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落木 [樓主]
級別:新手上路 (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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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2026-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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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阿徐和小彤做完第2次差不多也中午了,阿徐叫了外卖,他们就在房间里点了一部电影边吃看,整整2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们都没有交谈,耳机里就只有电视的声音而已。 今天早上都在听他们的状况没有好好工作,我利用这段时间把今天的事情赶了赶,连午饭时间都没休息,同事都对我投来疑惑的眼光,可能是想我哪时候变得这麽认真了吧?其实我除了赶工作以外,也是希望下午可以安心的监听小彤的动向。 电影看完以後他们还是没说话,只有两人逐渐沉重的喘气,和我老婆的呻吟,我知道他们即将进行今天第3次的性爱,我裤裆里的阴茎在小彤沉醉的呻吟声中再度苏醒,胀痛难忍的我只能趁着同事不注意的时候再度跑进厕所,听着我妻子在别人身下的娇喘呻吟,快速地搓弄着我的肉棒。 这一次他们做的比早上还久,过程中小彤也照着阿徐的指令变换着各种姿势。 「趴着。」「啊嗯!嗯嗯嗯嗯——嗯哼!呀!」「侧躺好吗?」「嗯嗯嗯嗯——呀!哦——嘶——嗯嗯!」「骑我。」「哦…嘶——嗯!嗯哼!呀!嗯哼!呀呀!」每一次阿徐重新插入我妻子的阴道时,她都发出销魂的呻吟,接着就是一连串疯狂的高声淫叫,连我都能深刻感受到两人的投入,那是一种身心灵都浸淫在快感中的叫喊,今天的小彤不知道高潮了几次。 虽然他们见面到现在,都不曾喊过对方的名字,对话也很冷淡,但现在那激烈的做爱方式,会让人觉得好像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今晚,就是他们的最後一夜。 「啊嗯!呀!呀呀!嗯嗯嗯嗯——嗯哼!啊嗯!啊嗯!呀!」「吼喔喔——吼喔喔喔喔——!」半小时後,阿徐终於把精液狠狠地喷射进我妻子的阴道内,小彤也被这股热流给冲上了绝顶高潮,两人情不自禁地大声叫喊着。 「嘭!呼…呼…呼…」筋疲力尽的两人摔躺在床,不住地喘着气,偶而传来口水吞咽和舔嘴唇的声音,听得出来他们都还沉浸在余韵之中。 我低头看看手上半乾的精液,开始用力擦拭着,其实我15分钟前就已经缴械了,但还是不舍地听完了全程,因为这真的是太爽、太畅快了!我当时的决定果然是对的。 「还有2次吧?」此时小彤突然划破了沉默,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依然微微地喘着。 「嗯。」 「时间差不多了,送我回医院吧。」小彤起身走着,声音渐远,应该是要去浴室冲澡,阿徐没有回答,依然静静地躺在床上。 「换你。」没多久小彤就出来开始穿上衣服,准备打道回府。 「彤…」阿徐今天第1次叫了小彤的名字。 「呃…哦…怎麽了?」小彤也愣了一下。 「我们…之後就结束了吗?」 「嗯…不是说好的吗?」小彤淡淡地回答。 「是吗?」阿徐顿了顿,「那我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你说。」「最後1次,你能多陪我几天吗?」 「你想要几天?」小彤说。 「3天。」 「我想想再告诉你,快去冲一冲吧。」 「嗯。」 两人整理完毕便踏上归途,阿徐一如既往地送小彤到医材室之後便独自离去,小彤则是走到停车场开车去接孩子。 「滋滋!」我的监控手机震动了几下,我拿起来一看,是阿徐传给我的讯息。 阿徐:[王大哥,在忙吗?] 我:[你说。] 阿徐:[我和彤…应该只剩最後2次了吧。] 我:[为什麽?] 虽然我知道过程,但我必须假装不知道。 阿徐:[你晚上看网路硬碟就懂了。] 我:[嗯,那…?] 阿徐:[王大哥,最後1次,能让彤多陪我几天吗?] 我:[你希望几天?] 阿徐:[3天,可以吗?] 我:[嗯,你日期决定好再提早告诉我吧。] 阿徐:[谢谢王大哥。] 我:[不会,到时候我们就照约定走。] 最後一条发出去的讯息立刻就被已读,但阿徐再没有任何回覆,或许他对这段关系充满着不舍,还怀抱着一丝希望吧! 当天小彤回来之後没什麽特别的情绪反应,我们的生活也和往常一样规律且平凡,只是,小彤不自主放空的频率似乎有所增加。 而阿徐也再度像人间蒸发般的消失了,我只能偷偷地发讯息给小茉询问阿徐的近况,据她说阿徐也没什麽特别的情绪变化。他虽然还是很少出现在办公室,但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刻意找小茉去吃午餐,在家也不酗酒了,而是陪着小茉看影集或煮饭给她吃,假日还会开车带着她四处游玩。 虽然两人依然没有说开,但他们在旁人看起来就是一对男女朋友,当然这个旁人指的是不认识他们的人,因为我没听小茉说自己有被谁谁谁排挤,想是医院的人都还不知道吧。 转眼1个月又过了,某天下午阿徐又发了讯息约小彤出去,一样是约隔周一、一样去上次那间豪华摩铁,两人也和上次一样态度平淡地疯狂做爱,和上次不同的是,小彤过了晚餐时间才回来,看起来有点疲倦。 而这天我在公司戴着耳机进了4次厕所,晚上小彤睡着後我拿出监控回放,才知道他们在我下班後又做了1次,退房前小彤还帮阿徐口交了1次才离开。 整天下来,两人完全没有多余的交谈,就是做爱、洗澡、休息、吃饭而已。 一直到小彤要下车的时候,阿徐才第一次开口叫了小彤的名字。 「彤,等等。」 「嗯?」 「上次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麽样了?下次见面就是…」「嗯,你看好时间早点跟我说就好。」「所以你是答应…了吗?」 「听不懂就算了。」小彤说完拉开门把就下车走了,只留下阿徐一个人在车内久久无语…不出我所料,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阿徐又再度失联,我也没有主动去联络他,我觉得他或许是舍不得把最後一次给用掉吧! 「老婆,我下礼拜要出差喔!」3周後的某天,我边吃晚餐边和小彤说。 「是喔,这次要去哪呢?」小彤温柔的问着。 「高雄。」 「这麽远啊…去几天?」 「5天。」 「这麽多天啊?礼拜几出发?」小彤惊讶地说。 「礼拜一去,周五回来。」 「嗯…中间如果早点结束,我再回来吃晚餐,隔天早上再去好了。」我跟小彤开着玩笑。 「别闹了你,乖乖出差吧,这麽远。」 「下礼拜你又要结算,我也不在家,把小朋友托给爸妈吧。」「嗯。」旁边的小朋友听到我要去出差,开心的大叫,因为我每次出差都会帮他们买玩具,而且还可以去阿公阿嬷那里,开心的咧!我说你们可以露出一点不舍的表情吗?臭小鬼! 虽然念归念,不过他们中间也都会打电话给我啦!哈哈!看着他们可爱的表情,我还是想起了他们好的地方。 当然,我下午一知道出差的行程,就通知了阿徐,要他自己看着办,他也立刻给了我肯定的回答。 「这几天你们就好好过吧!毕竟是最後一次了!」我在心里想着。 第2天一大早,阿徐就迫不及待地传讯息给小彤,或许因为是最後一次,小彤没有说什麽就答应了,他们相约礼拜一晚上出发,周四回来,但这次时间毕竟有点长,小彤还是找了一个医学研讨会的名义告诉我她也要出差,“研讨会”是礼拜二早上开始,但地点在台中,为了怕来不及所以周一下班後就会先出发去饭店,我当然也顺势答应,还叮咛她注意安全。 才刚回覆完小彤的讯息,我的手机又滋滋作响,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小茉:[王大哥,下礼拜嫂子要跟Dr.徐出去3天?]她不像之前那样会先聊个几句,而是劈头就问。 我:[嗯,怎麽了?] 小茉:[没事。] 啊不就没事?没事才有鬼吧!我在心里想着。 我:[吃醋?] 小茉:[哪有?他又不是我男朋友!只是关心一下。] 我:[他们这是最後一次了,让他们没有遗憾的结束,之後就还给你了。] 小茉:[啊?] 我:[就这样罗!] 我:[对了,你如果喜欢他,就好好把握吧。] 小茉:[嗯…知道了。] 结束了简短的对话,我放下手机深了个懒腰,看着窗外的蓝天。 好不容易解开道德上的束缚走进淫妻这条路,却这麽快就到了尽头,虽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但我没想到这天来得这麽快。 也好!就当作一场梦,或者是一次放纵吧!不管後面如何发展,这段时间的经历都会在所有参与其中的人人心中留下一个回忆,并且埋藏一辈子吧!毕竟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不能说的秘密,尤其对最亲密的人,这些事情更不能漏露一丝一毫! 或许我们所有人都能藉此回到正轨,回到所谓的“正常”生活,但这是不是也意味着我们又要放下自己心中所欲,再度走进道德的牢笼,被教条所束缚呢? 最重要的是,已经历过这一切的我们,还能回得去,或者说,还愿意回去吗? 这些问题我也只能不断问自己,没有办法和任何人倾诉,更没办法和当事人进行面对面的沟通,心中千头万绪不知如何表达,又理不出一个头绪,只能托着腮看向天空神游发呆。 此时,我们都不知道一个重大的危机已经悄悄出现… 很快地来到了礼拜天下午,我和小彤正在房间里收拾着行李。 中午我们到一间儿童餐厅让孩子们好好玩了一阵,然後把他们送去我爸妈那里,就回家为明天的旅程做准备。 收拾已毕,我搂着小彤在沙发上坐着一起看着影集,享受着这难得的两人时光,但我也知道其实我们都没有认真在看,而是各有所思。 「老公啊!」小彤突然叫了我。 「嗯?老婆怎麽了?」 「明天我要去参加医疗研讨会,礼拜四回来。」小彤说。 「哦!我知道啊!怎麽啦?」 小彤突然整个人转过来膝盖碰着我,很认真的看着我说:「你怎麽都没问我?」「呃?问你…什麽?」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愣住了,我知道小彤的意思,以往她要去研讨会,即使只有1天、1个下午,甚至2小时的院内课程她都会跟我说,我也会问她研讨会的主题或是谁要去参加之类的问题。 但这次她要去3天,我居然只问了她要去哪里,其他我一概没多问,只是跟她说“好!”、“注意安全”而已,也难怪她会觉得不寻常,但是她现在主动提出来,是要自爆的前奏还是? 「问我跟谁去、问我会议内容或是住哪里之类的呀!」小彤用埋怨的表情嘟着嘴说。 「喔…喔喔喔!对吼!可能是我最近案子太忙了,嘿嘿…」我搔着头傻笑掩饰,虽然我是因为知道事情的全貌才没问的,但我没想到小彤会突然来这一招,其实我也没说谎,这礼拜我每天都加班到8、9点才到家。 「那…老婆你要跟谁去,这次研讨会是哪方面着主题呢?」我用巴结的笑容问道。 「哼!算了!没诚意!」小彤不满地坐回去,继续盯着电视。 「啊…老婆不要生气嘛!老公这礼拜真的太忙了咩…」我像个小女人似的靠在她胸口,用手偷偷捏她的胸部,准备接受她的粉拳伺候。 「没啦…我没有生气…只是…」预料中的粉拳没有来,她只是幽幽地说着,「之後的研讨会我都不会参加了,就想跟你说一下而已。」「啊?为什麽?工作需要就去啊!」我做出大方的表情说。 「就不想去了。」 「嗯,那就不去了。」我说。 「老公啊!」 「嗯?」 「对不起。」 「干嘛对不起?」我说。 「没事啦!」小彤没再说话,继续看着电视,但她的眼眶却偷偷地红了。 (53) 翌日早晨我送小彤出门,她依依不舍地摇下驾驶座的车窗看着我,似乎欲言又止。 「老公…」 「嗯?怎麽啦?再不出发会迟到喔!」我说。 「注意安全。」 「嗯,你也是,小心开车。」 「嗯…掰掰」 送走了小彤,我也驱车往高雄进发,虽然公司有补助高铁费用,但我还是习惯自己开车,一方面是到了目的地活动比较自由,一方面是开车对我来说是一种舒压,反正油钱过路费什麽的也都能申请费用。 到了高雄已经过中午,吃完了午饭就去厂商那里先看看状况,第1天通常都没什麽事,下午5点我就离开去吃晚餐,然後回饭店休息。 公司这次订的饭店还不错,虽然不是多高档,但是楼层很高,望出去的风景非常好,我泡了一杯茶,悠闲地看着窗外灯火林立,回味最近发生的种种,想到再过几个小时我的妻子又就要和阿徐见面,接下来连续3天都要被别的男人地恣意抽插,我的下面不禁又起了生理反应。 喝完茶,去浴室洗了澡出来以後,我就无聊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这是小彤和阿徐的最後一次了呢!」此时我又想起这件事,居然觉得有点不舍,转头看看空荡荡的床,一阵寂寞涌上心头,最近的我真的很容易感到寂寞! 「叮——叮顶叮顶叮叮!叮——叮顶叮顶叮叮!」此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一看是小茉打来的,我连忙接起。 「喂!王大哥!你出差吗?」是小茉清脆的声音。 「嗯,怎麽啦?」 「嘻嘻!你一个人一定很寂寞对吧?要不要我去陪你啊?」小茉嘻嘻笑着。 「你明天不用上班吗?」 「嘻嘻!反正嫂子跟Dr.徐出去玩了,我们也可以一起玩呀!」「这…你现在在哪?我在高雄欸!」「我在门口啦!还不快帮人家开门?」 「啊!是喔?好!你等等,我帮你开门。」我挂了电话跳下床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不对呀!小茉怎麽知道我住哪里?」正想着,手机铃声又不断响了起来,我不断按下接听键,手机却完全没有反应,想继续往前走也走不动,看着不断响铃的手机,我心中开始慌张起来。 「吓!」我满身大汗地坐了起来,原来我睡着了,一转头看见手机还真的在响,是阿徐打来的,我连忙接起。 「喂?王…王大哥!你总算接电话了!」阿徐的语气听起来有点慌张。 「嗯…我睡着了。怎麽了吗?」我看看手表,已经晚上8点多了,「咦?你不是…?怎麽还打电话给我?」「王大哥!彤不见了!」「什麽?你说什麽?」阿徐的话让我整个清醒过来,「什麽意思?」「我跟彤约了7点在你们家巷口,可是她没有出现,打电话也没接,你们家也没人在,我…我真的很担心!王大哥,要不要报警?」「这…怎麽会这样呢?你现在去报警也没用,小彤这麽大个人了,而且才1个多小时,警察也不会受理的。」「那…那怎麽办?王大哥,小彤是不是遇到危险了?」阿徐的语气显露出他的焦虑。 「你在那里等我一下,我晚一点打给你!」 「好…好的!」 被阿徐这样一说我也有点慌了,小彤不是会突然消失的人,就算她再怎麽生气也不会玩这一出,更何况现在也没什麽让她生气的事情。 我翻出了那支监控手机,熟练地打开了定位追踪,小彤的位置立刻出现在手机上,那是靠近海边的一座山上,而她所在的那个点在地图上并没有路,应该说,距离最近的道路大约还有300公尺左右。 「难道小彤真的遇到危险了?」我心中也开始慌乱,双手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着,「对了!即…即时录音!」我颤抖着点开了即时监听,居然是几个男人的对话。 「嘿嘿!这次的嫂子还真漂亮啊!脾气还硬的呢!」「靠!你没对她下手吧?小心德哥阉了你!」「哈哈!我哪敢!只有趁着帮她抹法水的时候摸了几下而已,你不要跟德哥说喔!」「妈的!自己偷偷来!啊她现在呢?」「你等一下自己去看就知道了,我猜她现在应该夹紧双腿在那边磨啊磨的吧!」「干!德哥哪时候回来?我也想去摸几把。」「我哪知道!你要就快去!」说话的男人顿了顿,「不过有件事很奇怪,德哥不是说这嫂子老公姓王吗?可是有个姓徐的一直打电话来,你看!打了20几通!」「搞不好是她的情夫吧!这种漂亮的女人都不安分的啦!不说了!我先去看看她,摸几下也爽。」第2个男人起身准备离开,突然停了下来,「靠!你没关她手机?德哥不是有交代?你死定了你!」「对吼!啊没关系啦!反正这个地方明天下午开始就用不到啦!德哥不是找了一个更好的点吗?」「你就不怕人家老公报警啊?」「有什麽好怕?她老公出差了啊!」 「你怎麽知道?」 「我刚刚看了她的讯息啊!她老公之前就传讯息说这礼拜都不在家了,欸欸!你这样一说好像真的是欸!」「什麽?」「这个姓徐的除了打电话以外,还一直传讯息问她在哪里,而且她还带着旅行箱,一定是要趁着老公不在的时候去跟情夫约会啦!」「好啦!我先过去看看,你记得关机。」「喔!知道啦!」等第2个男人远去,这男的又自言自语地说着:「干!烦死了!怕屁喔!我就不相信这情夫敢自己报警啦!就算报警了也没用啦!我们早就不在这边了!」「干!这女人真她妈的正欸!妈的!生了2个小孩还这麽正,德哥到底是去哪里找的啊?」听到这里,我已经坐立难安全身不住地发抖,我以为早就结束的事情,原来还没结束! 「德哥」、「法水」这两个关键字已经说明得很清楚,是那个失踪的阿德!这段日子以来他整个销声匿迹,但却在暗地里默默地进行着反扑的计画。 不行!我不能慌!我努力调整着呼吸,那个阿德现在还没回来,代表小彤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我还有时间,对了!先报警!好!报警!对! 我发抖着拿出了手机,拨了110正准备按下通话键,「不行!不能报警!这件事不能报警!」报警之後如果警方来个攻坚,变成警匪对峙怎麽办?这样小彤不是反而更危险? 而且一旦演变成那样,到时候新闻媒体铺天盖地的报导,以後我们还怎麽生活?就算最後小彤被成功救出来,他们顶多因为强制罪判个2、3年,甚至罚个款而已,之後他们还是会报复的,不行!不能报警! 对了!我拿出手机发了讯息给小芊,不!应该说是「冬梅」才对。 我:[在吗?] 我:[在吗?] 我:[在吗?] 我:[在吗?拜托看到讯息赶快回我!] 我:[小彤出事了!拜托看到讯息回我!] 连续发了几个讯息她都没回应,我只好直接打电话过去,拨了好几通也还是没接,我只能无奈地放弃了这条线,转而拨电话给阿徐。 「喂?王大哥!怎麽样了?」电话一接通阿徐就着急地问着,虽然才过了20分钟,但对我们来说似乎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 「牧凡!小彤她…她被绑架了!」 「什麽?绑架?怎麽会?是谁绑架了小彤?」 「是…是一个人蛇集团…」现在不是解释前因後果的时机(其实这整件事情阿徐也不该知道),「总之我们得先去救她!」「王大哥!你有什麽好办法?」「你看有没有球棒或之类的先带上,然後到桃园高铁站等我!」此时的我已经上了计程车,往高雄车站的方向行进,「我等一下把地图传给你,你等等先研究一下路线!」「好!知道了!」虽然小彤所在的位置是新北市的海边,但桃园高铁站就在滨海公路附近,从那里出发反而更快。 在高铁上,我又拿起耳机监听小彤的动态,那里的2个男人似乎正打着手游在等阿德回来,我点了之前的纪录,原来小彤是在巷子里被绑走的,之前说过,我们那里是老旧的公寓区,既没有电梯也没有监视器,巷子的监视器我们申请了很多年也没装,或许里长觉得这条短短60公尺的巷子哪会出什麽事情,而且外面大马路监视器一堆,歹徒犯案钻出巷子一定会被照到,更没必要在这里装。 但也就是这种侥幸的心态害得小彤被绑架,那2个男人故意把车开进那窄巷里面,借着问路瞬间把她给拖上车,然後用刀子威吓小彤就范,将她捆绑之後载到山上,也就是现在的位置等着阿德回来。 此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因为紧张不断地搓揉,已经有点肿胀发红了,「可恶!可恶可恶!为什麽会这样?」我虽然不是迷信的人,但我这时候也不禁问着老天爷,这辈子我一不杀人二不犯法,为什麽会有这麽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平常短短1个半小时的车程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像12小时那麽久,「妈的!不能再快一点吗?」我看着车厢前方显示时速280KM/h的跑马灯在心里骂着,每一次靠站,每个上车的人都像是我的仇人,「操!你们不能走快一点吗?非得在这里上车吗?」虽然我的理性知道他们并不会影响抵达的时间,但此刻的我多希望有哆啦A梦的任意门放在我面前啊! 出了高铁站,阿徐早已在那里等着,一上了车阿徐就往小彤的方向狂飙而去。 没多久,我们就来到那条山路,那条路虽然和滨海公路相接,但路幅很小,路口非常不明显。 这条路通往一座小山山顶,尽头是一个荒废的军营,山的背面是峭壁,下面就是海,这段路并不长,大概2公里多而已,但我和阿徐从山下开到军营门口,又从军营门口开回山下,整条路两边都是杂草,根本没有任何入口。 我们又再一次开回军营门口,我下车探查着是不是有什麽秘密入口,但随即我就确定小彤不在这里,首先是所有的门早已钉死,两边也是山坡,车子根本不可能通过;再者,这里距离小彤所在的地方足足有1公里多,更不可能是在这里。 无奈之下,我和阿徐只好再度开车往山下走,这次他开得很慢,还开了远光灯,深怕错过什麽细节,我也一边监控着小彤的状况一边帮忙注意,不时检查手机看看小芊…不!是冬梅有没有回应。 快开到半路的时候,一部车子从山下驶来,因为路小,我们会车的时候还减速以便闪过对方,此时已经接近凌晨,这时间就连滨海公路上都不太会有车,这小山路上居然…我的直觉告诉我,在车上的一定就是阿德! 我用眼神跟阿徐示意,发现他也正看着我,想必他也察觉到那部车绝对有鬼,阿徐把车速放得更慢,盯着後照镜监视着那部车的动向,只见那部车的尾灯消失在了转弯处。 阿徐见状立刻迅速倒车回转,关了大灯往上开去,刚过了弯道却发现那部车居然消失了!我和阿徐面面相觑,因为弯道之後是一段将近300公尺的直路,那部车再怎麽快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就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 我和阿徐下车前前後後地搜索着,突然我发现有个地方不太对劲…(54) 「牧凡,你过来看!」我招招手。 「俊凯哥,你有什麽发现吗?」听到我的招呼他连忙跑过来。 「你看,」我指着路边的草丛,「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怪怪的?」「嗯…这里的草好像比两边低了一截。」「对吧?应该不是我的错觉。」这里的路边长满了高高的芒草,但我站的这个位置,草的高度很明显比旁边矮了大概30公分,上面的芒花都不见了,很明显是被修剪过的。 此时,我发现山坡上的芒草丛里透出亮光,且正在移动着,我拍拍阿徐手指着那个亮光要阿徐看。 「王大哥!你等我一下!」阿徐说完就迳自走进草丛里,我正要叫住他,里面却传来他的声音:「王大哥!你快进来!我找到了!」听到他的喊声,我连忙也跟着拨开芒草走了进去,也不过走了大约半步的距离,就出了草丛,眼前所见居然是一条通往山顶的小路,道路左右各有一扇绑满了芒草的木门,不知道是本来就没关还是被直接撞开的;道路两侧的芒草自然地垂向中间,看起来就像一个隧道,只看的到细细的一条天空。 我懂了!这是阿德利用芒草的特性做出的精心设计!他用外面薄薄的芒草当作掩护,让车子可以轻易通过,芒草韧性极强,被压倒也会很快复原,就算真的压烂,还有後面绑满草的木门可以撑住,如果不是特别细心的人,绝对看不出来这些草的後面居然藏了一条路!这绝对是一个杀人灭口的好地方! 「俊凯哥,我们也上去吧!」阿徐说着就要回去开车。 「等等!」 「俊凯哥怎麽了吗?」 「不能开车!这样可能会被发现,我们用走的吧!」我和阿徐回到车上,拿了他准备好的球棒和…护具!这阿徐也真是创意无限,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了2套捕手护具,这些装备让我们看起来变得很滑稽,但这时候的我们根本笑不出来。 穿戴完毕,我站到马路上对着入口拍了几张照片才跟阿徐往山上走去,身上的装备刚穿的时候还好,但穿着爬山还是蛮辛苦的。 「呵呵!筱彤姊姊好久不见啦!」我才刚重新戴起耳机,就听见阿德的声音。 「你…你是…」是小彤的声音!知道妻子平安无事我很开心,但她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点难受。 「呵呵!是我阿德啊!姊姊还记得我呢!开心!来我亲一下!」「走开!你走开!唔!啧啧!啾!」「哈哈!这麽久不见姊姊还是一样辣呢!脾气辣!身材也辣!哈哈哈哈!」「德哥!这次的嫂子真的很漂亮哪!」其中一个男人说道。 「废话!德哥带回来的嫂子哪一次不是极品?尤其是这次的,根本就是极品中的极品!您不说我还以为她是刘诗诗呢!」另一个男人巴结地说。 「话说,你们两个对她动手了吗?」阿德听到他们的巴结不但不开心,反而阴冷地问着。 「呃…我们怎麽敢…」其中一人嗫嚅地说。 「我警告你们,其他的你们怎麽玩都没关系,她你们要是敢动一下…」「不会不会!德哥您放心!」两人又开始用谄媚的语气说着。 「你们放心!等哪一天我玩腻了自然会分给你们!但在那之前最好管住你们下面那根,听懂了没!」「是…是…我们知道!我们知道!」教训完了小弟,阿德又对着小彤说:「筱彤姊姊,你放心,他们不会碰你的,只有我可以!我会保护你的哦!」「你…你为什麽…」小彤发抖地问着。 「哦!姊姊是问为什麽我会在这里对吧?呵呵!因为这里是我的工厂呀!我做的“魔法之水”在网路上很受欢迎喔!你知道为了保持商业机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地方,算是我的起家厝呢!」听到阿德说的我也惊讶不已,没想到魔法之水居然是阿德制造的! 「可惜这里太小了,交通也不方便,为了扩大营业,我找到一个离市区更近、更隐密、设备也更好的地方喔!今天是我们在这里的最後一夜,我也有点舍不得呢!幸好姊姊你来了,今晚就让我们…那叫什麽来着?共度良宵…对!共度良宵!哈哈!我们共度良宵!」「可恶!这人渣!」我不知不觉地加快脚步,愈走愈快,早就忘了管阿徐是否跟着,我只想快点到小彤的身边! 「我又没惹你…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小彤哽咽地说着,她现在一定很害怕,但依然努力让自己保持不屈的态度。 「你是没惹我…是我想惹你呀!呵呵!」阿德顿了顿,「谁叫你这麽漂亮!」「你说什麽?」「姊姊你有所不知,自从我上次干了你们两个之後,我对其他女人都没兴趣了,你都不知道我多可怜哪!」阿德故意用委屈的口气说着,但听起来超级欠揍,「她们真的很无趣,被我操个两次就一直主动讨干,害我都翘不起来,还是像姊姊这种嘴巴不要身体要的最爽了!」「哼!对别的女人没兴趣…那是因为你那个不行了吧?」小彤不服输地说,但我此时开始冒着冷汗,我很担心阿德被激怒之後会不会做出伤害她的行为。 「哦!你说这件事啊?哈哈哈!说起我还要感谢那个孽畜呢!」阿德不但不生气还大笑起来。 「什麽意思?」 「感谢牠对我做了那件事,我们才能重逢啊!」阿德笑了笑,继续说,「姊姊您可能不知道,其实我一直在贵院看医生呢!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我在医院停车场见到姊姊时多感动啊!後来我就一直观察姊姊,像是姊姊开什麽车、住哪里、小朋友在哪里念书都知道呢!」「後来我对姊姊的思念可以说与日俱增,那是一个难过啊!我才交代我的兄弟请姊姊来这里,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姐姐离开我。」「你…」「姊姊你放心,我特别帮你准备了一个地方,那里只有我们俩,我会养你,好好对你,直到…直到我玩腻的那天!」「江永德!你就不怕我老公报警吗?」「哈哈哈!报警!我当然怕!怕死了!哈哈哈哈!」阿德顿了一下,恶狠狠地说,「但首先要警察抓得住我!不!应该说,警察要先知道是谁抓了你才对!不过等警察发现这里的时候,你已经在我帮你准备的甜蜜小窝里罗!除非我放你出去,否则没人找得到你。」「你…你这个变态!你就不怕冬梅…」「冬梅?哦!你说那个孽畜吗?哈哈哈哈——!」阿德大笑了一阵,「牠那招对普通男人有用,对我没用!就算牠一时让我受伤,但只要乖乖看医生再配合练功,几个月就能复原,不相信你看!」耳机传来窸窸窣窣还有皮带的敲击声,看来阿德正在脱裤子。 「喏!姊姊你看,是不是好大了?」 「啊!你不要过来!」 「呵呵!姊姊!你很想要吧?你看你的水都流成那样了!阿吉、小飞!你们到底是抹了多少?怎麽小彤姊姊看起来这麽难受呀?」「德哥!我们也没有抹很多,就照你交代的抹完那一小罐而已。」不知道是谁回答着。 「呵呵!姊姊还是像以前一样厉害呢!虽然你这麽能忍,不过你的身体已经…嘿嘿嘿!我就先帮姊姊消消火如何?」「你走开!你不要碰我!呀!走开!嗯…」糟了!阿德要开始动手了!这条山路怎麽那麽远?我开始不顾一切地奔跑起来,阿徐虽然不明所以,但也跟着我狂奔。 「嘿嘿!姊姊!你看我的大龟头已经顶住你罗!嘶——喔!好滑啊!」「走开!嗯——呀!哦!不要…进来…嗯!」小彤的身体早就被魔法之水弄得淫水直流,完全靠意志力在忍,现在阿德真的把阴茎塞进去,我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 「嗯!嗯嗯嗯——!嗯嗯嗯——!呀!嗯哼!」小彤还是被插入了,发出阵阵的呻吟。 「喔!碰!」突然传来一阵叫喊与碰撞的声音,然後是阿德的谩骂,「妈的!这女人手被绑住力气还这麽大,居然还能把我踢下去!」「阿吉、小飞!再给她多抹一点!老子就不相信她还能忍多久!」「德…德哥…这里的货都搬去那边了,只剩下你给我们的那一小罐啦!」「去找!最好你们做事有这麽确实一罐都不剩啊!去给我找!」还有时间!听到这里我心里喘了口气,此时一片开阔的空地出现在我们面前,大概往前30步的距离是一片铁皮围墙和一道铁门,我和阿徐和缓呼吸之後,像特种部队一样紧闭着嘴轻轻地走到铁门旁,这个铁门底端距离地面有点高度,我们趴着往里面看,原来围墙後面还有一大片空地,最远处是一间有着3个门的长条铁皮屋,小彤一定就在其中一扇门里面。 此时阿徐拿出了手机,也指指我的口袋,我会意地把手机也掏出来,看看阿徐发来的讯息。 阿徐:[俊凯哥,我从下面爬进去开门,但你先不要进来,等我通知。] 我:[他们有3个人,你1个人没办法吧?] 阿徐:[我会一点跆拳道,3个人还好。] 我靠!连跆拳道你都会!你会不会太多才多艺了! 阿徐:[你一定要等我通知!如果发生什麽事,我们总要有个人能出去求救!] 我:[知道了。] 阿徐收起手机对着我点点头,便伏下身子匍匐着钻进了门里,我为了让自己专注,也暂时拿下耳机趴在门边帮他注意里面的状况,阿徐进去之後立刻起身帮我开了门,或许是因为明天这个点就要废弃,里面的东西也搬光了,他们只有简单地拴上门栓,把一个带着大锁的铁链给丢在一旁。 我正要起身时,赫然发现里面不远处的墙边有个不锈钢碗,「糟了!」我在心中暗叫不好,连忙站起来想推门进去警告阿徐里面可能有狗,但已经太迟了! 「汪汪!汪汪汪汪!吼呜——吼呜呜!」阿徐踩在碎石上的脚步声惊动了阿德养的看门狗,此时正低吼着,警告他不准靠近。 「小白!」里面的人听见狗叫声走了出来,我立刻将门拉上躲到墙外边屏息听着。 「你是谁?」一个男人的声音问着。 「我是谁不重要!小彤呢?」 「你看吧!就跟你说要把嫂子的手机关掉,你就不听!」「不是啊!他又不是警察,我怎麽知道他会找到这里…啊!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姓徐的吧?」男人呵呵一笑,「你是不是在嫂子的手机里装了定位啊?靠!你这变态!」两个人完全不理阿徐,你一言我一语的挖苦着他。 我从门缝看进去,阿徐拿着球棒正和一个男人对峙着,另一个正在拴狗,此时阿徐突然抡起球棒飞奔过去,狠狠地往那人头上打下去,只见男人手一举,就握住了阿徐的手腕,接着起脚一踢,阿徐整个人被踢飞出去,摔在几公尺外的地上。 「欸欸!很凶欸!」男人弯腰把阿徐落在地上的球棒捡起往後一丢,嘴里抱怨着,「不要拿球棒啦!危险!」阿徐恶狠狠地盯着他,又往他冲过去,接着抬起脚用力一踢,这个踢腿真的很漂亮,没想到那人往後一弯腰就闪过了这个美技,接着他往前抓住阿徐的脚,用力地往阿徐头部揍了一拳,这一下揍得不轻,阿徐直接就跪在了地上,那人一脚飞起,又把他给踹出几公尺远。 「身手不错啊!可惜没什麽力!」又高又壮的阿徐在他面前居然像个小孩一样被踢来踢去,要不是身上穿着捕手护具,他可能早就晕死过去了。 「阿吉,不要玩了,带他去见德哥吧!」另一个男人栓好了狗,边走向阿徐边和刚刚踢飞他的男人说着,接着他们剥了阿徐身上的护具,一顿痛揍之後架着他往房子里面去了,我只能再度戴起耳机监控里面的状况。 (55) 「喔!你来啦!等你好久了!能找到这裡不简单哪!给你拍拍手!」是阿德那欠揍的声音,「我还在想这麽晚了这种地方怎麽会有人上来,听阿吉说才知道小彤姊姊今天跟一个姓徐的要出去爽,看来就是你吧!」 「彤!彤妳没事吗?」阿徐完全不理阿德,立刻担心地问着小彤。 「徐……呜呜……徐……怎麽会在这裡……呜呜!」小彤看见阿徐出现,情绪终于溃堤,眼泪也流了出来。 「彤!妳不用担心!我会救妳出去!」 「啪!啪!」2声清脆的巴掌声传来,「我操你妈的!老子在跟你说话你有没有听到?彤是你叫的吗?」 「呸!」阿徐吐了一口口水,我想他现在嘴巴应该正流着血吧! 「筱彤姐姐,妳太让我伤心了!我本来以为妳是个良家人妻,没想到居然会在外面偷男人,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啊!」 「不许你这麽说她!」阿徐听到阿德的话,忍不住大声骂着。 「嗯?你说什麽?」阿德阴冷地说,「你再说一次?」 「我说!不准你这样说彤!她是我的女神!女神!你懂吗?」阿徐顿了顿,「像你这种人渣没资格碰她!」 「干!我操你妈的!」「啪!啪!」「呀!」又是清脆的2个巴掌,伴随着小彤的尖叫。 「呜呜!你不要再打他了!拜託你不要再打他了!」小彤情绪已经崩溃,只希望阿德不要继续对阿徐下手,「你想怎样就来!不要再打他了!求求你……呜呜!」 「呵呵!你听到了吧?你的女神正在求我干她呢!」阿德顿了顿,「阿吉!去把你刚刚找到的那一罐拿进来!」 「好的德哥!」 「啊!这是……」耳机裡传来阿徐惊愕的声音。 「呵呵!这是"魔法之水",看你的表情……你该不会也买过吧?哇!那你就是我的客户耶!这水很厉害对吧?」 「这样吧!为了答谢客户,今天老闆我不惜成本把这一罐全部抹在你的女神身上。」阿德冷笑了一声,「等一下由老闆我亲自上场,让你看看你心目中的女神淫荡的样子!哈哈哈哈!」 这阿德真的是个疯子,连我都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杀了他! 「抹上!」「不要!呀!」「彤!你们这些变态!快放了我们!」 「啪!啪!」又是2声清脆的巴掌,「老子再警告你一次,不准再这样叫我的女人,否则老子马上杀了你!」 「杀我?你敢?」阿徐不认输地骂着,「你就不怕被抓?」 「哈哈哈哈哈!被抓?徐先生……你知道这房子后面是什麽吗?我告诉你,是海!我杀完你只要往后一丢,这世界上就没人找得到你了!管你是干什麽的!但你放心,海裡很多人跟你做伴,你不会寂寞。」 「呜呜!徐!你不要再说了!呜呜……嘶……哦……」 「呵呵!稍安勿躁,几分钟后你的女神就会求我干她!彤姊姊!妳的胸部好美啊!」 「嘶噜!嘶噜!」「嗯嗯!啊!呜嗯……嘶……哦!」 「彤!彤!你不要碰她!」阿徐急切地叫着。 「他妈的我刚才说过……算了!反正你都要死了,就好好欣赏我和彤姊姊的表演再去死吧!不要我说对你不好哦!哈哈哈哈哈!」 「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放开她!」 「欸欸欸!阿吉!阿飞!压好来!如果他再乱动就扁他!」 「嗯……」此时,小彤开始发出难受的声音。 「彤姊姊,妳怎麽一直搓腿呢?是不是想要啦!不如我先用手帮妳好吗?噗滋!噗滋!」 「嗯嗯嗯……呀呀!嗯嗯嗯!哦……嗯嗯嗯!嗯嗯嗯嗯!呀!!」 「喔喔!这麽快就潮吹啦!好湿啊!是不是想要啦!要不要我干妳啊!」 「要……不……要……不……」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啊姊姊?」 「彤!撑住!再撑一下!」阿徐喊着,我也在心裡喊着! 「不……要……你滚……滚……」阿徐的叫喊有了作用,小彤的理智依然坚持着。 「妈的!烦人!老子这就干死妳!」阿德或许脸上面子挂不住,开始恼羞成怒。 「呀!嗯哼!嗯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呀呀!」阿德开始疯狂抽插着小彤,在药物的催化下,小彤无法克制地发出激烈的呻吟。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吼呜……汪汪汪汪汪汪!」此时,一阵阵狗吠声突然传了进来。 「靠!外面又怎麽了?怎麽那麽亮?阿吉、小飞去看看!」阿德一边干着小彤一边命令着。 「可是德哥,这傢伙……」 「不用理他,他不敢怎样的!一个卒仔而已!出去看看!」 「是!」 两个小喽囉才刚离开房间,阿徐立刻怒吼一声冲向阿德,「他妈的!你!」阿德没想到阿徐被痛揍好几顿之后居然还敢抵抗,吓了一跳,但随即恢復镇定,「碰!」的一声把阿徐打倒在地。 「我操你妈!我操你妈!老子在干女人你也敢来打扰!这麽想死我就让你死!干!干!干!」阿德一边骂一边痛打着阿徐,阿徐只是默默承受着,听得我非常不忍。 「叩叩!」此时外面突然有人敲门,「叩叩叩!」 「干!你们回来了喔?把这个白痴给我拖出去!」阿德边说边开了门。 「啊!你们是谁?呜!呃!妈的敢打我……啊……!!!啊啊啊啊!」 「闭嘴!跪下!」阿德被3个男人架着拖到了外面,我连忙跑到小彤被囚禁的房门口。 这时我才看到小彤全身赤裸,双手被绑在床头两侧的杆子上,下体已是一片泥泞,阿徐的脸肿胀不堪,慢慢爬上了床拿放在旁边的一件毯子帮小彤盖上,抱着她在她耳边不断呢喃着:「彤!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裡!我在这裡喔……没事了……呜呜!没事了!」说着说着他也流下了眼泪。 我红着眼眶,慢慢关上了门走到外面……「啪!啪!啪!碰!啪!碰碰!」 「你……你是谁!为什麽打我!你们又是谁?」我蹲下来,捏着阿德的下巴冷冷地对着他说,「你好,我姓王,王俊凯,女神的先生。」 「啊!你……你怎麽?」阿德对我的出现感到非常讶异。 「啪!碰碰!啪!」 「呜呃!呜!」 「你闭嘴,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我说。 痛揍了他们3个一顿之后,我在旁边喘着粗气,「呼……呼……」没想到打人也是很累的,我决定从明天就开始健身。 「俊凯,打够了吗?」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不够啊……但我没力了,后面给妳处理囉!」我说。 「嘻嘻!你真的要多运动了!」 「是啊!」说完我就退到一旁,带着人去帮忙阿徐和小彤。 「啊!妳……妳妳妳……妳妳……」我退开之后,阿德终于看清楚我身后的女人,全身不住地颤抖着,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也整个瘫软下来。 「德哥!德哥!你怎麽……」那两个小喽囉应该从没见过阿德如此惊骇的样子,不知所措地问着。 「好久不见了啊!江永德……看来你还是没改邪归正呢!把我的话当放屁啊?」1个穿着黑色深V修身礼服,踩着高跟鞋的女人蹲在阿德面前,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拍着他的脸颊,温柔却阴冷地问着,遮住了直射他眼睛的车灯。 此时阿德终于可以看清楚现场的状况,屋前的广场此时停了8、9台车,正中央是一台MASERATI休旅,其他都是RANGE ROVER,形成一个半圆,还有几10个身穿着类似特勤装的男人在车前待命,阿德一行人也被他们押着,而那隻叫"小白"的黑狗此时早已躲进笼子裡不敢出来。 「我……我只是……这只是一场误会……哈哈……哈哈哈!」阿德的口气突然谄媚起来。 「误会?」 「对!误会!我……我马上就放人,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出现了!哈哈!哈哈!」 「你当我3岁小孩是吗?」女人不带感情地说着,「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德突然冷笑了起来,「怎麽?妳要杀了我吗?妳要在这麽多人面前杀我吗?杀人啦!救命啊!有人要杀我啊!」阿德故意大叫着。 「杀你?不不不!这样太便宜你了!」女人说,「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哼!生不如死?怎麽?妳又想用那招吗?上次是我没防备才让妳得逞,再来一次,妳敢吗?」阿德说完喘了口气,「今天妳若是放我走,我用人格保证从此不再动她!明天开始我们互不相干!妳看怎麽样?」 此时阿徐和小彤已经被人搀扶了出来,慢慢往其中一台车移动。 「他们没事吧?」女人问。 「小姐,他们没事,不过……那个女人意识好像有点不是很清楚。」她们说的是小彤,此时的她被抹了太多魔法之水,已经有点意识不清。 「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把他们送去天爱好好照顾,我跟院长交代过了。」 「是!」 天爱医院是台湾北部首屈一指的医学中心,送去那裡确实能得到良好照顾,而且还不用担心同事们的流言蜚语。 「嗯……」此时小彤突然发出声音,「妳……妳是……是……」 「快送他们走吧!」 「是!小姐!」"特勤"们答应了一声便立刻护送他们上车离开,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小彤上车前似乎还往我这裡看了一眼,不过她现在意识模煳,连话都说不清楚,加上这裡灯光昏暗,应该不会发现我吧。 「喂!妳考虑的怎样?我用人格跟妳……」 「闭嘴。」女人轻蔑地看了阿德一眼,「你这畜生早就没有人格了。」 「给他们喝下去!」旁边的"特勤"得令,拿了几罐水硬是给他们灌了下去。 「咕噜!咕噜!妳……妳想干嘛!咕!咳咳!妳!咳咳!」 「带进去!把他们绑好在床上。」 「是!」 「对了!把他们的嘴都给我封起来,吵死了……」 阿德一行被带进去以后,那台MASERATI的后门突然开了,上面走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他看起来和阿徐类型有点相似,但显得更温文儒雅,却又带着一丝不怒而威的气势,所经之处,那些"特勤"全都立正站好,并对他微微鞠躬。 经过我的时候,他礼貌地对我点了点头,接着伸出双手搂住女人的腰,把她转过来向着自己。 「芊,还顺利吗?」 「豪,你怎麽下来了?」 「这不是担心妳吗?」 「我没事,很快就好了!再等我一下下哦!」 「可是……」 「啾!」小芊捧着男人的头在他嘴上吻了一下,「乖!先回车上等我。」 方才男人登场时的那种气势在小芊面前荡然无存,现在的他犹如一隻小猫般听话,慢慢地走回车上待着。 「小姐,都照您的吩咐绑好了。」1个穿黑衣的男人过来报告。 「嗯,你们全部都回车上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下来。」 「是!」 「俊凯,你委屈一下,在这边等我好吗?」小芊温柔地说着。 「嗯。」 小芊走到房门口,又回头对着外面喊着:「所有人退到车子裡,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过来!」喊完她就进房关上了门,我在外面席地而坐等着,过了一会儿,裡面不断传来阵阵男人的喊叫与咒骂声,但因为门窗紧闭,无法听清楚内容。 「喀嚓!」大概过了半小时,小芊脸上带着些许红晕,微微喘着开了门,我连忙迎上去,「小芊!妳还好吗?」 「嗯。」 「那……」 「没事了,这次他们永远不能再作恶了。」小芊说,此时我瞄到房间裡的3个人都翻着白眼,形态枯藁地晕死在床,一动不动,这景象顿时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 (56) 「呃……他们……妳该不会……」我看着小芊背后,嗫嚅地问着。 「放心,没多久就会醒过来了!」小芊温柔地说,「不过俊凯你怎麽会……?」 「?」 「算了,没事。」小芊悠悠地说,不知道为什麽,我总觉得她的眼神似乎有点悲伤。 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眼眶也跟着鬆动,哽咽着表达诚挚的谢意。 「谢谢,谢谢妳……(们)。」不确定小芊知不知道我和冬梅的事情,我硬是把"们"给吞了回去。 「对了俊凯,今天的事情请你不要跟任何人说。」小芊突然说道。 「不会,我当然不会说。」 「不,我是说你见到我的事情,包含逸昇、小彤都不要说,可以吗?」 虽然我也觉得奇怪,小芊不是在国外工作吗?为什麽会跟一个男人状似亲暱地出现在这裡,但她毕竟救了我们,帮忙保密也是应该的。 「我知道了,我没有见过妳。」我说。 「谢谢……对了!这是彤的手机吧?」小芊拿出一支手机交给我。 「嗯,可以麻烦帮我拿给她吗?我现在应该是在高雄出差。」我苦笑着,「而且我也和妳一样,不想让小彤知道我在现场」。 「好,我再交代底下的人。」 「谢谢。」 说完,我们一起走到那台玛莎旁边,车上的男人此时也下来迎接小彤。 「芊,好了吗?」 「嗯。」 「那我们回家吧。」 「不行,晚上不是和王董约好了吗?」小芊说。 「不去了!妳看都凌晨了,先回家休息吧!」 「那怎麽行,你们今天谈的事情那麽重要……」 「不管!他如果不开心就不要合作,我也不是非他不可!」 「豪……谢谢。」 「没事,上车吧。」 男人护送小彤上了车,转头对着其中一台车弹了弹手指,上面的男人立刻下车跑到他面前。 「阿智!你和阿鸿照着小姐的指示把这裡处理好,我先回去了。」 「是!少爷您慢走。」 「王先生,和我们一起下去吧。」男人彬彬有礼地邀请着,我也不想再走一次,便点头答应坐进了副驾,跟着车队一起下山。 回到那条小山路,我和他们道别之后便开着阿徐的车子去医生宿舍,然后打了电话硬把小茉给call起来,没回果神的她原本还胡言乱语的,但一听到阿徐受伤住院,立刻清醒过来,没多久就狂奔下楼要我带她去医院。 「王大哥!发生什麽事了,为什麽Dr.徐会住院?嫂子呢?」小茉在车上着急地问着。 「一言难尽,我老婆也在医院,这几天他们就麻烦妳照顾了。」 我告诉小茉这几天我在出差,天一亮就要搭第一班高铁回高雄,还特别叮咛她绝对不要提起我,就当我没有回来过,之后我再跟她解释。 小芊已经把房号传给我,我们一起上楼看了阿徐之后,再去看了小彤,他们今晚都累了,我们进出病房几次都没有惊动他们。 离开前,我爱怜地轻抚着小彤的脸颊说:「老婆,妳好好休息,不会再有人伤害妳了。」才依依不捨的离开医院。 为了避免小彤醒来看到我,我走到离他们数栋之隔的院区找了张椅子坐下,看着空无一人的候诊区,我心中百感交集,这个晚上真的发生太多事了!这些事又会对小彤造成什麽影响呢? 想着想着,我的意识也逐渐模煳…… 「先生!先生!到站了喔!」 「嗯……?」 「先生,终点站到囉!」 我睁开惺忪的睡眼一张清丽的脸庞映入眼中,「啊!抱歉!」原来是高铁的服务员在检查车厢的时候发现我还在睡,亲切地叫我起床。 「抱歉抱歉!不好意思啊!」我一边不断地抱歉,一边往车门的方向走去,经过昨晚的折腾,我可以说是一夜没睡,先是预约好的计程车打电话叫醒了我,再来是现在,我觉得我都快死了。 看看时间还早,我到车站旁边的星巴克点了2杯浓咖啡,然后吃了点东西就去厂商那边了,浑浑噩噩地过完1天,终于让我给撑回了饭店,洗好了澡看看时间也才7点,便传了讯息给小茉,问问阿徐和小彤的状况。 据小茉所说,小彤身体没有受伤,一直睡到傍晚5点多才醒,现在看起来一切正常,只是院长说要确认真的没问题才能放她出院;而阿徐伤势比较严重,大概还得再躺2週才能回家,小茉已经帮他以出车祸的名义请好了假。 「我老婆的精神状态呢?」我问。 「嫂子一醒过来就问Dr.徐在哪,然后就跑去他的病房了。」小茉说,「一见到Dr.徐她就一直哭,Dr.徐一直在安慰嫂子,后来还把我支开,不知道说了些什麽。」 「这样啊……」 「王大哥!Dr.徐真的是为了救嫂子才被车撞的吗?」 我靠!这2人连藉口都想好了!很合理的故事啊! 「小茉,我明天再跟妳说,我想睡一下。」 「吼!又要明天啊?」她不满地抱怨着。 「我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没睡,快死了,要不妳来高雄照顾我?」 「才不要!你又没事!好啦!你睡吧!」 「这样才乖嘛……」 「乖你个头啦!快睡!你明天再晃点我我就要你好看!掰掰!」 小茉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这小妮子明明很关心我,却老爱跟我斗嘴,不过这样的女孩也挺可爱的,给我的生活增添不少乐趣啊! 再次醒来,已经是隔天早上6点多,虽然我还想再睡一下,但讨厌的生理时钟让我再也无法重新熟睡,无奈之下只能起来盥洗,然后下楼吃早餐。 我一边吃着一边戴起耳机,想知道那晚在房间裡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说到那一晚,幸好在我和阿徐决定要走上山的时候,"小芊"及时回覆了讯息,让我把详细地点和实地照片传给她,并随时更新状态,加上阿徐自告奋勇进去拖延时间,才能在最后逆转胜,否则我和和他此时此刻可能已经在海裡喂鱼了,而小彤也从此……想到这裡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喀嚓!喀!」耳机裡传来关门上锁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妳……妳到底想干嘛!」阿德恐惧地说着。 「唔唔!唔……!」看来那个叫阿吉跟小飞的嘴巴被封住了,只留下阿德,应该是"小芊"故意为之。 「江永德,没想到老娘找了你这麽久,今天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你出师了呢……」“小芊”说,「看看你这2个弟子,尺寸不输你啊……啧啧!」 「妳……妳这孽畜,到底给我们喝了什麽?」阿德怒骂着。 「别怕……就是威而钢磨碎倒进水裡而已,不过那个很贵,我没给你们放太多,嘻嘻!」 「妳……妳!」阿德恨恨地说,但全身被綑绑让他无法动弹。 「本来想问你一些法水跟你那些肮髒勾当的事情,但我想了想,你应该也不会乖乖告诉我吧!」 「妳……妳到底知道什麽?孽畜!妳到底知道什麽?」阿德听到“小芊”这样说,语气突然有点惊慌。 「不重要,反正你们也不会好好交代,留着也没什麽用了!唉!只可惜这个身体要让你们糟蹋了,但为了斩草除根……」"小芊"顿了顿,「小芊,我要上一点法水,委屈妳囉!」 「嗯……冬梅,妳开始吧!不能再让他们害人了。」小芊说。 要不是我知道她身体裡住着2个灵魂,听到小芊这样和自己对话,还真的会以为她精神有问题。 「嘶……嗯……啊!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法水很厉害……才抹一下就有感觉了……噢!」 说完,小芊就爬上了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唔唔!唔!呜呜!」没多久,一个男人开始发出难受的声音,铁製的床铺也喀啦喀啦地摇动着。 「嘶……喔!嗯嗯……!真的好大啊!嗯嗯!为什麽……嘶……喔!要做坏事呢?嗯嗯!」小芊一边呻吟一边训诫着,「怎麽……样?很舒服……嗯……对吗?让你……嗯嗯!喔!赚到了!」 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小芊骑在男人的身上恣意驰骋的画面,这到底是……? 「嘶……喔喔喔!嗯嗯嗯……!噢!噢!噢!」小芊高潮的呻吟让我的裤档高高隆起,手上的刀叉也忘了动。 「唔……呜呜呜呜呜呜……唔唔!摀摀!呜呜呜呜……!」一阵凄厉的呜咽声打断了我的快感,那声音听起来好像是一个人被摀住嘴巴用刀割的哀叫。 没多久哀叫声就停了,只听到小芊的声音说:「3分钟?真是中看不中用!换你!看你能不能撑比较久。」 「唔唔……!摀唔摀误误摀唔误摀误!误误摀!误呜!」 「你是不是有话想说?好!让你说!」"小芊"拔掉了第2个男人嘴裡的布。 「我……我……求求妳放过我!拜託!我……我都是听德哥的命令!不要杀我!呜呜!」 「小飞!你这垃圾!」阿德怒吼着。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传来,「要你多嘴?你叫小飞是吗?继续说!」 「我……我可以全部都告诉妳,他……他还抓了很多女的关起来,我可以带妳去,真的!求求妳不要杀我!呜呜」小飞哭着说。 「嗯,我可以不杀你,但为了避免你像背叛他一样背叛我,还是保险一下。」 「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看来"小芊"又把那块布给塞了回去。 「嗯……!噢!喔!嘶!你的也好大……嗯嗯!嗯!」小芊又开始在他身上驰骋着,「为了奖励你,我帮你舔舔耳朵好了…… 嗯……嘶噜!啾!嘶噜!」 「呜呜呜……唔唔!摀摀!呜呜呜呜……!」没多久,小飞也发出惨烈的呜咽声,然后就没了声音。 「2分30秒,有点弱。」"小芊"说着,「江永德,换你了。」 「孽畜!妳这孽畜!」阿德还是不服输的辱骂着。 「脾气很硬嘛!」"小芊"挖苦着,「死到临头嘴巴还是不饶人呢!」 「孽畜!妳以为杀了我就结束了吗?妳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我告诉妳!妳要是敢动我,妳一定会后悔的!」阿德大吼着,「来啊!妳上来啊!看是妳吸乾我,还是我消灭妳!」 「我要杀了你……」"小芊"冷冷地说着,说完便跨上了阿德的身体开始前后摇晃。 「嗯……唔……嗯嗯!嗯!嗯……唔!」"小芊"在阿德身上卖力地骑着,却没有了刚刚那种戏谑的态度,更极力压抑着生理上的快感,不知道是因为恨阿德所以要维护自己的尊严,还是正在和阿德对峙。 「吼……唔唔……吼喔!呃……」阿德也不断地发出压抑的低吼。 就这样骑了将近10分钟,阿德还是没有射精,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和床舖快速摇晃的嘎吱声。 「嗯!嗯!嗯呀!呀呀呀呀呀!小……小芊!呀啊啊啊啊……!」突然"小芊"尖叫起来,接着摇晃的声音戛然而止。 「咦?冬梅?冬梅!妳还在吗?冬梅?」小芊开口惊讶地问着。 「哈哈哈哈哈!我赢啦!我赢啦!哈哈哈!孽畜!妳以为我跟旁边那2个废物一样吗?跟我斗?哈哈哈哈!」 「冬梅!妳……妳不要吓我……呜呜!冬梅!妳快出来!」小芊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呀!你怎麽……?」突然「碰」的一声还伴随着小芊的尖叫,「哈哈哈!妳看看这些人,连绳子都不会绑!笑死!哈哈哈!」 「你……放开我……放开我……」 「嘿嘿!小芊姊姊好久不见啦!妳还是这麽美丽呢!哈哈哈!我真是走好运了!一天就可以干到妳们两个极品啊!」 「我……我要叫外面的……」小芊害怕地说着,但一点威吓力都没有。 「叫也没用的,那孽畜刚刚不是吩咐他们全部回到车上去了吗?」阿德顿了顿,「妳看看我这裡被弄得那麽难受,妳得负责囉!」 「呀……!嗯!哦!嗯嗯!不要……放开我……」小芊挣扎着。 「哈哈哈!那孽畜不知道我后面是谁!以为杀了我就没事了!呼……呼……小芊姊姊……呼……我告诉妳!妳们是斗不过我的!」阿德一边抽插一边威吓着。 失去了冬梅,现在的小芊就只是小芊…… (57) 「你...呜呜呜!等一下...嗯嗯!外面的人不会放过你的!嗯~~!嗯嗯!」 「呼...呼....妳是说外面那些...呼...天威特勤的人吗?」阿德问。 听到"天威特勤"我就想起来了,那是台湾前10大财团天宇集团的其中一个子公司,这家公司主业是大楼和人身保全,但比较特殊的是他们只接豪宅或高端人士的生意,据说裡面随便一个基层保全身手都不简单,也难怪昨天可以轻易压制阿德他们了。 「告诉妳吧!外面那些人也不能拿我怎样!下山以后我就会跟我老闆说,让他灭了天威...」阿德停止了动作,「不过我可以保证妳的安全,只要妳待在我身边,如何?」 「呜呜...我不相信...你骗我!你老闆怎麽可能...」 「骗妳?哼!我就告诉妳吧!我老闆是...&^%$#@@#^」阿德好像附在小芊的身边说了什麽,我听不清楚。 「啊...真...真的吗?」 「呵呵!吓到了吗?妳考虑清楚,只要我不开心,我可以动任何人,包括妳老公在内!」 「你...呜呜!你不要动我老公...我...我都听你的!」 「这样才对嘛!来!舌头伸出来!」阿德命令着小芊,接着2人开始热吻起来,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2人吻了几分钟,才「啵」的一声分开了,阿德微喘着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小芊姊姊我要来囉!」小芊没说话,但下一秒就用连续的呻吟回答了阿德的问题。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阿德再度使出他那打桩机的神技,虽然之前就见识过,但还是听得我目瞪口呆,听着铁床夸张的嘎吱声,我真怕床会垮掉。 「嘶~~~喔喔喔!吼喔喔喔!小芊姊姊,妳那边真的太紧了!喔喔!我要射了!要射了!喔喔喔喔!」抽插了不过5分钟,阿德就精关不固,喊着要射。 「哦!好舒服哦!好舒服!射吧!射死人家!嗯嗯嗯嗯嗯~~~~~!呀呀呀!」 「吼吼吼!我射死妳!射死妳!喔喔...」阿德喊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咦?妳...妳刚刚说射死妳?啊!完了!」此时一阵凄厉的喊叫传出来,但才过1秒就变成呜咽的声音,看起来是嘴巴被塞了布。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赋异禀还什麽的,阿德的呜咽持续的比前面2个傢伙都还要长,最后才慢慢没了声音。 「嘶...呼...呼...爽吗?人渣!」「啪!」「说话!」阿德似乎被甩了一巴掌, 「妳...妳不是已经...妳骗我...」 「哼!不骗骗你,你怎麽会射?呼...呼...」”小芊”微喘着,「对了!谢谢你告诉我这麽重要的事情,其他的资料我去你的新房子再慢慢看。」 「妳...妳会...后悔的...」说完,阿德就没了声音。 「小芊,后面交给妳了...我有点累。」"小芊"说。 「冬梅,妳没事吧?」小芊说。 「没事,让我休息一下。」"小芊"说。 「冬梅?冬梅?」小芊焦急地喊着,似乎觉得冬梅不太寻常,但她再也没了回应。 之后就是小芊开了门出来,后面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 刚刚的我彷彿经历了一场虚幻的旅程,原来”附身”这件事不是闹剧,逸昇和小芊也没有被骗财骗色,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而现在的小芊一定也在进行着什麽计画,总之不是她宣称的去国外工作。 拿下了耳机,看着眼前的早已冰凉的食物,我完全没了食慾,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只好跟老天爷说声抱歉,然后把东西通通倒进厨馀桶,回房间整装出发去厂商那裡。 「滋滋!」半路上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我拿起来一看,是小彤发来的,不知道为什麽,这时候看到她的讯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小彤:[老公,起床了吗?] 我:[嗯,在半路上囉] 小彤:[老公啊...] 我:[怎麽啦?] 小彤:[没事,就想叫叫妳。] 我:[老婆还好吗?] 小彤:[没事啊...为什麽这麽问?] 我:[没啦!想说参加会议一整天可能很累。] 小彤:[喔...] 我:[老婆要好好休息,知道吗?] 小彤:[嗯] 我:[我快到了,晚点聊喔!] 小彤:[注意安全。] 我:[(爱心图案)] 我拿起监控手机看了一下小彤的位置,发现她还在天爱,想想她应该不会有什麽危险,于是整个早上我都全心投入在工作裡,以便下午能早点离开,但是到了中午我还是忍不住拨电话给小茉。 「喂?小茉妳方便说话吗?」 「嗯,王大哥你说。」 「阿徐还好吗?」 「还好,就住院治疗囉!」小茉平静地说着。 「那小彤...」 「嫂子也很好。」 「她是住在自己的病房还是...」 「王大哥你傻啊?我在这裡她怎麽可能...」 「对吼!」我抓抓头,「抱歉我耍白痴了。」 「嫂子大部分都在房间看电视啦!不过每天吃饭时间会到病房看Dr.徐。」 「那妳还有被支开吗?」我问。 「哼!支开我谁喂Dr.徐吃饭?没啦!就只有那天而已。」小茉顿了顿,「嫂子没受伤,明天就可以出院啦!」 「那妳呢?」 「我啊?我先请到礼拜五呀!医院说下礼拜开始我只要晚上再来探病就好。」 「嗯,谢谢妳,那先这样,掰掰...」说完我便准备挂电话。 「等等!等一下!」小茉的叫喊从电话裡传来,我又重新拿起电话。 「怎麽啦?」 「说好的事情呢?他们到底怎麽了?」 「喔喔!」 我把人蛇集团的故事又跟小茉说了一遍,大纲就是小彤是护理师又太漂亮才会被盯上,然后我跟阿徐为了救她才会受伤,目前警方已经逮捕他们,近日就会看到新闻。 其实这情节连我自己都觉得扯,小茉听完之后没有特别说什麽,也不知道她信不信,但我自己是信了。 因为那晚小芊问我该怎麽跟他们解释这一切时,我就提供了这个版本,感谢徐医师奋不顾身,才能拖延时间,正好天威特勤到那裡巡逻发现不对劲,于是上山救人,把他们送到了天爱医院,正好特勤董事长也在场,认为能遇见也是有缘,因此特别交代医院要好好照顾。 还是那句话,很扯,但我是信了。 今天运气不错,下午2点左右厂商就告诉我测试很顺利,后面的部分他们可以接手,要我可以先离开,听到能提早走当然是乐不可支,我的疲劳还没完全恢復,现在只想回饭店休息,哪裡也不想去。 我躺在饭店的大床上,开始好奇小彤昨天醒来到底跟阿徐说了些什麽,便开始找那天的录音,在滑动档案列表的时候我不小心点到一个档案,时间是开着车去找小茉的半路上。 男人:「芊...妳还好吗?」这应该就是那个叫做"豪"的人。 小芊:「嗯。」 男人:「冬梅呢?」 小芊:「她说她累了,想休息。」 男人:「要不要吩咐小智他们帮冬梅...」 小芊:「明天再说吧,豪,我也有点累了。」 男人:「嗯!那不说了,靠着我睡一下吧。」 小芊:「谢谢。」 之后2人便一路无话地到了医院,他们悄悄地探望了一下阿徐和小彤,留下手机就走了。 这下子我又开始疑惑了,这男人到底是谁?为什麽和小芊如此亲密,就好像一对夫妻似的? 我甩甩头,「算了!不干我的事!」我在心裡想着,而且直觉告诉我这不是我应该去关心的事情,知道太多并不好。 我继续往下找,终于找到了那天小茉被支开时的录音,内容没什麽特别,大致上就是小彤看到阿徐的伤势严重,哭着跟他说对不起,阿徐用虚弱的声音安慰着她,说人蛇集团已经被抓,没事就好。之后两人便没再说话,只剩下呼吸的声音,我猜想应该是小彤把头靠在阿徐身上吧!没多久小彤就要阿徐好好休息,出了病房。 之后也没什麽特别,每天吃饭时间,小彤会带着餐点去阿徐那裡,边吃边看着小茉喂他,然后简单聊聊而已,一切都很正常。 「滋滋!」我的手机此时又震动了。 小茉:[我又被支开啦!] 我:[嗄?] 小茉:[Dr.徐突然说肚子饿,要我去帮他买吃的(哭脸)] 我:[呃...] 小茉:[呃什麽?我现在有点生气!] 我:[别气别气,回去我再好好补偿妳。(爱心)] 小茉:[不要!我要去买东西了!] 我连忙切换到即时监听,他们应该刚开始交谈而已。 「明天几点?」阿徐听起来元气恢復得还不错。 「一大早吧...医生说大概8点左右。」小彤说。 「让小茉送妳回去吧。」 「不了,让她照顾你吧。」小彤温柔地说,「我自己搭车回去就好。」 「对了,你有什麽事情还没处理需要我帮忙的吗?」小彤问。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嗯,你说。」 「我还有最后1次....」 「你...都什麽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个?」小彤嘴裡骂着,语气却非常温柔,还带着点害羞。 「彤,这对我真的很重要...啊!妳怎麽哭了?」 「你亲眼看到我那个样子...你难道不...」 「彤!妳听我说,」阿徐打断了她,「我那天说的是认真的,妳永远、永远都是我的女神。」 「徐...」小彤被阿徐深情又坚决的态度感动,不知道该说什麽。 「彤!妳终于愿意叫我的名字了,我好开心!我好久没听妳叫我了!呵呵!」阿徐笑了。 「什麽啦...我哪有?」 「彤,能让我耍赖一下吗?」 「妳看我受伤这麽严重,等我好了以后,能不能再送我几次啊...」阿徐像小孩讨糖般的语气说着。 「噗哧!你怎麽满脑子都是那种事啊?」小彤被他这种幼稚的行为给逗笑了。 「好不好?好不好麻~~~~~~?」阿徐用噁心的语气卢着。 「好啦好啦!」 「那几次?」 「你...」小彤没想到阿徐这麽死缠烂打,「我想好再告诉你。」小彤说这句话的时候,口气有点黯然。 「吼!哪有人这样?」 「就这样,不要拉倒。」小彤乾脆地回答着。 「好啦...那妳不要晃点我喔!我想到就会问妳喔!」 「知道了...」 「对了!有件事情我要问你,你要认真回答我,不准跟我开玩笑。」 「嗯!妳说。」 「你觉得苡茉怎麽样?」 「呃...我们...我们没怎样啊。」 「还骗?那我要走了。」小彤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 「好啦!我说!我说!」阿徐连忙留住她,「我说就是了。」 「快说!」 「其实...其实我还蛮喜欢她的,漂亮、单纯、体贴,最重要的是跟她在一起很舒服、很开心,她和我之前遇过的女孩都不同,我每次只要看到她笑,我的心情就整个好了起来...啊!抱歉!」阿徐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女神面前称讚别的女人,连忙道歉。 「干嘛抱歉?我又不是你老婆或女朋友。」小彤说,「所以你爱她吗?」 「我也不知道,老实说我不太懂怎样叫做爱...」阿徐嗫嚅地说。 「我问妳,你没见到她的时候会想她吗?」「会。」 「她不在的时候你会觉得好像少了什麽吗?」「会。」 「你会希望她一直陪在妳身边吗?」「会。」 「你会做一些事情只为了看她笑吗?」「会。」 「最后一个问题,你看到她会想跟她...那个吗?」 「哪个?」 「就那个,快回答!」 「会...」 「你爱她。」 「我...」阿徐对这突如其来的结论给堵得说不出话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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