到有个瘦弱的身影在门口等着自己。

  “徐姐,你可算回来了。”声音很甜,带着点怯生生的意味。

  徐曼丽仔细一看,她正是之前自己见过的小雅,站在阴影里,脸上一副焦急地模样。

  “太好了,首领让我带你过去,我要是找不到你的话,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哦?韩娜她叫我?有什么事吗?”徐曼丽听到韩娜叫自己,不由得心中一紧。

  是主人的事暴露了?应该不会,否则她不会现在才来找自己。

  那是周雨彤的事?还是白天发生了什么?徐曼丽根本无法判断。

  既然无法判断,以不变应万变就是最好的方法,于是她只好说道:“好吧,带路吧。”

  小雅似乎松了口气,转身走在前面,带着徐曼丽向韩娜的房间走去。

  徐曼丽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两步的距离,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肌肉却微微绷紧。

  两人很快来到韩娜的房间前,门虚掩着,徐曼丽似乎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

  徐曼丽推门而进,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水、汗水和某种更暖昧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韩娜坐在一张破旧的绒布沙发上,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穿,就那么“大”字型地敞开着坐着。

  那姿态不像女人,倒像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粗糙的侵略性。

  韩娜身材高大,骨架也大,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小麦色。

  肌肉结实,尤其是手臂和腿,线条分明。

  她的长相带着一股子野性的悍气,短发凌乱,眼神此刻半眯着,像一头慵懒但随时能暴起伤人的母豹。

  而此刻,依偎在她身体两侧的,是两个人。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看起来顶多十六七岁,很瘦,短发,五官清秀,但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空洞洞的。

  她们同样一丝不挂,皮肤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

  她们一左一右,伏在韩娜的胸前,一人含着韩娜的一只饱满的乳房,正在吮吸着。

  两人的动作很安静,很机械,像两只沉默的幼兽在进食,不时发出轻微的吮吸声。

  韩娜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享受着双胞胎把自己的乳房吸的啧啧作响,视线却看向走进来的徐曼丽。

  她就这么赤裸地,以这种极度荒淫又极具掌控感的姿态,看着站在门口的徐曼丽,嘴角似乎还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来了?”韩娜开口道,声音有点沙哑,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但语气里的力度不容错辨,“进来说话,别傻站着。”

  徐曼丽回过神来,神色不变的找个座位坐下,尽量让自己不去看这淫靡的画面。

  “韩首领,你有事找我?”徐曼丽开口问道。

  韩娜对徐曼丽的平静似乎有点意外,挑了挑眉。

  她没立刻回答徐曼丽的问题,而是动了动身体,抬起一只手后滑了下去。

  手掌滑过女孩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肩膀,最后,停在了女孩赤裸的、微微凹陷的腰间。

  然后,那只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从女孩身后的股沟伸了进去,进入了那粉嫩的花丛之中。

  她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揉搓女孩的阴唇,然后研磨开一条缝,将手指伸进去一个指节。

  女孩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没有经过滋润的阴道,经不起这样粗鲁的动作。

  但韩娜丝毫不在乎女孩的感受,反而找到前端那颗小豆子,用手指用力一捏。

  “嗯……”那个被碰触的女孩身体猛地一紧,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

  她吮吸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又机械地继续,小嘴吸住韩娜的乳头舔舐,只是睫毛颤抖得厉害。

  韩娜的手指开始动,不是抚摸,是明确的、有节奏的抽插。

  帐篷里除了之前的啧啧声,又多了一种黏腻的水声,清晰可闻。

  旁边的另一个女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但她没有停,甚至不敢转头去看自己的姐妹,只是更加卖力地吮吸着韩娜另一侧的乳房,仿佛那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也是唯一的庇护。

  韩娜就这么一边享受着两个女孩的服务,一边用手指继续那粗暴的侵犯。

  她的目光却始终锁在徐曼丽脸上,像在观察一件有趣的反应。

  “我听说,”韩娜终于又开口了,声音还是懒洋洋的,但手指的动作没停,甚至加快了些,“你身手不错。白天那几只游荡的丧尸,是你一个人解决的?”

  “是。”徐曼丽回答得很干脆。

  “呵呵,很好,营地终于来了个有用的人。”韩娜满意的说道。

  “最近有没有营地里的人,跟你说些什么啊?”

  徐曼丽一时不知道韩娜是什么意思,只好说道:“没有,没人跟我说过什么。”

  “哦?是吗?”韩娜冷笑一声,手指猛地往里一顶,整根插入到了女孩柔嫩的小穴里。

  那个被她侵犯的女孩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你记住一件事,无论别人跟你说什么,能决定你命运的人,只有我一个!”

  她说着,手指抽动的速度更快了,水声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响亮。

  两个女孩的呻吟声也断断续续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痛苦和被迫的屈从。

  看来对方找自己来,就是为了示威的,这反而让徐曼丽放下了心。

  “我明白,韩首领。”徐曼丽温顺的说道。

  韩娜似乎对于徐曼丽的回答很满意,抽插双胞胎的手指慢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动作。

  双胞胎女孩还伏在她胸前,只是动作慢了,带着小心翼翼的畏惧。

  这个时候,韩娜的目光落在门口那个纤细的身影上。

  小雅站在那里,垂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像一株在阴影里瑟瑟发抖的小草。

  “你,你叫什么名字?”韩娜问道。

  “啊?我……我叫小雅。”小雅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兔子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慌。

  “过来。”韩娜勾了勾手指。

  小雅咬了咬下唇,几乎是用挪的,一点点蹭到沙发前。

  她始终低着头,不敢看韩娜赤裸的身体,更不敢看旁边那对双胞胎。

  “跪下。”韩娜又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小事。

  小雅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眶迅速泛红。

  但她不敢违抗,在这个营地,违抗韩娜的下场,她见过不止一次。

  她慢慢地曲下膝盖,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就在韩娜敞开的双腿前。

  这个位置,她只要一抬头,就能将韩娜最私密的部位看得一清二楚。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紧紧闭上了眼睛,根本不敢去看眼前淫靡的景象。

  “睁开眼睛。”韩娜的声音冷了下来,“看着我。”

  小雅一哆嗦,脸变得通红,她挣扎着,极其缓慢地,掀开了眼皮。

  她首先看到的就是韩娜那肥大的阴唇,骚穴淌着淫水,直流到屁眼上。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又想闭眼。

  “敢闭上,今晚你就别想睡了。”韩娜的威胁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

  小雅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强迫自己睁大眼睛。

  “舔。”韩娜的命令简单直接。

  小雅的呼吸骤然停止,脸上血色褪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韩娜,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那两个麻木的双胞胎,似乎在寻求一丝共鸣或帮助。

  但那两个女孩只是低着头,专注于韩娜的胸口,仿佛对眼前的一切视而不见。

  “要我再说一遍?”韩娜的耐心似乎耗尽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小雅猛地一颤,她知道没有退路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向前,对着韩娜的肉穴伸出了舌头,小心翼翼的舔了上去。

  “没吃饭吗?用点力!”韩娜不满的说道。

  小雅心头一颤,只好更加卖力的舔弄起来,淫水沾了一嘴,也不敢擦拭。

  这个时候,韩娜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嘴里发出舒畅的呻吟。

  “嗯啊——这才叫爽快嘛!徐曼丽,只要你忠心于我,也可以让她们这么服侍你。”

  徐曼丽看着小心翼翼的三人,心中冷笑,原来这就是所谓女性互帮互助的真相啊?还真是够讽刺的。

  “不必了,我暂时没有这样的兴趣。”徐曼丽拒绝道。

  “哈哈哈,那是你还不懂这些姑娘们的好,等你被她们伺候高兴了,你就知道有多美了!”韩娜大笑道。

  一边说着,韩娜身后按住了小雅的后脑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舔的更加深入,更加贴合。

  小雅整张嘴几乎都被按压到韩娜的肉穴上,连呼吸都成了困难,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压抑的“呜呜”声。

  韩娜却仿佛很享受这个过程,一种施虐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她松开了按着小雅脑袋的手,转而向后靠进沙发里,甚至将一条腿抬起,架在了沙发扶手上,让自己敞得更开,更方便对方的“服务”。

  “对……就这样……”韩娜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

  她半眯着眼,看着跪在自己腿间,被迫卖力“工作”的小雅。

  又瞥了一眼身旁两个机械吮吸的双胞胎,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意浮现在她脸上。

  被迫欣赏这场活春宫的徐曼丽,虽然看的自己浑身不自在,却不敢擅自离去,只能继续看着。

  直到韩娜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喊叫,身体剧烈地绷紧又放松,这场单方面的“服务”才告一段落。

  她长舒一口气,踢了踢还跪在那里、满脸泪痕和狼藉、几乎虚脱的小雅。

  “滚出去。把自己弄干净。”韩娜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漠,仿佛刚才那个发出呻吟的人不是她。

  小雅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踉跄着冲了出去,清洗自己的身体。

  但两个双胞胎依旧被韩娜留在自己身边,上下其手,似乎仅仅一次高潮,依旧不足以满足她。

  “韩娜首领,我可以离开了吗?”徐曼丽感觉现在差不多了,于是开口询问道。

  “啊,可以了。”韩娜满足的闭着双眼,缓缓说道,“记住好好干,我看好你哦!”
TOP Posted: 07-14 08:54 #11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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