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現代奇幻] 华夏体育老师的美利坚高中教学生活
本頁主題: [現代奇幻] 华夏体育老师的美利坚高中教学生活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
link1568 [樓主]


級別:精靈王 ( 12 )
發帖:2484
威望:1221 點
金錢:49394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23-07-09

  第二章:游泳队的高傲金发少女冠军 1(华夏大鸡巴帮助两位毒舌少女“修复关系”)

  圣艾玛凯特莉高中(St. Emma-Catherine High School):

  美利坚最好的女子高中。坐落于美国新英格兰地区一座历史悠久的小镇,是全美最古老、最具声望的女子高中之一。学校以其“淑女智慧与强健体魄并重”的理念闻名,是美国精英家族子女的首选之地。

  圣艾玛凯特莉的录取标准极为严苛,仅招收全美最顶尖的女学生:学术成绩名列前茅,智商普遍超过140。学校配有一流的设施与国家级教练,鼓励各类运动天赋的少女踊跃加入,包括但不限于田径、游泳、搏击、篮球。体操、马术、女子橄榄球等等。不少女学生在进入时就已经是某一领域的全美国体育冠军。

  值得注意的是,圣艾玛凯特莉的女学生不仅个人素质卓越,其家世背景同样令人瞩目——政要之女、跨国财团的未来继承人、科技巨头掌权者的后代、将军世家的女儿,乃至整个文化界、法律界、媒体等领域的精英家庭成员比比皆是。

  东逸:总是笑眯眯,儒雅随和的华夏正太,对每个人都温和有礼但内心隐藏着鬼畜的一面,用大肉棒让关系不管是好还是不会的洋马少女们从今往后都好好相处

  西娅(Thea):白种洋马女性,富贵政治家族的大小姐。金发碧眼,身材高挑,有一对巨乳。性格高傲目空一切,瞧不起黛西。

  黛西(Daisy):白种洋马女性,被孤儿院养大的孤儿。金发碧眼,身材瘦小,乳房很挺拔。性格强硬,和西娅关系不好。

  凡妮莎(Vanessa):白种洋马女性,军人世家出身,街头混混,女同。留着一头金色的短发,喜欢穿一身酷酷的皮衣。看似桀骜不驯,但其实是个隐藏极深的抖M。

  尤朵拉(Eudora):黑人洋马女性,某国际奢侈品集团继承人,凡妮莎的女同伴侣,抖M。长相非常美丽,身材高挑犹如模特,绰号“黑珍珠”。

  游泳篇:

  圣艾玛凯特莉高中是美利坚最负盛名的顶尖女子学府,因此有着无数活力四射、才华横溢的美丽学生就读。

  今天,在游泳公开比赛上,大家围观的焦点自然落在全美国女子高中生游泳冠军——黛西,的身上。

  黛西如今正值人生最青春靓丽的年纪,一头耀眼的金发在水中飘扬开来,宛若阳光下璀璨的金丝瀑布。她那白皙精致的肌肤在水面之下隐约可见,优美的线条随着游泳动作时隐时现,勾勒出妙曼婀娜的身段。黛西的脸蛋生的十分出众,五官俨然天作之合,一双蓝眼睛熠熠生辉,让周围的人忍不住为之陷入失神。作为一名优秀的游泳健将,黛西身材自然亭亭玉立,既不松弛单薄,又不会过于丰腴臃肿,恰到好处地肌肉紧致、曲线分明。

  当她游遍十几个池身后重新浮出水面时,一阵惊艳的低呼从周围的女孩们口中溢出。

  “黛西!我们爱你!”

  “黛西你是我们的冠军!”

  “你是美利坚第一游泳女健将!”

  黛西刚才的表现无疑又一次打破了自己创下的纪录,以绝对压倒性的实力征服了在场所有人。湿漉漉的金发在她甩动头颅时甩出一串串水珠,宛如钻石雨般在空气中闪烁着迷人光芒。黛西那饱满挺翘的双峰在紧身泳衣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随着胸部的起伏而时不时探出一点诱人的曲线;结实平坦的小腹则在剧烈的运动过程中曾暴露出一览无余的诱人身段,甚至隐约可见上面布满了一层细腻的腹肌的肌肉肌理。黛西此刻正背对着大家,扭过头来时那挺秀的天鹅颈线条顺延而下,隐没入背部那道深邃的美人沟中。

  在黛西转过身来时,更是引发了一阵惊呼。她那纤长笔直的美腿从那件三点式泳装的遮掩下完全袒露无疑,富有弹性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黛西甚至可以直接当上模特界的宠儿,任何已出的镜头都可以让无数男人为之疯狂。这副劲瘦有致的惹火身段,还有那张堪称天生尤物的绝色容颜,当真是无与伦比的尤物。

  黛西稍稍扬起下巴时,那双水汽淋漓的湛蓝色眼眸狭长而富有神韵,艳丽动人的红唇微微翘起,似乎在对大家发出无声的感谢。这副恬淡而自信的神情让黛西更显出一股与众不同的高傲和自负,仿佛她就是为了展示自己美妙无暇的肉体而生。她身上带着绝非凡夫俗子所能亵渎的高洁风范。没有哪一个女性能在美丽与优雅的气质之间融合到如此地步,堪称女神下凡。

  不出所料,在黛西从泳池中走出时,身上那件黑色的紧身三点式泳装已然全部湿透,整个人俨然散发出无与伦比的诱惑。有几个学校内出名的同性恋女孩害羞地掩面而逃,但更多的女学生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身体线条。作为一名出色的游泳运动员,黛西的体能素质和运动细胞无疑属于顶尖水准,体态姣好的程度不言而喻。她那曼妙无上的容颜和身材竟如此彷佛经历过上帝精心设计的独一无二之美。

  只见黛西俏生生地从泳池边走上岸来,纤长修直的双腿在水面上不经意间牵动出一阵阵粼粼的水波。那散发着无限荷尔蒙味道的下体部位,在泳裤的包裹下也若隐若现,隐约可见一丛乌黑浓密的毛发在裤腰后面探出狭小的三角形缝隙。而那饱满坚挺的双峰在湿透后的泳衣上更是遮掩不住其傲人的曲线,时不时摇曳着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整个人就如同一只刚从水中钻出来的精灵美人鱼,身上散发着一股湿漉漉的诱惑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象这种销魂的美景赤身裸体时会是怎样的无伦淫景。

  黛西金色的长发此时全部被水打湿服帖在后背上,她漂亮的脸蛋上还残留着几滴晶莹水珠,看上去娇艳欲滴。她那雪白如凝脂般的皮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一尊玉雕般圣洁而不可亵玩。黛西此时已经熟门熟路地开始展示自己的身材,就像一只刚出生的小天鹅,正在练习那些引人入胜的舞姿动作。

  仅仅是在大家的注视下稍一扭动纤细的腰肢,黛西那丰硕的胸部就会跟着摇晃出一连串令人血脉喷张的波澜。当她跨出一步时,那条迷你短裤下丰满的阴阜处就会露出让人心醉神迷的馥郁芬芳。无数渴望的目光在这一刻纷纷投射了过来。黛西好像早已习惯了这种环境般,表情娇俏、神色自若,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有时她只是微侧着头颅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就已经足以让全场的闺蜜们为之心醉神摇。

  怀着近乎虔诚的崇敬之心,人群自觉为黛西腾出一条通路,纷纷让开位置。有几个大胆些的女生甚至跃跃欲试,做出一些不太雅的挑逗动作迎合她的目光,似乎在向她示好。黛西好像看穿了她们的心思般,对这种投怀送抱的女孩子们视而不见。毕竟,她自认为自己不算是对同性相爱感兴趣的女人。

  总而言之,黛西的身姿无疑让全场的目光为之沉醉。而在这诱人芬芳的熏陶之下,一旁的一个男人似乎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纯真,以及本能欲望的觉醒。

  那正是东逸,他此时正盯着黛西的那一对酥胸,似乎是在想什么接下来的计划。

  不过,在人群站在东逸旁边还有一个女生对此反应并不热烈。作为富贵人家的大小姐,西娅向来对黛西嗤之以鼻。她冷哼一声,用鄙夷的目光斜睨了黛西一眼,似乎在表达自己对她的不屑与厌恶。自从她被东逸征服后,就彻底成为了东逸胯下的母狗,不过东逸也在交往中意识到,这个大小姐不仅仅是种族歧视那么简单,相反,她的脑袋里装满了各种歧视的观点,从性别,身高,长相甚至是阶级一应俱全。

  与此同时,站在西娅身边的东逸看出西娅对方才似乎颇有微词,于是转过头来疑惑地询问道:“咦?你和黛西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啊?看你刚才对她的反应可真是说不上好。”

  “切!”西娅哼了一声,高傲的面容上写满了不屑,“我真是做梦都不想去她。”她那双迷人的蓝眼睛此时正怒视着黛西的背影,无比厌恶地撇了撇嘴,“你也看到了,她简直就是个下贱的荡妇,整天只会卖弄风骚招摇撞骗,还有什么淑女的优雅可言吗?”

  “荡妇?”

  “反正她不是我们这个阶层的人。”西娅冷冷地说,嗤笑一声,露出一丝不屑“我和她就是有着天渊之别,我是走在富贵之路上世世代代财富与名门的继承人,生来就注定要比那些下等的平民高人一等,你想啊,她不过是个无名无姓的孤儿小孩,从小就在孤儿院里长大,连自己家里是谁都不知道。反观我可是祖上曾有资财万贯。她就算长得再漂亮,在我的眼里也只不过是个下三滥的贫民窟命罢了。”

  西娅说话一口吐出无数看不起人的脏话,这令身旁的东逸不由得面色沉了沉。他虽然并未过多加以评论,但东逸的内心对于西娅如此高高在上、自负嘴脸的态度似乎并不赞同。目前,他倒是更想搞清楚两人之间到底有何隐憺。

  于是,东逸干脆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们难道之前有过什么节外生枝的矛盾吗?”

  西娅听后摇了摇头,那张冰雪聪明的娇俏脸蛋上顿时闪过一丝讥讽的笑意。“矛盾?用这种词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还真是高估她了。”她轻哼了一声,“我们就是有着天生天壤之别,我是世家贵族,属于这所学校的主人。而她呢?不过是个长得还不赖的孤儿穷光蛋,碰巧入读了这里,就以为自己也能在这儿当什么大姐头了。”

  “而且,我可不喜欢她那种活像条野狗一样在别人面前到处卖弄风骚。”西娅脸上写满了厌恶之色,“别说游泳什么冠军了,就是为了博取一点注意力、让自己显得与众不同,到处闲晃着那出去卖的身体在人前招摇,哼,这么下贱又没有教养的东西。所以说,我们之间并没什么可说道的过节不过节,不过就是有些人生存在自己的位置上而已。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矛盾的话,就是我是短跑的州冠军,而她是游泳的美利坚全国总冠军,以至于我在校内总是被她压一头!”

  西娅的话语间字字尽是恶毒之语,对黛西存在着根深蒂固的偏见。在所谓贵族子弟的观念里,无论一介出身卑贱者多么出众,都难以登堂入室,走进上流阶层的社交圈。比如这个黛西,虽然一路披荆斩棘,以绝世容貌和过人的运动天赋赢得了全国赛的冠军头衔,但她终归出身于贫民阶层,注定和贵族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嗯……”东逸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打算想要纠正一下西娅的错误观念。就在这时,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

  ……

  ……

  过了一阵子,在众人已经离开不久之后,东逸就悄然来到了更衣室内。这是个只有他和西娅两人独处的僻静之地,是专为他们特意预留出的房间,足以尽情地在这里放纵最下流肮脏的欲望。不用他开口,西娅便已熟门熟路地解开裙摆。

  只见,她那双白皙嫩滑的会阴处已然光溜溜的一丝不挂,两片樱桃般娇嫩的蚌肉在洞口处时而绽放、时而微阖,带着一股骚动诱人的气息。紧接着,西娅娇躯一扭,迷你蓝丝绒的裙摆随之向上一卷,袒露出两瓣雪白浑圆的屁股蛋儿,之间的密林幽谷中泄露出令人 血脉喷张的阵阵雌香。

  东逸只觉得一股燥热瞬间从下体直冲脑门,鼻尖更是充斥着西娅那带有淡淡腥香的让人销魂蚀骨的气味。他微微抚摸了一下西娅那对潮湿的脚掌心,便被她热情地用玉足含住了坚挺的雄物,用一双柔软莹润的足趾轻柔地套弄起来。

  “西娅今天特意为了讨主人欢心,把下面打理得整洁干净,只等你来一阵狂风暴雨地蹂躏我这个贱逼母狗呢……”西娅一脸淫浪的神色说着下流话,同时继续殷勤地舔舐起东逸的肉棍头部,口中溢出一阵阵诱人的哼声。她的那双玉足上下来回撸动,蹭动过程中更是带出一股股腥骚令人销魂欲仙的淫液,沾湿在了鸡巴上。

  “我今天很乖的,把小穴都剃得光溜溜,看来是很符合主人的口味嘛。你还满意吗?我这个荡妇终于配做你最喜欢的性玩物了吧?”西娅边这样说边让小穴的蜜汁淫水越流越多,很明显她是被激起了极大的性欲。看来,只要被主人的鸡巴稍微玩弄几下,她就已经迫不及待想被狠狠地操了。她那雪白丰满的奶子就这样乱颤个不停,都是最真实的淫欲气息。

  而就在此时,一道匆匆的脚步声自门外传来。东逸正与西娅酣战正酣,那扇门却被猛地推开,一位金发碧眼、体态窈窕的女孩出现在二人眼前,震惊地愣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幕。

  是的,这正是那个不久前才游完泳的黛西!在看到眼前的淫靡景象后,她整个人顿时小脸涨得通红,使劲憋着一口气,不知所措地僵在那里出神。眼前的一幕无疑让她大吃了一惊。西娅浑身赤裸坐在地上,更可怖的是,西娅还殷勤地以双脚给东逸的鸡巴来回撸动。

  “哎呀!”西娅娇喘一声,当即察觉到有外人在场,顿时惊慌失措起来。她那张绝色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似乎对方才的荒淫放浪之举感到无地自容。不料,这副淫态竟被贞洁娇羞的黛西撞个正着,让她感受到了了无与伦比的耻辱窘境,“混蛋!别看了你这个小婊子!”

  黛西呆呆看着眼前的景象,许久都说不出话来。东逸未有丝毫慌乱,他似乎早已经料到会在这种关头被黛西撞个正着。索性,他倒也不作任何掩饰,而是笑了笑,似乎并不以眼前这一幕为耻。

  “至于羞愧到如此地步吗?”东逸语气颇为戏谑地说,“我和西娅只不过是在行一些普通主奴间的游戏。”

  黛西却听到这话后,顿时惭愤交加:“你、你可真行!什么游戏,简直就是荒淫无耻的狗男女勾当!”她朝着西娅怒斥,“还有你,西娅!你这个下贱的货色!”

  “住口!你这个孤儿母狗!”西娅不甘示弱的反驳道。

  “哼,你倒是装出一副贞洁端庄的模样,分明身子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骚妇。”黛西冷哼一声,眼中尽是嘲弄之色,“原来你这个富贵千金也不过如此,私下里还不是跟一般的妓女没什么分别幺?”

  西娅被她这一唾弃,简直有无地自容的想要钻入地缝之中。黛西却丝毫不给她留有喘息的机会,继续补充评论道:“说起来,你和这位东逸老师如此亲昵,不知是付出了什么代价呢?时不时全身上下都被他操烂了?”

  “你这个贱货!胡说些什么 !”西娅大怒失色,恨不得立即扑上去撕裂这个无礼的贱人那张嘲弄的嘴脸。

  黛西见状却毫无慌乱,反而朝着东逸投去异样的目光:“东逸老师是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竟能征服这样一头狠毒无理的臭婊子。”

  东逸见状却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对黛西过分高傲的姿态留有什么反应,而是云淡风轻地回答:“征服?这倒是不太对。”

  “征服这个词不是很准确。只不过西娅她愿意向我臣服,遵从我的指令而已,”东逸意味深长地说,“多少,这也是她自愿地自我臣服于我罢了。”

  听到这番话,黛西顿时悚然一惊,露出轻视的眼神。接着她大笑起来,似乎对东逸这番话表示不以为然。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东逸片刻,最后哂笑道:“什么自愿臣服,我看只不过是你威胁到了她而已。对了,不如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不能将我这个顶级美人也给弄得自愿臣服了?呵,做梦都别想!”

  说罢,黛西昂首挺胸地走上前来,她那高耸的酥胸、纤细的蛮腰及翘臀便若隐若现于眼前,令人看了就想将她摁倒在地狠狠凌辱。

  “就你这点东西?呵,也就勉强能满足像是西娅的那种下贱母狗而已。像我这等真正的美人淑女,可不会轻易就被你迷住!”她眉飞色舞地说着下流话。

  东逸却仿佛未将此视为挑衅般,只是悠然注视着她,眼中尽是玩味的神色。他知道,黛西此刻虽口出狂言,但她分明对自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否则也不会表现得如此大胆挑逗。很显然,她正在对自己进行某种考验。

  于是,东逸便故意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好啊。不如今天让你这个骄横的美人尝尝苦头,让你也尽早自愿臣服于我如何?”

  黛西被他这番狂妄的言语一激,不由得陷入狂怒之中。“你竟对我出此狂言!”她破口大骂,“我要让你这个黄皮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哦?你是在向我挑战吗,黛西小姐?”东逸神色淡然地环视着周围,对此稳操胜券。他可不像对方那般无知,对于这层层包裹在表面之下的伎俩了然于心。只见他微微一笑,脸上写满了无所畏惧的从容面容。

  “既然你如此渴望向我证明自己的能力,又岂有拒绝的道理。”东逸说着,嘴角一挑,脸上泛起一丝颇为挑剔的神色,“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挑战呢?如果是游泳的话还是免了吧,毕竟,我不忍心伤到你。”

  这番话语无疑是对黛西本人最直白的挑衅,因为它直接质疑了她的冠军身份。果不其然,黛西听后神色一振,美丽的脸颊因被点到痛处而闪过一丝怒色。“你就等着看吧,我向你证明我才是水中的王者!”她说罢,旋身拔腿就朝游泳池边跑去,“我挑战你比赛游泳,100米自由泳!如果我赢了,你就要把西娅这个母狗交给我处置!”

  “可以,我们达成协议了!”东逸见状不由得轻轻一笑,也跟着朝游泳池边走去,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哼!我赢定了!你们这群劣等的黄皮猴子根本就不擅长游泳!打败我?可笑!”黛西毫不掩饰自己的种族歧视观念,朝着东逸竖起了一根中指。

  过了一会儿,整个泳池边就出现那金发飘飘的黛西穿着一身漆黑的三点式紧身泳衣站在那里。她双手叉腰,高傲地扬起那英姿飒爽的下巴,望向对面那头正慢慢走来的东逸。

  “东逸,看好了!”黛西忽然大声喝道,随即猛地一纵身,优美的身姿化作一抹模糊的残影,在众目睽睽之下扎入水中。她那躯干一沾水便沿着原有的飞射弧度全速游去,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破开重重波浪,水花四溅。就在围观的西娅还未反应过来时,只见黛西身形已然消失在眼前,就连泳池的那一头也只剩下一串不断扩张的浪涛。

  东逸很快也褪去外衣,潇洒地跃入了池中。水花四溅间,他一袭白体在池内一闪而过,修长挺拔的身姿顿时化作一条玄色游鱼,在水底游曳徘徊。与黛西外表火爆性感不同,东逸薄面含笑、温文儒雅,俨然一副柔中有刚、风流儒雅的衣冠禽兽丰采。

  “现在你看看,这就是我的真正身手!”东逸一个猛子窜出水面,袒露出雄浑的上身肌肉。他笑着朝黛西挑衅般抛了个媚眼,而后如一鱼潜入水底,瞬间消失在了湛蓝的水色之中。

  黛西也不甘示弱。她甩动双臂激起阵阵水浪,金发在脑后荡起一道阵阵垂流的水纹。随即,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一并一屈,整个人便如白天鹅振翼一般,用最完美的姿态重新扎入了水中,好似终于遇到了可与之一较长短的对手。不多时,巨大的游泳池彼端出现水花迸溅,那道不断加速而来的身影在一瞬间终于现出了原形。只见黛西正双臂飞舞,伸直双腿,身姿笔直如利箭,以一股惊人的速度在水面上滑行着。她整个过程全凭着对称一气呵成的腰臀之力一往直前,比子弹还快,带起层层汹涌的激流。

  东逸紧随其后,两人便乘潜而起,一前一后游向池对面。只见黛西与东逸在水中极尽你来我往的恶战。不知经过多少个回合的角逐,黛西那张原本自信满怀的俏脸儿终于有了几分狼狈之色。

  再看东逸,他依旧神色泰然,那双颀长的眸子中满怀从容。当两人从浅水区域再次游向深水区时,他很快就将黛西甩在了身后。当黛西后知后觉地加快了速度时,东逸的身影却早已消失在一片水雾之中。待她终于喘着粗气反应过来时,东逸的身影竟然已经是达到了终点!

  “你……你这……”黛西一脸错愕地呆立在池边,湿淋淋的金发凌乱地贴在了脸颊上。她气恼地想要开口大骂,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全身湿透,自尊俱已尽失。

  “哎,难能可贵,你居然也愿意承认败了,而不是和西娅那样耍无赖。 ”东逸轻笑着在水中驻足而立,那双如同凤眼般漆黑英气的眼眸正直视着黛西,“抱歉,冠军小姐,我赢了。而且还是在你最擅长的100米自由泳项目上。”

  “不!这不可能!”在那场波澜壮阔的游泳对决之后,黛西如同一头失去力气的幼狮般蜷缩在池边,潮湿的金发凌乱地披散在身上。与她相比,东逸则犹如一头雄纠纠威风凛凛的猛虎,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一败涂地的美少女。

  黛西张着樱桃小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写满了挫败与不甘,原本自负的神色此时已荡然无存,整个人仿佛刚从梦中惊醒一般无助而茫然。

  不过,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黛西竟一反常态地没有像平时那样大喊大叫、狠话连篇。取而代之的,是她竟主动朝着东逸下跪叩拜了起来。

  “母狗给主人‘磕头’了!我的中文发音还正确吧?”

  东逸看着这一幕,不禁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平心而论,这个被誉为全美国女子游泳冠军的尤物,实在不应该如此轻易地被击垮就范。可就在他疑惑间,黛西自己却颇为真诚地开始解释了起来。

  “主人,我黛西愿意就此臣服!”她那双湛蓝如同大海般的眸子中满怀虔诚,竟是一副臣服有加的温顺神情。说着,黛西缓缓将头颅探低,开始亲吻起东逸赤裸的脚趾来。那粉嫩的香舌在他的脚掌上来回徘徊,每吮吸一下,黛西便露出一副无比陶醉的神色,生怕一不小心便错过了什么滋味。

  “请您相信,我不是这样草率地轻易认输的……”黛西一边舔舐,一边低声解释着,那副诚恳的模样似乎并无任何作伪的嫌疑,“实际上,我内心早就暗暗下定了决心,誓要臣服于那个能在泳池中彻底打败我的男人。只因为,我向来都坚信强者才是应该被所有人敬畏和效忠的对象。您看看吧,如今您已经完全征服了我……”

  说着,黛西的动作越发卖力了起来。她那张秀美的脸孔完全埋进了东逸的双脚之间,对他的脚趾又舔又吮,一副全心全意为之臣服的浪荡模样。黛西修长的红舌在他的脚掌心徜徉流连,不时还会发出几声诱人的吮吸声响。就这样,她竟然毫无廉耻之心地舔舐起东逸的脚背、脚踝,甚至连脚指缝中也没有放过。

  “啊……啊……”黛西的双眸迷蒙不清,口中发出一阵阵令人遐想连篇的淫浪娇吟。她痴迷地亲吻舔舐着东逸的双足,一双香舌滑嫩的肉瓣就在他的脚趾缝中反复进出,发出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滋啵滋啵”水声。这番卑躬屈膝之态,倒也真是出乎东逸的意料之外。

  “你这是……”东逸被黛西的举动惊呆了,没想到这个一贯傲慢高冷的尤物,竟会在自己面前做出如此下流放荡的行径。他不由自主地挪开脚步,避开了对方那如痴如狂般的亲吻。不过,黛西却丝毫没有被这番拒绝打扰到,只顾着自顾自地在他的脚背上亲个不停。这一番行为让一旁观战的西娅都看呆了。

  “主人您不懂我的痴狂,说实话我也一直无法理解自己对强者的狂热。”黛西一边说着,一边不忘用舌尖好好照顾东逸的脚背,让自己的口水和唾沫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一朵朵晶莹痕迹,“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我本能地痴迷于那些强大的男性,只要是在我擅长的领域内彻底打败了我的男人,我就会如同现在这般全心全意地臣服于他,沦为他发泄兽欲的肉便器!”

  “啊……啊……终于,您出现了!”黛西说着,竟大着舌头将整个脚掌也一并含入了口中猛吸。她的两只小手紧紧扒住东逸的小腿,仿佛生怕被对方挣脱开。那张红润的小嘴就这样紧紧吮吸住东逸的脚掌,让她的舌尖可以肆无忌惮地扫过每一寸肌理。

  “嗯啊……太厉害了!主人您这双脚掌,散发着让我疯狂的力量与男性荷尔蒙气息!”黛西的神情看上去已然陷入了一种极度狂热的癫狂状态。她像只雌兽般不住舔咬起东逸的双足,发出一阵阵淫靡不堪、让人面红耳赤的吮舔水声。

  “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有如此……下流的一面。”东逸眉头紧蹙,用一种惊诧而又色眯眯的目光看着跪伏在地、舔食自己脚趾的黛西。

  “主人您已经彻彻底底打败了我,请一定要好好惩罚我这个不知廉耻的下贱母狗吧……”黛西双眸含情,竟含混不清地吐出一句近乎乞怜的话来。这副自我贬低的卑微神态,着实与方才那个高高在上的尤物判若云泥。

  第二章:游泳队的高傲金发少女冠军 2(华夏大鸡巴帮助两位毒舌少女“修复关系”)

  面对黛西那副自我贬抑的乞怜神态,东逸一时间竟有些无从应对起来。只见黛西伏低了上身,双手毫无廉耻之心地直接扯开了那件碍事的比基尼。当那两片如同嫩芽般娇嫩的肉瓣暴露在外时,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腥甜的体香。

  “主人,快看啊,这就是贱母狗最私密而又最珍贵的部位!”黛西的嗓音突然拔高了几分,听上去极尽放浪情态,“您今天已然赢得了支配我的资格,现在就请开始品尝吧!我黛西从今以后,就将永远臣服于您这位高贵的东方强者!”

  说着,她竟以一种有违矜持的姿势抬起了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掰开了腿间的私密之处。那处生的娇嫩诱人、未经人事的秘密花径瞬间暴露在东逸目光之下,泄露出一股隐秘而又甜腻的芳香。黛西还故意前后扭动起了臀部,让那处粉嫩的洞穴时而闭合、时而绽放,无不在向东逸发出最直白不过的邀请。

  东逸下体的凶器竟在不知不觉间已然硬挺如铁,熊熊地散发出一股雄浑的肉香气息。黛西似乎也闻到了这股男性象征般的气味,于是更是像只发春的母兽一般嗷嗷直叫了起来。

  “啊……嗯啊……主人快来尝尝看,贱母狗的小穴已经等候多时了……”黛西说着,竟将自己娇躯又向前一探,扭动腰肢让那处嫩红诱人的花瓣在东逸眼前一开一阖。同时,她用那双湛蓝的美目儿直勾勾地盯着东逸腿间高高挺立的物什,似乎已经被其雄浑的气息彻底勾起了最原始的兽欲。

  “我一直渴望着被一位强大的男人使用……你能打败我,我就将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黛西说着,竟主动将两腿掰得更开,好让自己那处散发着诱人芳香的蜜穴能更清楚地展露在东逸眼前。她那对饱满的乳峰也在这般姿态下高高挺立,整个人尽显一副贪图肉欲的淫荡神态。

  “啊……快来吧主人!把你那根雄壮的大肉棒插入我这具淫荡的身子里!征服我!支配我!把我彻彻底底地变成你的所有物!”黛西娇喘吁吁,嘴里竟吐出一连串露骨不堪的话语。她的手更是主动探入那片鲜嫩欲滴的私阴之处,以极尽情色的手法开始爱抚起自己的花瓣来。这个素来高高在上、云淡风轻的全美冠军如今却展现出了如此荒淫无度的一面,实在令人有些难以置信。难道这就是她一直以来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最本真欲望?一个渴望被征服,被支配的最直白的欲望?

  不等东逸作出回应,只见黛西猛地将自己的身子一个翻滚,硕大的双臀便高高撅起,对准了东逸那根已然硬挺如铁的雄物。她自己更是将那两瓣娇嫩湿润的肉瓣向两侧掰开,让那处诱人的小穴暴露无遗,娇喘着向东逸发出最后的邀请。

  “主人……我已经准备好了……白皮母狗的那里已经湿透了,等候多时了……”黛西说着,粉嫩的舌尖轻舔上了自己的唇瓣,眼神迷离而又富含期待,“请快点用你的那根凶猛的黄种雄物好好惩罚我这具淫荡不堪的肉体吧!我都已经等不及想被你侵犯了……”

  黛西那具曼妙娇躯已然扭曲成一个最露骨的诱惑姿态,整个人宛如一枝百花齐放的蓓蕾,正在向东逸发出最后的邀请。她那对饱满坚挺的椒乳高高耸起,红樱般的乳尖在半掩半遮下若隐若现,勾勒着让人喷鼻的妖娆线条。而更要命的是,那处盈盈待放的密境之地,竟也禁不住诱惑般完全绽放了开来,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东逸火热的视线之下。黛西还不住用手掌爱抚把玩着那道神秘领地,动作亲昵而又放浪,让人忍不住对她那处处女芳泽暗生遐思。

  东逸俯视着这一切,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侵占欲在心中迅速发酵。是的,他要将眼前这具令人垂涎的娇躯彻底占有,让她永远沦为自己的附庸和私有品!一个真正富有男性魅力的强者,又怎能拒绝这样绝佳的征服机会呢?

  于是,东逸径直踏前一步,悍然让自己那根雄伟的凶器抵上了黛西腿间那处销魂玉谷。饥渴多时的龙根只在穴口处短暂徘徊了几圈,便迫不及待地向那处诱人芳境处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就在东逸猛地一挺腰时,黛西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那双眸中瞬间溢满了泪水,整个人都痛苦地抽搐扭曲了起来。无怪乎,因为东逸那根巨大的凶物一下子就带着狂野的冲劲,深深没入了她的那片从未有人到达的密境之中!

  是的,黛西终于以这般痛苦的代价,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处子之身!或许是受了太大刺激,又或许是对随之而来的剧痛感到无比恐惧,她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俏脸此时竟然扭曲成了一副痛苦的神情。

  “呜呜……太痛了……下面好痛!”黛西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整个人几乎都痛得疯狂扭动起来。看来,那神秘的破处之旅终于给她留下了一次永生难忘的体验。

  不过面对黛西此番痛苦的神情,东逸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反而,作为一个真正雄性的占有者,他竟对着黛西的娇躯又是一记狠狠的捣入!只见黛西那双长腿在他的插入下不住乱颤,头更是死死朝后仰去,发出了一阵近乎耳聋的悲鸣。

  “啊啊啊……好疼……呜呜呜……”

  东逸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他每一次痛快的插入,都会让黛西的身子重重一翻,那双乳房直接如波浪般在空中颤抖起舞。更有一缕缕处子的鲜血,在这般反复抽插之下从两人结合处喷溅了出来,很快就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小滩猩红的痕迹。东逸却意犹未尽。他那根巨龙般的凶物在黛西体内横冲直撞,毫不留情地在她那处神圣禁地中蹂躏摧残。不一会儿,黛西便被他这般凶蛮的操弄给完全搞散了架,整个人已经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只见东逸那具雄健的身躯此时正像头猛虎一般覆在黛西娇嫩的娇躯之上,用力地在她体内进出抽插。那根硕大的雄物不住在黛西体内捣干,每一次撞击都让黛西柔嫩多汁的花穴微微抽搐、扭曲。腥臊的交欢气息四处弥漫,淫靡之声在整个空间内回荡不已。

  黛西那双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在两侧乱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娇嫩绝美的脸庞此时已是潮红一片。东逸每一次的冲刺都好像要将她的身子顶穿般,使得这位平日里英气逼人的美少女不得不仰着头发出难以自持的娇吟。

  “啊……啊……嗯啊……好粗的黄种肉棒!”黛西就这样发出一声声销魂娇吟,在东逸雄浑的攻势下不住痉挛翻滚。那对高高挺起的乳峰随着身躯的晃动而左右乱颤,就连那两点娇嫩的乳头也已硬挺如豆,暗示着主人此刻正处在多么极度的性奋之中。

  “啊……啊!主人……好厉害……啊!黄种男人的肉棒好厉害啊啊啊!”黛西的浪叫在东逸的猛攻之下很快便溢满了整个池畔。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但她那双绝美的眸子中分明闪烁着一抹陶醉的神采。东逸只觉她的小穴无比火热湿滑,有如熔岩般将自己的利器融化一般地包裹了进去。

  “呵……叫得还真放浪!”片刻的操干后,东逸嘴角扬起一抹邪佞的笑意。他亲昵地在黛西光洁的背脊上落下了一个个亲吻,不时用力将她的身躯向怀里挤压,唇舌在黛西洁白如玉的肩颈上流连。

  “你说这根东西可曾让你满足?嗯?”东逸说着,猛地抽出硕大的龙头在她迷人的股沟中反复摩擦。每一次来回,都会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汁液,无不昭示着这具淫荡的肉体已然完全为他所掌控。

  “呀……啊啊啊!主人……用你的黄种使劲肏我这个白皮贱货的小骚逼……啊……”黛西放声娇吟着,丝毫不加掩饰。她甚至主动撅起那对肥硕的臀瓣,好让东逸的巨物能更顺利地将她贯穿。每当东逸挺入时,她都会配合着扭摆腰肢,发出一声足以令整片河川为之泛起涟漪的浪叫。

  就这样,二人在水中疯狂纠缠、厮磨。整个泳池旁都是一派荒淫无度的景象。黛西素来涩然冷淡的脸上,此刻正满是迷乱的神色;而东逸平日温文尔雅,如今也化作了一头猛兽,将那具劲瘦有致的娇躯反复地征伐。

  “真是骚!让我好好肏你这个白皮小荡妇!”话音刚落,东逸便粗鲁地一把将黛西推倒在地。只见他的身躯此时完全笼罩在她的上空,气势汹汹地一挺而入,竟是大开大合地操干了起来。每一次发力,都能在黛西那娇媚的肉体上掀起一片淫靡的涟漪,恣意将这副无上的美景侵犯至极致。

  “主人……求你了……再用力一点……用您的黄种大肉棒操我这头不知廉耻的白皮母猪吧啊啊!”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刺激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黛西只得放荡地呻吟着,用双手主动掰开那片娇嫩的私处好送迎东逸的冲击。这般大开大阖的操弄着实令她在快感中几乎要晕了过去,整个人的双腿亦止不住乱蹬乱踢。

  “我要内射你这个下贱的白皮母狗!这就是你的最终臣服!”东逸双手死死掐住了黛西那对饱满的乳房,发狠般将它们揉搓得扭曲变形。他那根铁杵般的凶器在黛西的股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如一记重锤般将她彻底钉死在泳池旁的地面上。

  “啊啊啊啊啊!主人……好厉害!白皮贱母狗要被你肏高潮了……”黛西就这样放浪形骸地尖叫着,连呼吸都变得散乱无比。她不可自抑地高吟着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滚烫的体液自她体内喷涌而出。

  这幅淫乱的景象着实让人有些难以直视。不过比之更为令人瞠目的,莫过于之前一直在一旁旁观的西娅这番反应了。只见这个素来高贵冷艳的大家闺秀,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竟也忍不住被勾引出了内心最原始的兽欲!

  她就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东逸与黛西交媾的场景,浑身止不住地轻轻发抖。而很快,西娅的双手便攀上自己那对雪白丰腻的乳峰,开始缓缓地揉捏起来。伴随着黛西一声声的浪叫,她的动作也愈发放肆,仿佛在幻想着自己也被东逸如此蹂躏的场景。

  不多时,西娅竟是再也忍耐不住般,直接扯下了自己的内裤,暴露出那片蓬勃浓密的阴毛与粉嫩的肉缝。她用手指毫不留情地抠挖着那道鲜嫩的穴口,配合着东逸与黛西的节奏,不住地用力搓揉那里娇嫩的软肉。

  “呜呜……嗯啊……”

  很快,一股暧昧的体香便从西娅的下体处散发了出来。她那张俏脸涨得通红,玉手则越伸越深,直至整个掌根几乎都没入了那片潮湿泥泞的丛林之中。

  东逸此刻正笼罩在黛西那具赤裸娇躯的上方,在凌乱的金发间,他那张英武不凡的面容上满是狰狞的神情。旁若无人地,他正发狠般在黛西的体内抽插冲刺,每一次挺进,都会让她那娇嫩的花径被撑得扩大。

  “啊……嗯啊……主人你好棒……”黛西娇喘吁吁,整张俏脸都被快感冲击得迷离不已。她痴迷地仰视着东逸那张刚毅有力的面容,如同雌兽般啧啧娇吟,双手更是无师自通地在自己的酥胸上爱抚把玩,配合着东逸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放肆的白皮婊子!”东逸咬牙切齿,双手却在黛西那对雪白丰腴的酥胸上加了把力气。那根紫红狰狞的家伙就这样疯狂地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好似要将她那处红肿不堪的私处捣个粉碎。

  “唔……呃啊……”东逸俯下身,猛地将自己的唇瓣凑了上去,堵住了黛西那张不住淫叫着的嘴。与此同时,他那根紫红的凶器也捅入了她体内最密不透风的所在,将那颗蕊心彻底贯入。在东逸粗鲁的舌吻下,黛西只得娇喘不止,两腿夹裹在他精壮的腰腹两侧,全身心地接受着这份近乎全方位的入侵。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一声低吼之后,东逸便紧绷着小腹向她体内猛地一顶。旋即,一股滚烫的热流便喷薄而出,灌满了她幽谷深处的每一处幽径。黛西在这迭起的狂浪中尖叫连连,仿佛意识都有些涣散了般陶醉痉挛不已。

  “主人……啊啊啊……好多……好多黄种精液……白皮母狗要怀上主人的混血孩子了”……黛西喘着粗气,失神地感受着那一股股温热的体液如何在她的体内疯狂肆虐。那滚烫的精华很快便将她的子宫完全灌满,甚至还顺着她那处嫩红湿润的花径溢了出来,在二人的结合处汩汩流淌。

  “主人……您真是个恶劣的家伙……”黛西喃喃地说着,眼角却挂满了被狠肏之后才会有的满足神情。她的手轻轻抚上了自己那被东逸双手揉捏得几乎变形的乳房,稍加舒缓之后,竟开始不自觉地捏拢双腿,为他的慢条斯理而主动邀约。

  从一个角度看,东逸此刻确实展现出了作为强者应有的狂妄和蛮横。他完全不顾及黛西的感受,只是一味地索取着她的身体。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东逸所做的一切,不正是应和了黛西内心的渴望吗?一个想要臣服于强权之下的欲望,做一个丧失理智、堕落人性的雌性?

  东逸或许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当他俯视着身下这个香汗淋漓、痴态尽现的白种娇美人儿时,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玩味的神情。黛西确实是彻头彻尾地被他征服了,如今已经成为了他的所有物,可供他在任何时候都可以予夺予求。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白皮母狗,看看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模样。”东逸冷哼一声,竟是发狠地用力将自己的肉刃向她体内又狠顶了几分,引来黛西一阵阵痉挛般的娇吟。

  “饶……饶了我吧……主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新一轮凌虐,黛西显然有些应接不暇了。她呜咽着央求,身子却依旧本能地迎合着东逸的每一次顶弄,双手更是无意识地在自己那对酥乳上把玩爱抚,方寸间温香袭人的肉香四溢。就在这时,东逸竟也低下头来,狠狠吻上了黛西那双樱唇。这个吻远非方才那般粗暴,反而富含着几分缠绵悱恻的意味。东逸的舌尖在她嘴中剐蹭舔舐,仿佛在努力勾勒出一幅淫靡的画卷。

  就在方才那个火辣辣的肉搏过程中,东逸不知耗费了多少精力,才总算是将这头妖艳的雌兽狠狠地驯服了一番。他那根紫红狰狞的凶器此时从蜜穴中拔了出来,暴露在外,在黛西那双妩媚的眸儿前若隐若现。一股浓郁的腥膻之息自那根肉刃上散发出来,让人有些不由自主地闻之则兴。

  黛西喘着粗气,香汗淋漓的娇躯还沉浸在方才那番肉搏的余韵之中。她那双湛蓝的眸儿上有些恍惚,似在回味着那阵酣畅淋漓的征服过程。注意到东逸那根紫红粗壮的物事仍未疲软,黛西眼中顿时透出一抹妩媚的期待。不待东逸开口,她主动挪动起那对雪白浑圆的美腿,在他赤裸的身躯上暧昧地摩擦起来。

  “主人,让黛西用我的脚为您服侍一番吧……”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爬上前来,用那具香艳娇俏的身子亲昵地在东逸身上亲亲热热地贴了上去。她的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张开,将那根紫红的凶器圈裹在她白皙娇嫩的脚踝间。

  黛西的这番举动无疑令她有些面红耳赤。只见她灵巧地用小脚丫子夹住东逸那根狰狞的利刃,用自己的玉足开始替他服务起来。

  “啊……真是太棒了……主人,放心吧,这具淫荡白种母狗的身子可是为您服务的……”黛西一边柔声娇喃着一些暧昧不堪的话语,一边用那双白皙纤细的美足在东逸胯下那根狰狞的凶器前来回撸动起来。她的手也没闲着,指尖沿着那根鼓胀的柱体色情地抚摸描绘,似乎要用最亲昵的方式感受它火热的魄力。

  东逸并没有多加阻止。既然这名金发尤物出于自愿,主动投怀送抱,他也就顺其自然地接受下来了。只见东逸微微有些眯起了眼,懒洋洋地欣赏着身前这一幕活春宫。

  而在不远处,原本目睹了这一切的西娅也被这香艳放浪的一幕给惊呆了。在看到黛西那副不知羞耻的荡态后,她那张精致的面容上登时浮现出一抹厌恶的神情。作为富贵人家的大家闺秀,她自然很难接受这等肮脏下作的行为。

  “呸!看看那个骚逼!简直就是个下贱的卖淫婊子!”西娅站在一旁,双手捂嘴冷哼着,满是嫌弃之色。

  听到西娅的一声声声嘲讽,黛西倒也没有急于还嘴。相反,她竟还迎合般地故意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同时,她的手脚也变本加厉地活动了起来,好让东逸受用她这番全新的侍奉。

  “我好歹也比你这个骚货强多了……”西娅又冷冷地说着,狠狠剜了黛西一眼,“你现在这副放浪不堪的德行才真叫丑态百出呢!根本就不配当什么大小姐!”

  “少在这儿说这些话!你这个贱种骚逼给我放尊重一点!”西娅再次骂了一句。

  一时间,整个泳池畔陷入了一种奇妙的互相谩骂之中。东逸半闭着眼,懒洋洋地仰卧在那处被阳光照拂的地面上。只见黛西那双雪白纤细的玉足正夹裹在他胯下那根紫红狰狞的家伙之上,柔嫩的脚掌不住来回摩擦着那根硕大的凶器。

  黛西的动作看上去生疏而青涩,一边努力用双足夹裹捋动,一边还要时不时瞥向东逸那双如凤眼般精明的眸子,好判断自己是否取悦了他。她那对白腻细嫩的小脚掌时而用脚心来回摩擦,时而又探出玉趾轻轻拨弄那根紫红的肉刃,显然是在效仿自己看过的那些“技术”。

  “嗯……主人……我在努力了……”黛西小声娇喃着,声音中带着几分单纯稚嫩的意味。但东逸却并未在意,也许在他看来,一个拥有绝色容颜的尤物即便做出什么都是情有可原吧。

  “哈啊……就你这技术!还在这里说什么大话呢……”西娅远远站在一边,不时发出些嘲弄的冷哼。

  “少说这些废话!你又懂什么!”黛西头也不回地厉声斥道,一对脸颊却隐隐泛起些绯红的潮色,分外诱人心神。她还在试图用双足夹裹出最美妙的节奏,可显然技艺仍旧生疏,每每动作时,那双白腻的小脚掌都会让东逸那根深色的巨鼓掀起一阵阵淫靡的声音。

  “唉……这可怎么办才好呢?”西娅冷嘲热讽地打着哑谜,那双惺丽的桃花眼中却满是戏谑。只见她也佯装不经意地走到了黛西的身边,踌躇了片刻后竟也屈身在东逸身旁跪了下来。

  “你这下贱的母狗,竟然连这点东西都学不会?”西娅挑起黛西那双修长的玉足,作势欲亲自示范,同时嘴里也不住向着她发出些嘲讽,“哼,作为一个有尊严有身份的女人,自然要比你这种只知道发泄兽欲的小淫妇要强得多……”

  说着,她竟也伸出自己娇嫩的小脚丫,并入在黛西的双足之间,为东逸的那根凶器贴身伺候起来。西娅不知从哪里学来的那一套技术娴熟万分,配合着黛西青涩的脚法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比:她们两人各施其技,每每相映生辉,东逸的欲望中枢便随着脚掌的移动而一波高过一波地攀升感受。

  “嗯……不愧是我的母狗们……”在这番极尽香艳瑰丽的双足伺候下,东逸也终于发出一声低吟。他舒服地合上了双眼,任由那根紫红的家伙在两人娇嫩的脚掌间游动穿梭,享受这无上的荣耀。

  “西娅!你这臭婊子!居然敢跟我抢主人的肉棒!?”

  “你这个下流的淫妇,竟然还敢顶嘴!”西娅横了黛西一眼,“能在这位主人的审美眼光下入选,证明你也还算不错嘛……虽然还远远不如我就是了!”

  “你……少在这里嘲讽我!我才不会向你这种刻薄的女人示弱!”黛西反驳道,她自然很容易理解那其中对她隐喻的嘲讽之意。

  “哼!以后再主人的后宫里,说不定你还要伺候我呢!”西娅轻蔑地一哼,精致的小脚掌却时轻时重地按压起东逸那根坚挺狰狞的龙根来。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东逸英武不凡的面孔之上,似乎对自己这番看家本领颇为自得。

  “随你怎么说吧!只要能让我的主人满意,我也乐意伺候你一辈子!我把主人放在第一位,不像是你那样,把自己放在主人上面!”黛西直截了当地说着,那双湛蓝的眸子溢满了赤诚。她也没有继续和西娅争论下去,而是一门心思地替东逸伺候,湿热的脚掌时而蹭过青筋暴露的龙根,时而又轻轻盘捻起根部来那粗壮的毛发。

  夕阳的余晖缓缓笼罩在这片泳池区域。黛西和西娅,这两位如花似玉的尤物正肆无忌惮地赤身露体,为眼前这位自东方的男子竭力伺候着。她们两人各施各法,你来我往,争相向东逸展现着脚上的本领,好让自己能在主人面前争得一份欢心。与平日高高在上、威风凛凛的模样不同,此时此刻,她们就如同雌兽般卑躬屈膝,唯恐错过每一个取悦强者的机会……

  东逸半躺在地,双目阖上,似在享受着这份无上宁静。与此同时,黛西和西娅两位妙龄少女则已尽数褪去了身上的遮蔽,如今正跪伏在他足边替他伺候着。

  起初黛西独自一人为东逸提供着生涩青涩的足交服务,可很快便被西娅的嘲讽挑衅给惹恼了。于是,西娅也加入了进来,与她一同为东逸供起双足的膝下之事来。眨眼间,这对场景便转化为两大美人争奇斗艳了。

  黛西与西娅此时正分别用自己那对娇嫩的脚掌夹裹在东逸狰狞的龙根之上。她们那对粉白细腻的小脚掌互相角力纠缠,时轻时重地来回撸动着那根紫红色的肉绳。似在争相向东逸证明谁的技艺更胜一筹。

  “唔……没想到这两个两位美人儿竟也都有这般本事……”东逸舒服地哼了一声,双睫微启,似在赞赏身旁这一幕异常香艳瑰丽的景色。当他的目光扫视过去时,西娅和黛西不由得一怔,方才那点打情骂俏的神色一扫而空,唯余满眼臣服的顺从。

  “主人……我……我会更加努力的……”黛西轻咬了咬樱唇,白皙无暇的身子便有了一丝凌乱的潮红。只见她当即将自己的双足更加用力地贴了上去,每每黏腻水声从脚掌间传来,都会骤然让她一阵红晕浮于明眸。

  “哼!让你这个贱货看我的本事!”西娅厉声叫开了黛西,精致的小脚趾骤然加快在龙根前的撸动。如今两人竟成了你来我往般的节奏,那根紫红的巨物分外娇艳地在她们的脚心脚趾间进进出出。

  第二章:游泳队的高傲金发少女冠军 3(华夏大鸡巴帮助两位毒舌少女“修复关系”)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似乎已经有一阵子了,东逸虽然有几分舒爽欲仙,但终究未见有了丝毫要泄的征兆。

  “啧……怎么回事!”黛西终于率先觉察出了异常,赤着身子蹭了过来,目光直白地打量着东逸那根暴露在外的紫红色可怖。她那双晶亮的眼睛中满是困惑和一丝失落,似乎有些不太甘心就此作罢。

  “我说你们两个……”东逸叹了口气,竟也由着她趴伏在自己赤裸的腹部上头,近乎贪婪地盯视起他那根粗壮狰狞的男根来。对于东逸来说,西娅的技术无疑更加娴熟,而黛西那青涩的足交只会让他觉得肉棒生疼。

  黛西知道自己在游泳中所养就的这双脚掌,自然在灵活性上是没法和身为短跑运动员的西娅相比。她努力回想着,尽最大的本领用自己娇嫩的脚心和脚趾反复摩擦东逸那根滚烫的凶物。同时,她那双湛蓝的眸子时而瞥向一旁的西娅,试图从她那副得心应手的神情中学到一些技巧。

  “真是遗憾,竟然还输给了西娅这个下贱的东西……”黛西尽管专注在东逸身上,却无意中流露出几分自暴自弃的神情。她心里显然有些不服气,因为明明两个人都是刚刚开始作这种事,但西娅的技术竟是如此老到。

  “哦?是吗?你才是下贱东西吧?”西娅对于黛西的这一失落反而显得格外雀跃。她先是瞟了黛西一眼,随即又把目光转回到东逸赤裸的胯下,那根紫红狰狞的肉刃正被她玲珑有致的玉趾拨弄把玩着。西娅的动作娴熟而老练,每一次移动都让东逸的凶物在彼此的脚掌间来回穿梭摩擦,激起阵阵酥麻的快意。西娅又说着,嗓音里满是诱人的轻佻,娇躯却并未因此停下动作,纤手更是情不自禁地在自己那对傲人的酥乳上来回抚弄,“我可是血统高贵的贵族,怎么可能让你如此轻易地就比过了我呢?”

  黛西微怔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神采。她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实力比起身旁这个富家大小姐要差远了。于是,黛西便索性彻底放开了动作,毫不保留地将自己保留的本领尽数施展了出来。

  “我现在要给你看看,才是真正的绝活!”说着,她竟起身爬上了东逸的身子,将那对坚挺白皙的乳峰毫无保留地压向了东逸的胯下。

  只见黛西双手轻轻捧起自己的乳房,将那两团娇嫩诱人的嫩肉用力裹夹在东逸的肉刃之上。她随即气沉丹田,前凸后翘地移动起臀部,用那对雪白浑圆的乳峰在东逸的龙根上来回摩擦起来。

  “啊啊……好厉害……这就是黄种男人勃发的雄伟利器啊……”黛西娇喘着,手上的动作越发卖力。她那对饱满而丰腴的酥乳被火热的肉刃摩擦得都有了些泛红,那根紫红狰狞的凶器因此也被那两团软嫩的乳肉完完全全地套裹其中。

  “主人……虽然我的足交可能不行……但是……我这个白皮母狗乳交一定让您满意!”黛西咬着嘴唇说道。

  “好啊!”东逸笑了笑,随即命令西娅在一旁跪下观看,专心体验起黛西的乳交来。

  “嗯……不愧是我的好母狗……”对于黛西这突如其来的一招,东逸第一时间毫无招架之力。他舒服得只能微阖双眼,闷哼一声享受起这无上的滋味来。那根紫红狰狞的利器似乎也受用于黛西诚心诚意的这番伺候,不自觉地在那雪白乳肉中跃动肿胀起来。

  “可别嬉笑太早啊,你这个下贱的臭婊子……”一旁的西娅睨了黛西一眼,却也不由得对这香艳放浪的一幕感到有些火热。她的眸中闪过几分赤裸裸的窥视,嘴角更是情不自禁地勾起了一抹嘲弄的轻佻微笑。

  “哼,你觉得这点东西就能让我的主人满意吗?你太小瞧他了!”西娅说着。

  “哼!闭嘴吧你这个骚逼!”黛西不甘示弱的回复道。

  很快,东逸的龙根便被黛西那对白腻诱人的双峰夹持其中,在汗水和爱液的润滑下被黛西毫无阻碍地裹夹了进去。

  一时间,整个泳池畔陷入了一种让人浮想联翩的暧昧氛围。只见黛西那双雪白浑圆的乳峰正紧紧夹裹在东逸的龙根之上,娇嫩欲滴的软肉在汗水的润滑下反复摩擦着那根紫红狰狞的利刃。她的动作娴熟而卖力,每每挺动一次,那对高耸饱满的乳房便会在东逸的胯间前后摇曳,带动着令人面红心跳的乳浪荡漾开来。

  “嗯啊……真是太棒了……”黛西发出几声意乱情迷的娇喘。她那张妖媚的脸庞正对着东逸的胯下,红润的樱唇时不时便会探出湿热的小舌,用舌尖色情地拨弄扫舔起肉刃的龟头来。那副痴态百出的媚态,着实引人浮想万状。

  黛西显然在竭尽全力地取悦着面前这位强大的黄种男人。她丰腴滑腻的双峰被紧紧夹在他的胯下,每当肉刃在那柔软湿热的山峰中进出,便会激起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与此同时,黛西那双湛蓝的眸子上时而还会露出几分单纯无邪的神色,仿佛别无所求只求主人能好好疼爱一番。

  西娅目睹着这番香艳淫乱的一幕,那张精致的面容却不由自主流露出一抹嫌弃之色。她紧咬红唇,盯着眼前这具放浪形骸的娇躯,时而发出几声冷哼。不过,那双秀眸中所闪过的几缕迷离却又出卖了她内心的一些隐秘想法。

  “看看你这个下贱的母狗!不觉得羞耻吗?”西娅斜睨着黛西,嘴里冷冷地说道。她美目流转,对于眼下这香艳放浪的一幕似乎是既羡慕又嫉妒的心理。

  “那就不劳您费心了……”黛西头也不回地答道,丰腴的乳肉在东逸的龙根上晃动得更加卖力。她那张绝色的面容上满是痴迷狂热的神色,修长的玉颈高高扬起,红唇中吐出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来。

  “啊啊……主人……我会永远以这副淫荡的身子为您服务的……”黛西说着,竟又将面容靠近了一些,热乎乎的鼻息喷洒在东逸那根紫红肉刃的冠头上。旋即,她竟伸出了软滑的红舌,有些痴迷地舔拭起东逸那根肉刃的铃口来。那湿热的小舌反复滑过东逸的马眼,时而轻吸几下,时而又用舌尖色情地在上头打着圈子。黛西全然一副痴狂的模样,眼中只余下一片春水泛滥的神色。她一心一意地为东逸伺候着,用自己这副娇艳欲滴的身子竭尽全力去取悦这位强大的男人。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婊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啊?”西娅眼见黛西竟已然做到了这等地步,便再也忍耐不住地痛斥道。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嫌弃加厌恶,此时的确是无法接受眼前这等放荡的姿态。

  “我只不过是在尽心尽力地服侍我的主人而已……”黛西边说边抬起头来,不怀好意地朝西娅那边瞄了一眼。她那双如大海般湛蓝的眸子中满是狂热的神色,分毫不见一丝廉耻之心。

  “你要是有类似的本事,何不现在就亲自给他看看呢?”黛西边说边又低下头去,她那雪白丰腴的酥乳又在东逸的胯下晃动了起来。与此同时,她的小舌更是变本加厉,在那根狰狞的圆锥上来回舔舐起来。

  “啧……你这张臭嘴……”西娅微微别开了眼,不去看向那淫乱迷离的一幕。不过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一旁的池水上,脑中像是酝酿着什么。

  这一幕委实是淫乱到了极致。西娅那张秀色可人的绝世容颜上隐隐透出几分心痒难耐的神情,似乎对于眼前这番香艳无比的淫态也有了几分向往之心。只见她上下打量着黛西那副痴狂求欢的模样,猩红的樱唇轻轻蠕动,似在做着什么心理建树。

  “我就知道……黛西……哼……我一定会击败你的!”西娅在一旁冷哼了一声。接着,她却也蹭了上前,趁势将东逸那双垂在身旁的大掌一并按在了自己的双乳之上。她主动将雪白浑圆的峰峦朝着东逸俯身送去,那副傲人且淫靡无比的自作主张绝对称得上大有胆识。

  “主人你尝尝看,我们两条白皮母狗这两颗奶子哪个更香更软呢?”西娅嘴上嚣张地说着,下腹却已是一片泥泞。她眼尖地看见东逸的龙根骤然颤动了一下。

  “我……我也要!”黛西自然不甘落后,当即学着西娅的模样同样赤身跪伏在东逸腿间,将那对浑圆挺翘的柔软乳峰也送了上来。她们两人乳香四溢,绯闻淫乱,更是有意无意地用乳尖若即若离地蹭着东逸的龙根,竟将这场景掀成了一幅靡靡之境。

  “嗯……你们可真会……”东逸倒也未多加推辞。他直接将二人各拢入了臂弯,在那双饱满的乳峰间色情地揉弄着,柔嫩的乳肉在他的掌心里来回流淌,时不时迸溅出一股股令人垂涎的奶香。西娅和黛西则是竭力迎合着他的动作,甚至还主动将双乳相夹,在那根紫红的利刃上轻轻摩擦磨蹭着……

  西娅和黛西两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尽放浪的姿态伺候着眼前这位来自东方的雄壮男子。只见二人的上身几乎倾覆在东逸的胯间,丰腴白皙的酥乳毫无保留地将他那根紫红狰狞的凶器夹裹其中。她们时用那对高耸的乳峰在东逸胯下反复摩擦;时而又发出几声娇吟,仿佛已全然沉醉于此番淫靡无比的服务当中。

  二人的双峰相互触碰,竟擦出了几分火花般的暧昧。黛西那双湛蓝的眸子紧紧盯着西娅那对高耸挺拔的玉峰,眼中满是嫉妒和挑衅,似乎想要用自己这副绝色的娇躯将她压过一头。与之相对,西娅亦是不甘示弱,高傲的神情中隐隐透出几分对黛西的轻视。二人就这样在东逸胯下展开了一场你来我往的角力,美艳绝伦的娇躯互相较量,誓要争夺那根雄伟利器的最终宠幸。

  “呵……你这什么下等的身手,也敢来在老娘面前卖弄风骚?”西娅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对黛西说着。只见她那匀称丰满的酥胸在东逸的龙根上游移拨弄,每每推挤几下,便会让紫红狰狞的肉刃深深陷入她那对雪白绵软的乳峰之间,“你这个淫乱的臭婊子!早点滚回你的孤儿院吧!”

  “哈啊……我可不像你这种只知道靠血统压人的东西……”黛西娇喘着回应道。她亦不示弱,反而更发狠地用自己那双高耸坚挺的玉峰夹弄起东逸龙根来,同时还时不时发出几声销魂的轻吟,分明是在勾引东逸将目光转向自己,“你这大奶子贱母畜只是个州冠军而已,还敢在我这个全美利坚冠军面前撒野?”

  “你这个下贱的母狗,怎么可能会取悦到我家的主人?”西娅冷笑道,修长的玉指竟情不自禁地在自己那对丰腴的酥乳上揉捻起来。她的姿态好一派高高在上、娇贵异常的模样,“哼!技术这么生疏!自己再去私底下练习几个月再说吧!”

  “啊啊……你才是个烂穴的贱货呢!”黛西毫不示弱地回敬道。她扭动着腰肢,用自己那高挺浑圆的酥峰在东逸的龙根上来回摩擦,带出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吟。与此同时,她更是朝西娅那儿瞥去几眼,面露得意之色,分明是要用这番刻意的勾引夺取东逸的注意力。

  “哎哟,看来你这条小母狗是下定决心要和我作对啦?”西娅故作惊讶的样子,同时也发出几声绵长的轻哼。她那对高耸丰盈的双峰在东逸胯间微微颤动,似乎生怕稍有不慎就会让东逸不满。

  “你这种斯文败类的站街妓女,我自然是要狠狠教训一番才行!”黛西扭动着纤腰,一对雪白坚挺的玉峰更是在东逸的龙根上来回摩擦,不时还会有意无意地碰撞到西娅那对丰盈的酥乳。

  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针锋相对,竟有些暗自较起了劲来。此刻,那根狰狞利刃正被四座雪白丰腴的酥峰夹裹其中,在二人火热难耐的嬉闹中前后摆动、进进出出。汗液和体香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浮想联翩的腥膻之味。

  “狗东西!给我闭嘴!你这个烂穴妓女!”

  “臭婊子!别碰我的乳房!你这个白痴母猪!”

  西娅和黛西虽竭力伺候着东逸的龙根,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对视在一起。不知是受了这香艳场面的蛊惑,还是别有什么缘由,二人之间似有一种暧昧无比的火花迸溅而出,令人浮想联翩。她俩或互看对方的脸蛋,或又嫌恶般地别开脸去,却又总是在无意识间望向对方那诱人的娇躯,仿佛想将她蛊惑入怀一般……

  面对眼前这副淫乱绝伦的香艳景象,东逸当真是有些应接不暇了。只见西娅和黛西两人此刻正以一副极尽淫乱的姿态,将他那根紫红狰狞的凶器层层包裹在她们娇嫩绵软的乳峰之间。更重要的是二人竟还针锋相对地互相嘲讽着,互相在骂畜脏话,似乎在较量谁才是这根雄伟利刃最终的主人。

  这等肆意妄为的行径,自然是远远超出了东逸的想象。

  “住口!”东逸终于忍无可忍,低吼一声斥责道,“你们这两个放浪的母狗,知道什么是礼数吗?小小年纪居然出口成脏!”

  说罢,东逸竟毫不留情地按住了西娅和黛西的后脑勺,迫使她们张开了樱桃小嘴。旋即,他那根紫红狰狞的凶器便探了出来,在二人娇俏的面容上不住摩擦拍打。

  “给我用你们那张臭嘴舔!”

  “呜呜……主人……饶了我们吧……”黛西和西娅顿时发出几声娇呼。她们那张妍丽的面容此刻正被这根狰狞不堪的肉刃反复拍打蹂躏,双唇间不住溢出黏腻的银丝。要说也怪,她们竟是一反方才那副矜持高傲的模样,反而表现出一副前所未有的乖顺了。

  “我也是堂堂学校的老师,怎能放任你们这等放肆的互相辱骂!?”东逸冷冷斥责,口中却又透出几分对这等美景的痴迷。只见他并未就此罢休,反而猛地将那根紫红狰狞的凶器捅入了黛西的樱唇之间,毫无怜惜之意地在她嘴里横冲直撞起来。

  “呜呜呜……”黛西哽咽着,口中只余下些含混难辨的呻吟。东逸此番大开大阔,竟是每一次都能将那根利刃捅入她喉咙的最深处。她那白皙娇嫩的脸颊很快就被撑得鼓鼓囊囊,任由东逸在她口中胡作非为。

  “不过呢,你们毕竟都是为我卖力服务的好母狗……”片刻后,东逸语气一转便带上了几分慈爱了。他将那根紫红利刃从黛西嘴里抽出,转而又将它塞进了西娅的樱唇之间,发出一声低低的赞叹。

  “嗯……你们两头白皮母猪以后都得学着点儿……”东逸伸手摸了摸西娅那张精致绝伦的面容,语气竟透出几分引导的意味。

  西娅和黛西就这样被东逸摆布凌辱着,却没有半分反抗的意思。她们乖顺地含吮着东逸那根紫红狰狞的凶器,除了偶尔发出几声难耐的闷哼和吞咽外,几乎全然是一副俯首帖耳的臣服姿态。

  “呃啊啊……”就在此时,黛西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只见她那白皙绝俗的娇躯竟轻轻战栗了起来,一双湛蓝的眸子中满是陶醉的神色。很显然,东逸持续不断地摩擦折磨竟引发了她全身上下的一阵酥麻,令她止不住达到了一次高潮的巅峰。

  “看来你这白皮贱母狗挺是敏感……”东逸似笑非笑地说着,将黛西那张娇媚的面容又拽到了面前。他的动作毫不客气,竟又将那根紫红的肉刃塞入了她不住喘息的红唇之间,发出几声低吼,“以后,你们在我的后宫里要互相尊重才可以!在我的肉棒面前你们的彼此面前没有差别!都只是两条淫荡的白皮母狗而已!”

  “哈啊……老师……我们会乖乖的……”黛西和西娅就这样被东逸反复摆布着,口中却只能发出些绵软无力的呜咽。二人俨然已然臣服在了这位强大男人的权威之下,一切都只能乖乖听从他的吩咐了。

  东逸听了她们的回应,微微一笑,看上去十分受用:“现在,在我面前亲吻!给对方道歉!”

  东逸语带威严,那双如烈火般炯炯有神的眸子死死盯住了西娅和黛西那两张楚楚动人的绝色容颜。

  西娅和黛西没有丝毫迟疑,很快便乖乖依从了东逸的命令。只见她们那两张国色天香的倾国容颜缓缓凑到了一起,樱唇与樱唇靠拢在了一处。起先只是肌肤相亲地轻轻磨蹭,但很快,她们便难耐地加深了这个吻,相互吮吸起对方小嘴里那甘甜的唾液来。

  双方都是艳冠绝代的美人胚子,此刻亲吻间所展现出的淫乱风情更是令人血脉喷张。她们那两张如同天人合一的绝色容颜交缠在一起,樱唇香舌难解难分,偶有几声娇吟轻轻溢出,更增添了几分缱绻的意味。时而还用舔舐般的轻啄抚慰对方的肌理,那副羞涩的神态更显得格外撩人。

  接着,西娅和黛西竟又做出了一番大胆放浪的举动——她们不知是出于什么缘由,竟相视一眼后,同时张开了嘴,将东逸那根刚挺有力的雄物含入了两人娇嫩的樱唇之间!那根紫红的巨物此刻正被两张精致绝伦的绝色容颜夹裹其中,看上去分外有些刺激人心。它的头部探出在外,西娅和黛西那两张媚态尽现的娇容正努力吞吐舔舐着。雪白娇嫩的樱唇一开一合间,竟能看到那根紫红狰狞的铃口正在两人的唾液润滑下若隐若现。

  “嗯……真是两个贪吃的贱母狗啊……” 东逸冷哼一声,几分赞赏之意毕露无疑。他倨任由自己的武器在这两名绝色白种女子的口中耀武扬威。

  片刻后,显然是感到再这样被动地索取已经索然无味,东逸竟发狠般挺动起了腰桨,有力的双手更是按住了西娅和黛西的脑后,发了狠似的向她们口中送肉去起来。西娅和黛西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那狰狞的紫红巨物在她们的小嘴中横冲直撞。东逸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正死死凝视着眼前这番淫乱绝伦的香艳景象,闪烁着几分赤裸裸的贪婪之色。西娅和黛西这两名身份尊贵、容貌出众的白种少女如今正跪伏在他的胯下,以一副极尽淫靡放荡的姿态,竭力取悦着他那根雄伟不凡的利刃。

  她们或张口含吮,小嘴一开一合间便能看到那根紫红狰狞的肉刃若隐若现;或又手舌并用,娇嫩的舌尖在铃口处打着圈细细舔舐;更有时还会相视一笑,竟是将那根凶悍的凶物含在两人的樱唇之间,借着唾液的润滑来回摩擦起来。

  “啧啧,这才是我看重的好母狗该有的能耐嘛……”东逸发出一声轻哼,双眸微微眯起,显然十分受用于这番香艳绝伦的服侍姿态。西娅和黛西当真说到做到,她俩如今的所作所为,着实让他这个挑剔的主子也很是心满意足了。两个女孩张开了樱唇,同时含住了东逸那根紫红狰狞的利刃!二人柔软娇嫩的唇舌互相交缠着,在彼此口中流连反复,同时还卖力地吞吐舔舐着东逸的凶器。

  “呵……好一对贪吃的白皮母狗啊……”东逸打量着眼前这副香艳景致,口中不由得漏出一声赞叹,随即竟毫无预兆地发狠似的在西娅和黛西的脸上大力挺动了几下。

  这番做法自然惹来了二人一阵阵娇吟,但她们却也并未表现出丝毫反抗,反而变本加厉地卖力伺候起来。西娅和黛西纷纷主动张大了红唇,尽可能地将东逸那根雄伟之物全部含入了口中,任由它在双方的樱唇间来回穿插抽送。

  随着东逸动作的加剧,那些腥咸的体液也开始在她们脸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但西娅和黛西仍是毫无怨言,反而用那双迷离的媚眼看去,每每都是一副痴狂陶醉的神情。

  就在东逸步步紧逼之际,他终于发出了一声低吼,整个人也猛地一震。只见他那根紫红狰狞的利器竟在西娅和黛西的口中剧烈颤动了几下,旋即一股滚烫的白浊便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两人那张娇媚的容颜之上。

  “唔呃……”西娅和黛西一时有些应接不暇,竟发出几声娇呼。她们那张楚楚动人的脸蛋很快便沾满了东逸这番浓稠的体液,呈现出一幅极其香艳淫乱的淫荡景象。

  “啧啧,你们这两个放浪的白皮贱母狗,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东逸冷哼着,毫不掩饰语气中的鄙夷。他站在那里斜睨着二人,却也乐在其中地打量起她们满脸精渍的放浪模样来。

  “啊……真是太淫乱了……”片刻后,东逸竟又开口说道,言语中充斥着几分戏谑。旋即他便眼睁睁看着西娅和黛西竟真的一反方才羞怯的模样,主动将双唇靠拢在了一起,并伸出了那柔软的小舌头,开始亲亲热热地在对方脸上舔拭起东逸射出的白浊。

  二人好一番你侍奉我,我吞咽你的作为,很快便相互亲吻在了一起。她们或深吻缠绵,或轻啄怜惜,在那些腥咸的精液淋漓间竟尽显缱绻之意。就连那副痴缠般的淫靡神情,也透露出一丝丝别样的亲密意味。

  似乎在这一刻,西娅和黛西已经不再是何仇何怨的对头了。仿佛这些白浊的精液对她们而言,就如同一种能将二人紧紧相系的信物一般,将她们两人的灵魂都彻底禁锢在了东逸的权威之下,让她们这两名曾经的冤家从此走上了同路。

  接着,只见东逸的身躯一个猛扑,便将身下那两具香艳绝伦的娇躯生生抱在了一起。西娅和黛西顿时被他这股力量所摄,只得任由东逸把她们叠放在了一起,胸部对着胸部,下体抵着下体。她们很快就挣扎了起来,扭动着纤腰娇喘吁吁,似乎想要逃脱东逸此番强硬的禁锢。

  可是很快,她们便被狠狠压了回去。东逸竟是半分怜惜都没有,狠狠将她们摁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接着,他那根紫红狰狞的凶器已然按捺不住了,径直朝着二人并拢的下体处刺了过去!

  “噗!”的一声,那根巨大的利刃竟借着这番混战,不由分说地同时捅入了两人的体内!

  “呀啊啊……”西娅和黛西同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啼。她们从未经历过如此猛烈的冲撞,然而下一个瞬间,东逸却已经摆动起了腰桨,发了狠地在她们体内横冲直撞起来。

  很快,泳池区便响起了一阵又一阵肉体的拍击声,夹杂着几声销魂迷离的喘息呻吟。东逸那根紫红狰狞的凶器正在西娅和黛西的体内大肆驰骋着,每一次抽插都令二人身心俱颤。

  与此同时,二人那对玉峰也在彼此的碰撞下不住起伏高低。她们那两张精致绝伦的容颜时而亲吻在一处,时而又被迫分离开来,小嘴中满是呻吟娇吟。汗水和爱液交织缠绵,迷离间整个泳池区都弥漫了一股撩人荷尔蒙。

  “呵……你们这对不知羞耻的白种贱人……以后可要乖乖听话才行……”东逸打量着眼前这一幅活春宫,无不戏谑地说着。他虽看似在斥责,但显然还是对西娅和黛西此番的卖力取悦分外受用,“你们两个白皮贱货以后要好好相处!”

  “啊啊……我们会的……主人……”西娅和黛西被他这番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所牵制,只得乖乖随声附和起来。她们的胴体与灵魂此刻都已彻底臣服在了东逸这位强者的权威之下,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那就乖乖地接受吧……”东逸冷哼一声,发了狠般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旋即,他便纵情在这两具绝色美人的体内肆虐起来,寻觅着二人最深处的极乐之源。

  时间仿佛在这番疯狂的冲撞中凝滞了一般。西娅和黛西被囚于东逸的身下,竟在这片刻的颠倒之间品尝到了一种别样的征服快感。二人的呼吸与体温逐渐趋同,整个泳池区中弥漫的也不再是淫靡的气息,而是一缕扑面而来的火热气氛。
TOP Posted: 07-24 16:58 #3樓 引用 | 點評
link1568 [樓主]


級別:精靈王 ( 12 )
發帖:2484
威望:1221 點
金錢:49394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23-07-09

  第三章:收服假小子拳击运动员白女和她的黑珍珠女同恋人 1

  凡妮莎(Vanessa):白种洋马女性,军人世家出身,街头混混,女同。留着一头金色的短发,喜欢穿一身酷酷的皮衣。看似桀骜不驯,但其实是个隐藏极深的抖M。

  尤朵拉(Eudora):黑人洋马女性,某国际奢侈品集团继承人,凡妮莎的女同伴侣,抖M。长相非常美丽,身材高挑犹如模特,绰号“黑珍珠”。

  拳击篇:

  拳击馆的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皮革的味道。擂台中央,一个身穿黑色紧身皮衣的身影在抡动双拳,拳风呼啸,将沙袋击得摇晃不已。那是凡妮莎,一个好勇斗狠、桀骜不驯的白种女孩儿。

  凡妮莎生性热爱自由,对一切形式的权威和规矩都怀有天然的反抗心理。尽管是圣艾玛凯特莉高中的学生,但凡妮莎依旧保留着街头狂野的风格。在学校之外的她是街头一名小混混,靠打架为生。她梳着一头利落的金色短发,衬托出她那张英气勃发的脸庞。一双凌厉的眼神,似要将所有胆敢与她对视的人活活揍死。

  这会儿,凡妮莎正热身挥汗如雨。她的拳风迅猛无比,每一记重拳都能带起劲风,将沙袋击得东摇西摆。她那结实的身板儿仿若钢铁浇筑,小腹上满是结实的腹肌肌肉,双臂肌肉紧绷,能将普通人一拳击毙。然而,她的身手矫健敏捷,身型非常曼妙有型,从任何角度看都是那么引人遐思。少女健康的体格就像一尊雕像,刚硬中带着艺术般的柔美,堪称人间极品。

  汗水浸湿了凡妮莎的衣衫,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她那双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挥拳的动作微微颤抖,似要从那黑色紧身衣的束缚中跃然而出。凡妮莎的皮肤白里透红,仿若希腊的美丽石雕。然而,她的五官却透着一股子狂野的英气,宛如只身来到人间的战争女神。那张俏脸儿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更添了几分妩媚的韵味。

  除了气质狂野之外,凡妮莎确实也拥有过人的武力。她虽然出生在一个充满荣誉的军人世家,但却自小在街头混着长大,从小就要和一群群小流氓捉对厮杀,方能在那种环境下生存。她曾亲手制服过一帮彪形大汉,也把不少歹徒打得去住院。如今的凡妮莎拥有一身超乎常人的武艺,加上她那骄傲放浪不羁的个性,令她在校园中成为了名人。

  凡妮莎一边挥拳,一边咬牙切齿地想着心中的仇人。她的注意力全在沙袋上,每一记重拳都带着愤怒的力量,将沙袋击打得咚咚作响。

  “妈的,看我不干掉你你这黄皮崽子!”凡妮莎嘴里狠狠地骂着。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声的脚步声。

  那是尤朵拉悄悄走近拳击台,欣赏着自己恋人英勇的身姿。凡妮莎浑身肌肉绷紧,雕塑般完美的身材在拳击服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她那张英气勃发的脸蛋儿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更添了几分妩媚的韵味。尤朵拉看着恋人狠厉的拳风,就连呼吸都有些紧张起来。这个金发狂野女郎实在是太诱人了,让她完全着迷。

  凡妮莎正专注于击打沙袋,全然没有发现尤朵拉的靠近。她的拳风陡然加快,每一记重拳都带着愤怒的力量,将沙袋击打得咚咚作响。

  “揍死你这个黄皮眯眯眼狗娘养的!”狂野美人嘴里狠狠地咒骂着,似乎把沙袋当成了仇人的化身。就在这时,尤朵拉终于走上前,轻轻拥抱住了凡妮莎。她的身高及肩,却以一种温柔的力量将恋人的身躯禁锢在怀中。

  尤朵拉是一位黑人女性。她的肌肤乌亮如黑曜石,皮肤光滑细腻,仿佛一件上等的黑丝绒。她身材高挑纤细,肉体婀娜多姿,臀部浑圆挺翘,散发出异域的诱人气息,犹如一位T台走秀的模特。头发是漆黑的天然卷曲,披散下来如瀑布般曼妙动人。五官深邃立体,眉宇间透着野性的魅力。那双黝黑的眸子里燃烧着热情如火的光芒,注视着恋人时闪烁着迷恋的神色。相比凡妮莎阳刚的英气美,尤朵拉则是温婉娇柔的典型黑珍珠。两人肤色、形态和性格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来自两种文化和审美理念的完美结合。就连汗水的味道,都分别带有独特的异域风情。

  尤朵拉的双手紧紧搂抱着恋人,感受着凡妮莎那强劲的体温和阵阵战栗的肌肉线条。她把头凑到金发美人的耳畔,用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呢喃道:“我亲爱的金发女勇士,今天挥拳如此卖力啊?是有什么人惹你生气了吗?”

  话音刚落,尤朵拉就吻上了凡妮莎的脖颈,湿热的舌尖在她的颈侧肆虐。她贪婪地吮吸着恋人皮肤上的香汗,发出咂摸的水声。温软的舌头缓缓向上游移,来到了凡妮莎的耳垂,轻轻含住用力吮吸起来。

  凡妮莎被尤朵拉突如其来的亲昵所惊,她微微一怔,却很快便被恋人缠绵的挑逗所牵引。于是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温存的滋味。

  尤朵拉的手掌则开始在凡妮莎身上游走。纤细有力的手指有节奏地抚摸过恋人结实的身体曲线,用力地按压着某些敏感区域。她的指甲有意无意地掐入肌肤,给予凡妮莎轻微的刺痛感,让金发美人浑身战栗,口中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

  凡妮莎很快便被撩拨得欲火高涨,紧绷的肌肉也逐渐放松下来。白种人和黑人极其不同的肤色和体味儿在混合之下,竟产生出一股奇异又刺激的气息。

  她死死抓住尤朵拉的肩膀,用力吻上了恋人的樱唇。两个女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疯狂翻搅,发出“滋啦滋啦”的暧昧水声……

  拳击馆内响起了两个女人缠绵温存的喘息呻吟声。凡妮莎与尤朵拉激烈的亲吻着,舌头在彼此的口中疯狂翻搅,发出暧昧的“滋啦滋啦”的水声。两人的唾液交织在一起,彷如两条缠绵的银丝。金发和黑发,白肤与黝黑的肌肤在淫靡的空气中纠缠不清,构成了一幅极富冲击力的活色生香画面。

  “呜呜呜……”尤朵拉娇喘吁吁,香舌被凡妮莎吸吮得微微肿胀发麻。她用那双黝黑的眸子痴迷地凝视着身上的金发白种狂野美人,满眼是对恋人的爱慕和臣服。

  “啊……凡妮莎……亲爱的……你真是太厉害了……”尤朵拉喃喃地赞叹道,樱唇微张,吐露出淫靡的气音。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凡妮莎结实的手臂肌肉,爱不释手地感受着上面那熟悉的坚硬线条。

  听到恋人的夸奖,凡妮莎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黑珍珠,眼神中透出一股不怀好意的神色。

  “哼哼,你这就乖乖躺好了?”凡妮莎邪气地一笑,右手猛地探进尤朵拉的短裤,隔着内裤在她的私处上暴力地揉捏起来。

  “啊啊……你个禽兽……”尤朵拉惊叫了一声,整个人打了个激灵,瞬间被刺激得全身酥麻。她的脖子向后仰去,露出诱人的天鹅线条,神情陷入迷乱之中。

  凡妮莎毫不客气地撕裂了尤朵拉的内裤,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她那片湿润的私密之处。那本就肥美的黑色阴唇此时更是汁水淋漓,散发出一股惹人迷醉的体香。凡妮莎恶意地用修长的手指在那片炙热的肉缝上拨弄,感受着滚烫的液体从花芯深处渗出。尤朵拉被这猝不及防的撩拨激得不住颤抖,口中发出难耐的低吟。

  “啧啧,我亲爱的黑珍珠……你可真是骚透了,下面比嘴巴还会流口水呢~”凡妮莎用嘲弄的语气说着污秽的话语,不时用力搓弄几下,令尤朵拉的呻吟声愈发高亢。

  “噫……太过分了……我……我要……”尤朵拉喘息连连,显然已经临近高潮的边缘。她无助地扭动着身子,想摆脱凡妮莎的掌控,却被对方有力的膝盖死死压制住。

  “唔……不……不要再弄了……啊啊……”这颗黑珍珠几乎哭叫出声,那里已经湿透了,不断淌出晶莹的汁液。她被凡妮莎羞辱式的施虐行为刺激得欲仙欲死,浑身无力,只能任其宰割。

  “就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凡妮莎邪恶一笑,突然整个人压了上去,野蛮地吻上了尤朵拉的樱唇。她的手指猛地揉捏住了尤朵拉那娇嫩的阴蒂,狂乱地拨弄起来。尤朵拉像离了水的鱼一般在地上挣扎扭动,眼神涣散,终于在一阵阵痉挛中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凡妮莎用另一只手死死禁锢住恋人的身体,在她的迷乱之际肆意掠夺着口中的香津。两人彻底纠缠在一起,不分你我。

  等到尤朵拉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凡妮莎却并没有就此放过她。她右手猛地将尤朵拉的双腿掰开到了极致,整个手掌肆意在那汩汩流淌的花芯上游走。

  黑珍珠的私处一览无遗地袒露在眼前,散发出诱人的馥郁气味。凡妮莎近距离注视着那片粉嫩的肉缝,只见上面遍布着淫水,中间的小穴正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什么插入其中一般。

  “看看你被我玩到这么骚的样子,你这个下贱的黑鬼(Nigger)婊子。”凡妮莎咬着牙,用手指在尤朵拉的阴唇上用力掐了一把,又狠狠地拽扯起来。黑珍珠如同离水的鱼一般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无助的呜呜声。凡妮莎很喜欢在玩弄尤朵拉时羞辱她的黑人身份,并做类似的race play(种族游戏),这也是尤朵拉所喜欢的。这位黑美人享受着被金发白种女人羞辱自己种族的感觉。凡妮莎使用的这个“N”(Nigger)打头的词汇可以说是美国社会中的绝对禁忌,但是尤朵拉就喜欢被这么叫。

  “不……求你别这样对我……啊啊啊……”尤朵拉哀求着,眼泪夺眶而出。凡妮莎却充耳不闻,大力将手指插入了她的体内,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白色的手指在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发出令人羞耻的“滋滋”水声。凡妮莎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整个手掌都已经没入了尤朵拉湿热的体内,用力搅动着她的花穴。

  “啊……啊啊啊……”尤朵拉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双腿打开到了极致。她的小穴正在被凡妮莎的手指狂暴地侵犯,只能发出无助的尖叫声。

  凡妮莎邪笑着欣赏着身下这副凄惨的景象,居高临下地羞辱道:“就是这副淫荡的骚样,你这婊子不就爱死这个了吗?真他妈是个下贱的黑人母狗。”

  说着她又一次吻了上去,不给尤朵拉喘息的机会。同时另一只手拧住了黑珍珠那对诱人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尤朵拉口中溢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双眼渐渐陷入了情欲的迷蒙之中。凡妮莎霸道地主宰着她的身体,而她已无力反抗,只能彻底臣服于金发美人的支配之下……

  “噢噢噢噢……好喜欢……噢噢噢噢……继续……继续啊亲爱的……”尤朵拉呻吟着,与眼前的金发丽人舌吻起来。在被受到如此羞辱的情况下她居然变得更加兴奋了,这无疑暴露出了她在本质上就是一个下贱的抖M的事实。

  黑白两种肤色、抖S与抖M价值观的极端碰撞注定会激荡出更多精彩的化学反应。凡妮莎与尤朵拉的疯狂运动持续了许久,直到最后尤朵拉彻底瘫软在地,几乎是昏了过去。她那曼妙的肉体上遍布着凡妮莎啃咬出的红痕,双腿被掰得大开,私处狼藉一片,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骚味。

  高潮过后的尤朵拉仍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余韵之中,她无力地躺在地上,任由凡妮莎掌控自己的身体。金发美人俯下身来,在尤朵拉那诱人的樱唇上恣意亲吻。两具不同肤色的裸体纠缠在一起,诠释着一种原始的欲望与占有欲。凡妮莎的舌头霸道地侵犯进尤朵拉的口中,与她的香舌疯狂缠绵。她的双手则在尤朵拉那富有弹性的丰乳上游走,用力地揉捏把玩,时不时拉扯几下早已硬挺的乳头。尤朵拉双眼迷离,任由凡妮莎予取予求。她心甘情愿沦为这个白人美女的所有物,臣服于她的支配之下。

  最终,凡妮莎放开了尤朵拉的樱唇,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怎么样,我亲爱的黑鬼婊子?刚才那一轮可还满意?”尤朵拉微微点了点头,眼神恍惚。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双腿忍不住夹紧了凡妮莎的腰肢。她是如此渴望被这个金发猛女再次狂暴地摧残。

  然而就在这时,尤朵拉突然回过神来,她想起了自己刚才的疑问。于是她轻轻推开了凡妮莎,望着她问道:“对了,亲爱的。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哦?怎么了?是关于街头上的事情吗?不用担心,那群小混混根本奈何不了我。”凡妮莎挑了挑眉。

  “不是啦,是刚才你在攻击沙袋的时候,看上去那么气势汹汹,就像真的把它当成了仇人一样……到底是谁惹你生那么大的气了?”

  听到这个问题,凡妮莎的神情突然阴晴不定起来。她撇了撇嘴,咬牙切齿地说:“哼,我只是单纯地讨厌那个他妈的新来的黄皮老师,就是那个小矮子,东什么伊的。”

  说到这里,凡妮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鄙夷的神色。

  “为什么?”

  “我就是看那个人不顺眼,OK?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婊子养的贱种!一个亚洲小黄人有什么资格来我们这种贵族学校教书?Fuck,真她妈是个笑话!”

  尤朵拉皱了皱眉头:“你说的是东逸老师?可是我听别人说,包括我自己也感觉,他一直有为人谦逊有礼,而且学识也是极为渊博,对教学也十分负责……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

  凡妮莎冷哼一声,挥了挥手:“我管那小子是谁,他就是一个黄皮狗,我就是看他的种族血统不顺眼!比起这些无关紧要的破事,你还是担心担心我什么时候再肏你这个下贱的黑人母狗算了。”

  说着,凡妮莎又恶狠狠地吻了上去,双手毫不客气地在尤朵拉的身上游走。她的性器早就再次挺立勃起,龟头翘得老高,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再次在黑珍珠的体内横冲直撞。

  尤朵拉推开凡妮莎,小声地叹了口气。她明白,自己的这个恋人头脑中根深蒂固的种族歧视观念实在是难以纠正了。

  “也许吧,只是我觉得你并不应该对东逸老师抱有那么大的偏见。”她轻声说道:“毕竟,如果你都能喜欢上我这个黑人女孩的话……也希望你能以开放的心态看待其他种族吧。”

  这番话似乎让凡妮莎有些动容。她沉默了片刻,随即伸手拥抱住了尤朵拉,低声说:“好吧,为了你我考虑看看。不过现在,我只想把你彻底干到失去理智。”

  说完,凡妮莎便再次压了上去,尤朵拉的喘息声重新在拳击场内回荡开来……

  对于凡妮莎来说,那个华夏男人在她眼中只不过是个令人憎恶的矮子,配不上她的半点注意力。她只想专注于此时此刻,在尤朵拉那热情似火的肉体上彻底释放自己所有的野性。即便尤朵拉也曾给予她一些善意的劝告,但对于像她这样的种族主义者来说,偏见似乎已经植根于骨血之中,难以轻易抹去。唯一一个能让她放下歧视的少数族裔,也只有面前的恋人了。

  凡妮莎生在一个军人家庭中,父母都是美国陆军的高级军官,她的家族成员更是参加了自从独立战争到阿富汗的每一场美国参与的战争。凡妮莎不但继承了她父母的好身手(作为拳击特长生被特招进入高中,不然以她的智商根本没学上),并且也大概率将在未来继承二人的职业(对于她而言,当街头打手的经历可是进入美国陆军前的宝贵历练),以及更重要的,继承自己那保守派的军人父母那根深蒂固的种族主义观念。她从小就听着父母描述他们怎么在外国战场的街头上耀武扬威,怎么将哪些该死的少数族裔非白种人敌人暴打后按在身下羞辱取乐。实际上,就连凡妮莎自己也不清楚,作为一个打娘胎里的白人至上主义者,她到底是怎么喜欢上眼前的黑人女孩,以至于甚至为了尤朵拉和父母要断绝关系的。凡妮莎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驱逐出脑海,继续野蛮地撕咬着尤朵拉的肌肤,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个个凶狠的牙印,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般。

  就在凡妮莎粗暴地再次侵犯尤朵拉的体内时,拳击馆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嘿,这里是怎么回事?”一个男声传了进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喂!同学!这里是体育场所,不是你们的私人小屋!”

  凡妮莎勃然大怒,她粗鲁地骂了一句难听的脏话,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来人。

  “你他妈的给我滚开!少在这里打扰我……”可是当她看清来人的面目后,脸色登时变得无比难看起来,“你?!混账东西,你这婊子养的黄皮贱种,竟敢来我的地盘撒野!”

  只见门口走进来一名穿着长衫的华夏青年,他虽然身材瘦小,却透着一股文质彬彬的气度。这正是东逸,那位新来的黄种男老师。

  他礼貌地点了点头,忽视了凡妮莎的脏话,神色自若:“哟,原来是凡妮莎小姐和尤朵拉小姐啊。我只是路过,突然听到这里传来一些……嗯……有趣的动静,就过来看看究竟。”

  东逸的目光在两个裸露的女孩儿身上逡巡了几圈,然后若无其事地微微一笑。

  凡妮莎气得浑身直哆嗦,她恶狠狠地瞪视着眼前这个面无半点惭愧之色的华夏男人,生性放荡的她不在乎被男人看个精光,真正惹怒她的是这个男人居然敢看她最亲爱的尤朵拉的肉体。

  “你这个下贱的黄皮杂种,竟敢对我和尤朵拉放肆视奸!”她破口大骂,语气无比狂妄,“我跟你说啊,你最好赶紧给我滚开。我随时能一拳把你这个小矮子打个满地找牙,踹烂你的裆部,让你狗日的亚洲鸡吧永远也别想再嚣张勃起!”

  凡妮莎扬言完全是出于她根深蒂固的种族歧视心理。她眼中,这种东方人就只配做些下等的劳役,例如在历史书上写的修铁路呀、刷盘子呀、开洗衣店呀之类的活儿,岂能有资格教导她这个白皮盎格鲁-撒克逊上等人种的后代?东逸则挺直腰板儿,满脸淡定。他丝毫没有被凡妮莎的狂妄言辞所惹怒,反倒面带微笑地注视着她。

  “哦?既然你有这等本领,那不如咱们就切磋切磋?”东逸说着,便走上了擂台,做出了一个武术入门的姿势,“如果我能在格斗中击败你,那你就要好好听老师的话!”

  “挑战我?你疯了?你这个眯眯眼小矮子!老娘可是美利坚女子拳击羽量级金腰带拳王!”凡妮莎吃惊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是不敢置信这个地球上居然敢有人挑战她。

  “凡妮莎小姐,我好奇你是否真的有资格和我一战,还是你怕了?”他神色自若,双眸闪烁着精光,看不出半点把凡妮莎的歧视放在心上。

  对于一个传统观念根深蒂固的人,直接反驳他们往往只会适得其反。所以东逸选择以更巧妙的方式去化解眼前这个金发暴走的姑娘。他语气谦逊有礼,就像是在征得她的同意般温和地提出要切磋一番武艺。而凡妮莎如此骄纵跋扈,自然不可能拒绝一个向她证明自己实力的机会。

  “呵,也好!”凡妮莎怒吼一声,站起身亲吻了一下一旁的尤朵拉,“看着吧,亲爱的黑珍珠,我现在就用自己的拳头狠狠地打碎这个黄皮杂种的脸。请你帮我见证这一刻!”她又恶狠狠地瞪了东逸一眼,双手紧握成拳,做出备战状,“上来吧!黄皮小狗!看我怎么把你打的满地找牙让你跪下来舔我的脚!”

  凡妮莎向来对自己的武力值很有自信。在学校里她一向以蛮横暴力而闻名,曾不止一次把一群比她强壮的男生暴打得遍体鳞伤。

  东逸面色泰然,他展开架势,右手上扬,姿态之中已隐隐透出了几分武学的神韵。

  “那就尽全力来吧。”他神色淡然,仿佛已看穿了凡妮莎的破绽。

  “去死吧,黄皮畜生!”凡妮莎厉声咆哮,猛地窜上前,一拳猛力朝东逸的面门砸去!这一拳之狠,恍如一头暴怒的野兽出击般,力道之沉,拳风呼啸,力求将东逸打个满嘴鲜血!然而东逸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形陡然一滑,已悄然闪至凡妮莎身侧。他右手猛地一勾,顺势便给凡妮莎来了一记击腰!

  “呃!”凡妮莎痛呼一声,浑身一震。原本要把全部力量凝聚于拳头的她顿时感到腰间陡然一阵剧痛,从内而外一股股麻痹的劲力竟已直窜而上!

  她来不及作声,就感到自己双腿一软,整个人已摔在了地上,身体痛得微微抽搐。失手挨了东逸这一记击腰,凡妮莎终于知晓这位年轻华夏体育教师拥有何等深不可测的本领……

  她痛得咬牙切齿,眼睛倏地瞪圆,像只愤怒的野兽,双目透出无比嫌恶的神情。

  “混……混账黄皮……你竟敢……敢对我动手……”凡妮莎战战兢兢地瞪着面前的东逸,她看起来已经受了内伤,一时之间竟无法动弹。

  “凡妮莎!你没事吧!?”这时候尤朵拉却吓坏了,她吓得双手捂住了嘴,瞪大了双眼。虽然作为凡妮莎的恋人,她早就习惯了后者的狂躁,但这次她却真恐惧到了极点。她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在凡妮莎手下挺过两个回合,更别提是击败她了!

  东逸却依旧保持着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情,平静的神态仿若没有被凡妮莎激怒过一般。他微微一笑,脸上透露出与身材不相符的英武之色。

  “你个黄皮混蛋!亲爱的不用管我,我只是刚才有点轻敌了!”凡妮莎是一个天生的斗士,她骄傲的灵魂里流淌着纯正的野蛮的血液。战斗对她而言,就像呼吸空气一样自然。所以当东逸主动要求与她切磋时,她毫不犹豫地应下了。作为一个暴力狂热分子,凡妮莎从来都是憎恨弱者、压制弱小的那一个。而面对东逸这样一个身娇体柔的小个子黄种男人,她自然是充满了胜利的决心。

  拳馆的擂台上,两人陷入了缠斗。凡妮莎剽悍凶猛,就像一头脱缰的野兽般对东逸狂啸猛扑。她全身都是力量的化身,拳风凌厉,劈头盖脸地朝东逸砸去。东逸却格外从容,他身形飘忽不定,轻灵矫健,便如毒舌一般刁钻曲折,身法诡异,时而躲避,时而还击,手到擒来,阻挡凡妮莎所有的攻势。更令人惊诧的是,在拳路上东逸竟半点没施展全力。他以静制动,以柔克刚,好整以暇地架空凡妮莎的狂攻,每每将其内力化于无形。

  凡妮莎最初还打趣地大笑,认为这位新来的老师只具炫技外行之能。然而随着时间一长,她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东逸的每一次还击,都精准无比地打在了她的要害。尽管看似平平无奇,却总能让凡妮莎体内气血翻涌,接连内力暗伤。很快,这名高大强壮的白人美女就开始面色苍白,头重脚轻,浑身力气渐失。狂风骤雨般的攻势逐渐变得单薄起来。

  “该……该死的……黄皮……小矮子……”凡妮莎躬身大喘,暗自咬牙。

  她那张锐利的脸颊青筋暴起,眼神渐渐变得狰狞可怕。

  “啊啊啊!我杀了你!!!”她忽然咆哮一声,全身的气血仿佛被重新注入了一般,整个人如疯狗野兽般朝东逸扑去!这是凡妮莎最后的一搏了,她豁出性命,所有力量全部爆发!扬起的双拳风驰电掣,就连空气都因她的爆发而震颤不已!

  然而,东逸的身法已施展到了极致。他在凡妮莎这最后的一轮重击下,反而无声无息无形无质,身形宛如一缕青烟,竟连一丝触碰都未有!

  “这就是你的全部本领吗?”东逸忽然间在凡妮莎身后出声,令她心惊!他全身上双手一举,便化掌为爪,狠狠一击!

  “喝啊!”随着一声激喝,重拳如一记利剑般横扫凡妮莎全身!

  凡妮莎顿时只觉浑身一震!她的呼吸一窒,身子如受重击,跟着就见口鼻喷血,直挺挺朝后飞出去好几丈远,重重跌在擂台上!

  “不……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个……劣等种族……”凡妮莎扑通一声倒地,嘴里不住地咳嗽,吐出一口鲜血。她那骄傲得如同雄狮的双眼此时正圆睁着,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的神色!一双美目之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疯狂,像是受了极大的震撼般几乎要疯癫!

  东逸却不疾不徐,淡然从容,仿佛未使出十分力气一般。他无视凡妮莎震惊的目光,反倒嘴角微翘,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想不到吧,我们高贵的白人小姐?”他微微俯视着狼狈地匍匐在地上的凡妮莎,语气罕见地带着一丝戏谑,“骄傲的女斗士,却输给了一个来自东方的矮子……所谓的白皮高种人种?真是可悲可叹啊!”

  他居高临下,说着狠话,目光却满怀探究地注视着金发尤物胸口那汹涌澎湃。随即,东逸抬起一只脚,足尖轻佻地抵住了凡妮莎那张英气勃发的俏脸,居然直接对着她的右侧脸蛋踩了上去,用力碾压!

  “啊!呃呜……”凡妮莎痛得不住喘息,白里透红的俏脸被东逸的鞋底狠狠踩住,生生地贴在了地面上厮磨。她疯狂地挣扎着,双手竟无力掰开东逸那只脚,只能发出哀嚎。尤朵拉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想走上前去阻止,却惧怕地望着东逸不敢轻举妄动。她从未见凡妮莎如此狼狈的模样,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很伤自尊吧?一个自诩武力无双的白人女战士,却输给了普通的华夏男体育老师。”东逸幸灾乐祸地说着,脚下用力,将凡妮莎那张美艳的脸踩得更用力了,“不过现在,你算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学底蕴了吧!华夏功夫的厉害,是不是超出你的想象?”

  凡妮莎当然还猛烈地扭动挣扎着,可是已经无法摆脱东逸的钳制。她的双眼在这屈辱之中倏忽睁大,却不是由于愤怒和羞耻,而是从中竟渐渐透露出一种异样的神色来——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东逸的踩压之下,凡妮莎那张英气勃发的脸蛋遭到了极大的凌辱和蹂躏。她的头发凌乱,双眼几乎凸出,粗着脖子呼吸,遍体鳞伤,俨然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可就是这样的践踏,却异常刺激了身躯里那隐秘的快感神经。凡妮莎从未体会过如此耻辱的凌虐,而这竟引发了她体内那极度被隐藏已久的抖M天性!

  身为一个自命不凡的主宰者,如今却体会到了现实中被打败的屈辱滋味,如此巨大的反差造成的受虐狂欢快感自然也就成倍放大。

  “呜呜呜……”她像只幡然悔悟的畜生般开始发出哀鸣,剧烈地扭动着肉体起伏。

  东逸发现凡妮莎的反应有些反常,顿时警觉起来,用力将她的头颅踩得更低。他想试探性地掌控这个狂暴的白人美。只见东逸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凡妮莎的脑袋几乎都快被踩扁,整张脸都在剧烈扭曲!

  东逸冷笑着欣赏凡妮莎受虐的神情,双眸之中划过一丝危险的光。尤朵拉看到恋人遭受如此残酷的羞辱,更是受不了地捂住了双眼,几乎晕过去。她实在看不下去这异乎寻常的一幕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种剧烈的欢愉感忽然突如其来,淹没了凡妮莎从未体会过的感官。

  全身每个毛孔、每一处知觉器官都仿佛被无限放大,贪婪地吸纳着空气中弥漫的凌辱、羞耻和淫水的气息!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亢奋之中!

  “啊啊……啊啊……”前所未有的高潮袭来,让凡妮莎忘乎所以,在东逸的脚下几乎抽搐般痉挛了起来!她剧烈的翻白了双眼,全身的肌肉都在不住地颤抖,股间狼藉一片,口中淫荡喘息连连!

  凡妮莎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内心深处一直隐藏着对被虐待、被凌辱的罪恶欲望,她竟然是一个痴迷疯狂受虐的抖M!这份隐秘的被虐因子久困于狂暴凶残的外表之下,却在今日东逸的撕扯下终于彻底爆发!

  这是一种无上的快感,终于让凡妮莎明白什么是极乐的本源!她几乎要哭喊出声,在那被蹂躏的痛苦之中,竟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满足。被击败的耻辱令她全身心地沉沦在无上的高潮余韵之中,沉醉不能自拔。

  “呵……呵呵呵……”凡妮莎竟然发出一阵阵痴迷的笑声,宛如疯癫,在东逸震惊的目光中扭动不已。她的双眸早已染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那里一片空白混沌,是极度解脱后的恍惚……

  “被人踩在脚下……果然……太美妙了……”

  她轻飘飘地嘟囔着,似乎早已迷失在了快乐的天地里。就这样,一名曾经桀骜不驯的女混混,一朝被打败后彻底沦落为了一个疯狂受虐的婊子!东逸看着这番诡异的一幕,不禁眼前一亮,险些喷了出来。他原本只是想羞辱凡妮莎一番而已,却不曾想竟引发了她体内如此戏剧的变化。

  “喔……看来这个白人小母狗……也该被我狠狠调教一番了……呵呵……”

  东逸冷哼一声,踩在凡妮莎脸上的脚又用力碾了碾……

  妮莎的全身开始不住地颤抖,眼睛瞪得滚圆。她挣扎着想从东逸的脚下爬起来,可是一时之间连站都站不稳。凡妮莎踉跄着跪倒在地,双膝砰然一声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板上。

  “不……我怎么会……”她喃喃自语,似乎被什么莫大的打击彻底击溃了心智。凡妮莎缓缓地抬起头来,她那张漂亮的脸庞上布满了惊讶与悲伤,活脱脱一副遭人蹂躏后凄惨的模样。仅仅是这一个眼神,便彻底将她心中压抑已久的秘密暴露了出来。眼底深处那痴迷的神情,无不昭示着她是一个多么疯狂的抖M分子!

  无怪乎刚才东逸那咄咄逼人的羞辱竟让她爆发了如此剧烈的高潮。作为曾经那个桀骜不驯的抖S暴徒,如今彻底体会到了被虐的极乐之后,再也无法掩饰自己体内禁锢已久的真实欲望。

  第三章:收服假小子拳击运动员白女和她的黑珍珠女同恋人 2

  眼前的这一幕着实让尤朵拉刷新了对凡妮莎的认知。曾几何时,自己的这位恋人还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暴力狂人,无数学生甚至老师都被她欺侮得遍体鳞伤。没有人,包括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竟是一个如此罪恶的抖M性虐癖患者。而仅仅是一番从未体会过的打败与羞辱,便足以将她的内心世界彻底击垮,让这个高傲的白人女斗士低下高贵的头颅。

  “嘿,凡妮莎。你看起来可有些不太好啊?”东逸满怀玩味地注视着凡妮莎痴迷的神情,语气中透着一股玩味的味道。

  “难不成……你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欲望了?”他逼视着跪伏在地上的凡妮莎,等待她回应自己的质问。

  凡妮莎缓缓地点了点头,默默承认了自己内心深处对虐待的向往。这个曾经骄傲得令人不敢直视的强壮又厉害白人美女,如今像只被彻底驯服的母狗般,卑微地跪伏在一个“上等人种”眼中视为“下等种族”的亚裔男子脚下。

  “我知道错了……我……我是一个下贱的婊子……”她痛苦地低吼着,双眼直视着东逸脚下,恍如两团燃烧着欲望的火焰。

  “我其实一直痴迷被虐待……被贬低、被凌辱……我从来都只是在假装强势罢了……因为我还没有意识到我的淫贱本质……”言语从她口中缓缓吐露而出,每说一个字都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某种类似于疯狂的冲动。

  尤朵拉早已被这难以置信的一幕彻底惊呆了,她瞠目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凡妮莎诚恳的告白无疑狠狠地撕开了她心中对恋人的那层面具。原来这个她以为习惯支配、骄纵跋扈的金发美人,内心深处却也只是一个贪恋虐待的下流母狗(和自己一样)罢了!

  “哼,倒也是有自知之明嘛。”东逸冷笑着踢了踢凡妮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

  “不过,既然你都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本性了,又何必还要压抑呢?”他缓缓将裤子脱下,露出了一根巨大狰狞的肉棒,高高翘起,气势汹汹地对准了凡妮莎的脸。

  “来啊,给我口一个,象征你的低头。证明你真的已经完全臣服于我们东方人的威严了。”

  东逸肆无忌惮地搓弄着那根雄伟的凶器,粗鲁地拍打在凡妮莎的脸上,将她的双颊抽得通红一片。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白人美女,如今却只能像只母狗般听从一个“下等蛮夷”的摆布了。她痴迷地盯着东逸胯下的硕大,喉结不住上下滚动。

  “是……是的……我……这就为您舔……”凡妮莎用力地点了点头,她伸出舌头,像只贪婪的母狗般开始疯狂地舔舐起东逸那根凶器来。

  红艳的舌尖一遍遍刷过那根紫红狰狞的柱体上凸起的青筋,还不时用力吮吸几下硕大的龟头,发出“啧啧”的色情水声。

  “啧啧……黄种人就是棒……就是他妈的了不起……啧啧……So fucking great……”凡妮莎口齿不清地赞美着,她无比卑微地伏在东逸脚下对他的性器做着无上的膜拜。即便是满口污秽下流的话语,从凡妮莎嘴里说出时也无比虔诚和真挚。

  这个昔日骄横跋扈的白人少女,今日算是彻底被东逸给征服了。从内到外,从肉体到灵魂,她都全然臣服在了这个华夏男子雄伟的威严之下。

  尤朵拉目瞪口呆地注视着自己的恋人如何在东逸的羞辱下变得淫荡放浪,她浑身颤抖,不敢想象这一切都是真的。

  只见凡妮莎伸手撕扯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那对丰满坚挺的肉峰,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用手握住乳房,将它们捧到东逸的龙根下,夹住来回搓弄起来!

  “啊……啊啊……主人您尝尝……尝尝您母狗的奶子……”凡妮莎啧啧有声地舔弄着那根阳具,甚至上面都淌出了不少口水,打湿了乳沟处一大片地方。这简直是淫乱不堪的一幕,然而在一个饱尝过被虐之乐的人眼中,似乎又无比自然。凡妮莎彻底迷失了理智,被一切污秽和堕落的快感所俘虏。

  “呵呵……就让我看看你最淫荡的一面吧,我的母狗。”东逸坏笑着掐住了凡妮莎的下巴,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被东逸羞辱式的蹂躏彻底点燃了凡妮莎体内最后一丝理智的火种,她如获重生般疯狂地摇晃起头颅,狂乱地吞吐起那根巨大的凶器来!

  “呜呜……嗯啾啾……啊啊……”贪婪的小嘴一次次将肉棒吞咽到最深处,几乎要将口腔都撑爆开来。小穴处一片泥泞,大量的淫水沿着凡妮莎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完全是放荡成了一头母猪,被口交到高潮了也毫无知觉。

  东逸肆意地在她的口中顶弄,淫邪的走先液不时从凡妮莎的喉间涌出,被迫咽下肚去。但凡妮莎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性奴般,竟从未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啪啪啪……”东逸用力拍打着凡妮莎的脸蛋,迫使她将嘴张到更大。肉棒在她头颅内外剧烈进出,带出一股股色情的象涎,溅得到处都是。

  “嗷嗷……”凡妮莎被操得双眼翻白,只能发出淫叫,却连反抗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她已经完完全全沉沦在了这份羞辱之中,贪婪地吸吮着肉棒,就像终于找到了生存的意义一般。

  就在这时,东逸突然掐住了凡妮莎的脖子,龟头陡然胀大一圈,朝她的嘴中猛地一顶!

  “呜呜呜呜呜……”凡妮莎剧烈地扭动着身体,嘴巴被硕大的龟头彻底堵死。她流出泪水,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声。一大股浓浓的腥臊味突然爆发出来,灌进了凡妮莎的口中。

  东逸终于在她的嘴里射了精!那些浓稠的白浆源源不断地灌进凡妮莎的食道,让她不得不拼命吞咽下去。

  “咝咝……咽下去……咽光了……”凡妮莎几乎快要窒息,却无比卑微地将东逸的每一滴龙精都吞咽入腹。她全身蜷曲,瘫软在地,却仍旧殷勤地舔吮着那根软下去的龙根,不放过任何一丝残渣。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母狗呢。”东逸恶狠狠地踢了踢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凡妮莎显然已经被征服到了极点。她迷失在这淫靡的刺激当中,早已失去了任何理智与尊严。

  于是,在尤朵拉惊疑的目光中,她摇摇晃晃地扑到东逸脚边,行礼膜拜起来:“请……请您彻底玷污我这个下贱的身子吧……让我成为您最淫荡的婊子母狗……”

  她竟是在以一种虔诚的语气向东逸祈求侮辱,双手死死撕扯开了自己下体那一小片遮蔽之处!

  一个粉嫩欲滴的处女穴赫然展现在东逸面前,散发出一股极富诱惑的芳香。那里看上去娇嫩无比,一对粉嫩的阴唇紧紧阖合,只在中间露出一丝缝隙,泛着水光。

  “您尽管玷污我吧……”凡妮莎又朝前爬了几步,竟主动跪趴在地,高高撅起白嫩嫩的臀部,对着东逸大敞双腿,“白皮母狗之前和女同伴侣们的做爱都没有用过任何假阳具或者让她们用手指插入过自己,因此凡妮莎的处女膜还在!”

  “这下等母狗的处子之身,就献给您了!让您的大家伙狠狠地将我贯穿吧!”她的眼中透出无比诚挚的请求神情,仿佛刚才那个举止嚣张跋扈,种族歧视的高傲女战士从未出现过一般。只有无比谄媚和魅惑的目光,以及下体那张合的小穴正在暗示着想要被粗大的肉茎彻底贯穿身子!

  “你也太贱了……”东逸无奈地摇了摇头,掏出那根又硬又烫的凶器,在凡妮莎滑嫩的臀沟处磨蹭了几下。东逸那又粗又硬的龙根已经戳在了凡妮莎处子之门的入口,感受着阵阵热流自其中涌出,随时准备闯入那处圣地。虽然凡妮莎已经做好了被彻底贯穿的准备,内心对即将到来的痛苦还是忍不住有些恐惧。

  就在龟头刚一顶进那处幽秘的入口时,凡妮莎的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起来,一股撕裂般的痛楚传遍了她的下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凡妮莎狂乱地扭动着腰肢,口中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她的处子之身就这样在东逸狠狠的一记戳刺下被彻底夺走了!那根黄色的巨龙骤然挺进,直接撑开了凡妮莎那娇嫩的阴户,将她纤细的腰身都深深钉了进去。两片玲珑的阴唇被生生撑到了极限,而且因为贞操的突然丧失,一股血腥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鲜红的处子之血顺着东逸的肉根汩汩流出,在两人的结合之处浮现出起一小摊殷红色。凡妮莎被贯穿的剧痛让她疯狂地嘶吼起来,口中不断吐出污秽难听的语言,拳头不住地捶打着地板,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更令人感到可怕的是,她的小穴居然正在疯狂的收缩蠕动,似乎正在孜孜不倦地吞吐吮吸着东逸那根凶器!

  处子蜜穴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正在疯狂绽放一般,凡妮莎无意识地扭腰摆臀,迎合着肉棒在自己体内的进出抽插。她的双眸已然布满了疯狂的神色,口水和鲜血混杂在一起从嘴角流下。

  尽管那根巨龙撕裂了她的处子之身,带来了难以想象的痛苦,然而就在那种剧痛之下,她却莫名地体会到了一种异乎寻常的兴奋!

  “太……太棒了……我的处子之身……就这样被东逸老师的黄种肉棒……啊啊啊……贯穿了……”凡妮莎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神迷离地注视着自己身下那一小片赤红狼藉。她似乎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被虐侮的快感之中了,那种痛楚与耻辱反而让她的灵魂得到了无上的解脱!

  “哈哈哈……呃……我可真是个下贱的母狗啊……被一个黄皮男人就这样肏到失去处子也在所不惜……”凡妮莎口中吐出污秽不堪的淫言浪语,仿佛已经与疼痛完全说了再见。

  “啊啊……请继续用力肏我吧……把我这具肮脏的身子狠狠地碾碎吧……”她近乎疯癫地大声浪叫起来,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双乳,用力揉搓起来。

  东逸见状也被这个下流母狗的淫态所刺激,他毫不留情地拽住凡妮莎的金发,大力贯穿起她的身子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咿呀呀呀呀!!!”这根粗壮的龙根捅得凡妮莎的下体啪啪直响,整个人都在这猛烈的撞击下前仰后合起来。东逸的抽插力度之大,简直就要将凡妮莎的子宫都捅穿一般,每一记顶弄都狠狠碾过她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凡妮莎被操得近乎失去了知觉,口中只剩下那些下流诡异的叫声。她的发丝凌乱地飞扬,整个人几乎半悬空地被东逸托着腰猛干!淫水在这般暴虐的抽插下不住地溢出,与凡妮莎下体的处子之血混杂在一起,两股腥臊难闻的液体汩汩流出,在她的大腿根部积起一小汪。

  “……真是个贪婪的白皮母狗啊……”东逸粗鲁地捋了一把凡妮莎的头发,沾了一手腥红液体。

  “这么喜欢被我干到失禁,嗯?看来我得好好调教你这个下贱的肉便器了……”

  说罢,东逸又是一记深入骨髓的重插!他怒张的龙根几乎要将凡妮莎那处幽径捅个对穿,将里里外外的每一处嫩肉都狠狠碾平!

  “啊啊啊啊啊啊!!!”凡妮莎已经被操干到近乎失神,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口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整张脸几乎被糊了个遍。而在这副淫乱的模样之下,她的眼神竟是透出一股说不出的释然与满足来!仿佛就是要被这般凌辱、践踏、蹂躏才能让自己获得全新的生命!她的身子痉挛不已,双手疯狂地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揉捏着那对令人垂涎的乳房,同时又不时用手指去抠挖自己的后穴,寻求新的刺激。

  这个疯狂的抖M,在东逸这根凶猛的龙根的入侵下,终于彻底地堕落了!她的神智已然麻痹,整个人只剩下一具被欲望操纵的肉体。而在她体内最深处的灵魂,却仿佛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解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鲜血、体液、汗水,三种不同味道的液体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腥臊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而这股味道,似乎正是凡妮莎最为贪婪的滋味。只见她不时低下头去,狂热地舔舐起那些刚刚口交时溅落在地板上的污秽,宛如一只发情的母畜一般!

  东逸也被这般疯狂景象所刺激,他紧紧扣住凡妮莎的双手,狠狠地在她体内冲刺起来。

  两人的下体撞击得啪啪作响,阵阵肉浪拍打着凡妮莎白嫩的屁股。

  “啊啊啊啊……好爽……哦好棒……再快一点操我……啊啊啊啊啊……”凡妮莎已经真正地迷失在了这场疯狂的性事之中,她已经不知疲倦地浪叫起来。无论是东逸的抽插有多么猛烈凶狠,她都永远屈服于自己体内的快感,毫无廉耻地摇晃着身子,去迎合那根狰狞的凶器。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凡妮莎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吼,整个人好像触电般陷入一阵痉挛!她的白嫩的双腿一把勾住了东逸的腰间,让两人的交合处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了一起。那根青筋暴露的凶器狠狠楔入凡妮莎的体内最深处,几乎将她的子宫都顶了个对穿。而与此同时,东逸也倾泻出了自己的浓精,直接浇灌进了这个母狗体内最隐秘的深处!

  “噗噗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白浊的精液在两人的交合之处汩汩流出,将凡妮莎的阴部完全浇了个透。有一些甚至溅射到了她的腹部和胸口,把她的身子搞得一塌糊涂。凡妮莎的身子还在不住地痉挛,高潮的快感淹没了她全身上下每一处知觉器官。她的双眼已经完全翻白,口中还在发出无意义的嘶吼,全然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极乐中无法自拔!

  “哼……你这个母狗果然很淫荡啊……”东逸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俯视着凡妮莎在那根狰狞的硕大凶器之下不住潮吹的淫态,心中说不出的痛快,“好好享受被我彻底贯穿的滋味吧。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专属性玩具了……”

  他舔干净了手上凡妮莎的处女穴流出的一些血渍,就像品尝着什么鲜美的美酒般咂摸了几下。而就在此时,尤朵拉也终于从刚才那震撼的一幕中缓过神来。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的爱人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彻底羞辱、凌虐、玷污!

  东逸注意到了尤朵拉惊愕的目光,于是微微一笑,扬了扬手中那根沾满了体液与精液的凶器,正是刚才在凡妮莎体内横冲直撞的家伙。

  “尤朵拉小姐,你的女友可真是个淫荡的婊子啊……”他轻佻地舔了舔嘴唇,一副今后还要好好“调教”这个下流母狗的模样。

  “呜呜呜……被内射了……被黄种肉棒内射了……呜呜呜……要怀上东逸主人的混血宝宝了……好……好幸福……”而凡妮莎则已经彻底沉沦了,她张着嘴露出无比恍惚的神色,口中还在语无伦次地嘟囔着一些污秽的淫言浪语。她满身污渍,皮肤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口水、乃至鲜血和一些污秽不堪的体液。这个高贵又强大的白人美女如今狼狈不堪,就像一头刚刚交尾完毕的母畜一般。她喘着粗气,睁大双眼,眼神涣散得就像个发疯般肆无忌惮地注视着空气中的某处。

  突然,她那迷离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尤朵拉身上。只见她的唇角扭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就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一般。

  “呵呵……尤朵拉……”凡妮莎的声音有气无力,听起来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

  “看看我……啊……看看你的女友被那个……那个黄种男人……给肏成了什么样子……”

  她轻佻地抚摸起自己那不住收缩着的肉穴,满手都是自己和东逸交配后流出的白浊液体。凡妮莎毫不介意地伸出舌尖,舔了一口自己的手指尖,发出“滋滋”的色情水声。

  一直以来,凡妮莎在尤朵拉心中都是一位喜欢绝对主导的女强人抖S,而如今她这种嚣张放荡的抖M淫态,无疑给尤朵拉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只见凡妮莎又缓缓将一根手指探入了自己的小穴,不住抽动搅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暧昧声响。随后,她竟主动挪动身子,走到拳击擂台旁边,将那张淫乱的脸凑到了在外面站着观战的尤朵拉的面前,身上弥漫着一股腥臊的味道。

  “亲爱的……”凡妮莎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尤朵拉的下巴,迫使她正视自己那张放浪形骸的面孔。

  “你看……我这个白人婊子……被一个亚洲黄种人干到尽数高潮呢……”她一边嘶哑地说着,一边又用沾满淫液的手指去抚弄尤朵拉那光滑的黑色皮肤。

  “他的肤色……我以前不是也讨厌了吗?哼……我现在倒是爱上了这股味道了……”

  凡妮莎舌头伸出,竟然大大咧咧地在尤朵拉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好……好腥……好棒呐……”她口齿不清地呻吟着,舔得满嘴都是污秽,如一条疯狗一般失去理智。

  “嗯……对了……既然连我都被那个黄皮老师给上了……”凡妮莎突然将湿漉漉的手探向尤朵拉的腿间,“那……我就把你这个肥臀黑婊子……献给他好了……”

  说着,凡妮莎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宛如疯癫。她用手指在尤朵拉那光滑的脸蛋上摩挲着,似乎正在勾画什么淫荡的蓝图。

  “是啊……我亲爱的尤朵拉……我知道你可是一个相当淫荡的女孩呐……”她一边淫笑着,一边又将那些污秽的液体全数抹到了尤朵拉浑圆的臀部上,“我打赌……那个男人……一定会很喜欢你这具淫荡的身子的……”

  尤朵拉显然被凡妮莎的言行所彻底惊呆了,她满眼无措,身体微微发颤,一时竟找不到言语去反驳自己恋人的胡言乱语。而就在这时,东逸走了过来。只见他满脸玩味的神色,手中还拽着那根狰狞肿胀的龙根,虎视眈眈地盯着尤朵拉。他笑一声,走上前去用那根肉棒在凡妮莎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说吧,母狗。我教训你这一顿可够狠了吗?”

  凡妮莎看见东逸,顿时浑身一震,似乎恐惧和兴奋同时在她体内肆虐开来。她屈服地点了点头,双眼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东逸,如一条温顺的母狗般仰视她的主人。

  “是……是的主人……您教训的很……狠……”凡妮莎的声音有气无力,听起来就像是受了极大的羞辱一般,“我这个下贱的白皮母狗……终于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了……”

  “呵呵……主人……”凡妮莎低声喃喃,像是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语。她的眼神变得痴迷,用一种极度谄媚的语气开口了:“您看……这里……”

  “除了我的躯体外……您要是喜欢……以后我还有更好的东西……献给您呢……”

  她向着一旁瑟瑟发抖的尤朵拉努努嘴。只见那个黝黑皮肤的黑人美女此时正用一脸惊恐的神情注视着自己,就像看着什么可怕的怪物般瑟瑟发抖。

  “您看……看到那个黑皮婊子了吗?”凡妮莎的语气突然变得嚣张而淫荡起来,“那可是我曾经最心爱的女人哟……我可宝贝她呢……”

  她用双手撑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处被操干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面淫水泛滥得就要将整个会阴都浸透了。

  “嘿嘿……亲爱的尤朵拉……你快看啊……”凡妮莎放荡地吹着口哨,对尤朵拉做出一系列挑逗的动作。“这……这可是你亲爱的女友啊……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头发了浪的母狗了……”

  她大笑着伸出舌头,在自己乳头上舔了一下,做出一副极富暗示的样子。

  “主人……”凡妮莎突然换上一副谄媚至极的语气,像条狗一样趴伏在地,发出一阵阵撒娇般的呜咽声。

  “您一定很喜欢尤朵拉对吧?和我这个下流的白人母狗一样……她也可是只肥美多汁的黑皮母狗啊……”她热切地将尤朵拉的身体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视线在她浑圆的臀部和那对硕大乳房上流连忘返。

  “看……看看她那对奶子……您一定很喜欢吧?还有她的大肥屁股……悄悄看……这就是她们这群黑鬼的种族天赋呢!”凡妮莎口水横流,眼神越发谄媚起来,“我可以把她献给您……怎么样?您尽管好好享用吧……她是个骚透了的母猪……一定很好干……”

  “您看……很棒吧?”凡妮莎舔了舔嘴唇,对东逸露出极其诱人的神情,“您就好好侵犯吧……这只黑皮母狗……我把我最亲爱的黑鬼婊子女友献给您……只希望能看到您把她操到像条母狗一样求饶……呵呵呵……这个黑鬼贱货……别看她起来是个女同……其实她早就跟我说过她期待着被男人强奸呢……”

  她缓缓爬到东逸脚边,用脸颊去亲昵地磨蹭他的足踝,像是想获得他的赞许一般谄媚到了极点。

  “啪!”东逸却突然抬脚将她的脸狠狠踹到了一边,淫液飞溅到了擂台地面。

  “你给我记住了,母狗。”他眯起眼睛,语气冰冷。

  “今后再敢用那种‘黑鬼’之类的侮辱性字眼称呼尤朵拉小姐,我就让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凡妮莎疼得呻吟一声,本能地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她向来自命不凡,从未受过如此羞辱,但此时却只是迅速点了点头。

  东逸见状反倒满意地勾起了嘴角。他抬起脚,狠狠踩在了凡妮莎那不住开合的股间。

  “既然你还不愿意改掉这些种族歧视的观念,那就该好好接受一些惩罚了。”他阴森森地笑着,粗鲁地将那根粗长的凶器捅入了凡妮莎的菊花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凡妮莎被这猛然的贯穿生生给钉在了地上,她疯狂地扭动着身子,张着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菊门一张一翕,几乎要将东逸那肉根整根吞下。她痛苦地抓挠着地板,想要逃开,却怎么也无法从东逸的收下逃脱。

  “呵呵,坏孩子就必须要被惩罚。”东逸冷笑一声,猛地发力,就这样将整根肉棒全根没入了凡妮莎紧致的小穴之中!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横冲直撞起来。随着每一次的深入,那根狰狞的凶器就会在凡妮莎的身子里捣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她那丰腴浑圆的臀部在这般暴力的抽插下不住颤抖着,如波浪般荡漾不止。

  “饶……饶了我……求求您……放过我吧……”凡妮莎终于哭着求饶起来,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口中不住喷出污秽不堪的淫水,“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呜呜呜……再也不敢歧视别人的种族和肤色啦……呃啊啊啊啊……”

  每一声求饶,都几乎要被尽数淹没在肉体拍击的声响中。东逸压根儿就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反而变本加厉地抽插起来,一次次将她操得近乎失去知觉。丰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就连乳头都被撞得红肿不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东逸的腰身如打桩机一般,凶猛而准确无误地顶撞着凡妮莎的菊门花芯。一股股淫液混杂着肠液汩汩流出,凡妮莎痛苦地大张着嘴巴,四肢在地上乱蹬乱撞。而她就是在这疯狂的插入之中,竟然感受到了一阵阵陌生的快意从体内涌现而出。

  “不……不要……太奇怪了……呃啊啊……”凡妮莎近乎痴迷地呻吟起来,她放浪地扭动着腰肢,以回应东逸暴虐的攻势。东逸掐住她的双乳,用力揉捻,当真是要将这个母狗的操穿一般毫不怜香惜玉。凡妮莎的舌头早已伸出,上面全是她自己的口水,现在她的表情就如同一个发情的白痴一般。

  “嘿嘿……”就在这种情况下,东逸突然将肉棒从她的后庭中抽了出来,一股黏腻的白浊液体随即喷溅而出,“看来我们的母狗也是爱上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操弄啊……”

  东逸冷笑一声,用龙根在凡妮莎的脸上轻佻地拍了几下。随后他抬起一只脚,恶狠狠踩在了凡妮莎的脸颊上,露出一副看破她的神情。

  “这就对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白人渣滓的惩罚。”东逸语气嘲讽,狠狠碾压着凡妮莎的头颅。他说完,又用力踢了一脚凡妮莎的下体,引起女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呜呜呜!多谢东逸大人赐罚!白皮母狗知道错了呜呜呜!”这场激烈的性事显然给凡妮莎带来了极大的冲击。她疲惫不堪地瘫软在擂台地板上,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她满身是伤,布满了淫液和青紫,就像个遭人蹂躏后的破布娃娃。

  而就在她几乎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尤朵拉那张带着媚笑的脸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凡妮莎眯起眼睛,费力地望向她,似乎正在用仅存的理智判断这一切是否只是一场梦。

  尤朵拉刚刚显然也被眼前的一幕深深震撼到了。她注视着在自己面前像是女武神一般强大的爱人就这般被一个男人彻底凌辱、摧残、臣服,整个人像被抽去了全部的生气。但很快,她黝黑的眼眸中就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精芒。仿佛在凡妮莎遭受屈辱的同时,她内心深处也受到了某种启蒙般的冲击。

  片刻后,尤朵拉踉跄着从旁边走上了擂台。只见她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那对硕大丰满的黑色乳房。随即,她竟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双膝着地做出一副土下座的样子,向东逸毕恭毕敬地磕起了头!

  “大人……求求您……收下……”尤朵拉的声音轻微而颤抖,喉间似乎哽咽着什么无法言语的情感。说着,她竟开始撕扯起自己身上最后的遮蔽之物,很快便展现出了一具丰腴圆润的赤裸躯体。

  那会黝黑迷人的肌理、富有弹性的肉体线条无不昭示着这个女人天生就是用来取悦雄性的尤物。尤朵拉脸上的神情无比卑微而恳求,她伏在地上向东逸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就如同一头发情的母兽。

  “哦?”东逸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他原本以为这个黑人女性要前来怒骂他夺走了自己的女友。

  “大人……我本来就是一头卑贱的黑皮婊子……”尤朵拉近乎磕绊地吐露着内心的秘密,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一丝淫荡的涎水。

  “我……我生来就渴望被真正的强者侮辱……我喜欢被强者按在地上凌辱……我喜欢被强者羞辱我为劣等种族……只有被您这样高高在上的强者践踏、虐待、羞辱……我才能觉得自己还活着……”说着,尤朵拉竟伸出两根手指,毫无廉耻地掰开了自己的那处黝黑的花瓣,露出了其间诱人的嫩红腔肉。一股腥甜的气息瞬间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彰显着这个黑人母狗此刻的欲望有多么汹涌澎湃。

  东逸疑惑地挑了挑眉,却也被眼前这副诱人的景致所吸引。

  虽然是黑人女性,但是尤朵拉那圆滚滚的翘臀、傲人的乳房、名模一般的脸蛋和光滑的黝黑皮肤却无疑是美不胜收,丝毫不输给任何白人。而她现在正自觉自愿地向自己彰显着这具淫荡的肉体,这种诱惑的气息实在是太过诱人了。

  “哦?你这么说倒也让我有些心动了啊。”东逸坏笑着,手中那根硕大的龙根已然又勃起了几分。与凡妮莎这种人不同,东逸可不是一个种族主义者,他不会拒绝任何美女的邀约,无论对方的肤色是黑是白。

  “看来你真的生来就该做一头母狗啊……”他威胁地晃了晃手中的凶器,意有所指地指着尤朵拉那处羞人的幽径。

  “是的大人!就求您……赐给我吧!!”尤朵拉几乎是神志渗出地央求着,两手撑开自己的双腿,以一种最下贱的姿势展示着自己的私处。那处阴户已然湿漉漉的了,两瓣阴唇中央一条狭细的缝隙正在一开一合,似乎在期盼着被那根凶器的狂暴贯穿。

  尤朵拉甚至还伸出了舌头,时不时舔舐着自己的嘴角,满脸无尽的渴求神色。这副模样,活脱脱一头发情的母狗等着被强大的雄性占有啊。

  “哼,黑皮母狗啊……既然你自己自愿送上门,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东逸说道,“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身子到底有多么的淫乱不堪吧!”

  说着,东逸朝尤朵拉逼近过去,将自己那根高高勃起的龙根抵在了她腿间那处隐秘的入口。只见那粗大的龟头把尤朵拉那处娇嫩的阴户都撑开了一个小口,正汩汩地往外渗着一些黏腻的液体。

  “哈啊……哈啊……对……对啊……请狠狠地……肏穿我这个……下贱黑婊子吧……”尤朵拉几乎是迷醉了一般,她呼吸粗重,口中不住吐出污秽的淫语,“我……我天生就是……一头荡妇母狗呐……呜呜……只求您……用您的黄种龙根……肏开我的处子之身!!!”

  说着,她竟主动伸出双手,将自己的双腿掰得更开了些,露出了其间被精液浸湿的幽深小穴,很显然就是在极力渴求被贯穿的一刻能够尽快到来。她的内心早已完全臣服在了东逸的威严之下,此刻就像一头失去理智的母畜,唯一的追求只有被这个强大的男人狠狠征服而已!

  “呵呵……这可真是个淫乱的母狗啊……”东逸忍不住赞叹一声,目光在尤朵拉那诱人的身姿上流连了几眼。

  “不过也罢……我之前还的确没有操过黑人女孩,让我好好品尝品尝你身子的滋味吧!”

  说着,东逸猛地用力一挺腰,那根狰狞的肉棒便如一柄钝剑般狠狠没入了尤朵拉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呀呀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尤朵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几乎要将天花板都给震落下来。一时间,殷红的处子血液很快便在两人的交合之处飞溅而出!虽然之前找过许多女性情人,但是尤朵拉依然是真真正正,如假包换的处女啊,所以这突如其来的贯穿便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痛。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双乳,竭力压抑着这痛苦,可嘴里却吐不出任何话来。整个人就像是被扼住了咽喉,瞪大双眼,神色痛苦万分。

  不过尽管如此,尤朵拉的眼角却流出了一滴满意的眼泪——她原本还担心东逸会不会介意自己是黑人的身份,不过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而东逸却毫不在意,甚至还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丝戏虐的笑意。看来他似乎很享受尤朵拉此刻所承受的折磨。

  “哼,真是个紧致的黑皮母狗啊!”他挺了挺腰身,又狠狠向前一顶。这一下便将他的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尤朵拉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尤朵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甚至连凡妮莎都被吓了一跳。只见她神色痴迷地瞪大了双眼,就像亲眼目睹了什么不得了的场景。而她所见到的,正是这个昔日自己最疼爱的黑人美女如何在东逸的狂暴贯穿下彻底臣服。那圆滚浑圆的臀部随着东逸的操干而剧烈晃动,整具身躯就像被钉在了一根烧红的烙铁上,扭曲、颤抖却又毫无逃脱之力!

  “啧啧……听到了吗,凡妮莎?”东逸故意拉长声音,一面狠烈地在尤朵拉的体内抽插,一面向凡妮莎抛去了一个鄙夷的眼神。

  “你看看你这个黑皮肉便器的蕾丝恋人……现在不是在被我的鸡巴下被彻底贯穿征服着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掐住了尤朵拉的双乳,用力揉捻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尤朵拉几乎疼得晕厥过去,但就是无法阻止东逸对她的蹂躏。只见东逸又一次次用力向下顶去,每一次都将她的子宫都狠狠碾压过去,仿佛要将她的身子都捅穿了一般。

  眼见尤朵拉彻底沦为东逸的玩物,身子被他那根狰狞的凶器贯穿到这等地步,凡妮莎只是茫然地注视着,似乎已经丧失了所有的理智。她的目光在尤朵拉身上游移,看着这个美丽的黑珍珠是如何在东逸的羞辱蹂躏下堕落成一头发情的母狗,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嘴角。
TOP Posted: 07-24 16:59 #4樓 引用 | 點評
加水


級別:精靈王 ( 12 )
發帖:32640
威望:4420 點
金錢:247045 USD
貢獻:12345 點
註冊:2023-10-24

感谢分享
------------------------
Y

TOP Posted: 07-24 21:02 #5樓 引用 | 點評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DMCA
用時 0.01(s) x2 s.3, 07-29 2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