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1568 [樓主]
級別:精靈王 ( 12 )
發帖:2484
威望:1221 點
金錢:49394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23-07-09
|
第八章:斩杀变异猫妖,苏大校花到手
超市里商品散落一地,货架倒塌在地,显然早已经遭受过一波洗劫。
林默没在意这些零碎,径直走向最深处的仓库。
那里是最终资源点所在的位置。
推开门后,在一堆空纸箱后面,一点微弱的、只有他能看到的蓝色光芒在闪烁——正是系统地图上标记的资源点。
林默伸手触碰,系统提示立刻弹出:【发现“小型资源点”(积分/基础材料)。】【提取资源需引导能量,预计耗时:6小时。是否开始提取?】6小时?
林默皱了皱眉,有点久。但没办法。
“是。”他确认。
【提取开始……倒计时:05:59:59……】光芒符号微微稳定下来,开始缓慢地从周围虚空中抽取、凝聚着无形的“资源”。
林默退出仓库,回到超市,苏沐雨和夏薇薇正紧张地等着。
“我在这里还有事要办,需要花费不少时间。”林默对她们说,“你们不用等了。这里的东西,能拿多少拿多少,带回你们据点,也算对秦老师有个交代。”
两女一愣,苏沐雨忍不住开口:“那你……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秦老师和同学们都很需要你这样的……”
“不用。”林默打断她,语气平淡,“我跟他们合不来。道不同。”
夏薇薇小声说:“可是……大家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安全……”
林默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夏薇薇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我跟他们在一起,”林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恐怕会忍不住,把他们全宰了。”
两人脸色一白,但是想起林默那强大的实力,明白他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
“拿着东西,走吧。”林默摆摆手,不再看她们,转身走回仓库门口守着,闭目养神。
苏沐雨和夏薇薇对视一眼,默默开始收集还能用的物资。
她们装满了能找到的几个背包,又留恋地看了一眼仓库方向,那里只有林默沉默的背影。
“走吧。”苏沐雨拉了拉夏薇薇。
两人背起沉重的背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小超市,朝着教学楼营地的方向走去。
林默没有在意两人的离去,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资源点上。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林默却丝毫不敢大意。
中途有几只游荡的普通丧尸,循着活人气息摸过来,都被他悄无声息地解决在超市门外。
六个小时,漫长又安静。
终于,系统提示音响起:【资源提取完成!】【获得:积分x 1000】【获得:基础建材包(木材/金属/塑料)x 1】【获得:特质合金材料x 5】【获得:军用口粮(单兵)x 10份】【资源点已枯竭,24小时后于随机位置刷新。】
成了!林默精神一振。
一千积分!足够兑换那把激光剑了!
他立刻打开系统商店,找到那价值1000积分的【激光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兑换。
光点闪烁,一柄造型简约、通体哑黑、只有剑柄没有剑身的武器出现在他手中。
剑柄温润,入手略沉,握感极佳。
林默按照系统说明,拇指按住剑柄末端的能量按钮。
嗡——!
一道约一米二长的幽蓝色等离子光刃,从剑柄前端骤然弹出!
光芒稳定凝实,散发着轻微的高温嗡鸣和臭氧味道,光刃边缘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好东西!林默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切割力。
这绝不是金属材质的武器可以比拟的,不如说,这东西正是为了对付金属武器而诞生的。
就在他挥舞了两下,熟悉这新武器的手感时——“吼——!!!”
一声饱含暴怒和痛苦的嘶吼,从超市外面不远处传来!
是影爪猫!
它居然逃出来了?看来地库也没能永远困住它。
林默不惊反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刚好,拿你试刀。”
他关闭光刃,提着激光剑柄,大步走出超市。
超市外的空地上,影爪猫正焦躁地徘徊。
它看起来有些狼狈,身上多了几道新的擦伤,一条后腿似乎有点跛,估计是从地库脱身时费了不少劲。
此刻闻到林默的气味,它幽绿的眼睛瞬间锁定,发出威胁的低吼,背毛炸起。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影爪猫没有任何迟疑,后腿一蹬,化作灰色闪电,直扑林默!速度依然快得惊人!
林默这次却不闪不避,直到影爪猫扑到近前,巨爪带着腥风抓向他面门——拇指按下!
嗡——!
幽蓝色光刃再次弹出!林默手腕一抖,激光剑由下至上,斜斜撩起!
没有金属碰撞的巨响,只有一声轻微的“嗤——”,如同热刀切过黄油。
影爪猫那能抓裂水泥、硬撼金属的恐怖前爪,齐腕而断!
断口处一片焦黑,甚至没有多少血液喷出,就被高温瞬间封住!
“嗷呜——!!!”影爪猫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
扑击的动作瞬间变形,巨大的痛苦让它失去平衡,翻滚着摔倒在地。
它惊恐地看着自己断掉的前爪,又看向林默手中,那散发着致命光芒的幽蓝光刃。
动物本能让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威胁,它迅速放弃所有战斗的想法,转身就跑。
但林默不会给它机会了。
一步踏前,激光剑化作一道蓝色的残影,自上而下,轻松劈开了影爪猫坚硬的头骨,如同切开一块豆腐。
嘶啦——!
影爪猫的嘶吼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抽搐两下,不再动弹,幽绿的眼睛迅速黯淡下去。
【击杀变异体“影爪猫”。获得积分:150点。获得材料:“影爪猫的利爪(稀有)”x2,“变异结晶(小)”x1。】林默关闭光刃,看着地上迅速失去生机的影爪猫尸体,内心满是激动。
激光剑,果然犀利,这一千积分花得值。
解决掉影爪猫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
一整天没回基地,林默有点不放心那几个女人。
他虽然留了徐曼丽看家,但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还是得赶紧回去。
于是林默收拾好战利品,放好激光剑柄,借着渐浓的夜色,快速朝西区宿舍方向返回。
可就在他路过教学楼附近时,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女人呼救声,顺着晚风飘了过来。
声音很耳熟,好像正是苏沐雨。
林默脚步一顿,眼神锐利地扫向声音来源。
是旁边一栋比较偏僻的教学楼,一楼尽头的一间教室。
窗户被旧报纸胡乱糊着,但里面透出微弱的光,还有男人猥琐的低声哄笑和布料撕裂的声音。
他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凑到窗边,从报纸缝隙往里看。
教室里的景象让他眼神瞬间冰冷。
果然是苏沐雨,她靠墙跌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
原本得体的衣料变成一条条,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起伏的曲线。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头发凌乱,脸上有泪痕和巴掌印,嘴里塞着一团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眼里全是绝望和恐惧。
而她身前,站着两个男人。
林默认得,正是白天那群师生里,带头发难的那个眼镜王老师,还有另一个总是附和,眼神油腻的胖老师。
两人都喘着粗气,眼镜歪了,脸上带着兴奋到扭曲的红光,眼睛像钩子一样,在苏沐雨暴露的身体上扫来扫去。
“王老师,你看这皮肤……真嫩啊……”胖老师舔着嘴唇,伸手就要去摸。
“急什么!”眼镜王老师拍开他的手,但自己却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一边解自己的皮带一边狞笑。
“苏沐雨同学,别怕,老师这是在帮你‘检查’身体,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被感染嘛!嘿嘿,检查完,老师保证替你说好话!”
苏沐雨拼命摇头,身体往后缩,却无处可躲,眼里泪水涌出。
胖老师迫不及待地扑上去,手抓住苏沐雨残破的衣襟,准备进一步撕扯。
眼镜王老师也俯下身,满是烟臭的嘴要往她脸上凑。
突然,“砰”的一声,教室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力道之大,让整扇门都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两个老师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
门口,林默提着剑柄,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眼神比外面的夜色还冷。
他扫了一眼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苏沐雨,目光落到两个老师身上时,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谁?!”眼镜王老师先是一惊,待看清是林默,白天被石狮子震慑的恐惧又涌上来。
但此刻精虫上脑,加上觉得己方有两人,又是在“自己地盘”,竟强撑着挺起胸膛,色厉内荏地呵斥:“是你?!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我们在处理内部事务,轮不到你这个学生插手!”
胖老师也反应过来,跟着叫嚣:“对!滚出去!苏沐雨同学有感染嫌疑,我们在进行必要的隔离检查!你再不走,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说着,还虚张声势地挥了挥手里不知从哪捡来的半截桌腿。
林默扯了扯嘴角,连话都懒得说,跟这种人渣废话,纯属浪费时间。
于是他动了。
身影快如鬼魅,5倍体能加上杀意,让他瞬间跨过几米距离!
眼镜王老师只看到黑影一闪,喉咙一凉,想说的话全堵在了气管里。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低头,只看到自己脖子上出现一道细细的红线,然后鲜血才狂喷而出!
他徒劳地捂住脖子,嗬嗬作响,踉跄倒地。
胖老师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同伴倒下,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桌腿“当啷”掉在地上。
“你!你敢杀……”
他话还没说完,林默手腕一转,一把铁质匕首精准的插进了他的后脑勺。
砰!一声闷响。
胖老师白眼一翻,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
教室里只剩下两个逐渐冰冷的尸体,和浓郁的血腥味。
苏沐雨此时都被惊呆了。
她甚至忘记了害怕和哭喊,只是愣愣的看着林默。
林默走到苏沐雨身边,蹲下身,随手轻轻一划,割断了她手腕上的绳子,又拿掉了她嘴里的破布。
而苏沐雨这时好像才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两男人,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好了,没事了。”林默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苏沐雨的身上说道,“穿上。
冷静一下,告诉我怎么回事。”
苏沐雨抽噎着,手忙脚乱地披上宽大的外套,总算有了点遮蔽。
随后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
原来,她带着物资回到教学楼营地后,秦雨柔老师很高兴,夏薇薇也证明她们没被咬。
但其他老师,尤其是王老师和那个胖老师,却坚持说伤口可疑,说不定有潜伏病毒,煽动其他学生,说不安全。
秦雨柔据理力争,但寡不敌众。
这时,王老师“好心”地提出一个折中方案:把苏沐雨单独隔离在一间空教室观察一晚。
如果到明天早上还没事,就证明她清白,可以回归集体。
走投无路的苏沐雨,为了自证清白,也为了不连累秦老师,只好答应了。
秦雨柔虽然不放心,但也拗不过众人压力,只能反复叮嘱,给了她一些水和食物。
“可是……可是我没想到……”苏沐雨眼泪又涌出来,身体因为后怕和愤怒而颤抖,“他们……他们根本不是想观察我!他们早就对我有想法!”
“我听到他们在外面商量,说趁这个机会,把我……把我……反正明天就算我反抗,他们也可以说我是感染发疯,或者干脆灭口……”
她越说越悲愤:“他们锁了门,进来就……就撕我衣服……还说我装清高……我喊救命,也没人来,我以为我完了……”
林默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越来越冷。
末世放大人性之恶,他见得多了,只是没想到,在所谓的“老师”群体里,也这么快就烂到根子里了。
等苏沐雨穿好衣服后,林默带着她走了出去。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林默看着还在抽泣的苏沐雨,问了个很现实的问题。
“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自己找个地方?”
苏沐雨一愣,脸上出现了不知所措和慌张的表情。
留在这?想到王老师和胖老师那两张扭曲的脸,想到其他师生怀疑和冷漠的眼神,她胃里一阵翻涌。
那个地方,已经回不去了。
就算秦老师能保她一时,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个“王老师”?
自己找地方?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在这丧尸遍地的末世,离开人群,根本活不过两天。
白天躲在地库的经历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两个选择,听起来都像是死路。
她抬起头,看向林默冷硬的侧脸。
这个男人,强大,冷酷,杀伐果断。
而且他两次救了自己,说话算话,甚至刚才出手毫不留情地杀了那两个禽兽。
虽然残忍,却让她觉得无比痛快和安全。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带着试探和祈求:“林默同学……我……我可以跟着你吗?”
林默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你确定?”林默语气没什么起伏,“我那儿,不是什么避难所,甚至比这里更加残酷。”
“我……我知道。”苏沐雨鼓起勇气,“你白天说过,你那边……还有别的女人。我……我可以干活,我吃得不多,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的价值,急得眼圈又红了。
林默打断她:“我想你误会了,我那里,没有平等,我说的话就是唯一的规矩。”
“所有新人,从‘奴隶’开始。听话,有用,才能往上爬。不听话,或者没用……”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苏沐雨身体颤抖了一下。
“奴隶”两个字,像冰锥刺进心里。
但随即,她想起了刚才教室里那绝望的几分钟,想起了被撕碎的衣服和那双肮脏的手……
“奴隶……也比被他们那样强!”她猛地抬头,眼泪又掉下来,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我……我愿意服从!如果是你的话……我……我愿意!”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快,脸颊也烫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但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跟着这个男人,哪怕是做奴隶,也比留在那个虚伪的魔窟里强一万倍。
林默看着她,没说话,似乎在评估她话里的真实性。
就在这时——“站住!杀人了!凶手站住!”
“拦住他们!”
“苏沐雨!你居然勾结外人杀害王老师和李老师!”
一阵嘈杂的叫喊声和凌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十几个人影举着简易的火把和棍棒,从教学楼里冲了出来,迅速将林默和苏沐雨半围在中间。
为首的是几个白天见过的男学生,以及另一个没见过的中年男老师,个个义愤填膺,但眼神深处藏着恐惧和心虚。
秦雨柔也在人群里,脸色煞白,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挡住。
夏薇薇则躲在她身后,吓得直哆嗦。
显然,有人发现了教室里的尸体,并“推断”出了“真相”。
“林默!你这个杀人狂魔!竟然杀害老师!还有没有王法了!”一个男生挥舞着棍子吼道,但声音发抖。
“苏沐雨!你是不是被他胁迫了!快过来!”另一个老师喊道,眼睛却不断瞟向林默手里那把造型奇特的剑柄。
“跟他废话什么!大家一起上,把他抓起来!给王老师李老师报仇!”有人躲在人群后面煽动,但自己却缩着脖子。
林默看着这群色厉内荏的乌合之众,差点笑出声。
他轻轻把苏沐雨往身后带了带,往前走了半步,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
“王法?”他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嘈杂,“现在还有那东西吗?”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冷,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个人:“人是我杀的,因为该杀。谁想替他们‘报仇’?”
他抬起手,握住了激光剑柄。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对面十几个人齐刷刷后退了半步,举着的火把和棍棒都在抖。
“来。”林默朝他们勾了勾手指,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冰冷,“不怕死的,上前一步。”
死一般的寂静。
现场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众人粗重紧张的呼吸声。
刚才叫得最凶的几个人,此刻都低着头,不敢与林默对视。
那被劈开的石狮子,还有教室里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像两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十几个人,被林默一个人,震慑得大气不敢出。
苏沐雨看着这一幕,心中最后一点对“集体”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这些人,平时道貌岸然,真到了生死关头,一个比一个怂。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人群中的秦雨柔和夏薇薇。
“秦老师!薇薇!”她喊道,声音带着哭腔,但也有一丝解脱,“跟我一起走吧,这里已经烂透了!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秦雨柔看着苏沐雨,又看看林默,眼中挣扎无比。
她放不下这些学生,尤其是那些还心存善念、懵懂无知的学生。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痛苦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沐雨,你自己保重。
我……我不能走。这里还有学生需要我……”
夏薇薇更是害怕得直摇头,紧紧抓着秦雨柔的胳膊,看林默的眼神像看怪物。
她对林默有感激,但更多的是恐惧。
跟着这个抬手就杀人的男人,去一个完全未知的地方?她不敢。
苏沐雨看着她们,眼中最后一点希望的光芒熄灭了。
她明白了,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
身后,是死寂的教学楼,和一群呆若木鸡、心思各异的幸存者。
离开教学楼那片令人窒息的区域,林默带着苏沐雨,朝着女生宿舍的方向前进。
不知走了多久,女生宿舍楼的轮廓在黑暗中显现。
那是苏沐雨熟悉的地方,此刻却显得陌生而森严。
林默在离楼还有一段距离时停了下来,仔细打量着大门和周围。
大门紧闭,没有破损的痕迹,周围也没有异常的动静或血迹。
林默紧绷的嘴角似乎松了一丝,但很快恢复原样。
他走到大门前,没有敲门,也没有喊话,只是抬手虚按在门锁附近。
苏沐雨惊讶地看到,那看起来坚固的门锁,竟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自动打开了!
林默推门进去,苏沐雨连忙跟上。
楼内比外面更暗,但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属于“人”的气息,还有隐约的食物香味?
林默轻车熟路地走上三楼。
刚到走廊,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带着哭腔的呼喊。
“主人!是主人回来了吗?!”
“主人!您终于回来了!”
只见三道身影从不同的房间里冲了出来,正是徐曼丽、柳依依和苏晴雯。
她们脸上都带着未散的惊惶,和看到林默后瞬间爆发的狂喜,甚至顾不上还有陌生人在场,径直扑了过来,把林默围在了中间。
“主人!您可回来了!我们担心死了!”徐曼丽第一个抱住林默的胳膊,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声音哽咽,“外面一直有奇怪的动静,我们好怕……怕您出事,怕那些东西闯进来……”
柳依依也红着眼圈,抓着林默另一只胳膊,语无伦次:“主人您不在,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吃饭也不香,觉也睡不着……”
连平时最胆小的苏晴雯,也大着胆子凑近,眼泪汪汪地看着林默,小声啜泣:
“主人……您回来太好了……我们、我们好想您……”
三个风格各异但都容貌出色的女人,此刻都哭得梨花带雨,紧紧围着林默,仿佛他是她们唯一的依靠和支柱。
她们诉说着担忧、恐惧和思念,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林默的依赖,和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
苏沐雨站在几步外,彻底看呆了。
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这三个女人都好漂亮,就算此刻哭得狼狈,也难掩丽质。
徐曼丽冷艳中带着顺从,柳依依眉眼间有股倔强的妩媚,苏晴雯则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类型。
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放在以前都是会被无数男生追捧的校花级人物。
可她们现在,竟然全都围着林默,哭得情真意切,一口一个“主人”,毫不掩饰自己的依恋和卑微。
那种感情,不像是对同学,甚至不像是对伴侣,而更像是对主宰者的全身心依附。
为什么?林默是救了她们,可他看起来那么冷漠,说话也毫不客气,甚至还杀了人。
为什么这些如此美丽的女人,会对他产生这样的感情?甚至看起来甘之如饴?
就在苏沐雨大脑一片混乱、三观受到剧烈冲击时,一个细细的、带着点稚气却又异常平静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新来的?”
苏沐雨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坐着轮椅、头发银白、面容精致却苍白的少女,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侧。
少女看起来年纪很小,脸上带着一种新奇的笑意。
“你是……”苏沐雨下意识地问。
“董白。”少女自我介绍,“我也是这里的学生,不许说我是小孩!”
苏沐雨点点头,她刚才还奇怪,这是哪里来的小学生了。
“不用觉得奇怪。”董白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看多了,就习惯了,这是这里的生存法则。”
“生存法则?”苏沐雨疑惑道。
“没错。”董白操纵轮椅,稍微靠近苏沐雨一点,压低了一点声音道,“记住,在这里,只有一个规矩。”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指了指被三女环绕、面无表情却自然而然接受着一切依赖的林默。
“他的意志,就是这里唯一的法律。懂了这一点,你才能在这里活下去。”
苏沐雨看着董白,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也是这样的吗?”
“我还不是,不过应该快了。”董白无奈的摊了摊手,“你更要明白的一件事是,在这里,想让林默那么对待你,可是需要排队的。”
等三人安静些后,林默将所有人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直到这时,柳依依才把目光从林默身上移开,注意到了跟在后面的苏沐雨。
柳依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苏沐雨身上扫过。
年轻,漂亮,虽然狼狈但气质不俗,很明显是林默喜欢的类型。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家伙身上穿的,居然是主人的外套?
他们两个人到底干什么了,居然连衣服都顾不上穿,玩得这么花吗?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醋意瞬间涌上心头。
“主人~”柳依依拖长了调子,声音里带着不满和试探,手指却指向苏沐雨,“她是谁呀?您出去一天,就是为了带她回来吗?”
她特意强调了“一天”,暗示她们苦等这么久,主人却去找了新欢。
徐曼丽和苏晴雯也看向了苏沐雨,眼神里带着审视和好奇,但没柳依依那么外露。
林默坐到椅子上,扫了柳依依一眼,语气平淡:“苏沐雨。路上救的,以后住这里。”
就这么简单一句解释,没了。
柳依依更不乐意了,尤其是看到苏沐雨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想到自己这一天担惊受怕、望眼欲穿,主人却在外面“英雄救美”,心里那股酸水止不住地冒。
“主人~”她又凑近一点,语气带着委屈和撒娇,“您不知道,您不在,我们有多害怕,多担心您!饭都吃不下,觉也睡不好,就盼着您早点回来!”
“结果您倒好,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甚至玩的衣服都穿不上了……”
她故意把“卿卿我我”四个字咬得很重,还瞟了苏沐雨一眼。
苏沐雨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摆手想解释:“不是的,我们……”
“柳依依!”林默打断了她,目光转向柳依依,眼神里没了刚才那点平淡,只剩下冰冷的锐利。
被叫全名,柳依依心里咯噔一下。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林默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冰碴子,砸在每个人心上。
“我养的一条狗,也配过问主人的事?也配跟主人讨价还价,要公平?”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柳依依瞬间煞白的脸:“我高兴带谁回来,就带谁回来。我高兴去哪儿,就去哪儿。需要向你解释?嗯?”
“做好你分内的事,摇好你的尾巴,或许还能多得两口吃的。再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做这种让我不高兴的举动……”
林默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毫无笑意的弧度,“我不介意让你回忆一下,当初是怎么跪在地上求我收留的。”
字字诛心,句句羞辱。
柳依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身体微微颤抖,眼眶迅速蓄满了泪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她低下头,肩膀耸动,像是要哭出来。
苏沐雨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同时又觉得林默这话说得太重了,太伤人了。
她甚至有点同情柳依依,觉得这女人虽然有点咄咄逼人,但也是因为在乎林默吧?被这样当众辱骂……
然而,就在柳依依低头抽泣的瞬间,苏沐雨无意中瞥见了她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多少真正的伤心和屈辱,反而闪烁着一丝压抑的、扭曲的兴奋。
甚至,苏沐雨好像看到柳依依的嘴角,极快地、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又迅速压下。
她在享受?享受被这样辱骂?
苏沐雨以为自己看错了,背脊却窜起一股凉意。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旁观的徐曼丽忽然开口了,声音温温柔柔的:“主人,您别生气。依依她也是太想念您了,一时失言。”
苏沐雨看向徐曼丽,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看来这个冷艳点的姐姐比较懂事,知道打圆场……
可她这口气还没松完,就听徐曼丽话锋一转。
“不过主人,您今天离开前交代的事情,我都认真完成了呢。门窗加固好了,物资清点清楚了,也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她们俩……”她瞥了一眼柳依依和苏晴雯,“可没我用心哦。”
她说着,竟然往前挪了一小步,然后跪在林默的面前,微微仰起脸看着林默,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一种难以形容的渴求,声音压得更低,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才是最听话、最乖的……对不对,主人?您是不是该先‘奖励’奖励我呀?”
奖励?
苏沐雨愣住了。
林默刚才那样羞辱柳依依,徐曼丽却觉得那是奖励?还主动讨要?
她看着徐曼丽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浮现出近乎虔诚的期待,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再看看柳依依奇怪的样子,又想起董白那句“他的意志是唯一法律”……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击中了她。
在这里,“被主人辱骂”、“被主人责罚”、“被主人需要”,对这些女人来说,或许真的是一种“奖励”?
苏沐雨感到一阵眩晕,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这些人又都是怎么回事?
林默看着徐曼丽那副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抬手,随意地摸了摸她的头顶,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嗯。你做得不错。”
就这么简单一句话,徐曼丽的脸上瞬间绽放开一抹无比满足、甚至带着红晕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
她甚至微微眯起眼,蹭了蹭林默的手掌。
柳依依也不“哭”了,抬起头,幽怨又渴望地看着林默,仿佛在说“我也要”。
苏晴雯则缩了缩脖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里有羡慕,也有畏惧。
苏沐雨彻底沉默了,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异世界的傻瓜。
房间里的气氛虽然有些微妙,但林默对女人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毫无兴趣,或者说毫不在意。
他的眼神扫过房间里神态各异的几个女人,开口道:“不早了。都去休息。”
原本四女两人一间屋,安排正好。
现在多了个苏沐雨,让她一人一屋的话,恐怕她会害怕。
于是林默说道:“苏沐雨,你暂时和柳依依她们……”
“主人,”徐曼丽忽然上前一步,轻声打断了林默的思绪。
“今天您不在基地,其实发生了一些特殊情况,我必须尽快向您汇报,或许会占用很长时间。”
“就让这位新来的妹妹,先去我的房间休息吧,有董白陪她,她应该也不会害怕。”
特殊状况?单独汇报?
林默看向徐曼丽。
女人微微垂着眼睫,表情认真,不似作伪。
他想起白天离开时确实让她负责,或许真有什么需要他知道的细节。
“可以,那苏沐雨,你就先和董白住在一起吧。”林默说道。
“有什么事,明天起来再说,你自己是走是留,也可以在今晚想个清楚。”
听见林默这么说,徐曼丽几人都看向了苏沐雨,似乎惊讶她和林默之间好像真的没什么。
苏沐雨看着众人的眼神,感到一阵心虚,似乎自己成了被排挤的对象。
但有些事情,她确实需要想清楚,于是说道:“好的,谢谢你,林默。明天……明天我一定会给你个答复。”
而这个时候,柳依依露出了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盯着徐曼丽,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
徐曼丽这个贱人!先是抢着表功讨“奖励”,现在又用“单独汇报”的借口把主人单独留下!
这分明就是想独占主人更多时间!
什么特殊状况,肯定是编的!就是想找机会亲近主人,得到更多“关注”和“奖赏”!
“哼!”柳依依忍不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扭过头,拉着还有些懵懂的苏晴雯,气冲冲地率先走出了房间。
临出门前,还不忘狠狠剜了徐曼丽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给我等着”。
徐曼丽对柳依依的怒视视若无睹,甚至还对她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带着点胜利者意味的微笑,更是把柳依依气得差点吐血。
苏晴雯被柳依依拽着,回头担心地看了一眼徐曼丽和林默,又看了看茫然站在原地的苏沐雨,小声对柳依依说:“依依,你和徐曼丽她……”
“闭嘴!”柳依依低吼,打断了她,“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仗着现在等级高一点吗?等着瞧!我柳依依一定会好好表现,早日升级!到时候……”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但眼里燃烧着熊熊的斗志和妒火。
几人都离去后,林默坐到自己的沙发上,取出一瓶红酒,边倒边说道:“好了,有什么事需要报告,现在说吧。”
自从系统升级,基地有了稳定的能源供给后,能够兑换的物资也丰富了起来。
其他幸存者们恐怕很难想象,在他们为了填饱肚子而犯愁时,林默却能够在家悠闲的品酒。
徐曼丽立刻转身,面向林默,脸上那副清冷的表情瞬间融化,换上了毫不掩饰的痴迷和驯顺。
她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要贴到林默身上,仰起脸,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钩子:
“主人,今天你不在,我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心慌的厉害……但是现在主主人回来了,闻着主人身上的味道,我才感觉放松了许多呢。”
林默坐在椅子上,欣赏着着徐曼丽那副痴迷讨好的模样。
她几乎是蹭过来的,仰着脸,眼神湿漉漉的,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说实话,这姿态林默心里很受用。
一个在外人面前冷艳、甚至强势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却驯服得像只猫,这种反差带来的掌控感,是末世里难得的“享受”。
但他脸上依旧绷着,没什么表情,眼神甚至更冷了几分。
“徐曼丽,”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清晰的警告意味,“如果你没有正事要说,只是找个借口留下……”
他顿了顿,看着徐曼丽骤然紧张起来的眼神,一字一句地吐出:“那就是欺骗我。欺骗主人,是什么下场,你应该清楚。”
这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徐曼丽眼中,那点刚刚升起的旖旎火苗。
她身体一僵,脸上的痴迷迅速褪去,换上了真切的慌乱。
“不!主人!我没有欺骗您!”她连忙后退一小步,拉开一点距离,声音急促但压得很低,“真的有正事!很重要的事!”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确定外面没有动静,这才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紧张和一丝后怕:“是关于……另一群幸存者。就在另外一栋女生宿舍楼!”
第九章:清晨遛狗放尿,柳依依爽翻了
听到徐曼丽的话,林默眉毛一挑:“另一群幸存者?”
“嗯!”徐曼丽用力点头,“那边好像成立了一个专门的女性生存基地。只收女人,拒绝任何男性加入。她们说是要建立一个……纯粹由女性主导,互相保护的避难所。”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林默的神色。
见他只是静静听着,并没有什么不悦的神色,才继续道:“今天下午,您还没回来的时候,那边派人偷偷过来接触我们了。”
“那是个短头发女生,身手还挺敏捷。她躲在暗处,先观察了一下,确定我们这边好像没有男人活动,才找机会和我搭上了话。”
林默眼神微凝:“说什么了?”
“她说她们那边有三十多个姐妹,一起互帮互助,寻找物资,才在末世里活了下来。她们发现我们这也有人活动的迹象,而且是女生,所以才过来接触的。”
徐曼丽小心翼翼的看着林默的表情,似乎生怕林默会生气。
“然后呢?”林默面无表情的问道,“不用害怕我会生气,把她说的话都说出来。”
“她还说……”徐曼丽犹豫了一下,说道,“她还说,加入她们,人多力量大,才能更好的在末世生存。”
“女人受男人控制已经够久了,现在有机会摆脱男人,就应该要团结在一起,摆脱……男人的控制和威胁。”
“哦?是这样吗?”林默脸上带上了感兴趣的笑容,然后盯着徐曼丽道,“你是怎么回答她们的?”
“我没有主人的命令,不敢直接回绝,也没有透露主人您的存在,只说需要时间考虑。”徐曼丽回答道。
“对方也没有过多纠缠,只说明天上午,她会再来,等我们的决定。”
徐曼丽说完,忐忑地看着林默:“主人,这件事我没敢当众说,怕柳依依或者苏晴雯心思不稳。现在只告诉您一个人。您看我们该怎么办?”
随后她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那边……只收女人。如果知道您的存在,恐怕……”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那个“女性基地”的宗旨,天然与林默这个“男性主宰者”对立。
房间里的空气因为徐曼丽带来的消息,变得有些凝重。
林默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幽深。
一个全部由女性组成的幸存者基地?只收女人,排斥男性?有点意思。
这规模,这理念,在末日初期就能组织起来,看来那个“首领”不简单。
他抬眼看徐曼丽。
女人虽然低着头,一副恭敬汇报的姿态,但林默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好奇,甚至是细微的向往。
她在好奇别的女人是怎么活的?在想如果去了一个“女人帮女人”的地方,会不会不一样?
林默心里冷笑。
狗养久了,偶尔也会向往一下,外面的野狗群是怎么撒欢的。
可以理解。
但敢不敢跑,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林默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却让徐曼丽身体一颤,“是不是在想,那个全是女人的地方,是不是比待在我这儿好一点?”
徐曼丽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
她没想到自己那一点点几乎没成型的念头,竟然被主人一眼看穿!
“主人!没有!我绝对没有!”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闷响。
也顾不得疼,双手死死抓住林默的裤脚,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我不敢!
我从来没想过离开您!我只是……只是有点好奇……”
“但我心里只有主人!我只想待在主人身边!求您相信我!我再也不敢乱想了!主人!您罚我吧!怎么罚我都行!”
林默相信徐曼丽没有背叛自己的想法,系统没有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着她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林默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有些别样的想法。
“起来。”他踢了踢徐曼丽的肩膀,力道不重,“没说要罚你。”
徐曼丽愣了一下,抬起泪眼模糊的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林默。
“好奇,很正常。”林默语气依旧平淡,却不再冰冷,“狗隔着栏杆看外面的狗,也会叫两声。但敢不敢跳出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顿了顿,看着徐曼丽小心翼翼爬起来,依旧不敢站直的样子,继续道:
“既然你这么好奇,我给你个任务。”
任务?徐曼丽茫然。
“明天,她们不是还会派人来探口风吗?”林默靠回椅背,“你去见她们。
答应她们的招揽,跟她们走,去那个所谓的‘女性基地’看看。”
徐曼丽瞳孔骤缩:“主人?!您……您不要我了?要赶我走?”
她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只是去看看。”林默打断她,“搞清楚她们到底是什么人,有多少人,实力如何,首领是谁,靠什么活下来的,日子过得怎么样。然后……”
他直视着徐曼丽的眼睛:“把你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原原本本告诉我。”
“记住,是【感受】。比如,在那里,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比在我这里,更【安全】,更【自由】,或者更有【尊严】?”
徐曼丽彻底愣住了。
主人不是生气,也不是要赶她走,而是派她去当探子?
“我……”她脑子有点乱。
“怎么?不敢去?还是说……”林默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怕去了之后,真的觉得那边更好,就不想回来了?”
“不!绝对不会!”徐曼丽立刻斩钉截铁地否认,这次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某种她自己也没完全理清的急切。
“我永远是主人的!我只听主人的命令!那边再好……不,那边不可能好!
我就是主人的眼睛,主人的耳朵!我去替主人看清楚!”
林默对她的表态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记住,你是去‘考察’的。不是去投诚的。”
“你的内核还在我这儿,你的命,也在我这儿。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掂量。如果泄露了我的存在,或者我的基地信息……”
他没说完,但徐曼丽已经感到体内那枚“内核”微微悸动了一下,传递出一丝冰冷的警告。
她打了个寒颤,用力点头:“我明白!主人!我一定小心,一定完成任务!”
“嗯。”林默挥挥手,“去吧。自己准备一下。明天按她们说的做。”
徐曼丽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关上门,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才感觉腿有些发软。
心还在怦怦狂跳,一半是后怕,一半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主人没有抛弃她,还给了她任务。
可任务的内容,居然是去那个“女性基地”……
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好奇、忐忑、一丝隐隐的抗拒,还有对主人的绝对服从交织在一起。
她真的能“感受”出区别吗?万一……万一那边真的……
徐曼丽没敢继续想下去。
第二天一早,在对方所约定的时间,徐曼丽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她站在那里,心情七上八下。
背叛主人的恐惧和对未知的好奇,像两只手在拉扯着她。
她不时回头望向自己宿舍楼的方向,三楼某个窗户后,似乎有一道冰冷的目光在注视着她,让她不敢有丝毫异动。
等了大约半小时,一个矫健的身影如同狸猫般,从旁边绿化带的阴影里钻了出来。
是个短发、皮肤微黑、眼神锐利的年轻女生,穿着方便活动的运动服,手里握着一根磨尖的钢筋。
“就你一个?”女生警惕地打量四周,又看了看徐曼丽。
“嗯。”徐曼丽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我同伴……她们还没下定决心。我先过来看看。”
女生又审视了她几眼,似乎没发现什么破绽,点点头:“跟我来。动作轻点,别出声。”
徐曼丽深吸一口气,跟上了那个女生的脚步。
林默所在的宿舍楼是7号楼,而那个女生带着徐曼丽,直接来到了2号楼。
两座宿舍楼相隔甚远,之间还有一条横贯校园的马路分隔吗,难怪林默一直没察觉到这里有人。
在2号楼的入口处,似乎有人在掩体后面值守。
在短发女生打过招呼后,由各种杂物组成的“大门”才缓缓打开,将两人放了进来。
另一边,在徐曼丽走后,林默并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女人,或者说目前绑定的这几个“核心”,确实很重要。
她们提供能量,能做事,也能满足某些需求。
但林默心里很清楚,在末世,这些东西都是虚的。
女人终究只是附庸和工具,是力量的延伸,而非根本。
他自己强大,才是唯一的真理。
徐曼丽是去是留,最终选择如何,他也并不太在意。
有内核在,她翻不出浪花。
这次派她去,更多是一次测试和情报收集。
正想着,门被轻轻敲响了。
“主人,是我,依依。”柳依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刻意放软的调子。
“进。”
柳依依推门进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
“主人,您累了吧?我给您按按肩?”她说着就想靠近。
林默抬眼看她,没说话,但那眼神让柳依依动作一僵,讪讪地停在了原地。
“主人……那个,徐曼丽呢?怎么没看到她?”柳依依见徐曼丽不在,试图打探。
林默看了她一眼,觉得这女人心思浅得可笑,但也懒得编谎话:“去隔壁楼了。那边有个幸存者基地,她过去看看。”
“什么?!”柳依依眼睛瞬间瞪大,声音拔高,“她……她竟敢私自跑出去?
还去别的基地?!她是不是想背叛主人?!”
“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主人对她那么好,给她力量,给她地位,她居然……”
她气得脸都红了,胸口起伏,一副要为林默打抱不平、清理门户的架势。
林默看着她这副义愤填膺,却又漏洞百出的表演,心里忽然升起一丝恶劣的趣味。
这女人,头脑简单,欲望直白,嫉妒和野心都写在脸上。
欺负起来,应该挺有意思。
“够了。”林默淡淡打断她的控诉。
柳依依立刻收声,眼巴巴看着林默,等待指示,或者表扬。
林默却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说起来,我好像很久没遛狗了。”
“啊?”柳依依一愣,没反应过来,“狗?主人您还养了狗吗?在哪儿呢?
我怎么没看见?”
她左右张望,一脸茫然。
林默没回答,只是用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从脚看到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
柳依依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顺着林默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
这时,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脸“唰”的一下红透了,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难道,主人说的“狗”……是指她?
林默看着她瞬间涨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一条崭新的、结实的皮质项圈,前面连着一条金属链子。
他把项圈和链子随手扔在柳依依脚边。
“戴上。”命令简单直接。
柳依依看着地上那明显是给宠物用的东西,脑子“轰”的一声。
羞辱感像潮水般涌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更加强烈、更加隐秘的兴奋和战栗!
主人……真的要把她当狗?让她戴项圈?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屈辱和变态愉悦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她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颤抖着手,捡起了那个项圈。
皮质很新,带着点味道。
她笨拙地摸索着搭扣,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不听使唤,试了几次才“咔哒”一声扣上。
冰凉的皮革贴着脖颈的皮肤,存在感异常鲜明。
金属扣环和牵引链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然后,不用林默再命令,她慢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四肢着地,趴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比痛快。
她甚至尝试着,从喉咙里挤出两声细弱的、模仿犬类的“汪汪”声。
林默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柳依依抬起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呼吸急促,一副等待主人“嘉奖”的模样。
林默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狗。
“嗯,乖。”
就这两个字,让柳依依浑身一颤,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和归属感淹没了她。
她甚至下意识地用头顶蹭了蹭林默的手掌心。
“走吧,出去遛遛。”林默捡起牵引链的另一端,握在手里。
出去?!柳依依身体僵了一下。
要这样出去?被主人牵着,像狗一样爬出去?
被苏晴雯看见?
被新来的苏沐雨看见?
被那个总是一脸淡漠的董白看见?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但同时,内心深处那股变态的、渴望被看见、被知晓、被彻底打上“所有物”烙印的欲望,却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
两种极端情绪激烈碰撞,让她几乎眩晕。
林默没给她太多时间纠结,轻轻拉了拉链子。
柳依依一咬牙,四肢并用,跟着牵引的力道,朝着门口爬去。
动作一开始还很生涩僵硬,但爬了几步,竟然渐渐“熟练”起来。
林默打开门,牵着柳依依走了出去。
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他们。
柳依依的心跳得像擂鼓,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流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粗糙的地面摩擦着膝盖和手掌,能感觉到项圈勒着脖子的轻微束缚感,能感觉到主人手中链子传来的、不容抗拒的牵引力。
经过苏晴雯的房间时,门紧闭着,但柳依依仿佛能透过门板,感受到里面两人可能存在的目光。
她羞得浑身发烫,却又忍不住想象,如果她们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震惊?鄙夷?还是羡慕?
经过董白和苏沐雨的房间,门虚掩着一条缝。
柳依依爬过时,眼角余光似乎瞥见门缝后,有一双惊慌的眼睛飞快地闪了一下。
是苏沐雨!她看到了!
柳依依瞬间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但同时,一种更加扭曲的愉悦也随之升腾!
看吧!都看吧!我就是主人的狗!
最听话,最下贱,但也是主人唯一牵出来“遛”的狗!
她甚至故意放慢了爬行的速度,让金属链子在地上拖出轻微的声响,脖颈仰起,让自己戴着项圈的样子更明显。
林默走在前面,能清楚地听到身后柳依依粗重而兴奋的呼吸声,也能感觉到链子另一端传来的、微微颤抖却异常顺从的力道。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了然。
这就是柳依依。
简单,直接,渴望被关注,渴望用最极端的方式确认自己的“地位”。
比起徐曼丽那种扭曲的依赖和享受,柳依依的“忠诚”更像是一种直白的、带着自毁倾向的献祭。
他牵着她在三楼走廊慢慢走了一圈,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也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宣告和驯化。
柳依依的心,在极致的羞耻和病态的亢奋中,彻底沉沦。
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条狗,一条只属于主人、并以此为荣的狗。
牵着名为柳依依的母狗,林默来到了三楼走廊的尽头。
在这里,一盆因为缺水,而精神不振的绿植,被孤零零的摆在这里。
林默牵着链子,在这里停下。
他低头,看了看四肢着地,因为爬行和兴奋而微微喘息,脸颊潮红的柳依依,又看了看那盆绿植,忽然笑了。
那笑容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点恶劣的探究。
他拽了拽链子,让柳依依的头转向那盆枯萎的植物,笑着问道:“依依,你看这盆植物,因为缺水快死了,是不是很可怜?”
柳依依不明白林默是什么意思,只好点点头,嘴里说道:“汪汪!”
“乖,真是好狗狗。”林默笑道,“既然你也觉得它很可怜,那依依,你想不想救救这盆植物?”
柳依依看着那盆萎靡不振的植物,还没弄明白林默想干什么。
林默见状,只好直接说道:“依依,你想不想,在这里上厕所?”
柳依依看着花盆,随即,像是被电流击中,她浑身猛地一颤!
上厕所?在这里?像……像狗一样,在花盆里……
“主……主人……”柳依依的声音瞬间抖得不成样子,脸先是涨得通红,随即又褪去血色,变得苍白。
极致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这比戴项圈、比爬行、比学狗叫……都要过分一万倍!
这是将她最后一点点作为“人”的尊严和底线,都要彻底撕碎、践踏进泥里!
“不……不要……主人,求求您……别这样……”
她哭了,眼泪汹涌而出,是真实的恐惧和濒临崩溃的抗拒。
这太过了,已经越过了作为人的底线。
这是将她彻底物化为排泄工具的宣告,比单纯的性支配更深入、更侮辱、更非人。
林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蹲下身,平视着柳依依泪流满面的脸,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羞耻?”他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柳依依,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戴上了项圈,学会了狗叫,像狗一样爬,这些就不羞耻了?”
他拇指用力,按得柳依依下颌生疼,“还是说,你心里还偷偷藏着那么一点可笑的、不必要的‘羞耻心’,觉得自己和它们不一样?”
柳依依被问得哑口无言,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在我这里,你和狗的区别。”林默松开手,语气冷酷,“只有听话的和不听话的。只有有用的和没用的。”
“你既然选择了做一条狗,讨主人欢心的狗,那就做得彻底一点。”
他站起身,重新握住链子,语气带着命令和一丝不耐,“把那点没用的羞耻心,给我扔了。和主人在一起,要的是全身心的奉献,彻彻底底的服从。懂吗?”
“我最后问一次,”林默垂眸,看着地上颤抖的女人,“做,还是不做?”
柳依依瘫软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主人的话像一把把锤子,砸碎了她心里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屏障。
是啊,戴项圈不羞耻吗?爬行不羞耻吗?学狗叫不羞耻吗?
既然都做了,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为什么还要守着最后这点可笑的底线?
羞耻?在主人面前,在绝对的掌控和支配面前,“羞耻”本来就是最不需要的东西!
主人要的,不就是剥掉她所有伪装,让她变成最原始、最驯服的模样吗?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混合着自毁快感的绝望,以及更深层次的渴望,猛地冲垮了她所有的抗拒!
“我……我做……”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
眼泪还在流,但眼神里那点抗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顺从。
她不再看林默,而是转向那盆枯死的绿植。
动作僵硬,却异常坚定。
她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然后,在林默平静无波的注视下,颤抖着,极其缓慢而艰难地,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像狗撒尿那样……
膝盖离开地面,大腿向后伸展……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完全打开,暴露在最不堪、最原始的状态下。
粗糙的水泥地摩擦着膝盖和手掌,项圈勒着脖颈,但这些物理感受都被内心海啸般的精神冲击淹没了。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暴露,每一个关节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
她甚至能感觉到,某种一直紧绷着、阻碍着她的东西,在这一刻,“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抬腿的动作完成了。
她像一只真正的母狗,摆出了排泄的姿势。
极致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让她头晕目眩,几乎晕厥。
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冲破所有文明枷锁和道德束缚的禁忌欢愉,如同地下岩浆般猛烈喷发!
“哧——”轻细的水声响起,饥渴多日的植株,终于迎来了甘霖。
这个过程很短,但在柳依依的感受中,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几秒钟,浑身剧烈颤抖,像一片在狂风中即将碎裂的枯叶。
汗水瞬间浸湿了单薄的衣衫,和未干的泪水混合。
她大口喘息,视线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却又异常清晰,清晰到可以感受自己的每个动作。
随即,她瘫软下去,蜷缩在地,发出小猫般细弱的、压抑的啜泣。
但这哭泣不再是痛苦,而是巨大张力释放后的余震,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轻松和满足。
林默松开了链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林默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清晰响起:【提示:绑定单位“柳依依”服从度大幅度提升。】【当前服从度:55%】【调教度同步提升:55%】
【状态分析:深层心理防线突破,自我认知重构完成,对宿主的归属感与奉献意愿达到峰值。】【备注:该单位已达到“美人核心”植入标准(服从度≥50%)。
是否立即进行植入?】看着系统的数据,林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只有打破最深的禁忌,才能收获最彻底的忠诚。
虽然这忠诚扭曲而病态,但对他而言,好用就行。
他没有选择立刻植入。
时机和环境都不太合适。
他只是蹲下身,再次拍了拍柳依依汗湿的头顶,语气难得地带上一丝堪称“温和”的意味:“做得不错。”
仅仅四个字,却让地上蜷缩的女人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啜泣声停了。
她慢慢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肿。
但看向林默的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难以形容的、炽热的崇拜和驯服。
“谢……谢谢主人……”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过后的某种奇异平静,和一丝欢愉。
林默站起身,不再看她。
“起来,回去洗干净。”
“是,主人。”柳依依挣扎着,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虽然腿还有些软,但动作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僵硬和抵触。
她甚至没有去管脖颈上的项圈和链子,就那样乖乖地跟在林默身后,朝着林默房间的方向爬去。
直到回到林默房间之后,柳依依瘫软在地,喘息渐渐平静。
虽然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但那是激烈情绪和生理反应后的余波。
林默垂眸看着她。
女人脸上泪痕未干,头发黏在汗湿的额角,脖颈上的皮质项圈,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摧折后,又奇异重生的脆弱与驯顺。
他其实早就来了兴致。
从她戴着项圈,像狗一样爬出房间,经过走廊,引来那些或明或暗的窥视时;
从她因为羞耻而颤抖,却又因为被“展示”而隐秘兴奋时;
尤其是刚才,在那盆枯死的绿植旁,她突破最后防线,完成那极致羞辱又极致臣服的“仪式”时!
某种黑暗的掌控欲和施虐欲,就在他体内悄然升腾。
他只是强行按捺着,像经验丰富的猎手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与蜕变,等待最合适的时机收割。
现在,时机到了。
他看着柳依依慢慢撑起身体,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仰起脸。
用那双湿漉漉、充满献祭般虔诚的眼睛望着他,等待下一个指令。
“贱狗,再给我爬两圈!”林默冷冷的对柳依依说道,但语气中已经带上了某些特殊的意味。
柳依依温顺地低下头,开始在屋子里爬。
动作比来时更加“自然”,甚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韵律。
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在破碎衣料的遮掩下,轻轻摇晃。
那晃动的弧度,落在林默眼里,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点燃了他压制已久的火。
他跟在后面,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随后林默忽然抬起脚,不算重地、带着些许玩味和宣告意味,轻轻踩在了她因为爬行而微微抬起的臀上。
“唔……”
柳依依浑身剧颤,如同被电流击中!
那隔着粗糙布料的触感,明明不重,甚至带着点侮辱的轻慢。
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刚才被极致羞耻和快感冲刷过的、异常敏感的身体闸门!
一股凶猛到几乎让她晕厥的愉悦电流,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呜咽,四肢一软,险些直接瘫倒在地。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点被踩踏的触感,和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酥麻与震颤。
这太超过了……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差点让自己……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脸颊再次烧得滚烫。
但这一次,是因为纯粹而剧烈的生理反应。
林默收回脚,看着脚下女人几乎失神的反应,眼底的暗色更浓。
很好,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剧烈。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像奖励完成高难度指令的宠物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
“做得不错。”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柳依依嗡嗡作响的耳朵里,“看来,你是真的想明白了。”
柳依依努力聚焦视线,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默,眼神迷离而狂热。
林默继续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既然你这么‘乖’,这么‘听话’……”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脸颊,“也该给你点‘奖励’了。”
柳依依呼吸一滞。
奖励?主人要给她奖励?
是她想的那种吗?是徐曼丽得到过的那种吗?
“你的表现,已经够资格了。”林默看着她骤然亮起的眼睛,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今天,我就帮你‘播种’,给你内核。”
强烈的情感瞬间充斥了柳依依脑海,不是羞耻,不是恐惧,而是狂喜!
一种混杂着对力量的渴望,对地位提升的渴望,以及最深层、最扭曲的,被主人“标记”,与主人“合体”的渴望!
她也可以得到那种力量了!
她也可以像徐曼丽那样,被主人“植入”了!
更重要的是,这是主人对她的认可!是主人将她真正“纳入”自己体系的证明!
能与主人合为一体,哪怕只是身体意义上的,也是她此刻能想象到的、最高的荣耀与喜悦!
“谢……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恩赐!”她激动得语无伦次,挣扎着想爬起来磕头,却被林默按住了。
“别急。”林默站起身,走到那扇属于“进化室”的偏门前,心中默念指令。
门无声滑开,里面柔和而带着暧昧气息的光线流淌出来,那张豪华的大床和种种设施再次显现。
“进去。把自己洗干净。”林默命令道,“我在里面等你。”
“是!是!主人!”柳依依几乎是用爬的,手脚并用地快速挪进了进化室。
她不需要指引,凭着直觉和之前隐约的印象,冲进了那个奢华的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洗去她身上的汗渍、泪痕和之前的狼狈。
她洗得格外认真,近乎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沐浴仪式。
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搓洗,她要让自己以最“洁净”的姿态,迎接主人的“恩赐”。
等柳依依从淋浴间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身上只裹着一条不算太干净的浴巾。
热水冲去了外界的污垢,却冲不散她心底某种蠢蠢欲动的、阴暗的潮热。
浴巾不大,勉强裹住重点部位。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没入深深的沟壑。
柳依依的身材比徐曼丽更丰腴,胸部饱满挺翘,将浴巾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腰肢却相对纤细,往下是浑圆饱满、肉感十足的臀部,浴巾边缘勒出一道诱人的凹陷。
两条长腿笔直,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有些局促地站在那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边缘。
林默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视了一圈,没说话。
这种沉默的打量比言语更让柳依依心慌,也更让她皮肤微微发烫。
“过来。”林默终于开口,声音平淡。
柳依依连忙走过去,浴巾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更多大腿肌肤。
她在林默面前几步远停下,微微低头,做出顺从的姿态。
“真是头好母狗!给主人我再爬几圈!”林默似乎对欣赏狗爬上了瘾,再次吩咐道。
“这次不许穿衣服,给我四肢着地,边爬边叫,还得边摇屁股,知道了没?”
“是,主人。”柳依依没有犹豫,声音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
她松开手,浴巾滑落在地,堆在脚边。
身体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的目光下,丰满的乳房因重力微微晃动,顶端的蓓蕾因为紧张和隐约的兴奋,已然挺立。
浑圆的臀部像熟透的蜜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调整姿势,让自己真正四肢着地,手掌和膝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塌下腰,臀部因此高高翘起,胸前沉甸甸的柔软也悬垂晃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全身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朝向林默的方向。
“汪……汪……”她试着叫了两声,声音很小,带着生涩和羞耻。
“大声点,爬起来。”林默命令道,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
柳依依咬了咬下唇,开始向前爬。
手掌和膝盖交替落地,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努力模仿着狗的动作,扭动腰肢,让臀部随着爬行左右摇摆。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曲线更加凸显,饱满的臀肉随着摆动泛起诱人的波浪。
“汪!汪汪!”她提高了音量,一边爬,一边叫。
每叫一声,脸上的红晕就深一分,但眼底的光芒却奇异地亮了起来。
冰凉的地板摩擦着膝盖和手掌,有些不适,但比起这种被注视、被命令、像动物一样爬行的羞耻感,那点不适根本不算什么。
而正是这种极致的羞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某个隐秘的锁。
一种混合着卑贱、兴奋、自甘堕落的战栗,从脊椎尾端窜起。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发热,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意,悄悄蔓延。
她爬得很慢,很认真,甚至故意将腰塌得更低,让翘臀摆动的幅度更大。
她爬过林默脚边,仰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又叫了两声:“汪汪!主人……”
林默没说话,只是看着。
目光落在她晃动的乳房,落在她扭动的腰臀,落在她因为爬行而微微张开的腿间。
柳依依在他的注视下爬完了房间的一圈,回到他面前不远处。
她停下来,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微微喘着气。
胸口剧烈起伏,乳波荡漾,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而最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又兴奋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柔软地带,已经变得湿润滑腻,甚至有一丝凉意,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流下。
林默显然也注意到了。
他的目光在她腿间停留了片刻,那里因为姿势和湿润,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暧昧的水光。
“看来你很享受。”林默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
可柳依依非但不觉得难堪,反而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喘息和媚意:“是……主人。依依喜欢……喜欢做主人的小狗。”
说完,她还故意扭了扭腰,让臀部的晃动更加明显。
林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柳依依立刻抬起头,像等待主人抚摸的宠物一样,眼里充满了期待和渴求。
“表现不错。”林默弯腰,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因为爬行而微微发红的脸颊,然后手指下滑,捏了捏她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尖,“比徐曼丽表现的更好。”
柳依依浑身一颤,被触碰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嗯……主人……”
“啪!”清脆的响声响起,林默在柳依依的屁股上狠狠一拍,上面留下清晰的掌印。
“我让你停下了吗?贱货!继续给我爬!”林默厉声呵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