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在此:
引用 7360608:讲述我的故事:淫妻之乐—我送的外卖是老婆 第十五集(不定时更新)(题外话:喜欢文字创作的朋友可以和我私信联系交个朋友,不线下真实,也没有更多的图给大家看。希望能看到聚聚们更多的回复和评论,你们的参与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十六集
安抚好腹痛的老婆,刚走出卧室,手机就在手里“嗡嗡”震个不停。
点开一看,是“客服”发来的消息:
“今晚有个单,接不接?”
“接不了,媳妇上次从江畔一号回来就发炎了,屄都肿了,刚吃了药睡下。”我给客服回道。
客服很快给我回了一个“?”,他好像有些怀疑我说的话。
“老板你等一下……”我现在不敢得罪这位“财神爷”,于是想了个主意。
我轻手轻脚地折回卧室。老婆正趴在床上小声哼唧,那条天价的真丝内裤被她退到了大腿根,露出又肥又白的屁股和一条充满诱惑的股沟。
我掏出手机,拉近焦距,一只手掰开她那红肿充血、还挂着白带渣分泌物的屄口,手指刚碰到就感觉热乎乎的,还有股腥味,我屏住呼吸,咔嚓咔嚓就是一顿拍!
腹痛让老婆没有精力理会我,只是弱弱地问了一句:“干什么啊……”
我也没理会她,挑了几张充满肉欲却又明显红肿的特写照片,原图发给了客服。
“都肿成这样了,人疼得站不起来,这算不算工伤?”
客服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估计是被这些过于直观且恶心的特写照片给震住了,最后回了一句:“卧槽……这么严重啊?不行你带媳妇去医院看看吧。”
客服这一关是过了,可现实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两天,老婆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急剧恶化。千金片和左氧氟沙星吃下去毫无作用,下体又痒又疼,弄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小腹像有块烧红的铁在绞着,尿尿更是跟刀割一样疼,每次都是坐在马桶上边哭边尿。
闻着她下体散发出来的腥臭味越来越重,我知道不上医院是不行了。
第三天一大早,我俩打车去了市立医院。为了表示对老婆病情的重视,我特意多花了五十块钱挂了个专家门诊。
接诊的专家是个五十多岁、略微有些谢顶的男医生。挂号时老婆看到是个男医生,顿时就想打退堂鼓,但是无奈医院里人满为患,而今天又只有这位男医生有号,最后病痛的难忍还是战胜了她微乎其微的羞耻心,在我的陪伴下走进了诊室。
诊室里还有一个三十出头、身穿白大褂的女护士,看到我们进来,双手插兜,面无表情。
虽然下体疼痛难忍,老婆依然在出门前努力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尽管掩盖不了她一脸的憔悴,但是薄施粉黛看起来也颇有姿色。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戴上夸张的美瞳隐形眼镜,而是在鼻梁上架了一副方框眼镜。上身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身本来想穿一条短裙,后来又怕下体的异味被人闻到尴尬,改穿了一条牛仔裤。这一身打扮,反而散发着一股楚楚动人的憔悴人妻既视感。
男医生微微抬起头,视线在老婆那张戴着方形眼镜的憔悴脸庞上扫过,又顺着宽大T恤隐隐勾勒出的胸部轮廓看了一眼,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坐。哪里不舒服?”
老婆有些局促地坐下,双手死死捏着手包,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一股受了委屈般习惯性的嗲气:“医生……下面烧得慌,小肚子抽着疼……小便的时候跟针扎刺痛一样……”
男医生低头在电脑上录入病史,头也不抬地追问:“症状几天了?白带什么颜色、有没有异味?最近有没有用过阴道冲洗液,或者栓剂?”
“有三四天了……分泌物有点灰白,稍微有点味儿……之前自己吃了点左氧和千金片,一点用都没有……”老婆垂着眼皮,声音软绵绵地答着。
男医生敲键盘的手停了停,镜片后的眼睛扫了过来,又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我,微微皱了皱眉,语气严肃地对我开口:
“这位家属,你先去外面等一下,我需要单独询问患者一些问题。”
听到这话,我心头一紧,刻意向前跨了半步,一只手搭在老婆的肩上搂住她,装出一副关心妻子的神情:
“没事大夫,我是她老公,我在这陪着她吧,不然她会紧张。您照常问就行,她的情况我都了解……”
听到我这句话,诊室里的空气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站在一旁的女护士抬起头,悄悄撇了我一眼。
我冲她礼貌地笑了笑,掩饰自己的尴尬。
男医生也抬起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判断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真傻还是另有企图。
“这位患者,接下来的问诊会涉及到你的隐私,你同意你爱人陪伴在现场吗?”
老婆低着头盯着桌子上自己的病历,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小。
男医生见老婆同意了,就收回视线,直视着电脑屏幕,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话语间带着一种隐晦:
“最近一周性生活的频次?”
“七八次吧。”
“七八次?!”这第一个问题就惹得医生吃了一惊,他看向我,似乎想从我这里验证答案。
“多的时候七八次,少的时候四五次吧……”我镇定地补充着。
医生看我的眼神明显变了,他犹豫再三,小声问出了第二个问题:“每次的时长?……”
这我可真不好说,于是我轻轻拍了拍老婆的肩膀,提醒她这个问题要由她来回答。
“长的时候十几分钟,短的时候几分钟吧。”老婆支支吾吾地回答。
男医生这个时候已经察觉到不对,他又撇了我一眼,然后轻轻地问:“固定性伴侣还是多个性伴侣?”
“……多个。”我没等老婆回答,先来了个抢答。
“都有做防护措施吗?”男医生这个时候已经不敢直视我,他努力将自己的视线锁定在电脑屏幕上,用机械的程式化声音继续询问道。
“嗯……”这次是老婆回答。
“过程中有出现脱落和破裂的情况吗?”
“……应该……没有。”
“应该?!好吧……”男医生的手指飞快地打着字,似乎是想以此来掩饰自己当下的心情。
“发生过多人的情况?”我怀疑这个问题是男医生自己想知道……
“没有。”老婆如实回答。
“有没有特殊的性行为?比如异物之类的?”
“嗯……有。”
“有做防护措施吗……你知道我说的防护措施是指什么吧?”
“嗯,避孕套。”
“有吗?”
“没有……”
这一系列的问话直白而刺耳。
老婆一直低着头配合回答着医生的询问,她轻轻咬着下唇,两只手绞在一起。垂下眼帘,声音细细小小的,依然习惯性地带着几分娇软与嗲气,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对我的愧疚,只有一种近乎淡漠的坦白。
“有暴力行为吗?”男医生表情严肃地问。
“有……”老婆垂着眼皮面无表情地答道。
“啊?!”听到这个回答,我和医生、护士都不约不同地看向了老婆。
“哦,不是那种,就是对方的动作比较用力……”老婆知道我们会错意了,赶紧小声地辩解。
男医生打字的手指彻底僵在了键盘上。他转过头,眼神像两道探照灯一样在我和老婆脸上来回扫视。然后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忍不住开口确认道:
“等等,我确认一下……你们俩是合法夫妻,这是你老公?”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整张脸像是贴在烧红的铁板上,烫得发焦。可我面上依然死死维持着那种装出来的镇定,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对,是夫妻,结婚好几年了。”
话音落下,诊室里的神态微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老婆依然双眼盯着桌子上的病历,面无表情,眼帘低垂,仿佛神游了一般;
女护士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们开始整理着什么医用器材,但我还是能感受到此时她脸上全是对我们这对奇葩夫妇的鄙夷;
而男医生的嘴角,则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摇了摇头笑了笑,显然在这个门诊里,他也不是头一回遇到这样奇葩的夫妻了。
“好。”男医生面无表情地回应了一声,刺啦一声撕下一张检查单指了指旁边的蓝色屏风:“先做个妇科内诊,再查一下白带常规和尿常规。去后面把裤子全脱了,躺上检查台。”
女护士走上前,熟练地拉开屏风后的布帘,冷冰冰地冲我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蝇虫:“家属在屏风外面等,不要进来。”
屏风后面传来了老婆脱裤子的窸窣声,紧接着是老婆爬上检查台发出的轻微响动。女护士在里面语气极其生硬地嘱咐着:“脚踩在两侧支架上,两腿张开,臀部往边缘挪,放松!”
男医生洗了手,撕开一双无菌胶皮手套戴上,带着几分玩味的轻松转头走进屏风后。
隔着一层薄薄的蓝色布帘,里面的动静清晰传出——
金属窥阴器从消毒盘里拿出来时发出的叮当清脆冷响,挤压润滑凝胶的黏糊声,还有男医生有些油滑的声音:“腿再张开点,放这么紧我怎么检查?”
透过布帘下沿与地面那道窄窄的缝隙,我隐约能看到老婆那两条挂在金属支架上的白嫩大腿,以及男医生坐在检查台前探入的背影。
男医生挤了大块凝胶,带有手套的手指按在了老婆红肿的外阴上。他用指腹缓慢地分开老婆肥厚的阴唇,在充血红肿的部位按了几下,停留的时间比正常检查稍长一些,力道不轻不重。
“嘶……嗯……”老婆身体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职业性的喘息娇哼,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可脸上却没有丝毫羞耻的情绪。
男医生拿过消毒盒里的金属窥阴器,并没有直接推进去,而是用凉冰冰的金属外壁在老婆红肿的腿根内侧轻轻贴了一下,开口提示道:“我现在要放器械检查了,有点凉。你自己深呼吸,把身体放松,别夹太紧,不然放不进去还容易弄疼你。”
老婆被冰得娇躯微微一颤,吸了口气,小声顺从地应了一句:“知道了……医生……”随后面色紧绷,按照医嘱长长地深呼吸了几下,努力把身子放平展开。
接着,咔哒一声微响,冰凉的金属窥阴器顺利推进了老婆湿热的体内,缓慢张开。老婆失声抽气,男医生打开头灯,低头将老婆被撑开的阴道照亮,然后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又拿过长长的棉签在粉红色粘着黄白异物的肉腔内刮取分泌物放好准备送检,随后把两根手套手指深深插进了阴道深处做双合诊。
“这里按着疼不疼?嗯?”男医生一边按压,手指一边在阴道深处有节奏地触碰着。
“疼……嗯啊……医生……真的好疼……”老婆仰着头,喉咙里的呻吟声娇娇柔柔。
我站在屏风外,表面上强装镇定地站着,眼睛却死死盯着帘子下方的缝隙,听着里面的水声与娇喘,胯下的鸡巴竟然在裤子里勃起了!脑海里想象着自己老婆那散发着腥臭味的生殖器在一个陌生男人眼前毫无保留地完全张开,各种日本AV里窥阴的经典镜头止不住地涌入我的脑海,那种病态快感直冲我的颅顶。
这医生似乎不懂得怜香惜玉,在老婆一连串求饶般的喊疼声中,反复检查了很久,才哗啦一声把帘子拉开。
女护士端着装着检测试剂的小盒子先走了出来。在经过我身边时,她脸上厌恶的表情一览无余。
男医生洗了手,坐回诊台前,看着整理好衣服、头发还有些凌乱的老婆说道:
“先看着像阴道炎合并尿路刺激症状,宫颈也有充血。分泌物送检,尿常规也做一个,结果出来再定药。”
他把打印好的处方单递给我,让我扫上面的二维码缴费,然后让我们去接尿送检,等候检查结果。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扶着老婆重新回到诊室,男医生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化验结果,表情轻松地说道:
“重度细菌性阴道病,合并尿路刺激症状,宫颈也有明显充血。怎么搞成这样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他把处方单递给我时,眼神就像是看一只曝尸街头的死狗,说不清是怜悯还是嫌弃,又看了看老婆,轻轻叹了一口气:
“给你开洗液和栓剂,按时上药。两周内绝对禁止同房,严格休息。这两周啊,在家里穿得宽松点,注意保持干燥和卫生……就别急着去做太累的工作了。”
那“工作”两个字被他咬得轻轻的,却清楚得很。诊室里一瞬安静。
我和老婆僵在原处,脸上一阵阵发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拿药回到出租屋,老婆带着眼泪把栓剂塞进红肿的下体,疼得蜷成一团。
跟着是两周的硬熬。半个月没有任何接单进账,信用卡催还短信天天弹。我每天咬牙开十二个小时货拉拉,到手的几十块钱除了买药吃饭杯水车薪。
养病的半个月里,老婆几乎整天瘫在床上玩手机。每次我凑过去,她总是敏锐地把屏幕猛地一扣,面无表情,对我却冷淡得很。
这天晚上,看着催还通知,我端了温水坐在床边给老婆揉着大腿,低声下气地讨好道:“媳妇……你看这都两周了,药也吃完了……要不咱们接个小单应应急?下周信用卡又要扣一万多呢……”
老婆顺手把手机扣在肚皮上,声音娇蛮冷淡:“接什么接呀……人家下面还没完全好透呢,你想折腾死我呀?”
“我这不是跟你商量么……”我赔着笑脸,“家里这月确实没钱了,我开货拉拉一天也就挣几十块……”
“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套信用卡的钱,没钱你自己想办法去吧。”老婆不耐烦地把脸扭到一边。
“不套卡?不套卡咱哪来的钱堵窟窿?!不套卡我现在早进去了!”我见她一副不讲理的样子,也有点上了火气。
“你还不如进去呢!省得我现在天天受这个罪……”老婆听我这么说,一脸不屑地说道。
“我进去?我花那么些钱花在谁身上了?当初你花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让我也进去!”我被她的话气到了,心里满是委屈,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冲着她背影吼道。
她把被子蒙在头上没有理我,摆出了一副冷战的姿态。
接连两天我们陷入了冷战,彼此谁都没有服软。我白天一早出门干活,一直干到晚上十一二点才回来,回到家就看到我的枕头和被褥被扔在客厅的沙发上,卧室的门紧闭着……
第三天晚上,我开完货拉拉回家,发现卧室的门开着,里面黑洞洞地没有人。我找遍屋子也没看到老婆的影子,虽然心里奇怪她跑哪里去了,但是内心里对她的不满还是没有化解,赌气地直接躺沙发上,翻来覆去半天,最后还是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醒来,老婆依然没有回家。自从我们结婚之后,她还从来没有过不打招呼就离家出走夜不归宿的情况。我开始感觉事情有点不对,于是给她发了一条信息,但是手机却一直没有收到她的回复。
预感到不对劲的我终于忍不住给她打了一个电话,但是没想到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却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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