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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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市医院心理科办公室,贺伟放下手机,却是冲紧闭着的门那里喊了一句: 「你请进吧。」 门外的人身体一震,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里面的人发现,犹豫了一下后还 是推门而入。 「你好……嗯?原来是你。」贺伟看了一下来者,眉毛一挑,「请问有什么 事吗?」 许婧看着贺伟,眼神有些闪烁不定:「你好贺医师,我来这儿是想问一下俞 主任她……」 「还是那句话,没什么大碍,只是受到一些惊吓而已,很快就好了。」贺伟 又解释道。 「她……没有别的什么问题吗?」许婧似乎另有它意。 「没有啊,其他状况良好,你要硬说她还有其他问题的话,那就是……她肚 子饿了。」 贺伟冲对方眨了一下眼睛,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可许婧听到这番解释,却 并没有笑,脸色还是有些僵硬。只听她缓缓道:「哦,那就没别的事了,我…… 我先走了。谢谢你!」 许婧刚离去的那一刹那,贺伟突然开口道:「护士,请稍留步。」 许婧顿了一下,回过头看着对方,困惑道:「贺医师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只是想跟你说以后再来我这儿,就直接大大方方地走进来,在门外 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还有……」贺伟眼神一转,「你很漂亮。」 说完,贺伟便低下头继续翻看起摆在桌上的医学书籍,不再理会脸色难看的 许婧。 不过,当办公室的门被再次关上时,低着头的贺伟嘴角微微一动,平添了一 丝嘲弄之意。 「该死!」许婧走出心理科办公室后,这次发觉自己不知在何时,竟出了一 身冷汗。 对方一直在用十分温和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可为什么自己会感到一阵后怕? 这个贺医师的双眼仿佛能够看穿自己的所思所想,往日的勇气和自己应有的气场 都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许婧来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取出手机拨起了号码,她的手有些颤抖,按了两 遍都出了错。 她狠狠地咬了咬牙,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才终于拨通了电话…… 「喂,菲菲吗?清霜她醒过来了。」我在电话里对凌菲菲道。 「清霜她没有什么问题吧?」凌菲菲赶忙问道。 「只是生活暂时无法自理,我刚给那个医生通了电话,他说过两天就没事了。」 「这样啊……」凌菲菲点点头,「对了,那个医生叫什么名字,我看他挺有 两把刷子的。」 「叫贺伟,是心理医生,也在市医院工作。」我回答道。 就在这时,只听到饭厅里传来「啪嗒」一阵声响,是东西摔碎在地上的声音。 「什么声音?」凌菲菲也听到了异常,赶忙问道。 我看了一下餐厅,道:「没事,是清霜不小心把碗打碎了。先这样吧,回聊 啊!」 挂断电话,我赶紧跑过去。 「伤到没有,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确认了妻子确实没有被碎片伤到,我才慢慢收拾起地上的残局。 等收拾完毕,我起身看到妻子正微微撅起嘴巴,似乎有些委屈。 我急忙安慰道:「没关系,岁岁平安,别难过了,我不会怪你的。」 不过,吃过饭的妻子很快又回到了床上,真的像一两岁的小孩,吃饱了就睡。 待妻子进入梦乡后,我回到书房点亮屏幕,想把那个音频文件保存下来。 可在这时,我发现邮箱里又躺着一封未读信件,看时间刚发来没多久,而且 信件里仍旧只是一个音频文件。 点开文件后,耳机里马上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过了几秒后,终于听到了人 声。 「老大,这妞好像醒了!」一个男人喊道。随后,就是一阵脚步声传来。 「说话注意点儿,别老妞妞的!」一个呵斥声响起。 「咳咳!」一阵咳嗽声,这是妻子的声音!我心中一紧,急忙认真听起来。 不一会儿,只听妻子道:「你们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 听上去她好像有些焦急和害怕,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嘿嘿,美人,我们把你弄过来,你说我们是什么人?」一个男人淫笑道, 随之就是多个淫荡的笑声传来,可没笑几声,就被一个颇具威严的声音打断。 「全都闭嘴!你们出去!」这男人冷冷道,又转向妻子,「你现在感觉如何?」 他的声音无比温和,和刚刚斥骂手下的语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是谁?」妻子好像站起了身,问男人道。 「像……真是太像了。」男人并没有回答,只是喃喃自语着。 妻子不解其意,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你不认识我,但你只要知道我认识你就可以了。」 这男人的声音十分温柔,应该是个年轻人,年龄甚至比妻子还要小。 「无聊。」妻子丢下两个字,便迈开了脚步。 「俞医生……」 「你干什么?放手!」妻子应该是被对方拉住了手臂,一时动弹不得。 「好,我放开你,你也不要激动更不要害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男人 好像十分害怕妻子发怒,赶紧松手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妻子问道。 「你不要紧张,这里是公海,我请你来只是有些事情想问你。你放心,我会 送你回去的。」 公海!坐在电脑前的我听到男人这般说,顿时愣住了,我想妻子当时也一定 很惊讶。 只听妻子冷冷道:「天底下还有你这种请人的方式?直接用撞车来请我吗?」 「对不起俞医生,这并不是我的意思,还望你见谅。」男人急忙道歉。 「算了,你们把我带到这里究竟要做什么?」 「俞医生,我想知道你去江市长那里,他都对你说了些什么?」男人非常小 心地问道。 「对不起,这涉及到个人隐私,恕我无法告诉你。」妻子断然拒绝道。 「俞医生,我知道这样问你确实唐突,但我真的希望你能告诉我实情,好吗?」 「抱歉,我不能回答你。」妻子依然拒绝道。 对方似乎叹了口气,短暂沉默后道:「请问……他找你是不是给一个老人做 手术?而且是心脏移植手术。」 妻子好像有些惊讶,不过还是镇定道:「既然你都知道了,何必又要问我?」 「那你答应了吗?」 面对男人的问话,妻子没有回答,开始保持沉默。 「看来你应该是答应他了。」男人自语道,「俞医生,我希望你能拒绝他的 请求。」 「我答应与否,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只是一名医生,能帮助病人我义不 容辞。」 「俞医生,算我求你,好吗?无论你找什么理由,只要你拒绝他,我会给你 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虽然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贪图金钱利益的人,但这也是我唯 一能给你的了。」 听男人的声音,确实非常恳切,但也带着些许无奈。 妻子叹了口气道:「我是医生,只会治病救人,这是我的本职,况且我已经 答应他了。再退一万步讲,即便是我拒绝了他,可心脏移植手术又不是只有我一 人能做,你何必……」 「不!」男人急忙打断妻子道,「这不一样,我知道手术并非只有你一人可 以做,但也只有你是不可以的!」 说着,男人好像走上前一步,把手搭在了妻子的肩膀上:「拒绝他,好吗?」 「别碰我!」妻子后退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男人连连道歉。 「麻烦你送我回去吧。我说过了,我是一个医生,只会治病救人,你和江市 长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而且看你的这身打扮和形象,应该 和江市长一样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为什么非要和我过不去呢?」妻子缓缓道。 「看来,你是无论如何也不答应我的请求,而铁了心要给那老头子做手术了, 是吗?」男人问道。 妻子没有回答,气氛一时间凝固起来,很是安静。 这时,我仿佛听到了男人紧握拳头的声音,不知是不是妻子的态度让他很是 恼怒,还是内心纠结不已。 良久,男人好像是下定了决心,终于开口道:「既然这样,你就在这里待着 吧。」 他好像打了一个电话,道:「小兔,你来一下。」 不一会儿,只听到开门声响起,同时还夹杂着刚才那几个男人的淫笑。 「小兔,身材还是那么好啊。瞧这小脸蛋,来,给爷笑个!」 「还是兔女郎的打扮,正点啊!让大爷我摸摸……」 一个诱惑十足的女声响起:「你们几个混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小心哪天 掉到海里喂鲨鱼。」 「就是喂鲨鱼,哥几个也是心甘情愿啊,哈哈哈!」 「行了,你们几个安静会儿!」里面的男人怒道。 「小兔,这位是我请来的贵客,俞医生。以后就由你来照顾了,好好伺候着, 要是俞医生有一点不满意的,小心我拿你是问。」 「明白。」小兔应声道。 男人又转向妻子:「俞医生,有什么需要你就问小兔。还有,我知道你丈夫 是一名警察,好像还有几分能耐,可他要想找到这儿,无疑是痴人说梦。」 「委屈你了。」说完,男人便迈开了脚步,紧接着就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好像在门外,一个淫荡的声音响起:「老大,那妞答应了吗?要是敢不听话, 我们哥几个轮了她算了,然后再弄到……」 下一秒,只听「啪」的一声,这耳光特别响亮,隔着门都能听得如此清晰! 「去你妈的!」被称作老大的男人怒骂道,「把这混蛋捆起来丢到海里去, 喂鲨鱼!」 「老大,我错了,不要啊!我……唔唔!」那混蛋的嘴似乎被人用东西堵上 了,发不出声来。 「一二三!下去吧你!」几个男人一齐喊道。 只听里面的小兔冷笑一声,道:「哼,自作孽不可活!」 第三十五章 照顾妻子已经是第三天的时间了,不知不觉,我对妻子的这种梦游式的状态, 也已经非常习惯了。有时,我甚至在想,若不是需要上班,这样的老婆似乎也不 错。虽然生活上有些方面无法自理,多少有点麻烦,但最起码待在家,可以天天 看着她,很安全很温馨,她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辛苦的工作。而且我多少有点藏 奸,因为现在的妻子不会害羞,可以大大方方地给她换衣服,随便看她曼妙的胴 体,只是我还不敢和她做爱,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在这三天里,我也只收到了那两封,各附带着一份录音的邮件,再无其他。 针对这两个录音文件,我反复听了好多遍,但终究不得要领。也不知道妻子是如 何在发生车祸后,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劫持到公海上的,更无从知晓妻子又是怎么 被对方给放回来的。 从第二个录音文件中,可以猜出那个年轻男子应该是有钱有势的,而且当时 妻子被劫持到一艘游轮上去的,说不定这游轮正是那个年轻男子的产业。按照这 男子的说法,他是把妻子囚禁在了游轮上,不允许妻子离开,以此来阻止妻子给 江市长的父亲做心脏移植手术。这也能说明他和江市长之间,或是和江市长的父 亲之间有着什么私人恩怨。 妻子说的一句话也是非常有道理的,会做心脏移植手术的医生很多,根本不 缺她一个,可为什么对方非说妻子就是做不得的呢?从该男子对妻子的态度上来 看,他还是很尊重妻子的,而且尊重里似乎还有一分畏惧,最后除了无奈的暂时 囚禁外,也并没有把妻子怎么样,还专门派了一个叫小兔的兔女郎来照顾妻子。 只是小兔这个名字,怎么有点儿耳熟? 我顿时想到了当时收到的那封神秘邮件,是一个粉红教坊里的账户:洁白的 小兔子。 当时进入直播间的时候,很多观众包括主播都认识这个账户,还尊称「兔神」 「兔爷」。 我不禁陷入了沉思,这个叫小兔的女孩会是给我发邮件的那位吗?如果真的 是她,那她给我发这封邮件的目的何在呢?如果说是专门让我调查粉红教坊,就 太过牵强了,而且她应该不认识我才对。再者说,除了之前那个色狼于广发,在 粉红教坊里面发过轻薄妻子的视频,再没有发现有任何关于妻子的内容。现在想 想,她给我发这个账户根本毫无价值可言。 那个年轻男子会不会和粉红教坊有什么关系呢?我大脑不禁有些混乱,因为 我一直认为是粉红教坊背后的人劫持的妻子,可现在看来不像那么回事,如果小 兔就是洁白的小兔子,更没有任何道理了。哪有自己专门发账户给敌人,方便对 方来调查自己的? 还有一点,那个年轻男子不可能会这么快把妻子放回来,即便在这背后是江 市长起了作用,但越是这样,有着私人恩怨的他们,对方岂能干休?除非是…… 凌菲菲? 我记得凌菲菲说过,是江市长因为妻子失踪的事专门联系的她,难道说江市 长很清楚这件事是谁做的,但又自知救不了妻子,才寻求凌菲菲帮助,可凌菲菲 哪来的那么大能量呢? 我不由对凌菲菲开办的公司产生了几分兴趣和疑惑。究竟是经营什么样的业 务,能让她和江市长产生利益关系,且又是如何在这两个大人物中间调解这件事 的呢? 躺在床上的我始终想不明白这里面的事情,难道从一开始,我调查的方向就 是错误的?粉红教坊压根就和妻子的遭遇没有一点关系,之前绿毛和于广发的死 也许都是巧合而已。一贯喜欢跟着感觉走的我,平生第一次对自己所谓的直觉产 生了几分怀疑。 不过这一切还是被我暂时抛到脑后,只要妻子是平安无事的就好。 我侧过头,望着依旧处在沉睡中的妻子,恬静而安逸,内心有说不出的紧张。 贺伟说的恢复正常的期限已经到了,不知道今天,是不是真的可以再看到以前那 位认真严肃的老婆。 当妻子揉了揉惺忪的双眼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了,看着妻子有些呆滞的 模样,我的心更加紧张起来。如果到了今天晚上还不能恢复正常的话,明天我一 定要去找姓贺的理论! 在妻子吃早饭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我走过去看了一下可视猫眼,一个陌生 年轻男子正拎着东西站在门外。这男子容貌俊逸,而且看上去很是儒雅,一股书 生气迎面扑来。 「你好,请问这里是俞清霜,俞医生家吗?」男子问道。 「是的。」我点了点头,「请问你是哪位?」 「我叫江志浩,是特地来答谢俞医生的,感谢她之前把我从手术中抢救回来。」 姓江,手术抢救?难道眼前这位是江市长的儿子? 一念及此,我马上道:「请问江市长是……」 「哦,正是家父,这次我来也有他的意思。」江志浩微笑道。 「快请进!」我赶忙把他让进屋来。 「来,请喝茶。」我心想他这次来一定还有别的事情要说,不仅仅答谢如此 简单。 他接过茶杯道了声谢:「请问俞医生在吗?」 我指了一下餐厅的位置:「还在吃饭,她刚起来,而且现在……也不便见人。」 「不便见人?这是什么意思?」江志浩不解道。 「是这样,我不知道令尊他有没有跟你提到,我妻子之前出了些事情,大脑 受了刺激。」 「什么?」江志浩瞪大了眼睛,「我爸他根本没有对我说有这事,只说我这 条命是市医院的,一位叫俞清霜的外科医生抢救回来的。」 看他的反应,确实不像是装的,看来江市长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或者说 江市长现在还不知道妻子是这样的状态。 「冒昧问一下,俞医生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大脑会受到刺激呢?」江志 浩问道。 面对江志浩的提问,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这和江市长多少有些关 系,万一回答不好,到时候江市长那边会不会再发火什么的,很尴尬。 犹豫了一下,我缓缓道:「就在做完手术的当天,她回来的时候出车祸了… …」 「怎么会这样?」江志浩的脸上闪过一丝悲哀,「那俞医生现在怎么样了?」 「身体倒没有什么损伤,就是大脑受了刺激,生活方面不能很好的自理,好 在意识尚存,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了。」我回答道。 看江志浩似乎有些自责的模样,我很是惊讶,难道他把妻子出车祸这个责任, 强加在自己身上了吗?天底下竟有这样的人!走仕途的人,甚至连同他们的后代, 一般来说都是利己主义者,一旦出了什么事不互相推诿就是奇葩了,更别说主动 承担责任了。 可这个江志浩更是奇葩中的奇葩,妻子把他从手术中抢救回来和妻子遭遇车 祸,根本就是两码事,怎么能联系在一起呢?况且妻子抢救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手术出了事故,本来就应该是医院方面的责任,一般人不来个医闹已经是万幸了, 江志浩居然还特地来答谢妻子,实在是不可思议!难道一个人还可以善良到这种 程度吗? 就在这时,妻子从餐厅走了出来。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慌乱了。我专门给 妻子换上了保守的睡衣睡裤,就是以防再发生上次猴子来我家时的尴尬场面。 「清霜,当心点。」我起身走了过去。 一旁的江志浩也站起身来,道:「俞医生,你好,我是江志浩,谢谢你的救 命之恩。」 不过,妻子的眼神依旧是呆滞的,对于江志浩的答谢也没有任何反应。 我对江志浩抱以歉意的一笑:「还是老样子,让你见笑了。」 「没……没关系的。」江志浩看着妻子的模样,一种十分哀伤的情绪写在了 脸上。 待我把妻子领回到卧室出来后,江志浩也没多做停留,起身告辞,只是离开 的时候,他的情绪十分低落,看来妻子呆滞的模样确实是刺激到他了。 傍晚时分,我端着水盆来到卧室,像前两天那样给妻子洗脚。 眼看这一天又快过去了,可妻子还没有恢复如初。我心中满是怒火,贺伟这 个江湖骗子,不知用了什么鬼手法把妻子弄成了这副模样,明天一定要去市医院 找他算账! 我轻轻地握住妻子的一双玉足,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水盆,如往常那样问道: 「烫不烫?」 「不烫。」 「哦,不烫就好……嗯?!」 我登时愣住了,她在说话!她在说不烫!妻子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 不及我抬头看向她,顿觉一只温暖的手放在了我的头顶上,来回抚摸着。 眼泪,滴落在水盆里,我有些僵硬的抬起头来。 朦胧中,是妻子微笑的脸庞,只听她缓缓开口道:「老公,谢谢你。」 市南区,龙山别墅内。一楼客厅,江市长正看着报纸,只听大门被打开了。 「志浩回来了。」江市长放下报纸站起身来,看向匆匆进门的儿子。 「是不是又堵车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见到俞医生了没有?」 江市长一连串的问道,却看见儿子的神情有些异样。 「怎么了这是?」江市长疑惑道。 「爸!」江志浩走上前,有些气愤又有些悲伤道,「俞医生怎么会变成那副 模样?」 「那副模样……」江市长十分不解,「那副模样?」 江志浩急忙把赵军跟自己说的一切告诉了父亲。 一开始,江市长并没有特别大的反应,毕竟俞清霜出车祸的事自己是知道的, 只不过没有告诉儿子罢了,可听到后来儿子说俞清霜竟然受了刺激,生活无法自 理等等,一时间也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江市长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爸,你怎么了?」江志浩见状,赶忙走上前道。 「哦,我没事,那个……这件事我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知道的话 ……」 说着,江市长有些颤抖地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儿子一眼。 「对了,志浩,上去照看一下你爷爷。」 「好的。」江志浩点点头,便向二楼走去。 江市长见儿子消失在楼梯的拐弯处,马上拨通了电话。 「喂,是凌小姐吗?我是老江啊……」 第三十六章 妻子看我傻乎乎地盯着她,不禁噗嗤一笑:「怎么,才短短几天就不认识我 了吗?」 「老婆,你真的没事了?」我的心脏跳得更厉害了,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 「那我问你,我是谁?」我指着自己,问她道,感觉这一刻自己真的就跟傻 瓜一样。 妻子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我才不认识你!」 我哈哈一笑,猛地把她抱了起来,差点儿将下面的水盆踩翻。 妻子惊叫一声,道:「没事也被你吓出事来了,快放我下来。」 我重新把她放回到床上,只听她道:「我看你着急的模样,只能恢复正常了 啊,要不然你明天去市医院,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 我愣了一下:「这么说你早就……」 妻子点头道:「我一直都是有意识的,只是没法讲话,手脚不是那么自如, 但你说什么话我都听得到,也听得懂,家里有什么事,来了什么人我也是知道。 其实也不是早就醒了,大概今天中午的时候,只觉得意识都张开了一样。」 我顿时有些尴尬起来,这么说的话,她那天穿着性感睡衣被猴子看到,自己 也是知道的! 「老公,谢谢你这些天一直不辞辛苦的照顾我。」妻子深情道。 「不辛苦不辛苦,不过,你清醒了还演戏骗自己的老公,该当何罪!」 我猛地把她推倒在了床上,直接就对着眼前柔软的肉体扑了上去。 「啊,别闹!我刚好些,你就欺负我!打量我不知道你这些天做的好事?」 「我做什么好事了?」我有些口不择言,把脑袋埋在她丰满的双峰中。 「还说我演戏,你这装的比我演的还像。」妻子被我的脑袋拱的娇喘连连。 看来她经过这些天的禁欲,也想要了,毕竟都是年轻人,再是害羞也无法阻 止欲望的。 「不就是在给换衣服的时候看看你的身体嘛,我们是夫妻,你还避讳这个?」 我静静地感受着她双峰的温暖和芬芳,「晚上在灯下看你的裸体,也没见你像以 前那样害羞啊!」 不知为何,妻子听到我的话,身体猛的一僵,埋胸的我瞬间感到了她的异样。 我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老婆?」 「害羞?我……我好像是……」 妻子微微皱了下眉,好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可又一时无法想起到底是什么事, 那模样看上去有些苦恼。我见状,也有些慌乱起来,妻子刚刚恢复清醒,可别再 因为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刺激到她,重新变成了呆滞的样子,那可就麻烦了。 我赶紧道:「老婆,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现在就去医院看看?」 「医院……」妻子的双眼瞬间闪过一丝别样的神采。 「对,医院。」我点了点头,「我带你去检查一下。」 「不!」妻子猛地抓住我的手,「我不去医院,我再也不去要医院那种地方 了。」 下一秒,她几乎是毫无征兆地直接抱住了我的臂膀,似乎在用一种哀求的眼 神望着我。 「老公,我不要去医院,我不想去医院啊!」 「好好,那我们就不去医院,我们就在家里待着,好吗?」我赶忙抱住她安 慰道。 「不去医院,不去医院……」这次,换妻子把脑袋埋在我的胸膛上,不断可 怜道。 不知为何,好像提到医院这个字眼,妻子就非常的不高兴,模样显得十分抵 触。以前她几乎把医院当成自己的家,甚至把医院的工作看的比我这个老公还重 要。那时,我总希望妻子能多多待在家里一些,可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我又隐 隐感到不安起来。 看着如往常一样,妻子洗完脚后向书房走去,我知道她一定是去翻阅那些医 学著作了。 妻子现在对医院比较反感,那为什么还要去看医学方面的书籍呢? 我紧跟在她身后,果然,妻子照理从书柜上取下一本医学书来,开始翻看着。 但很快,我就发现了异常。妻子的脸色有些发白,她翻阅的速度很快,就像 专门在找什么东西,可又找不到一样,很是着急的感觉。 「咚」的一声,书从妻子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老婆!」我赶紧走过去拿起地上的书,「你到底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事情?」 妻子没有回答我,她继续从书柜里取书来看,连续拿出了好几本,可最后都 是看了几页便放弃了。下一刻,只见她颓然跌坐在地上,有泪水在她眼睛里打转。 「老婆。你别哭啊,出了什么事,告诉我好吗?」我抱着她问道。 「我很喜欢看这些书,可为什么看不懂了呢?」她伤心道,紧接着,又喃喃 自语起来。 「给病人局部麻醉,然后再开刀……不对啊!」妻子摇了摇头,「根本不需 要什么局部麻醉,太低级了,我才不需要给病人做什么局部麻醉,我的手法很高 明的。」 我看妻子自语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害怕,赶紧道:「老婆,咱们休息吧,有 什么事明天再想,看不懂也无所谓,兴许明天就看懂了呢?」 妻子慢慢转过头来看了我许久,点头道:「老公你说的对,也许明天就看懂 了。」 好不容易把伤心的妻子哄睡,我却倚在床头上无法入眠,妻子刚才的举动实 在匪夷所思。失踪的那五天里,她究竟有着什么样的遭遇,让她变成了这般模样。 那个劫持妻子的年轻人挺尊重她的,应该不会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不过,妻子现在的记忆似乎有些受损,尤其是跟医院医学有关的,她完全不记得 自己的成就,更不可能再去给人看病做手术。难道这都是那个年轻人所为吗,目 的就是阻止妻子给江市长的父亲做手术?贺伟说妻子是受了惊吓,可究竟是什么 样的惊吓把妻子的记忆都给抹杀了呢? 想到这儿,我伸手拿过床头柜上妻子的手机,给贺伟拨通了电话。 「喂,贺医师吗?我是清霜的爱人。」 「你好,请问俞医生她醒了吧?」 「已经恢复清醒了,真是谢谢你啊!不过,我看她的样子有点不大对劲,别 的方面都很好。只是,跟她说一些事情的时候,她好像不太记得。还有,她以前 喜欢看医学方面的书籍,可刚才我发现她根本看不懂那些书了。她现在的心情也 十分低落,你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你有没有问她失踪这几日都发生过哪些事情呢?」贺伟问道。 「我还没敢问,怕她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再受刺激。」 贺伟略微沉吟了一下:「这样吧,明天你带她来医院一趟,我再给她做详细 的检查。」 我抱歉道:「贺医师,我现在只要一提到医院这两个字,清霜就很不开心, 很抵触。所以能不能麻烦你明天来我家里一趟给她做检查?」 「没问题,麻烦你说一下地址吧,我明天一早就能去你那儿。」贺伟笑道。 青江市,未知名的别墅。卧室内,一男一女正在床上做着人类最原始最激烈 的运动。 宽大的床被两人地剧烈动作震的「咯吱」声不断。 卧室里没有任何灯光的映照,只有清冷的月光正好透过窗户洒在床上。 「啊啊!好深,好厉害!」女子死死地抓着床单呐喊道。 胸罩已经被男子胡乱推到了对方的脖颈处,一对足有F 尺寸的玉兔随着创造 人类的动作,不断掀起阵阵巨浪。而下面盈盈可握的纤腰在巨乳的映衬下,十分 可人。 男子看着简直令自己快要眩晕的画面,一把抓了上去,肥大的乳肉在男子的 大手下变换成各种形状。但是他下手的力道很大,眼睛里好像燃着一股邪火,仿 佛在自己身下躺着的不是女人,就是一个任自己随便肆虐蹂躏的玩物!根本不需 要丝毫的怜惜! 「啊!」女子被对方狠命的一抓,差点儿哭出声来。 而最令女子不堪忍受的,却是来自下半身的巨大阳物! 真的很大,虽然抽插的速度非常快,但从一连串的残影中可以看出大概的尺 寸,至少有二十五厘米,而且十分粗壮,上面的青筋盘根错节,似有肌肉拧成了 一个个的小疙瘩,状如颗粒,冠状沟前端的龟头更加硕大,每一次的抽插都要把 女子的蜜穴口,撑出一个不下于鹅蛋的形状。 这粗大的肉棒仿佛自带了一种无穷无尽的力量,那架势简直要把女子从蜜洞 整个贯穿! 「好痛啊,轻点啊!」女子由之前的爽快,很快就变成了哀求。 可男子压根不会怜香惜玉,也一直保持着沉默。此刻,发泄兽欲是他唯一的 念头! 「求你了,我不要钱了,你放过我吧!」女子终于哭出了声。 这才刚做爱没多久已然变成了这般模样。 「下贱的女人,我干死你!」男子在心中默默喊道,而脑海里却一直浮现着 另外一个女人的面容。 「啊!放我走吧!放开我!」女子被巨物抽插的模样十分不堪,下面的床单 被她的手拧成了团,不知转了几圈。 「老子还没射!欠干的骚货!」男子终于怒吼起来,那目眦尽裂的表情在夜 幕下显得十分可怖。 「对,你比她还欠干!为了钱,吹拉弹唱无所不能,还他妈给老子装清纯, 你故意穿的那么保守给谁看!妈的,真是欠干的货色!」 男子死死地抓着对方的巨乳,犹如拽着驭马的缰绳一样,回荡在房间里的 「啪啪」声色都已经变粗变哑。女子的双眼几欲翻白,整个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紧 绷起来向上拱成了桥型。 「你是变态!混蛋!」女子哭喊着骂了起来。 男子突然停了下来,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一把揪住了女子的头发,一字一 顿道:「你敢骂我?」 「我就骂你,流氓变态,你不是人!你回家玩你妈去吧!」女子头发疯乱, 双目哭得红肿。 「回家玩你妈去吧!」 这句话让男子的心情潮起潮落,他愣了许久。 男子缓了几口气,慢慢地把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从对方早已被鞭挞的干涸 的蜜穴中抽了出来。 「你给我滚!」男子冷冷道。 卧室内,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人时,男子「啪」的点开打火机,点燃一支烟, 一明一暗映出他俊逸的面容。 紧接着,他从床柜上拿过一个相框,照片上是一个看不清容貌的女人。 只见男子紧紧把它抱在怀中,喃喃道:「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的……」 第三十七章 「贺医师?」妻子看着眼前的贺伟皱了皱眉,「你……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 过?」 「清霜,他是你的同事啊,你们都是在市医院上班的。你不记得了吗?」我 问道。 妻子点头道:「我是在市医院上班,可我不记得有贺医师这个人啊。」 我有些尴尬地看了看一旁的贺伟,而贺伟仍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似乎没有什 么事情能影响他的心绪。只见他走上前来,非常快速地伸手在妻子的后脑勺点了 几下。 「俞医生,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贺伟问道。 妻子摇了摇头,表情有些困惑,好像真的不记得市医院曾有过这号人物。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贺伟一边引导妻子,一边用手按着其后脑勺和脖颈 的位置。 我看着贺伟一连串的动作,内心很是惊讶,以前做刑警的时候,曾经去首都 进行为期十天的培训。在那期间,我有幸欣赏到一位高人用过类似的手法,这不 同于催眠,是对犯人进行的意识引导,效果出奇的厉害,可以让对方的意识在短 时间内被自己掌控,对于那些嘴上死硬死硬的罪犯,可以说是一大克星。但也必 须防止有人使用这种手段作奸犯科。 「俞医生,能否告诉我那天车祸后,你去了什么地方吗?」贺伟轻声问道。 「车祸……对,车祸后我就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好像是到了公 海。」 听妻子这般说,我不禁点了点头,结合录音,看来确实如此。 「在公海上,你都遇到过那些人呢?」贺伟继续做引导。 「遇到了几个流氓,他们要羞辱我,说话很难听。」说到这儿,妻子的神情 变得有些愤怒,「然后有个人制止了他们。」 「那个人是谁呢?他长什么模样呢?」 「一个年轻的男人,看起来年龄应该比我还要小两三岁吧。个子高高的,挺 英俊的男人。」 「他都对你说了什么呢?」贺伟又问道。 「他好像不让我做什么事情。他不让我做什么事情来着?」妻子皱着眉头, 一脸的苦恼。 贺伟不慌不忙道:「我们不说这个,不记得就不要想了。你能告诉我之后的 事情吗?比方说你是怎么从那里回来的呢?」 「不知道。」妻子摇了摇头,「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别墅里,有几个人要 欺负我。」 妻子露出十分恐惧的神情:「他们要欺负我,我不能对不起老公,我不能让 他们碰我!」 说着,妻子变得激动起来,仿佛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 我正要上前唤醒妻子,可贺伟根本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把手指在妻子的脖颈 上点了一下。很快,妻子便恢复了平静。 「贺医师,情况怎么样?」我急忙问道。 「选择性失忆症,之前我的判断错了。」贺伟有些抱歉道,「确实有人故意 刺激她,让她受到了惊吓,就是最后说的,在别墅里要欺负她的那几个人。但现 在看来,这不是重点。」 「重点在哪儿?」我心中一沉。 「在她说的公海上,也就是在她回到别墅之前,肯定还受到过刺激。目的就 是为了抹除她大脑里医院和医学的相关记忆,这是那些欺负她的几个流氓所无法 办到的,而且那种程度的惊吓也根本不会造成选择性失忆,何况又是医院医学方 面的。」 「也就是说清霜以后,无法再继续做医院的工作了?」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现在看来,确实无法胜任往日的工作了,而且选择性失忆的恢复要看她个 人情况。也许哪天她能从受过的刺激中醒过来,那时候她应该就可以继续研究医 学了。好在其他方面的记忆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只是你今后 的责任就多了,多陪陪她吧。」 贺伟说话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怜惜和惋惜,妻子表现出来的症状让他也有些 不好受。 「那我就先过去了,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联系就好。」贺伟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道。 「谢谢你贺医师,又麻烦你了。」 不过,当贺伟正要转身离开时,妻子突然开口道:「我想起来了。」 「嗯?」贺伟停住了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妻子。 只听妻子低声道:「我想起来你是谁了,你也是在市医院里工作的。」 贺伟点头道:「没错,我是你的同事,我们见过面的,你还叫我贺大……」 「小伟……」妻子缓缓吐出两个字来。 贺伟浑身猛地一震,原本一脸平静的他神情刷的就变了,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起来。 我只觉的有点尴尬,贺伟的年龄比我和妻子大很多,怎么妻子叫他「小伟」 呢? 「贺医师,你不要介意啊,清霜她不是有意的这么称呼你的。」我赶紧对贺 伟道。 「哦……没事,我不介意,是我失态了。」贺伟回过神来,「那我就先过去 了啊……」 说着,贺伟转过身向外走去,只是离开的时候又回头向妻子看了一眼…… 之后的几天,一直很平静。妻子勉强恢复正常后,我也开始辛苦的工作,毕 竟妻子已经无法在市医院上班了,家庭的经济负担就很自然地转移到我的身上。 我又从网警转职到刑警的行列,由于这几年立的功劳也不小,因此被任命为 副队长。 只是妻子昔日事业上的辉煌渐渐落下了余晖,市医院那边已经单方面决定让 妻子暂时离职,如果以后还能恢复记忆,再考虑聘请。因此我心里是很内疚的, 总觉得是妻子牺牲了自己,让我升了职。不过,让我心里多少有些安慰的是现在 的家庭生活状态,妻子成了家庭主妇,每天待在家里做做家务,看看电视等,可 以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在医院辛苦加班。 还有一点让我感觉十分不可思议,就是妻子的性情在她恢复后发生了很大的 转变。 以前她都是十分认真严肃的,现在竟变得温柔动人,很少露出严肃的神情了, 可能不再接触医院研究医学,让她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 护士许婧来看探望过妻子几次,时间都很短,毕竟妻子已经完全不认识许婧 了,对这个之前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漂亮女孩,竟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不过, 许婧这个女孩非常有意思,虽然妻子不再认识她,但她也不伤心气馁,决定工作 之余多来陪陪妻子,和妻子重新做好朋友,一起出去逛街玩耍。我几乎都忘记她 在网上的那部不雅视频。 从许婧那里我得知,自妻子失踪后的第三天,石晓峰也辞去了市医院的工作, 至于人去了哪里就不得而知了。我一直认为石晓峰对妻子有意思,这下人直接走 了,眼不见心不烦。 妻子会不会恢复那些失去的记忆,似乎并不重要了,只要每天晚上下班回到 家,看到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或是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我回来,我就觉得 十分幸福。 这天晚上,市警察局统一召开了一次十分秘密的行动会议,参加会议的刑警 都是由各分局局长亲自下发的通知,以参加培训的名义专车接送,保密工作做的 非常严格。 所有人到齐后没多久,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 个身穿警服的保镖。这男人五十多岁的样子,一身便装,个子虽不高,却十分的 威严。 只听他开口道:「这次秘密行动会议的内容,我长话短说,尽量不耽误各位 的时间。」 「近来,有不法分子在多地贩卖毒品,还有致幻药剂,强迫许多女性进行卖 淫交易。我们派出去的卧底……说实话,很不幸,由于对方高超的反侦查意识, 和他们对内部成员的身份敏感性,已经接连有十几名卧底被他们用十分残忍手段 杀害。和我们公安部门公然作对,简直就是罪大恶极!」男人越说越气,不断拍 着桌子,无限的愤怒已经活生生的写在了脸上。 紧接着,他打开投影仪,把一些图片放映出来。 这里面,男女卧底的尸体都有,男性有些被挖眼、割喉、分尸等,最惨的还 是女性,全部都是裸体,虽然打着马赛克,但不难看出她们都曾被轮奸过,有的 被割去了乳房,也有的阴部插着被削成的锐利木棍,还有几个尸体上面用红颜色 的笔写着字,只是看不清写的是什么。饶是我们这些见过各种场面的刑警,看了 这些画面,个个都是不寒而栗。 「各位可以看看,这些犯罪分子的残忍手段!甚至还在尸体上写一些狂妄的 话!罪恶滔天,这根本就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我说一下,这些毒品药剂流向最多的地方,除了本市外,还有青江市和安 天市,也是我国经济文化最繁华的三个地方,绝不容许出现这些罪恶现象。这次, 我们选出来的刑警,也就是在座的各位,你们都是有着良好记录的,保密守则我 不想再多重复,泄密的后果想必大家也是知道的。下面,我跟各位说一下工作重 点……」 会议结束后,我们又被专车挨个送回家,时间已经很晚了。 回到家,我看到妻子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一本医学著作。 我不由地叹了口气,虽然妻子失去了医学方面的记忆,但是早已形成的个人 习惯还是驱使着她去书房取这些书来看。 当我走上前,正要抱她到床上去的时候,突然发现茶几上,妻子的手机屏幕 亮了起来。 我原以为是有人来电,划开屏幕后发现是一条短信,短信内容很短,就几个 字:「宝贝,怎么不回我信息了,睡着了吗?」 第三十八章 「老公,你回来了。」妻子揉了揉眼睛道。 我赶紧放下手机:「怎么在这儿睡着了,当心着凉。」 「没事,你吃饭了没有,锅里还给你留着晚饭,我去帮你热一下。」妻子起 身道。 「不要忙了,以后我可能回来的都比较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开会加班, 还要有行动。如果是这样,你就不要再等我了。」我握着她嫩滑的双手道。 「没关系啊,反正我也是在家闲着,而且……」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医学书, 顿时沉默了。 「老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相信总有一天你能想起来的。」我安慰道。 妻子笑了一下,只是这笑容里略带着一丝苦涩:「那我先去洗澡了。」 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我拿起妻子的手机,查看了一下短信信箱。 除了我刚才看到的这条信息外,再没有其他内容。 我想了一下,学着妻子的口气给对方回信息道:「你到底是谁啊?别来纠缠 我!」 很快,对方回道:「宝贝,我在V 信里都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只是想和你交 个朋友而已,结果你直接把我拉黑了,我就只能给你发短信了,你怎么现在才回 我?」 看来之前这人给妻子发的短信,被她直接删除了,可能还没来得及把对方的 手机号码也一并拉入黑名单,妻子便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以前妻子去逛街的时候,也没少有人问她要联系方式,出于礼貌,妻子都会 先加对方好友,但是回去之后就会把对方拉黑。我想,这人十有八九也是妻子去 逛街的时候遇到的。 想对我老婆有企图?我把短信直接删除掉,然后又把这人的手机号码拉入了 黑名单。 到了厨房热饭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网上流传的一句话:饭是冷的,X 是热 的,锅里没汤,X 里有浆。一般特指那些「潘金莲」一样的女人,尤其是在这个 人心复杂的社会,很多家庭主妇也会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可话又说回来,墙外 若是没风景,杏子如何会出墙? 我摇了摇头,把那些网上流传的荒谬价值观通通挥之一空。说实话,我也十 分庆幸妻子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很本分保守。对于她来说,墙外的风景再美丽, 她也不会出墙欣赏。 卧室内,灯光映照在妻子雪白的胴体上,我看着眼前的美肉,内心有几分窃 喜,自妻子那场遭遇,再到后来恢复清醒后,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在床上表现的十 分害羞,甚至还有些积极主动。我一直以为妻子只是记忆有些受损,可没想到她 的性情也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我不用再有任何的避讳,可以像很多夫妻那样, 大大方方地欣赏另一半的肉体。 「厅堂的贵妇,卧房的荡妇」。这句话放到现在的妻子身上,体现的几近完 美。虽然以前那种,连在爱人面前如厕都十分羞涩的味道也很不错,但是稍稍抛 开以往的羞涩,适当的表现得淫荡一些,会更加的精彩美妙迷人,毕竟只是在我 面前这样。 我努力吞噬着来自妻子唇齿的芳香,而她也在搂着我的脖颈,不断回吻着我, 把香舌的甜津度入我的口中。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一直都是我主动,她只 被动地接受。 当我吮吸到妻子的饱满时,她的口中瞬间发出一阵高亢的呻吟,较之前细若 游丝般真有很大的区别,她现在很能放的开,双眼微闭,唇角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看上去很是满足。她的小手还不断抚摸着我的脑袋,抓挠上面的头发,似乎是在 需求更多的快感。 「用力……」妻子娇喘道,这颇具诱惑的声音有点深入骨髓,理智瞬间被消 耗殆尽。 我十分听话的真正的使出吃奶的劲去吮吸她的乳房,直把她的身体弄得颤抖 不已。 妻子大大的分开一双美腿,虽然我没有去看她的下面,但我知道来自胸部的 快感已经让她的私密处变得泥泞不堪。正当我要把脑袋埋在妻子的双腿间,去品 尝她下面的小嘴时,却被她的手阻拦住了。我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她,只见妻 子冲我狡黠一笑。 我可以对天发誓,这种狡黠的微笑,在以前房事的时候从来没有看到过,真 正的第一次。 「老婆,你怎么了?」我突然有些莫名的紧张起来。 妻子起身拍了拍床,道:「老公,来,你现在躺下。」 「哦,行吧。」虽然有些疑惑,可我还是乖乖地听从妻子的话,翻身躺在了 床上。 妻子的脸上终于显出了一丝羞意,她看了我一眼后,慢慢转过身去,雪白的 翘臀对准了我的面部,同时一只略有些凉意的小手轻轻地握住了我坚硬的阳物。 我瞬间明白过来了,原来妻子是要玩「69」的游戏!宛如蜜桃状的臀部就在 我的眼前微微摇晃着,在灯光映照下竟是如此的耀眼夺目!甚至要比刚才享受的 乳房还要令我眩晕! 尤其是臀部向外散发出来的芳香,那是一种沐浴后留下来的洗浴液的香气, 还有妻子自身的肉香,简直就是特效壮阳药,再加上妻子略有凉意的小手,我感 觉自己的阳物又大了一圈!更刺激的还是两瓣雪臀包藏着的粉嫩菊花,还有慢慢 靠近我嘴巴的那道蜜缝。 这时,妻子最先有了动作,她的小手把住我挺起来的阴茎,向下撸了撸,瞬 间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我感受到了一股温润的气息,虽然我看不到 妻子的头颅,但是我知道她的口鼻正在接近下方的狰狞。很快,一股湿润温热包 裹了我的肉棒。 「嘶……啊……」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气,这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和妻子在 一起这么多年,真正的第一次享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口交,是妻子诱人的小嘴啊! 「老婆,你……好厉害啊!什么时候学会的这套?」我不断喘着粗气问道。 而妻子没有答话,她正轻轻地吞舔着油亮的龟头,还时不时地用她的丁香小 舌在上面一圈圈地打着转,包括最为敏感的马眼,也被这片小舌头轻轻分开滑动 着。 接下来,就是妻子卖力地吞舔,双唇配合香舌在整条肉棒上来回盘旋起来, 然后,妻子张开嘴唇,对着阳物就吞了下去,直欲把我爽的翻起了白眼。 这就是口腔最美妙的应用,只是由于妻子是第一次给我口交,还不是特别熟 练,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时不时地碰到我的肉棒,虽然她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极 力避免牙齿的碰撞,但终归不熟练,但是这种程度也已经十分难得了。 说实话,我也一时间生出了些许罪恶感,警察本身的正义形象在性交和欲望 的侵蚀下,也变得脆弱不堪,我很想把住妻子的头颅深入下去,没错,就是让妻 子做深喉。可我不敢,也不是太愿意这样,如果妻子不是自愿的,我不会强迫她。 我看着妻子摇晃的雪臀,心知不能继续光顾的自己享受了,妻子这么爱我, 我也必须回报她。当下,我紧紧抱住了妻子的翘臀,嘴巴对准那道裂缝,伸出舌 头顺着细线在上面舔了起来。妻子也是激颤了一下,臀部跟着一僵,却也很快恢 复了正常。 我舔了一阵后,小心翼翼地分开了扇贝,欣赏着妻子蜜洞内的景色,只见其 中淫液开始向外点点溢出,阴道内壁不自由自主地收缩起来。我努力把舌头向里 面伸去,妻子的蜜液滴滴入口,只感觉清润滑腻。这种游戏越玩越上瘾,上下身 融会贯通,上面品尝美味的鲍鱼,下面的肉棒享受着妻子的温润小嘴,这种快感 甚至不亚于直接拿肉棒来抽插蜜穴。 「唔唔……」 「啊哈……」 男女「69」游戏里的交响乐不断缠绕盘桓,虽然声音不大,但动作却是越来 越快,如果不是我及时的制止住了妻子,估计真的要爆发了,我是实在不想让自 己的精华喷洒在妻子的口中,总觉得那是对女人的侮辱,更何况对方还是我最心 爱的妻子,即便她是允许的。 而妻子的阴道也已泛滥的一塌糊涂,甚至有一些蜜液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顾不得自己的脸上还有点点蜜液,下体的欲火已经让我无法忍受下去。我 再次翻身把妻子按倒在床上,看着妻子娇媚的脸颊,她正一脸渴望的看着我,那 深情的模样让我不禁俯下身去,和她痛吻起来。 「啧啧」两对嘴唇的交接,让我们两人的情欲更加高涨起来。我一边和妻子 亲吻,一边把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然后慢慢地滑向那道可以泄火的蜜缝上,随着 腰部稍一用力,整条肉棒顺势而下,由于刚刚给妻子口交过,里面十分滑腻,阴 道内壁的夹力异常明显。 「啊!」两人同时爆发出久违的呻吟。 「啊哈,老婆,你下面好舒服!刚给你舔过,竟还是那么的紧啊!」我爽快 地喊道。 「啊!老公,我要……好好爱我,要多爱我一点。」妻子也高亢地回应着。 肉棒在里面拼命地挤压,说实话,一直到现在我依旧不知妻子内里究竟有多 深,虽然我的肉棒也不算短,可尚不知妻子的深浅。 「老婆,你刚才口交的技术真好,什么时候学会的?」我一边卖力地抽插一 边问道。 妻子娇喘了两下,道:「我早就会了啊,啊!」 「早就会了……那为什么以前不给老公享受一下呢?」我故意装作十分生气 的模样。 肉棒「啪啪」地干着妻子的阴道,像是在惩罚她一样。 「说啊!为什么早就会这套了,却不给老公用,嗯?!」我瞪着她道。 「我……啊!」妻子被我干的有点儿喘不过气来,「我……我不知道啊!」 「什么,你竟然不知道?」处在性欲当中的我,大脑有些短路,更不愿多想。 「不知道,我不知道……老公,爱我!我不会再对你那么冷漠了,我只陪着 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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