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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兔女郎战衣
【提示:检测到核心对象“徐曼丽”调教度剧烈波动,数值上升,目前已达到50%】【因为“徐曼丽”两项指标都超过50%。解锁“战衣”系统,徐曼丽解锁个人专属战衣“兔女郎”】就在徐曼丽捡起地上散落的内衣时,异变突生!
她体内那枚刚刚植入的“内核”忽然微微一震,一股热流涌向全身。
紧接着,无数微小的、银色光点凭空出现,如同活物般迅速覆盖上她赤裸的肌肤!
“啊!”徐曼丽惊呼一声,僵在原地。
光点流转汇聚,触感冰凉丝滑,却又带着奇异的贴合感。
眨眼间,光点消散,一套衣服已然穿戴整齐。
不过,这根本不能称之为“常服”,而是一套任何男人看了之后,都会瞬间“敬礼”的情趣服!
徐曼丽低头,瞬间羞得满脸通红,心脏狂跳!
这是一套极致性感、暴露度惊人的兔女郎服饰!
材质是带有暗哑光泽的黑色漆皮,紧紧包裹着她傲人的身材,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上身是一件极度节省布料的抹胸式上衣,V领深几乎开到肚脐,两侧腰身完全镂空,将她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侧腰暴露无遗。
下半身则是一条同样漆皮的超短热裤,短得几乎只是勉强遮住臀瓣,边缘装饰着一圈柔软的白色绒毛。
背后,一个蓬松柔软的白色圆球尾巴,俏皮地粘在尾椎骨下方。
最要命的是配套的配饰:黑色的网状长手套直达上臂,脖颈处系着带有铃铛的黑色项圈,头顶一对长长的、黑色丝绒质地的兔耳发箍微微颤动。
脚上是一双鞋跟细得惊人的黑色高跟鞋。
这身装扮,将她身体每一处优势都放大到极致,同时也将“性感”与“情色”直接写在了身上。
冰冷的漆皮与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镂空处若隐若现的风光,更是引人无限遐想。
“主、主人?!这是……”徐曼丽双手本能地环抱胸前,却遮不住多少风光,声音都在发抖,不知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林默也愣住了。
他是有想过这身衣服会很性感,但也没有想到效果居然会这么好。
清冷的气质与这身极具挑逗意味的装扮形成强烈反差,更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
尤其是她脸上那副全然驯服,甚至带着点献宝意味的表情,与这身衣服组合在一起,冲击力十足。
而在感受到林默的目光下,徐曼丽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顺从地站在那里。
微微垂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摆出等待检阅的姿态。
林默招了招手,声音有些低哑:“过来。”
徐曼丽立刻小步上前,动作间,背后的绒球尾巴和耳朵尖轻轻颤动。
她在他面前停下,依旧垂着眼。
随后,林默对着徐曼丽伸出了手……
直到徐曼丽几乎要瘫软在地,林默这才收回了自己的手。
这女人,穿上这身衣服,配上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确实有种别样的诱惑。
尤其是想到她体内那枚属于自己的“内核”,想到她刚刚才被彻底打上烙印,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更添了几分施虐般的快感。
他几乎要忍不住冲动,再和她进行一番关于延续生命的传统运动。
但林默在最后关头停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翻腾的欲望。
现在不是时候,外面还有两个家伙需要“处理”,基地能源也需要持续关注。
徐曼丽刚刚植入内核,也需要时间稳定。
“嗯啊……”徐曼丽遗憾的喘息,身体抖得更厉害,不解又渴望地看着他。
“别发骚了,现在可没时间再让你浪。”林默语气平淡的说道。
徐曼丽不由得委屈的撅起了嘴,说道:“那还不是,还不是主人你突然让我穿上这身莫名其妙的衣服,还把我摸得脸红心跳的……”
林默无语道:“这可不是什么不正经的衣服,这是我送给你的战斗服。”
“战斗服?”徐曼丽低头看看自己。
一身衣服几乎遮不住什么,黑色亮皮勒出饱满的曲线,渔网袜透着肉色,兔子耳朵软趴趴地歪在头顶……这能战斗?
林默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你到底懂不懂?有个定律叫‘暴露度越高,防御力越强’。”
“这衣服看着不顶用,实际上能有效分散冲击,保护要害。比你原来那身强。”
徐曼丽:“……”
她眨了眨眼,看着林默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心里默默划掉了“战斗服”这个说法。
这分明就是情趣装吧?不过主人说是战斗服,那就是战斗服。
眼看着徐曼丽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林默就知道她没放在心里。
在徐曼丽看来,这多半是自己的又一种调教手段,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害羞。
但这可不行,这女人误会自己是小事,如果在战斗中误判了这件战斗服的真实威力,那可就不妙了。
于是林默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锋利的战术匕首,锋利的刀锋令人不寒而栗。
徐曼丽心里一紧,不知道主人要干什么。
“站好,别动。”林默说着,毫无预兆地,手腕一抖,匕首带着一道寒光,猛地朝徐曼丽的小腹刺去!
动作快如闪电,丝毫没有留情!
“啊!”徐曼丽吓得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躲,但林默的命令是“别动”,她硬生生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刀尖逼近!
然而,就在刀尖即将触及那层看似单薄的黑色皮衣时——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空气震颤的声音响起。
徐曼丽只觉得小腹前方的皮衣表面,瞬间荡漾开一圈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银白色涟漪,像水波一样。
叮!
一声清脆的、如同金属交击的声响!
林默手中的匕首,像是刺在了一块无比坚韧的弹性金属板上。
刀尖在距离皮衣表面还有几毫米的地方,就被那层无形的力场牢牢挡住,再也无法寸进!
甚至因为反作用力,匕首的尖端微微弯曲了一下!
林默收回了匕首。
徐曼丽惊魂未定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小腹处的皮衣完好无损,连个白印都没有留下。
刚才那冰冷的死亡触感仿佛只是错觉。
“这、这是……”徐曼丽摸向自己的小腹,指尖触到的只有光滑微凉的皮质,和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的能量余温。
“微型力场发生器,集成在战斗服关键部位。”林默甩了甩手腕,解释道,“受到超过阈值的动能或锐器攻击时自动激发,形成局部高强度防御力场。刚才那一下,普通防弹衣都未必能完全挡住,但力场连震颤都很轻微。”
他又补充道:“力场强度和你自身能量挂钩,也会消耗你的体力。但防御普通丧尸爪牙、小口径手枪子弹、或者冷兵器劈砍,问题不大。而且……”
他顿了顿,“这力场是智能识别的,对非攻击性的接触不会有反应。”
徐曼丽呆呆地听着,又低头看看自己这身刚才还觉得羞耻无比的“兔女郎”装,心脏砰砰狂跳起来。
力场防御?!能挡匕首直刺?!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这薄薄一层皮衣,居然有如此强大的防御力?那岂不是说,她以后面对很多危险时,生存能力大大提升了?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刚才的羞耻感。
什么兔耳兔尾,什么性感暴露,在实打实的保命能力面前,都不值一提!
她甚至开始觉得,这毛茸茸的耳朵和圆球尾巴,也没那么碍眼了,反而成了这套强大战衣的独特标志。
至于性感……能让主人满意,又能保护自己,性感一点又有什么不好?
“下次服侍我的时候,”林默补充道,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就穿这身。”
徐曼丽脸一热,心底却涌起一股被需要的甜蜜,恭敬低头:“是,主人。母狗记住了。”
“换回来吧。”林默摆摆手,“穿这身出去晃,不像样。”
徐曼丽乖乖应下,忍着腿软,回到淋浴间换回之前的常服。
只是在淋浴间,徐曼丽看着自己的身体,却忍不住娇羞起来。
那上面到处留下了主人的痕迹,抓痕,齿痕,捏痕,掌痕。
主人做起那种事来,粗暴又野蛮,似乎不把自己当个人看待,而是一件任由他揉搓拿捏的物品。
但被这样野蛮的对待,徐曼丽没有任何不满,反而充满了期待。
她甚至忍不住开始幻想,下一次主人会采取什么样的玩法呢?
脱下那身兔女郎装扮时,她竟有些舍不得。
镜子里,脖颈上的指痕和身上的其他痕迹依旧清晰,但气色却奇异地好,眼神也亮得惊人。
更重要的是,身体里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连脚踝都……
她试着动了动脚腕——咦?不疼了?不仅不疼了,感觉灵活有力。
她小心地走了几步,又轻轻跳了跳。
真的好了!而且,身体似乎轻盈了许多,五感也敏锐了。
难道这就是主人说的强化?
按耐住兴奋的心情,换好衣服,徐曼丽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进化室的门。
门外,柳依依和苏晴雯像两只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听到门响,两人立刻抬头,然后盯着走出门来的徐曼丽,眼睛都看直了。
徐曼丽脸上红潮未完全褪去,眼角眉梢带着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媚意,脖颈上那圈明显的指痕更是扎眼。
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但精神头却好得出奇,整个人像被雨露浇灌过的花朵,娇艳欲滴,还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被彻底“标记”过的归属感。
柳依依心里酸得冒泡。
一个小时!他们在里面足足待了一个小时!
主人果然强悍无比!
再看看徐曼丽那副样子,她又是嫉妒又是烦躁。
苏晴雯则更多的是羡慕和隐隐的畏惧。
徐曼丽看起来……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曼丽,你……你没事吧?”苏晴雯小心翼翼地问,眼神往她脖子上瞟。
徐曼丽摸了摸脖子,不仅没羞恼,反而露出一丝奇异的微笑:“没事。主人的恩赐罢了。”
柳依依撇撇嘴,刚想刺两句,目光落在徐曼丽走过来的脚上,突然瞪大眼睛:
“你、你的脚?”
徐曼丽这才像刚想起来似的,轻松地转了转脚踝:“哦,好了。主人帮我治好了。”
其实她知道是“内核”和强化的作用,但她故意这么说。
“好了?!”柳依依和苏晴雯都惊了。
那么严重的扭伤,这么快就好了?
徐曼丽看着两人惊讶的表情,心里那股微妙的优越感又升腾起来。
她目光扫过旁边一张废弃的铁架子床,走了过去,单手握住一根粗壮的床腿。
“你们看。”
说着,她五指用力,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起,那根实心的铁质床腿,竟然被她生生捏得变形了!
柳依依和苏晴雯倒吸一口凉气,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等徐曼丽松开手,床腿上已经留下几个清晰的指印。
她自己也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奋,这就是主人赐予的力量!
柳依依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她冲过去:“我来试试!”
她也握住另一根床腿,使出吃奶的力气,脸都憋红了,床腿纹丝不动。
苏晴雯也怯怯地上前帮忙,两个女人一起使劲,那床腿依旧笔直。
柳依依松开手,喘着粗气,看着徐曼丽,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嫉妒,而是混合了难以置信、火热渴望,还有一丝敬畏。
这力量太真实了!就在眼前!
苏晴雯也眼巴巴地看着徐曼丽,又看看紧闭的进化室门,眼里全是渴望。
“主人……主人真的给了你力量!”柳依依声音干涩。
徐曼丽微微一笑,带着点矜持:“是主人的恩典。只要全心全意效忠主人,服从主人,你们……也有机会。”
柳依依和苏晴雯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心。
之前那点小心思、不甘心,在这实实在在的力量诱惑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两人几乎同时转身,扑到刚刚走出进化室的林默脚边。
“主人!求求您!也赐给我力量吧!我一定比徐曼丽更听话!更忠心!”柳依依急急地表态,抓住林默的裤腿。
“主人,我也要……我也想变强,想更好地服侍您!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苏晴雯也哭着恳求,眼里的羡慕都快溢出来了。
林默看着脚边两个急切的女人,又瞥了一眼站在稍远处、微微挺直了腰背的徐曼丽,暗探效果不错。
有些东西,就是要体现出差别后,人们才会去珍惜。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机会,不是靠嘴说的。”
两人立刻屏住呼吸,仰头看着他。
“要看你们的表现。”林默目光扫过她们,“忠心,服从,有用。做到了,自然有机会。”
柳依依和苏晴雯连忙点头如捣蒜:“我们一定做到!主人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很好。”林默走到房间中央,三女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既然人多了,规矩也要立起来。以后,这里我说了算。所有人,按贡献和忠诚,分等级。”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最高等级,‘女主人’,享受除了我之外的最高权力。目前空缺。”
“往下,一等成员,二等成员,三等成员。分别享有不同权限和资源。”
“再往下,是‘临时工’,考察期,表现好可晋升。”
“最底层,‘奴隶’。不听话的,没用的,就是奴隶。奴隶不享受任何权利,只有义务,生死由我。”
每说一个等级,柳依依和苏晴雯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林默目光落在徐曼丽身上:“徐曼丽,率先效忠,经由我赐予力量,现暂定为‘三等成员’。”
徐曼丽心脏狂跳,强压住激动,躬身:“谢主人。”
林默又看向地上两人:“柳依依,苏晴雯,暂为‘临时工’。想获得提升,那就看你们表现。”
柳依依脸色一白,苏晴雯也哆嗦了一下。临时工!比徐曼丽低一级!
“作为三等成员,”林默继续道,语气不容置疑,“徐曼丽有权指挥、监督你们这两个临时工的工作。她的命令,等同于我的命令。听明白了吗?”
柳依依指甲掐进了手心,屈辱感和强烈的嫉妒让她几乎要炸开。
但她死死忍住,低下头:“明白了,主人。”
苏晴雯也小声应道:“明、明白了。”
徐曼丽感受着两人投来的复杂目光,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意和优越感达到了顶点。
她微微扬起下巴,接受了这个“任命”。
在林默宣布完等级制度后,房间里的气氛明显变了。
徐曼丽腰杆挺直了些,虽然努力克制,但眼底那丝优越感藏不住。
柳依依和苏晴雯则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不甘和焦虑都快溢出来了。
林默看在眼里,明白敲打要持续,必须让她们保持这种竞争意识,自己才能坐享其成。
他转向徐曼丽,语气平淡了些:“成了三等成员,有了权力,也别觉得就能躺着享福。”
徐曼丽立刻收敛神色,恭敬道:“主人吩咐,我一定做到。”
“力量给了你,不是摆着看的。”林默走到窗边,指了指外面游荡的模糊黑影,“去,拿上武器,狩猎一只丧尸回来,我要看到成果。”
狩猎丧尸?!徐曼丽心里一紧。
虽然她感觉自己现在力气大了很多,速度也快了,但……亲自去杀那种怪物?
“怎么,怕了?”林默没回头,声音听不出情绪,“不敢去,就说明你配不上这力量,也配不上‘三等成员’的位置。柳依依,苏晴雯。”
他点名两人道:“你们谁愿意替她去?成功了,她的位置就是你们的。”
“我去!”柳依依猛地抬头,眼中燃起斗志。
“我、我也可以试试!”苏晴雯也鼓起勇气。
徐曼丽瞬间急了。
不行!这是主人给她的第一个任务!是考验!也是巩固地位的机会!怎么能让给这两个“临时工”?
“主人!我去!”她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坚定,“我不怕!我能做到!”
林默这才转过身,将自己之前使用的合金长刀丢给她。
“记住,砍头或者破坏脊柱最有效,注意周边环境,别被围住。一个小时之内,如果没完成任务,也给我先回来。”
毕竟是好不容易得到的奴隶,林默也不想徐曼丽轻易折损。
“是,主人!”徐曼丽接过刀,握紧了刀柄,冰冷的触感让她冷静下来。
她吸了口气,然后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房间里剩下三人。
林默看向柳依依和苏晴雯:“她有事做,你们也别闲着。”
两人闻言,立刻站直。
“任务很简单:把这栋女生宿舍楼,从一楼到顶楼,除了我们这层,彻底搜一遍。”林默指示道。
“有用的东西,吃的、喝的、药品、工具,都给我找出来,能拿动的就集中在大厅,拿不动的也给我登记造册。另外……”
他顿了顿,“留意一下,还有没有其他幸存者。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但万一有漏网之鱼呢?”
柳依依和苏晴雯点头。
搜索整栋楼是个体力活,但比起徐曼丽出去杀丧尸,似乎安全多了。
“记住,现在是末世。”林默最后提醒,“人心比丧尸更不可测。如果发现其他人,不要擅自接触,立刻回来报告。”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带上林默给的防身匕首和一个空背包,也离开了宿管室。
房间里安静下来,林默再次打开系统界面。
刚才徐曼丽植入内核后,除了能源恢复加速,系统还弹出了几条新提示。他之前没细看。
【叮!宿主成功绑定首位“核心”,系统功能部分解锁。】【积分商店新增品类:基础武器强化卷轴、低级恢复药剂、简易陷阱工具等。】【提示:末日进程推进。全球“初始混乱期”即将结束。“资源刷新期”开始。各地将随机出现小型“资源点”,内含食物、水、基础材料、低概率出现特殊物品或情报。请宿主积极寻找,壮大自身。】资源点?林默眼睛微眯,这倒是个好消息。
自己虽然吃喝不愁,但要想在末日生存,只有这些是不够的。
在这样的环境中,一个人如果不够强,那么就算拥有再多的资源,也迟早变成别人的仓库。
另外,击杀丧尸的积分奖励也明确了。
普通丧尸1-5积分不等,看样子跟丧尸的威胁度有关。
至于变异体,一只奖励50积分。
只可惜之前那只变异体,林默让它跑了,错过了大量的积分。
下次在遇到的话,林默肯定不会再让它跑掉。
“得尽快让徐曼丽适应战斗,柳依依和苏晴雯也要用起来……”林默盘算着。
三个女人,不能白养,徐曼丽算是个初步的战力,另外两个也得找机会练练,至少能当个诱饵或者辅助。
时间一点点过去,林默还在研究着系统的功能。
大约四十多分钟后,门被敲响。
林默开门,徐曼丽站在外面,脸色有些发白,呼吸急促,但眼睛很亮。
她手里的砍刀沾着黑红色的污血,身上也溅了些,不过看起来没受伤。
“主人,任务完成。”她侧过身,露出身后地面。
一颗面目狰狞、已经完全不动弹的丧尸头颅,被用破布裹着带了回来。
林默看了一眼,点点头:“嗯。处理掉,然后去清洗一下自己。做得不错。”
林默并不担心徐曼丽随便找个被砍过的丧失充数,信自己为神的她,不会做这种事。
更何况,系统刚刚提示,林默获得了3积分,确认击杀有效。
徐曼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费力地提起那个恶心的包裹去处理了。
她能独立猎杀丧尸了!这让她对自己获得的新力量有了实实在在的认知。
又过了大概十多分钟,就在林默研究系统解锁的简易“地图”时,外面走廊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惊呼。
“主人!主人!”是柳依依和苏晴雯的声音,充满了慌张。
林默皱眉,起身开门。
两人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脸上又是惊恐又是不可思议。
“怎么了?发现很多丧尸?”林默问。
“不……不是丧尸!”柳依依喘着气,指着楼上,“是……是人!活的!在三楼!最里面那间宿舍!”
苏晴雯也使劲点头,小脸煞白:“真的!我们听到里面有动静,很小声,像老鼠!我们怕是什么怪物,悄悄从门缝看,结果看到一个人!躲在床底下!好像还活着!”
林默眼神一凝。还真有幸存者?在这栋楼里藏了十天?
“看清楚什么样了吗?几个人?”他沉声问。
“就……就一个!看不清楚脸,缩在床底最里面,好像抱着什么东西在抖……”柳依依描述着,“我们没敢出声,赶紧跑回来了!”
林默迅速思考。一个躲藏了十天的幸存者,是敌是友?怎么活下来的?有没有威胁?
“带我去看看。”他当机立断,拿起武器,“如果情况不对,立刻动手。”
柳依依和苏晴雯用力点头,脸上带着紧张,但又有点完成任务般的兴奋。
林默跟着两人,悄无声息地走上三楼。
走廊里一片死寂,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越往最里面那间宿舍走,空气中的霉味和一种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沉闷气息越重。
柳依依指了指紧闭的307宿舍门,用口型说:“就在里面。”
林默示意她们退后,自己贴在门边,侧耳倾听。
里面,果然有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压抑的、仿佛小动物般的呜咽?
他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没锁。
随后林默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门!
昏暗的光线下,宿舍里一片狼藉。
而就在靠窗那张床的底下,一双布满惊恐的眼睛,正透过杂物缝隙,死死地望向门口!
林默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淡淡的说道:“自己出来,别让我说第二次。”
“呜……”床底下的人发出一声呜咽,感觉更像某种小动物了。
林默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三!二!一……”
原本林默打算如果对方再不出来,就使用异能,将床分解。
但床底下这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似乎有什么人在很费力的往出爬。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身影才艰难地从床底挪了出来。
是个女孩,看上去非常瘦小,一副严重营养不良的模样,说她是小学生,完全没有半点违和。
她的脸色有一种病态的苍白,嘴唇干裂,双眼无神,显然是缺少食物和水造成的。
而最扎眼的是她那一头短发,不是染的,是一种近乎银白的白,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
她身上穿着皱巴巴的睡衣,沾满了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靠手臂支撑着上半身。
看着这个仿佛从漫画中走出的少女,林默有些了然,对方为什么十多天还活着,而且没有逃走。
她的下半身,软软地拖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不是不想跑,而是不能,她的腿没有任何知觉,根本无法行动。
女孩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林默,还有他身后探头探脑的柳依依和苏晴雯。
她努力挺直背脊,想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势一点,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
“你、你们是谁?想干什么?这……这里是我的地方!”
林默没回答,反而往前走了两步。
女孩吓得往后缩了一下,但腿动不了,只是徒劳地用手臂撑地往后蹭。
林默在她面前蹲下,视线和她平齐。
女孩很瘦,锁骨清晰可见,白头发衬得脸更小,眼神像受惊的鹿,但深处还有一丝强撑的倔强。
随后林默笑了,因为他想起了对方是谁。
董白,学院里有名的天才少女,身体因为遭遇车祸,下半身完全无法动弹。
于是他开口道:“我叫林默,之前也是这里的学生。外面发生了什么,你应该都了解了吧?”
董白怯生生的点点头,没有说话,但眼睛里的警惕之色一点没少。
林默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你腿不能动,靠之前囤积的食物撑到现在,但也快吃完了,对吧?”
董白身体一僵,自己的情况被林默说中了。
林默则接着说道:“这样吧,我对你其实很有兴趣,所以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我给你吃喝,管你住行,并且确保你的安全。”
董白眼睛亮了一瞬,但立刻又暗淡下去。
聪明如她,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末世。
“做……做什么事?我……我这样子能做什么?”她声音发涩。
林默看着她的样子,笑道:“你是个聪明的人,应该明白我想要什么。”
董白一愣,随即羞恼道:“你做梦!我宁愿被饿死,也不会答应你的!”
“话不要说太早,当你尝试过真正饥饿的滋味,或许会立刻改变自己的主意呢。”林默胸有成竹的笑道。
柳依依和苏晴雯对林默的话深表同意,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是不可能抵抗那种烧心灼肺的饥饿感的。
但是让林默没有想到的是,董白冷哼一声道:“被饿死很痛苦,那我还可以直接去死!反正就算活下去,我这样……又能干什么……”
林默看向董白的腿,很显然,双腿的打击,早已让她内心充满了绝望。
不过这对于林默来说,反而是个好消息。
只要知道了对方想要什么,那一切就好办了。
于是林默再次开口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就再给你加次码。”
“跟着我,我帮你治好你的腿。”
董白猛地抬头,眼睛瞬间瞪大,里面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你、你说什么?治腿?你能治好我的腿?!”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整个人也激动的失了态。
因为小时的一场车祸,董白失去了行走能力。
从那以后,无论她多聪明,想学习多么用功,都要忍受周边人无穷无尽的嘲讽与嫌弃。
她拼命努力考上大学,就是为了弥补身体的缺陷。
可末日来了,轮椅成了废铁,她成了真正的累赘,只能躲在床底等死。
能重新走路,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可以,我向你保证。”林默说道,对于系统的治疗功能来说,这不算什么难事。
“但有前提条件,你要对我绝对忠诚,满足我的一切条件才行。”
“我……”董白犹豫了。
虽然林默的要求让人无法接受,但他提出的条件,同样让人无法拒绝。
依靠自己的力量,重新行走在大地上,这是董白的梦想。
她甚至想过如果做到这些,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可以。
看着董白眼中剧烈挣扎的希望和怀疑,林默笑道:“你不必现在就回答我,我可以给你考虑的时间。”
随后林默不再看她,对徐曼丽吩咐:“把她弄出来。身上太脏了,带到我们那边,给她洗洗。再给她点吃的。”
徐曼丽立刻上前:“是,主人。”
她现在是三等成员,指使“临时工”干活是天经地义。
但主人直接命令她,她更觉得光荣。
如今的徐曼丽,力气已经十分惊人了,轻易就把轻飘飘的董白抱了起来。
董白挣扎了两下,但虚弱得根本没力气,只能咬着唇,把脸扭到一边,任由徐曼丽把她带出这个困了她十天的牢笼。
回到相对“豪华”的宿管室范围,苏晴雯和柳依依简单给董白擦洗了一下,又给她换了身相对干净的衣服。
她们看出主人对这个小丫头有兴趣,自然不敢怠慢她,扫了主人的兴。
等董白收拾干净,林默递给她一袋面包,又倒了一小杯水,放在董白面前。
食物的香气对饿了几天的人是无法抗拒的。
董白眼睛死死盯着饼干,喉咙滚动,但自尊让她死死忍着。
林默看着董白的样子,好笑道:“行了,吃吧,这是送你的,不收费。”
虽然是轻佻的话语,但这也让董白放下心来。
于是她抓起面包,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又抓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下去。
夜色渐深,既然也该到了休息的时间。
但是现在多了个董白,原本的房间就不够用了。
加上林默也住腻了宿管室,索性调取系统,开始重新布局:【简易基地扩展模块已启动,请选择目标房间,清理并基础加固目标。】最终林默将房间选择在了三楼,上下方便,反应便捷。
【确认消耗少量能量,开始清理加固301-305号房间,并根据宿主爱好进行简单布局】清理出来的五个房间,林默单独一间,一间是进化室,苏晴雯和柳依依一间,徐曼丽和董白一间,最后一间备用。
将房屋安排宣布下去之后,几人都没有什么异议。
于是董白最终被徐曼丽抱回了304房间,里面的摆设虽然简单,但生活用品都还算齐全。
最重要的是,这里比起她之前藏身的那个满是灰尘和腐味的床底,已经是天堂了。
把董白安置好之后,徐曼丽开始整理自己的个人物品。
作为学校的校花之一,徐曼丽的行李还是颇多的,不但有各种衣服,化妆品,而且还有许多名贵的包。
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一切的东西,都只是为了讨主人欢心,再不是为了什么虚荣。
她现在反而觉得,这些所有东西加起来,都不如主人刚刚赏赐给自己的那把合金长刀。
董白默默坐在自己的床上,偷偷打量徐曼丽。
洗过澡换了衣服的徐曼丽,在灯光下显得楚楚动人。
皮肤白皙,身材高挑丰腴,曲线惊心动魄。
即使同为女性,董白也看得有些发呆。
真漂亮啊,像电视里的明星!她不禁想道。
这样的女人,在末世前肯定众星捧月,在末世后……也应该很容易找到强大的靠山吧?
“徐……徐曼丽姐姐,”董白小声开口,带着点羡慕,“你真好看。那些男人,肯定都喜欢你这样的。”
徐曼丽动作一顿,转过头看她。
灯光下,董白瘦小苍白,一头白发显得异样又脆弱,大眼睛怯生生的,像只容易受惊的小动物。
确实有种我见犹怜的劲儿。
徐曼丽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复杂,带着点自嘲,又有点别的什么:“你也挺漂亮的,小白。干净,又特别。”
“有些男人啊,就喜欢你这种类型,娇娇小小的,能激起保护欲。”
她想起林默看董白时那若有所思的眼神,补充了一句:“说不定,主人就对你挺感兴趣的。”
董白脸一红,连忙摇头:“没、没有的事!”
她想起林默那冷漠强势的样子,心里就发怵,哪敢往那方面想。
随后董白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憋在心里的疑惑:“徐姐姐,你们……为什么这么听林默,听那个人的话啊?”
“你们这么好看,应该可以找到更厉害的人保护你们吧?我看外面好像也有其他幸存者小队……”
董白话没说完,徐曼丽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房间里的温度,好像瞬间降了几度。
随后徐曼丽转过身,正对着董白。
她的眼神不再有刚才那点笑意,变得锐利而冰冷,甚至带着一丝让董白汗毛倒竖的狂热。
“更厉害的人?”徐曼丽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小白,我告诉你,不可能有人比主人更强。永远不会有。”
她往前倾了倾身体,无形的压迫感让董白往后缩了缩。
“主人,就是天。”徐曼丽一字一顿,眼里闪着光,“他能给我们吃的,住的,安全,他能给我们力量。”
她抬起手,随意捏了捏床边一根废弃的铁管,那铁管竟然微微变形!
“看到没?这就是主人给的。”
她放下手,盯着董白,语气变得森然:“所以,别再让我听到你说主人半句不好,或者蛊惑别人背叛主人。”
她凑近董白苍白的脸,声音轻得像耳语,内容却血腥无比:“否则,不用主人动手。我会亲手拧断你的脖子!明白吗?”
董白吓得浑身一哆嗦,脸更白了,拼命点头,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她毫不怀疑徐曼丽说得出做得到,刚才捏弯铁管的那一下,绝不是假的。
徐曼丽看她吓坏了,这才慢慢收回气势,重新坐回自己的床,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警告:“睡觉。明天还有事。”
在徐曼丽躺下后,便背对着董白,不再说话。
董白蜷缩在床垫上,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那个林默,到底有什么魔力?
能让徐曼丽这么漂亮又厉害的女人,如此死心塌地,甚至如此狂热地维护他,简直像被洗脑了一样!
她偷偷看了一眼徐曼丽的背影,那曲线在昏暗光线下依旧诱人。
这样一个女人,甘心为奴?就因为能打?能给吃的?
董白心里乱糟糟的,对林默的恐惧里,又掺杂了一丝更深的好奇和忌惮。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和他手下这些“奇怪”又漂亮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拉过薄薄的毯子盖住自己,闭上眼,却久久无法入睡。
徐曼丽那冰冷带着杀意的眼神,和提到“主人”时狂热的光,反复在她脑海里闪现。
第六章:清晨旖旎,狠操徐曼丽
对于董白来说,这一夜,应该是难得的安宁了。
之前的十多天,自己每日都在恐慌和焦虑中度过,害怕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现在终于获得了短暂的安全,她也能够睡个好觉了。
只是,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董白突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她年纪小,但末日的经历让她变得警觉,于是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向对面徐曼丽的床铺。
被子隆起,在微微起伏,还有很轻很轻的,像拼命憋着气的呜咽声。
董白眨了眨眼,清醒了点。
她悄悄支起一点身子,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仔细看。
这一看,她差点叫出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是林默!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此刻正压在徐曼丽姐姐的身上!
被子只盖到他们腰际,能看到林默结实后背的肌肉在绷紧、起伏。
徐曼丽姐姐被他完全笼罩在下面,只露出一点凌乱的头发,和用力捂住自己嘴巴的手。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董白也能看到徐曼丽姐姐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是在忍受什么,捂住嘴的手背,指节都发白了。
董白的心怦怦直跳,脸一下子红了。
她知道自己不该看,可眼睛像被钉住了,挪不开。
林默的动作平稳而深入,每一次下沉都带着沉甸甸的力量感。
在被子的遮挡下,董白无法看到两人的身体连接处,但也可以想象,林默粗大的肉棒是如何粗野的刺进徐曼丽的肉穴的。
徐曼丽的腿无力地曲着,脚趾紧紧蜷缩。
她拼命咬着下唇,将所有声音堵在喉咙里,只有鼻息间溢出极细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混着床架受压的“吱嘎”轻响。
林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动作顿了一下,微微侧头,余光正好扫到董白这边偷看的眼睛。
董白吓得立刻缩回被子,死死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
但林默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他低下头,在徐曼丽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董白听不见。
然后,董白听到徐曼丽捂着的嘴里,发出一声更闷、更急促的呜咽,像是突然被顶到了最深处。
林默的动作这时变了,不再是之前的节奏,而是变得更重,更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木床架子都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吱嘎”声。
“唔……嗯呜……”
徐曼丽再也憋不住了,即使死死捂着嘴,破碎的呻吟还是不断从指缝里溢出来。
她摇紧闭着嘴,不让声音发出,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那凶狠的撞击而晃动。
林默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徐曼丽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钻进她和偷听者的耳朵:“捂这么紧做什么?怕被听见?”
同时,他腰胯猛地加力,更深更重地撞了进去!
“呜——!”徐曼丽浑身一颤,捂住嘴的手更用力,指节惨白,却仍有一丝破碎的呜咽从指缝迸出。
林默眼神一暗,似乎对她这徒劳的抵抗生出恶劣的兴致。
他空出右手,突然抓住她捂嘴的手腕,不容抗拒地拉开,按在她头顶的枕头上。
徐曼丽另一只手还想上来捂,却被他用胸膛和左臂牢牢压住。
“不……别……”徐曼丽惊慌地哀求,声音终于漏了出来,带着哭腔和情动的沙哑。
“捂什么?”林默的声音响起,低沉,带着运动后的微喘,还有一丝恶劣的玩味,“让她听听,你被我干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这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徐曼丽心上,羞耻感爆炸。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林默另一只获得自由的手,直接探入她松散的衣襟,粗暴地揉捏上她的乳房,指尖还恶劣地拧了一下顶端。
“啊——!”快感和刺痛猛地叠加,徐曼丽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可那颤抖的、高亢的尾音已经回荡在房间里。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身体在剧烈的刺激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对,就是这样,”林默一边加重揉捏的力道,一边更狠地顶撞她,声音就在她耳边,字字清晰。
“叫出来,让那个小丫头听听,你被我干得有多舒服。告诉她,你这里,”他又用力捏了一下徐曼丽的乳头,“还有下面,都是谁的东西。”
“是……是你的……呜……都是主人的……”徐曼丽哭喊着,语无伦次地重复他的话。
极致的羞耻像火一样烧着她,可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比这火更猛烈。
她发现自己越是被他这样用语言羞辱,被他粗暴地对待,那种被征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就越清晰,快感就越是失控地堆积。
“大点声,听不清。”林默不放过她,甚至变换了姿势。
他将她一条腿扛到自己肩上,让她更打开,进入得更深,这个姿势让徐曼丽几乎对折起来,也让她完全暴露在可能投来的视线中。
“是主人的!下面……下面也是主人的!啊啊——!”徐曼丽崩溃地哭喊出来,最后变成抑制不住的高亢呻吟。
她不知道董白有没有在听,有没有在看,她只知道林默在看着她,在要求她,而她无法反抗,甚至身体在可耻地迎合。
林默似乎满意了,又似乎还不够。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入。
徐曼丽趴在床上,脸埋入枕头。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抵达最深处,撞击的声音也更加沉闷响亮。
徐曼丽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破碎的哭叫,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他又让她跪在床边,他从后面抓住她的腰,猛烈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让徐曼丽的前额几乎撞到墙壁,身体大幅度地前后摇晃,口中只剩下不成调的呜咽和求饶。
“自己数。”林默命令,汗水滴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数我进去了多少次。
数错了,就重来。”
徐曼丽被顶得前后摇晃,意识模糊,只能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数:“一……啊……二……呜……三……”
数到十几时便混乱不堪。
“错了。”林默毫不留情地停下,甚至微微退出些许,“重来。从一数,数清楚。”
屈辱和莫名的兴奋达到顶峰,徐曼丽哭着重新开始数,身体在他刻意的停顿和加速中备受煎熬。
她数数的声音渐渐染上哭喊,最后变成无意义的呻吟。
最后林默将她的腿分得更开,折向胸前,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
这个姿势让徐曼丽门户大开,毫无遮掩。
他开始了更迅猛的冲撞,每一下都结实到底,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
“啊……慢、慢点……”徐曼丽被顶得话语破碎,眼泪汹涌而出。
极致的暴露感和剧烈的物理刺激让她濒临崩溃。
“慢?”林默喘息着,动作却越发凶狠,左手揪住她的乳头,带着惩罚意味重重揉捏,时重时轻地拉扯。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你还有心思在乎快慢?”
董白缩在被子里,紧紧捂着耳朵,可那些声音,那些肉体撞击声,徐曼丽失控的哭叫和羞耻的自白,还有林默低沉而充满掌控力的话语,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来。
她的脸烫得惊人,心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知道自己应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可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从被子的缝隙里,偷偷望出去。
她看到徐曼丽被摆出各种难以想象的、羞耻的姿势。
看到林默强健的身体是如何充满力量地动作。
看到徐曼丽姐姐从挣扎哭泣,到渐渐瘫软,再到最后那种几乎晕厥般的、失控的颤抖和呻吟。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怪的感觉,从她小腹深处升起,热热的,痒痒的。
她感到口干舌燥,心跳快得不正常。
鬼使神差地,她悄悄地把一只手,缩回了被子里,颤抖着,试探着,伸向了自己两腿之间。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变得一片湿滑温热。
指尖触碰到那陌生的柔软和湿润时,董白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好奇和一丝隐秘快意的感觉,猛地涌上心头。
她屏住呼吸,手指僵硬地停留在那里,不敢动,却又被那奇异的感觉吸引,舍不得移开。
而对面床上,激烈的“运动”似乎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林默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深入都让徐曼丽抑制不住地颤抖。
她紧紧捂着嘴,可破碎的呻吟还是不断从指缝溢出。
对面的董白早已缩回被子里,连呼吸都屏住了,但空气中弥漫的黏腻声响和浓烈气息,却无孔不入。
就在徐曼丽感觉自己快要被顶撞得散架,意识模糊之际,林默却猛地停了下来。
他抽出肉棒,带出一片湿漉,龟头上亮晶晶的,是徐曼丽的淫液。
徐曼丽茫然地睁开眼,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身体还沉浸在未褪的浪潮里,空虚地收缩着。
林默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无力的样子。
他伸手,粗粝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张开嘴。
“刚才不是捂得很紧吗?”林默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沙哑和一丝戏谑,“现在,用这里接着。”
徐曼丽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脸颊腾地烧起来,连脖颈都变成了粉色。
林默伸手,不算温柔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张开了嘴。
“含住。”他的声音不容置疑,怒挺的肉棒顶在徐曼丽的嘴唇上,似乎如果她不张嘴,就要强行闯入一般。
徐曼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但很快,她温顺地、甚至主动地向前倾了倾身体,微微张开唇,将林默的肉棒纳入了口中。
有些笨拙,有些生涩,但她努力适应着。
林默没有犹豫,顺势抵入。
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暴,直接碰到了她的上颚。
徐曼丽闷哼一声,被迫仰起头,喉咙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合上牙关,又不敢。
“含着,别动。”林默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林默一手仍捏着她的下巴固定,另一手扶着她后脑,开始缓慢地、深入地动作。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烈的窒息感和难以言喻的屈辱。
徐曼丽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捏得发白。
她能尝到陌生的、微腥的味道,能感受到那充满生命力的脉动。
她甚至试着放松喉部的肌肉,生涩地调整角度,让他进得更顺畅。
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耳边是他近在咫尺的、逐渐加重的呼吸。
林默似乎很满意她口腔的湿热和紧致,以及她那完全被动承受、却不得不容纳的姿态。
他的呼吸渐渐加重,动作的幅度和速度也在增加,最后变成了快速而短促的冲刺。
徐曼丽被顶得有些呼吸困难,发出“呜呜”的鼻音,身体僵硬地承受着。
终于,在几次最深最重的进入后,她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猛地冲进喉咙深处。
“呃——!”她身体剧烈地一颤,差点呛到,喉咙发出细弱的呜咽。
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吐出来,只是僵硬地承受着那持续的灌注,直到他完全释放完毕。
随后林默从她的嘴里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带出一丝黏连的银丝。
徐曼丽低着头,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狼狈不堪,嘴里充满了那种浓烈的味道。
“张嘴。”林默再次命令,语气平静,像是在检查作业。
徐曼丽颤抖着,认命般地,再次张开嘴,仰起脸,对着他。
她的口腔微微张开,里面满是白色的浊液,舌尖无助地抵着下齿。
这个展示的姿态,比她刚才被进入时,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
直到林默满意的点了点头,徐曼丽这才缓缓闭上嘴。
她没有立刻吐掉——她知道那不可能被允许。
“咽下去。”林默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不容置疑。
她只是停顿了一下,然后,喉头艰难地滚动,将嘴里剩余的所有液体,一点一点,全部咽了下去。
那滑过喉咙的触感和味道,让她胃部又是一阵收缩。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还嫌不够“干净”,抬起一只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抹过自己湿润的嘴角,将那里残留的一点痕迹也刮了下来。
然后,她看着指尖那点晶莹,迟疑了不到半秒,便将手指送入口中,用舌尖卷走,抿了抿唇。
董白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炸开了。
她再也不敢看,死死闭紧眼睛,把滚烫的脸颊用力压进膝盖。
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尤其是最后那个吞咽的动作,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意识里。
原来是这样啊,所谓的“服侍”,所谓的“所有物”,是这样的彻底,这样的不堪,又这样的,让人心尖发颤。
董白蜷缩着,身体微微发抖。
一半是吓的,另一半,是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从身体深处蔓上来的陌生潮热。
她紧紧并拢无知觉的双腿,仿佛这样就能挡住那股羞人的躁动。
黑暗中,她听到林默下床的轻微声响,听到徐曼丽软绵绵、带着无尽讨好的一声“谢谢主人”,然后是窸窸窣窣收拾的声音。
直到那声音平息下来,董白的心,这才稍许放松下来。
董白僵在垫子上,一动不敢动,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就是所谓的“服侍主人”?这么直接?这么毫不避讳?就在大家睡觉的旁边?
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和茫然。
就在这时,她听到旁边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徐曼丽下床了。
脚步声靠近,停在了她的垫子旁边。
董白赶紧把眼睛闭得更紧,呼吸放得更加平稳,假装还在熟睡。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徐曼丽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沙哑,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董白身体一僵,知道瞒不过去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对上了徐曼丽俯视的目光。
徐曼丽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却清醒而锐利,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董白下意识地否认,声音干巴巴的,脸更红了。
徐曼丽轻笑了一声,在董白的垫子边蹲下身,目光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和审视。
“看到了就看到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徐曼丽的语气很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但话里的内容却让董白心惊,“在这里,我们都是主人的,迟早的事。”
“柳依依是,苏晴雯将来恐怕也是。你既然来了,就得有这个觉悟。”
董白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我不是”,想说“我和她们不一样”,但话到嘴边,却堵住了。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腿残疾?有特殊精神力?
在绝对的支配和生存压力面前,这些“不一样”真的能成为豁免的理由吗?
徐曼丽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指点”:“别想着能独善其身。也别觉得羞耻。在这里,身体是我们最大的本钱,也是最直接的工具。早点想明白,早点主动献上去,对你只有好处。”
她顿了顿,看着董白苍白的脸和闪烁的眼神:“主人对自己人很大方。力量,地位,安全,甚至快乐。你腿不好,更需要主人的恩赐。懂吗?要学会利用自己有的东西,去换你需要的东西。”
“我……我没有……”董白声音微弱,想说自己没有那种“本钱”。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是主人说了算。”徐曼丽打断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长得不差,年纪小,有股特别的劲儿……主人说不定就好这口。”
“自己好好想想吧。机会,是要靠自己争取的。等别人都爬到你头上去了,你再后悔,就晚了。”
说完,徐曼丽站起身,不再看董白,转身去收拾自己凌乱的床铺,仿佛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教导”只是随口一提。
董白躺在垫子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回荡着徐曼丽的话,还有刚才听到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都是主人的……迟早的事……”
“身体是本钱……工具……”
“早点献上去……有好处……”
“学会利用……去换……”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打着她心里那堵摇摇欲坠的、名为“尊严”和“正常”的墙。
她看着自己无知觉、软软搭在垫子上的双腿。
徐曼丽说得对,她需要主人的“恩赐”。
而在这里,获得恩赐的方式,似乎只有一种……
反抗?她拿什么反抗?离开?她又能去哪里?
一股深沉的无力感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清醒,交织在一起。
清晨那点微妙的尴尬,随着众人洗漱、收拾,慢慢被掩盖过去。
外面宽阔的大厅,昨天已经被林默布置了一番,此时他坐在自己的专属座位上,等待着几人收拾完毕。
徐曼丽脸上还带着点昨夜今晨折腾后的倦色,但眼神晶亮,腰背挺得笔直。
看柳依依和苏晴雯时,不自觉带上了点居高临下的味道,似乎她已经领先两人太多了。
柳依依脸色不太好,眼底有黑眼圈,显然是没睡好,看着徐曼丽时,眼神复杂,嫉妒里混着不甘。
苏晴雯则有点怯生生的,躲在柳依依身后半步,偷偷瞄林默。
董白坐在轮椅上,那是昨天从某个宿舍翻出来的旧轮椅,虽然有点嘎吱响,但还能用。
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轮椅扶手,从耳根到脖颈都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根本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林默和徐曼丽。
“都齐了?”林默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站直了看过来。
没人说话,算是默认。
林默指了指旁边地上一个打开的纸箱,里面整齐码放着面包、能量棒和几瓶水。
“老规矩,早饭。自己拿。”
食物!三个女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连董白都忍不住抬起头,渴望地看着那个箱子。
柳依依最先动作,苏晴雯紧跟其后。
徐曼丽则矜持地等了一下,才走过去。
董白转动轮椅,有些笨拙地靠近。
每个人都只敢拿属于自己的一份,没人敢多拿,因为她们都深切的知道,在末世,食物意味着什么。
林默的目光像尺子一样量着,看到众人的反应,很是满意。
食物,注定将是这个阶段,控制人心的重要手段。
就在大家默默吃着早点时,林默忽然又开口,像闲聊,却让所有人竖起了耳朵。
“有个事问你们。”他目光扫过几人,“你们之中,有谁会做饭?不是泡面那种,是正经做饭,炒菜。”
做饭?
三个女人都愣了一下。
末世以来,能活命就不错了,谁还想过做饭?有口吃的塞进嘴里就不错了。
柳依依皱皱眉,她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泡面都煮不利索。
徐曼丽更是,她的心思从来都在别处。
董白……她连灶台都够不着。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细弱的声音响起来:“我……我或许可以试试?”
是苏晴雯。
她往前挪了一小步,脸有点红,小声道:“我以前挺喜欢研究吃的,看过很多菜谱,也自己动手做过一些简单的。就是……不知道现在还行不行,而且也没材料。”
林默看向她,苏晴雯紧张得手指都在抖。
这女人胆小,但似乎对“吃”确实有点执念,昨天就数她看到食物时眼睛最亮。
“材料不是问题。”林默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似乎缓和了一点点,“我可以给你提供基础食材。但需要有人知道怎么把它们变成能吃的饭菜。”
他站起身,走到大厅另一面相对空旷的墙壁前,心念一动。
【指令确认。消耗20%基础能源。生成“简易厨房”。】墙壁仿佛融化了一部分,向内凹陷,形成一个不大的隔间。
里面出现了简易但干净的料理台,嵌入式的单眼灶,一个小水槽,甚至还有几个空置的锅具和一套基础的刀具、砧板。
角落里堆着一些凭空出现的、用简易包装分好的东西:看起来像米,像面粉,还有一盒鸡蛋,几样蔫了吧唧但还算新鲜的蔬菜,一块用保鲜膜裹着的肉。
“哇……”苏晴雯忍不住轻呼出声,眼睛瞪得圆圆的。
连柳依依和徐曼丽都看了过去,这简直太奢侈了!末日里看到这些东西,比看到黄金还让人心动。
董白也呆呆地看着,忘记了之前的羞窘。
“去试试。”林默对苏晴雯抬了抬下巴,“用掉的东西,系统会缓慢补充。
做出能吃的,大家今天就不用啃饼干。”
苏晴雯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嗯!我……我试试!”
她像是接到了神圣的使命,小跑着进了那个小隔间。
外面的人听得到里面切菜的笃笃声,还有开火的轻微响动,不一会儿,就有隐约的、久违的食物香气飘了出来。
柳依依和徐曼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连林默都微微侧目。
大约半小时后,苏晴雯端着一个大盘子,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她脸上沾了点面粉,额头有汗,但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盼和紧张。
盘子里是简单的两菜一汤:一碟炒得油亮的青菜,一碟颜色还算不错的青椒肉丝,还有一盆飘着蛋花的清汤。
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主、主人,我做好了。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苏晴雯把盘子放在林默面前的小桌上,忐忑地退后一步。
林默拿起旁边出现的干净碗筷,每样都尝了一口。
虽然只是正常水准,但在末日,这简直是珍馐美味。
“可以。”林默放下筷子,给出了评价。
虽然语气还是淡淡的,但这对苏晴雯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肯定。
他又示意其他人:“都过来吃。”
柳依依和徐曼丽早就等不及了,立刻围上来,董白也转动轮椅靠近。
一时间,大厅里只剩下咀嚼声和轻微的满足叹息。
久违的、正常的食物的味道,温暖了冰冷的胃,也似乎稍稍驱散了末日的阴霾。
苏晴雯紧张地看着大家的表情,看到柳依依难得没挑剔,看到徐曼丽吃得比平时快,看到董白小口小口喝汤时脸上露出一点放松的神色……
她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甚至涌起一股小小的成就感。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林默擦了擦嘴,看向苏晴雯:“以后,基地的饮食,归你负责。每天按人头,做出足够的饭菜。做得好,有奖励。做不好,或者浪费资源……”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苏晴雯先是一愣,随即是狂喜!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有固定的“工作”了!意味着她对基地“有用”!
更意味着,她可能因此获得主人的看重,甚至像徐曼丽那样,获得力量和晋升的机会!
“是!主人!”她大声应道,激动得脸都红了,“我一定努力做好!谢谢主人给我机会!”
柳依依看着苏晴雯兴奋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做饭?这种琐事也能得到机会?
但看看盘子里见底的食物,她又不得不承认,这在末世,确实是大功劳。
她看了一眼徐曼丽,对方也若有所思。
林默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随后安排道:“徐曼丽,今天你的任务还是去外面,至少猎杀三只丧尸,带回头颅作为凭证。”
“柳依依,你继续搜索这栋楼,不要放过任何可能有用的物资。”
“至于你,”他看向激动又忐忑的苏晴雯,“收拾完这里后,去系统厨房熟悉一下。”
“是,主人!”三人齐声应道。
所有人各自散去后,林默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心神再次潜入系统之中。
对于林默来说,他有更加重要的事,那就是变强!
他是这个基地的主人,也可以说是一切存在的核心,只有自己变得更强,这个基地才能更好的运转。
点开【兑换商店】,琳琅满目的图标映入眼帘,但大部分都是灰色的,显示“基地等级不足”。
目前亮着的,只有最基础的【一级商品区】。
翻过基础物资区,林默直奔武器区,找到了目前自己可以兑换的最高级武器。
【激光剑(基础型)】
描述:等离子体约束武器,高能光束切割,对常规生物及轻型护甲有极佳破坏力。充能式,单次充能可使用30分钟。充能需消耗基地能源。
兑换所需积分:1000点。
状态:可兑换。
1000积分?这无疑是个天文数字。
算上之前收服三女获得的积分,以及最近猎杀丧尸获得的积分,林默现在所拥有的积分,不过300出头。
靠杀丧尸攒积分?一只丧尸最多5积分,那得攒到猴年马月。
变异体倒是分多,但危险系数太高,上次那只就差点让他翻车,而且这玩意儿可遇不可求。
这么干肯定行不通,自己必须找更高效的积分获取途径。
最好的方法,当然是寻找地图上刷新的“资源点”和“宝箱”。
只不过,这是个看运气的事,想找到地图上的宝箱,可能比杀丧尸攒积分,还困难。
正思索着,外面走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柳依依惊喜的、刻意压低却依旧尖利的声音。
“主人!主人!快看我找到了什么!”
林默皱眉,从房间里走出来,就看到柳依依风风火火地冲进大厅,手里小心翼翼捧着一个金属盒子。
那盒子不大,像个小型收纳箱,但材质非金非木,透着一种不寻常的质感。
“宝箱?!”林默立刻站了起来。
系统提示过,资源点固定,但宝箱是随机刷新出现的,里面可能有各种好东西,是积分和资源的重要来源!
“在哪找到的?”林默快步走过去。
“就……就在一楼,最东头那间空宿舍里!”柳依依兴奋得脸都红了,“我和苏晴雯不是按您吩咐找布料和金属嘛!那间屋子我们昨天粗略看过,就一些破衣服烂架子。”
“今天我想着再仔细翻翻犄角旮旯,结果就在一个坏掉的衣柜最底层,发现了这个!用旧衣服盖着,差点错过!”
她献宝似的把金属盒子递过来。林默接过,入手沉甸甸的,系统立刻有了反应:【发现未绑定“补给宝箱(小型)”。是否开启?开启需消耗少量能源(5%)。】
“是!”林默毫不犹豫。
手中的金属盒子发出一阵微光,表面的纹路流转,然后“咔哒”一声轻响,盖子自动弹开一条缝。
林默将宝盒打开后,开始清点里面的收获,东西虽然不多,但让他眼前一亮:
三颗“初级恢复胶囊”,一小块“能量晶体”,一枚绿色的“戒指”,还有一张泛黄的纸片。
林默拿起纸片,这居然是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上面标注着几个点,其中一个被重点画圈标记出来。
同时在标记点旁边,还写着说明:【东区小超市(疑似资源点):资源储量一般,注意周边徘徊变异体】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也是林默唯一找到的资源点线索。
即便有变异体的威胁,林默也必须去一趟。
“干得不错,柳依依!”林摩难得地露出了赞许的神色,摸了摸柳依依的头顶,“这次记你一功。”
柳依依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脸上露出了迷醉的表情。
主人表扬她了!她终于不是只会吃饭的累赘了!她也有用了!
“为主人办事是应该的!我一定更努力!”她挺起胸膛,声音响亮。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动静,是徐曼丽回来了。
她刚完成狩猎,身上还带着一丝血腥味和戾气,一进来就看到柳依依那副得意洋洋、邀功请赏的样子。
“主人,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这次我狩猎了5只丧尸!”徐曼丽骄傲的对林默说道。
林默称赞徐曼丽几句后,急着研究获得的道具,于是转身又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时徐曼丽注意到了柳依依的表情,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讥诮道:“哟,依依你这是……帮着主人找到骨头了?这么高兴。”
这话明显是在暗讽柳依依像条找东西的狗。
换了以前,柳依依早就炸了。
可这次,她非但没生气,反而把胸脯挺得更高,甚至有点喜滋滋地回敬:
“对啊!我就是主人的狗!能帮主人找到宝箱,我这母狗当得高兴!”
“而且你这话,是对主人的母狗有意见吗?看来你不喜欢当主人的母狗啊。”
徐曼丽一愣,随即着急道:“你、你胡说什么,我才是主人最喜欢的母狗!”
“我才是,我才是!”
躲在一边偷看的董白,看着两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居然在争这才是下贱的母狗,感觉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林默在研究了一阵之后,立刻决定现在就动身。
于是他在收拾好需要带的东西后,将四人叫到一起,开始安排工作:“我离开期间,所有人不许踏出宿舍楼一步。徐曼丽,你是三等成员,这里你地位最高,我不在,由你负责看管所有人,维持秩序。遇到突发情况,你来做决定。”
“记住,安全第一。任何人敢违背命令擅自行动,或者内斗……”林默眼神一冷,“等我回来,直接降为‘奴隶’,或者喂丧尸。”
“是!主人!”徐曼丽心头一紧,立刻挺直腰板应下,感觉肩上沉甸甸的,但又有种被委以重任的激动。
柳依依和苏晴雯也连忙低头:“明白了,主人!”
董白坐在轮椅上,咬着唇,没说话。
她连“临时工”都不是,是寄人篱下的外人,没资格发表意见,但心里也莫名揪紧。
“我尽快回来。希望回来时,看到你们都好好的,楼也守得好好的。”林默最后说了一句,不再耽搁。
临走之前,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合金长刀被他留下给徐曼丽防身。
自己则利用“金属掌握”能力,给自己暂时“捏”了把长刀。
“主人小心。”徐曼丽忍不住说了一句。
林默点点头,穿过楼梯,身影迅速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
直到林默离开宿舍楼之后,大厅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四个女人面面相觑。
刚才还因为找到宝箱、分派任务而有些活跃的气氛,随着林默的离开,一下子冷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落落的不安。
就像……突然被抽走了主心骨。
徐曼丽走到窗边,看着林默的身影在远处废墟间几个起落,迅速远去,直到看不见。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那里被掐过的痕迹已经淡了,但感觉还在。
她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流淌的、比普通人强得多的力量。
可这股力量,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安全感,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这力量是主人给的。
主人不在,她拥有这力量,却不知道该用来做什么,防备什么,心里空荡荡的,没着没落。
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习惯了。
习惯了无条件的服从主人,习惯了听主人的命令行事,习惯了承受主人的“惩罚”和“赏赐”。
哪怕是被掐着脖子骂是母狗,至少那一刻,她的世界是被主人完全填满的,是确定的,不需要她思考的。
现在主人走了,命令下来了——“你负责”。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她心慌。
决定?她怎么做决定?万一出事怎么办?
她宁可主人现在就在旁边,哪怕什么也不做,哪怕只是用那种冷漠的眼神看着她,她都觉得安心。
柳依依和苏晴雯也差不多。
柳依依烦躁地在大厅里踱步,刚才找到宝箱的兴奋劲儿全没了。
苏晴雯则坐立不安,眼神不停地往门口瞟。
主人不在,好像连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让人呼吸困难。
她们忽然觉得,之前虽然被呼来喝去,等级低下,但至少每天都知道要干什么,知道头顶有个人扛着一切。
现在……
“都愣着干嘛?”徐曼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过身,脸上努力做出镇定的表情。
“柳依依,苏晴雯,按主人吩咐,去检查一楼所有门窗!董白……你,就待在这里,别乱动。”
她的声音有点干,但还算清晰。
柳依依看了她一眼,撇撇嘴,没反驳,招呼苏晴雯:“走吧。”
两人拿起工具,走向楼梯,但脚步明显没有林默在时那么利索,透着一股子不情愿和茫然。
大厅里又只剩下徐曼丽和董白。
徐曼丽靠在墙边,抱着胳膊,目光没有焦点。
董白则低头看着自己毫无知觉的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轮椅扶手。
一种共同的情绪在无声蔓延——依赖,以及因依赖暂时缺失,而产生的不安与归属渴望。
【系统提示:绑定单位“柳依依”忠诚度上升2%,当前忠诚度:32%。】【系统提示:绑定单位“苏晴雯”忠诚度上升3%,当前忠诚度:18%。】正穿过一片废弃篮球场,小心躲避零星丧尸的林默,脑海中突然跳出这两条提示。
他脚步微微一顿,皱眉。
“嗯?什么情况?”他莫名其妙。
那俩女人在宿舍搞什么?自己不在,她们忠诚度反而涨了?这什么逻辑?
他摇摇头,想不明白,也懒得深究。
反正涨忠诚度是好事,说不定这次回来,就能给两人植入核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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